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 泰瑞莎的歸屬成了在座哥哥們最關註的一個問題。

要知道，泰瑞莎現在的名字是——泰瑞莎·克拉拉·斯塔克。

這是托尼在知道有肯特一家存在後妥協的結果，克拉克也表示接受, 而喬納森和瑪莎想的就更簡單了，只要泰瑞莎過得開心，什麽名字並不重要。

而現在忽然冒出了一個史蒂夫, 史蒂夫·羅傑斯。

這個指不定在泰瑞莎心裏是最重要的哥哥, 斯塔克家的小心眼兒在這個時候在托尼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托尼只要一想到泰瑞莎沒有叫過他哥哥, 也沒叫過克拉克, 卻偏偏叫過史蒂夫, 他心裏的酸泡泡就不住地朝上湧, 幾乎要將他淹沒，心裏不是滋味極了。

“哥哥, 壞, ”泰瑞莎小任性地打了打史蒂夫的肩膀, “哥哥壞！”她重覆了一遍, 是想起了‘史蒂夫’的背影，那個從未回頭的背影，泰瑞莎的嘴唇抿起, 她垂下眼簾, 有些難過。

“對不起，泰瑞莎，都是我的錯, ”史蒂夫以為是自己犧牲的事，指腹在泰瑞莎的臉蛋上輕柔地摩挲，史蒂夫低聲道歉。

“哥哥沒有抱我，”小孩子對於發脾氣還不怎麽熟練，只是低頭悶悶地說那些讓她不開心的地方。

“以後不會了，不會了，哥哥保證！”史蒂夫百感交集，他緊緊抱著泰瑞莎。

托尼斜倚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坐著的克拉克，他嗤笑一聲，“餵，你怎麽回事？不敢看啊？”

克拉克不用過去都能聽見外面的聲音，“斯塔克，這是美國隊長和泰瑞莎的時間，”

克拉克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一覺醒來已經是幾十年後，朋友們已然老去，世界變得陌生又熟悉，如果是他，這個時候見到親人，也一定會想要抱著妹妹不撒手的。

克拉克是敬佩史蒂夫的，作為美國隊長，他為這個國家做的足夠多，甚至為這個國家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對於家人的愧疚才會是加倍的吧。

“哼╭(╯^╰)╮”托尼當然也知道，他走到克拉克身邊坐下，翹起腿來，“你就不嫉妒嗎？”他問。

克拉克楞了楞，反應過來托尼的意思後他笑了，“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才說明羅傑斯對妹妹一定是很好啊，而妹妹是個感恩的孩子，”

嫉妒嗎？大概是有的，可是在泰瑞莎的世界裏，他也是特殊的啊，他是她的克拉拉，一個稱呼並不重要，泰瑞莎的世界裏有自己的準則，克拉克覺得很高興，他的妹妹，遇見的都是很好的人。

霍華德看著這一幕也露出了笑容，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平靜的托尼，“其實泰瑞莎也是被隊長收養的，”霍華德一開口就吸引住了克拉克和托尼兩個人的目光。

“那妹妹的家人呢？”克拉克皺眉，早在知道美國隊長是泰瑞莎哥哥的時候克拉克就知道兩人不可能是親生兄妹了，但克拉克想問，那泰瑞莎的家人呢？

霍華德搖搖頭，“那個時候，在外流浪的可憐孩子有很多，泰瑞莎算是幸運的了，她遇上了隊長，”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泰瑞莎是隊長進入軍隊前就收養了的孩子，巴恩斯中士應該知道的更多，”霍華德聳聳肩。

他側頭看向還沒有醒來的巴基，“哦，對了，巴恩斯中士和泰瑞莎感情也很好，”霍華德好心地提了一句。

托尼磨牙，“泰莉認識的人可真多！”從堪薩斯州到紐約，再從紐約到哥譚，托尼咬緊牙關，要是有一天泰莉跟他說她還認識外星人他都不奇怪了！

克拉克想了想，也慎重地點了點頭。

托尼伸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他倏的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嘿，隊長，我想我們得好好商議一下，關於泰莉，”托尼擡了擡下巴。

