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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樹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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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樹人癥?

“今天晚上還剩最後一卦…讓我們看看是哪個幸運兒呢~”

搶到最後一個福袋的是一個ID叫“熬夜的鷹”的網友。

入鏡的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不出是男是女。

連線後這人也不說話,露出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鏡頭,那雙眼睛裏是無助恐懼。

池渟淵直覺不對,皺著眉頭問:“你好,請問要算什麽?”

那人依舊不說話,從旁邊拿起一個本子,又拿著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麽。

【嗯?這人怎麽不說話?】

【看他在寫什麽東西,難道他是個啞巴?】

【不過他好奇怪哦,把自己包得這麽嚴實,連手上都帶著手套。】

過了一會兒,那人舉起了手上的本子,上面寫了一段話。

“主播,我得了一種怪病,看了好久的醫生也沒治好,實在沒辦法了,只能來您這兒碰碰運氣了。”

【原來是生病了,怪不得裹得這麽嚴實。】

【不過到底是什麽病能讓他把自己裹成這樣啊?】

“方便把臉上的口罩摘了我看看嗎?”池渟淵溫聲開口。

誰知那人竟然異常激動,寫字的手都在發抖。

“很恐怖,我怕嚇到大家。”

池渟淵還沒說什麽,直播間的網友評論刷的挺快。

【沒關系沒關系,這直播間恐怖的事多了去了,我們已經免疫了。[大笑]】

【是啊是啊,你放心大膽的把口罩摘下來吧。】

【而且你不摘口罩,宗主也沒法判斷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對啊,你別怕,就大大方方兒的。】

“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你就放心摘,反正要嚇也是嚇他們,沒關系。”

池渟淵支著下巴懶洋洋地說。

【……】

【不是宗主你…】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麽叫“要嚇也是嚇他們”,我們是什麽小白鼠嗎?】

【呵呵,這個男人果然沒有心。[氣鼓鼓]】

池渟淵眼睛連看都不看評論區一眼,把冷酷無情貫徹到底。

看到這裏,那名網友才猶猶豫豫地將口罩取下來。

然後緩緩擡頭,剛才說的怕嚇到大家真的不是誇張。

因為屏幕裏的那張臉真的很恐怖——

他的整張臉長著像樹皮一樣的東西,皮縫之中有綠色的液體滲出,露出的耳朵裏面還有枝丫冒出。

不僅如此他的唇部已經完全被這些樹皮狀的東西封住。

難怪他說不出話來。

順著往下,他的脖子上也有類似的東西。

從他包裹得這麽嚴實的情況來看,他恐怕全身上下全是這樣樹皮一樣的東西。

評論區炸了。

【!!!】

【臥槽!我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沒想到準備得還不夠。】

【啊啊啊!好恐怖,好惡心!】

【真想倒回去打死一分鐘前的自己,怎麽那麽不聽勸呢![黃豆驚恐]】

【這,這好像是一種病吧?我記得我之前遇到一起臨床,好像是叫樹人癥。】

【對對對,我之前寫論文的時候偶然搜到過這種病,這種病目前的醫學水平無法根治,只能定期切除表皮。】

【既然是病的話,那找宗主也沒用啊,宗主又不會治病。】

那人看著評論區,眼裏流露出激動的情緒,他哆哆嗦嗦地再次寫著字。

“當初我去看醫生時,醫生也診斷說這是樹人癥。”

“可我了解過了,樹人癥是家族遺傳病,可我們家從來沒有人得過這種病,所以我才懷疑我得的根本不是樹人癥,而是中邪了。”

【樹人癥的確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遺傳病,如果家族中沒有人攜帶這種病毒基因後代不會得這種病的。】

【難不成真是他說的,他中邪了?】

【emm……看了宗主的直播這麽久,我現在生性多疑得很,賭一把,這人肯定是中邪了。[加碼]】

【說的有道理,那我跟一手。[allin]】

【所以宗主,他這到底是真病還是中邪啊?】

從那人摘下口罩就沈默了好半天的池渟淵沈吟一聲,給出了答案。

“他這的確不是病。”

那人一聽眼睛都亮了,激動地渾身顫抖。

【果然如此。[得意]】

【不愧是靈異直播,我就知道不會讓我遇到正常現象。】

“那我到底是怎麽了?還有救嗎?”那人因激動寫的字都歪歪扭扭的。

池渟淵手指點了點下巴:“有救倒是有救,只是你得先告訴我最近三個月你都去過什麽地方。”

那人連忙點頭,正要低頭寫著,池渟淵又開口:“寫字太慢了。”

時間也不早了,這樣等他寫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去了,太浪費時間了。

“你擡頭。”

那人雖不解,但也老老實實照做。

隨後只見池渟淵雙手結印,指訣淩亂,一道金光閃過。

對面的人只覺得嘴唇一痛,有東西從嘴巴上掉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上面粗糙的樹皮狀東西已經沒有了。

“我…我能說話了?”

聲音是個男人,他目光如炬,激動地無以覆加:“謝謝主播,謝謝主播…”

“先別急著道謝,你先說說身上長這些東西之前你有沒有去過什麽地方?”

池渟淵一邊問,一邊暗喜。

這功德值攢得還是挺值,現在隔空施展術法已經完全沒有不適應感了。

這時007得意的聲音響起:[我就說攢功德有用吧,你之前還死活不肯攢,現在知道功德的厲害了吧~]

[啊對對對,你厲害你有先見之明。]

池渟淵語氣敷衍。

007:……

熬夜的鷹點點頭,“我是個旅行探險者,平時沒事兒就喜歡去各種深山老林探險。”

“兩個月前我聽我朋友說南省有一座很古怪的山脈,說是只要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就連當地人都很少進去。”

“我當時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

身為荒野探險的重度愛好者他當然不能放過這一次旅行,於是第三天就出發去了當地。

可他沒想到,這次探險會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失手,也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是至今想來他也覺得頭皮發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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