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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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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結束

“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媯姒?”池渟淵看著那幅壁畫,眼神明滅不定。

“嗯?”時蘭楞了一下,接著道:“對,你怎麽知道?”

“女為媯,女以姒,奇怪的姓和名,因為過於特別所以我一直記得。”

聞唳川眼睛動了動,視線落在了時蘭身上。

媯姒…白蟬的師傅。

池渟淵扭頭看向時蘭,指著她的衣服,“你衣服上的那個符號知道是什麽嗎?”

時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搖頭:“不認識,應該是某種儀式?”

“不過…這個符號我當初在她手裏的那塊玉牌上見過。”

玉牌…

池渟淵睫毛微顫,指尖無意識的蜷縮兩下。

“除了這個符號,那玉牌上還有其他東西嗎?”

時蘭點頭:“玉牌的中間還刻了只魚,栩栩如生的,要不是那玉碎了我估計能賣不少錢。”

“魚?”池渟淵語氣加速:“是一條完整的魚?”

略帶急切的語氣吸引了聞唳川的註意,他目光微閃地看向池渟淵。

“對啊,刻得老好了。”時蘭回答。

玉牌上的符號和魚…

這怎麽跟自己手裏的木牌有點像呢?

“那,這墻上的畫呢?”吳教授恰時提出自己的疑問。

“根據這上面的內容來看,這應該是一個由女性掌權的王朝,後來因不明原因出現了奪權。”

“按理來說這裏的墓主應該是個王儲才對。”

“你說這東西啊?”時蘭道:“我當初被媯姒帶來時她隨手畫的。”

“不過畫到一半她突然又非常憤怒的劃掉了。”

吳教授詫異:“只是隨便畫的?”

時蘭點頭:“對啊。”

聽到這兒吳教授有些失望了。

不過依舊不死心的問:“那中間被劃掉的內容是什麽?”

“唔…記不太清了,我當時意識已經半昏迷了,好像是那個爭奪王冠的女人被殺了?”

“那這座墓穴是…”出於盜墓精神,紫鬥好奇地問。

時蘭對他沒什麽好臉色,不鹹不淡地回:“哦,我被封在這兒之前這裏就是座荒墓。”

“我還有個問題。”一旁的林縉舉手詢問:“既然她是想用你獻祭,那當時獻祭失敗了,她難道不能直接將你殺了,為什麽還要把你封在這裏呢?”

“我怎麽知道?”時蘭翻了個白眼:“而且你這語氣怎麽好像很希望我死似的?”

林縉訕訕,心裏腹誹:你不已經死了嗎?

“她八字全陰,一旦死後化成怨氣就很難消除。”池渟淵解釋:“雖然不知道那個媯姒的實力,但凡是涉及獻祭多半對術法消耗極大。”

“再加上她當時受了傷,應該沒有多餘的精力對付時蘭,所以才選了折中之法將她封在這裏。”

就是不知道她想通過獻祭做什麽…

緩緩吐出一口氣,池渟淵朝時蘭道謝:“多謝你提供的信息,我現在送你入輪回。”

時蘭瞅了瞅池渟淵,有些猶豫:“如果我再入輪回的話,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嗎?”

“雖然你最開始救人的目的不純,但總歸是救了人,而且還被所救之人害得這麽慘,功大於過。”

“下輩子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也是衣食無憂。”

時蘭一聽,頓時松了口氣,同意了投胎的提議。

時蘭離開,此處陣法也已經破了。

為了安全起見,池渟淵將那些被困住的皮俑一把火燒了。

出墓穴後外面的荒漠消失,林中霧氣消散。

順著來時路走過去,黑色的越野還停在原地。

“總算出來了。”性命之憂已解,紫鬥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落後很多的池渟淵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腳步。

再次扭頭看向已經被他們封上的墓穴。

垂眸抿唇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這次來陵南的目的就是為了查那個符號嗎?”

聞唳川恰好站在他身後一米左右的位置,面色並不好看。

池渟淵眼神微閃,並不否認:“是。”

“為什麽查那個符號?”聞唳川眼睛一動不動盯著他。

池渟淵挑眉,“那你為什麽要跟著我一塊兒來陵南呢?”

聞唳川怔楞抿唇不語。

為什麽要跟著一塊兒來。

思緒忽然回到當時這人直播時吐血的畫面。

他想,若是這人死在陵南,那自己再去哪兒找這麽稱心如意的陪葬品呢?

畢竟這可是這麽多年,自己唯一強烈的生出過想要占為己有的東西。

發自內心的占有欲告訴他,這個人即便是死,也該是屬於自己的。

此時此刻,這種感覺比之以往更加強烈。

可又似乎有些許不同…

而且,這一趟行程,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餵!”池渟淵擡手在他眼前晃了半天也不見聞唳川有反應。

皺著眉頭大喊:“聞唳川!你傻了?問你話呢。”

聞唳川回過神,掩下眼裏的晦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跟上了其他三人。

池渟淵一懵,連忙追上去:“不是,你這人懂不懂禮貌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嘶嘶…”

他們離開的地方,有東西滑過。

隨後一個佝僂的人影出現,吊梢眼,鷹鉤鼻,面無表情。

盯著池渟淵等人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

收回視線又看向墓穴的方向,手指在眉心點了兩下,又握成拳在胸口敲了三下。

嘴裏念著晦澀難懂的詞語。

“看來以後不用再守著這裏了。”她低喃一聲,又朝林子中喊了聲:“阿鬼,回去了。”

“嘶嘶”聲再次響起,一條通體黝黑比成年男人手臂還要粗一些的蛇從林子裏爬了出來。

金色的豎瞳透著野獸的兇性。

一天一夜過去,幾人都已經疲憊不堪了,再加上一行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傷。

所以也就沒著急趕飛機。

處理完傷口找了個酒店打算休息一晚再回去。

林縉去找聞唳川的路上正好看到了去找吳教授的池渟淵。

納悶兒地撓了撓後腦勺,“池少什麽時候和吳教授這麽熟了?”

晃了晃腦袋也沒再多想,敲響了聞唳川的房門。

沒一會兒房門被打開,聞唳川穿著半敞的浴袍,露出肌理清晰流暢的胸膛。

頭發潮濕,發尾的水順著落在皮膚上,淌下一塊蜿蜒的水漬。

“二少,先生的電話。”林縉將手機遞給聞唳川。

聞唳川低頭看了眼,示意林縉進來。

隨後接過手機,聲音冷沈沙啞:“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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