“好的，”史蒂夫也清楚，他甚至早就有了準備，他離開泰瑞莎的這麽些年裏，一定會有別的人進入泰瑞莎的世界，她現在不僅僅只是泰瑞莎了，她有了別的名字，那是史蒂夫陌生的名字。

但史蒂夫一直都想的很單純，他希望那個孩子過的好，不會再受傷，不會再挨餓，他希望泰瑞莎快快樂樂地長大。

這是他收養泰瑞莎的初衷。

可後來的日子裏，泰瑞莎卻也帶給他許多溫暖與快樂，甚至在偶時他自己都失去信心的時間裏，她會是他的力量。

泰瑞莎是個格外乖巧可愛的孩子，有時候笨拙的暖心也會讓史蒂夫疲累時莞爾一笑，史蒂夫給了泰瑞莎一個家，而泰瑞莎亦給了史蒂夫許多珍貴的回憶。

史蒂夫沒有想過自己能活下來，而既然他活下來了，就會有許多人，許多事等著他去面對，史蒂夫將泰瑞莎垂在頰邊的頭發勾到了耳朵後，“我希望，能和泰瑞莎生活在一起，我已經錯過很多了，不想再錯過泰瑞莎的成長了。”

“唔……”泰瑞莎眨眨眼睛，她看著史蒂夫堅毅的側臉，被濃墨浸染的眼睛深處忽然多了些什麽。

那雙溫和的藍眼睛裏充滿了篤定的力量，結果下一秒就被托尼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泰莉要跟我回紐約，”

史蒂夫也預料到了托尼會反對，他還沒有說話就被托尼瞪著，“我可不是針對你啊，”托尼率先聲明，“只是你現在根本無法照顧好泰莉，我不會放心把泰莉交給你的！”

史蒂夫一楞，他忽然意識到了幾十年的變化可能不是他一時半會兒能跨過去的，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活上，托尼的考慮是對的，史蒂夫嘆了口氣。

托尼得意地翹起唇角。

頻道裏的死神們才不會認輸呢，【嘁，我就直說了！呆寶是我們的！你們統統都別想！】

【真是受不了了！看著他們搶我阿泰真想沖過去拎著他們的衣領讓他們認清楚事實！】

【做死神做到泰瑞莎這份上也是值了……】

【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阿泰的身份啊，要是知道了你試試！】

【我還是jio得，離人類遠點的好。】

頻道裏的彈幕他們是看不見的。

這個時候，一直默默當背景板的漢克說話了，“那個，泰瑞莎，已經入學澤維爾學院，成為我們學院的第一名學生了，”他的眼睛不安地看了看托尼，又看了看史蒂夫。

總算知道為什麽查爾斯是讓他來了！

“什麽時候？！”

“什麽？！”

“什麽澤維爾學院？”

托尼面色扭曲地瞪著漢克，“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他自認目前是泰瑞莎最靠譜的監護人了，克拉克為了尋找身世線索長年不著家，史蒂夫才剛剛蘇醒，泰瑞莎的一切都是他在打理的，現在莫名其妙就越過他入學了？！

本性靦腆不善於言語表達的漢克嘆了口氣，他最應付不來托尼這類暴躁的家長了，查爾斯一定是故意的吧！

“澤維爾學院就是這裏嗎？”克拉克不了解這些，但也能看出現在的澤維爾學院，根本沒有一個學院的樣子，克拉克皺眉。

和克拉克一樣迷惑的還有史蒂夫。

托尼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一些，“對，我是知道，泰莉和那什麽查爾斯做了約定，要來這裏上學的，但是！”

“我還沒有同意！”托尼這個時候才想起今天來澤維爾學院的初衷是因為什麽，“你知道我們泰莉以前上的都是什麽學校嗎？你們這裏……”其實最重要的是，泰瑞莎的生長速度，這是托尼都沒有研究出來的，他沒有把握，不敢保證泰瑞莎以後的身體不會再出問題，所以他不敢讓泰瑞莎出去。

“我們這裏，是一所變種人學院。”查爾斯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什麽變種人？”托尼皺眉，臉色慢慢嚴肅起來。

而克拉克則是想到了什麽，提防地看著查爾斯。

漢克連忙去推查爾斯進來，“我是查爾斯·澤維爾，是澤維爾學院的院長，你們可以叫我X教授，”

霍華德楞了楞，他好像在哪裏聽過，霍華德忽然想起來了，“你就是X教授？”他看著查爾斯，目光中帶著一絲驚嘆和訝異。

“什麽教授，老爸你知道？”托尼眉頭一跳，轉頭看向霍華德。

“我大概聽過，”霍華德點點頭，他作為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又是斯塔克工業的締造者，和軍方往來間倒是聽說過變種人的存在，“變種人，簡單來說就是基因變異的人種，本質上他們還是人類，”

“只是我沒有想到，查爾斯你會是X教授。”霍華德面色覆雜地看著面前坐在輪椅上的青年。

托尼面帶驚奇，可眼眸深處卻也帶上了一絲警惕，“所以，泰莉也是變種人嗎？”

托尼其實還是沒有明白，怎麽樣算作變種人，畢竟基因變異這回事不好說，托尼雖然從泰瑞莎的樣本裏化驗出了些什麽，但他沒有其他的念頭，就想著這是個秘密，絕對不能告訴別人，但現在，查爾斯說，泰瑞莎是變種人，這不得不讓托尼產生了質疑。

現在這個時間點，變種人的存在只在少數人中知道，國家高層都極力掩蓋變種人的存在，托尼不知道也很正常。

克拉克和史蒂夫的表情則看不出什麽，只是史蒂夫抱著泰瑞莎的胳膊緊了緊，他謹慎地註視著查爾斯。

查爾斯並不在意他們的態度，甚至對他們很有好感，他溫和地笑了笑，“澤維爾學院是一所專門為變種人建立的學院，這所學校和普通的學校不同，因為學生的能力不同，所以教授的內容也有所差距，我建立這所學校的初衷，是希望能變種人和普通人和諧共處的，”

既然重開了學院，自然會遇上老朋友，查爾斯有些頭疼，“我希望澤維爾學院是變種人的庇護所，我也希望能通過教育和實踐能讓他們學會控制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名優秀的變種人，”這是查爾斯的理想，盡管他知道這是多麽理想化的事，可還是在努力地去做。

盡管查爾斯說了這麽多，可他的澤維爾學院現在光禿禿一片，一點說服力也沒有，托尼依舊用看騙子的眼光看著查爾斯。

“變種人……真的存在嗎？”他試探地問，托尼也不得不抱有一絲疑問，因為他並沒有見過一個明顯有基因變異的變種人。

基因變異的範圍太大了，畢竟從物種起源的奧秘，到生物基因工程學都和基因變異有關系，托尼還沒有化驗出泰瑞莎血液中不屬於人類的究竟是什麽物質，所以他不能那麽輕易地下判斷。

史蒂夫也點點頭，“我也沒聽過……”

“你當然沒聽過了！”托尼還不忘回頭擠兌史蒂夫。

克拉克一直低頭思索，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他忽然問了一句，“你剛才說的基因變異，有具體表現嗎？”

“每一個變種人都是與獨特的，他們會有不同的變異特征和表現，”查爾斯頓了頓，“據我所知，每一個變種人都有他們特殊的能力，”

史蒂夫皺了皺眉，“可是泰瑞莎並沒有……”他忽然說不下去了，在幾十年後泰瑞莎還是現在這副模樣這本書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查爾斯笑而不語。

“妹妹的速度和力氣，都遠超普通人，”克拉克忽然說話了，他面色覆雜地看著泰瑞莎，“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力量也在變強，”這方面所有人中大概只有克拉克最有發言權了。

史蒂夫恍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泰瑞莎的時候，小小的豆丁居然敢直接沖上來，史蒂夫有些相信查爾斯變種人的說法了。

“所以是因為泰莉砸碎了冰你才註意到她的？”托尼瞇起眼睛看向查爾斯，只是目光中依舊存有質疑。

“是。”查爾斯點頭承認。

“……”托尼不說話了，他低頭沈思起來，查爾斯的話他是聽進去了的，但是……托尼擡頭看著泰瑞莎，如果不是泰瑞莎的生長速度引起他的註意，或許他是不會想著要對泰瑞莎進行檢查的，也不會發現……

“你們兩個也是變種人嗎？”克拉克犀利的目光看向查爾斯，隨後又移到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漢克身上。

“是，”查爾斯頓了頓，他的能力要麽會遭到質疑要麽會被排斥，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心無雜念，沒有一點秘密的，所以只能麻煩漢克了。

查爾斯剛一看過去，漢克就明白了，他毫不猶豫就來了一次變身，那毛茸茸的藍色獅子頭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直觀而震撼的沖擊，無可撼動的事實。

【我靠！這這這！這還是那個斯文小帥哥嗎？】

【漲姿勢了！我的天！人類……真是不能小瞧了人類啊！】

【真沒想到查爾斯說的是真的！】

【這叫變異…？我怎麽覺得這叫emmm，不好說……】

【忽然想起了丹尼爾的那個小世界，裏面還有奧特曼和怪獸呢！這些都不稀奇！】

【淡定淡定，大家好歹是見過世面的死神啊！】

【不不不……我是村通網的死神！忘了嗎？咱們呆寶還是個村寶呢！】

原本都要睡著了的泰瑞莎從史蒂夫的懷裏跳了出來，她走到漢克身邊，黑溜溜的眸子流露出一絲驚訝，她擡起手想要摸摸漢克，漢克有些羞澀，但看著小姑娘那副期待的模樣，還是蹲下身，任由她軟綿綿的手在臉上摸來摸去。

說實話，接收到不是厭惡不是排斥的眼神，漢克心裏還是高興的。

“泰莉！”托尼才是實實在在受到驚嚇的那一個，畢竟史蒂夫是經歷過血清試驗的超級士兵，克拉克是貨真價實的氪星人，兩個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現在還能保持冷靜，但是托尼不一樣了。

他只是個普通人，還是個相信科學的普通人，托尼堅定的信念搖搖欲墜。他覺得有點頭暈，看見泰瑞莎過去了甚至還有點呼吸困難。

“你們現在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查爾斯環顧一周，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納入眼底，十分滿意達到的效果。

“我讚同，”霍華德是第一個發言的。

“爸爸？！”托尼不可置信地看過去，實際上，他還是覺得這個學校不靠譜，他可以給泰莉定時換老師，也不想泰瑞莎來讀這奇奇怪怪的學校。

“我覺得，或許這裏會更適合泰瑞莎，”霍華德也是考慮了很久才決定的，“泰瑞莎在這裏，不會是特殊的，”也不會承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明白霍華德意思的托尼陷入了沈默。

“我可以冒昧地問一下，你的能力又是什麽嗎？”克拉克問查爾斯，他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一種洞察人心的能力，或許是本能更加敏銳的緣故，克拉克察覺到了什麽。

“當然可以，”查爾斯笑了笑，“實際上，我可以精神控制和心靈感應，”他調皮地聳了聳肩膀，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說，“我知道這是個不討人喜歡的能力，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很好控制住我自己的。”他淘氣地眨眨眼睛。

霍華德，“……”泥垢了！還眨眼睛？！不，查爾斯！我有點適應不了這樣的你！

托尼，“……”這什麽鬼能力？離我遠點！

史蒂夫，“……”看來我果然是老了，有點跟不上時代了，巴基你快點醒來啊！

克拉克，“……”我錯了，我就不該問！還不如不知道啊！忽然覺得壓力很大。

【哇塞！酷啊！】

【酷什麽啊……實在是可怕的人類啊！】

【不過話說，我很想知道呆寶腦子裏在想什麽誒！】

【誒？其實我也……】

【你們別說了……這樣身份暴露是分分鐘的事啊！】

但實際上，查爾斯是無法感知泰瑞莎的思想的。

泰瑞莎轉頭，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查爾斯，又看了看臉色各異的史蒂夫他們，泰瑞莎歪過腦袋，有些奇怪地撓撓後腦勺。

查爾斯當然看見了泰瑞莎的動作，他溫柔地笑了笑，招了招手，示意泰瑞莎過去，查爾斯摸了摸泰瑞莎卷卷的手感極好的頭發，“你們放心，我保證，泰瑞莎在這裏會有一段愉快的校園時光的。”

“澤維爾學院很歡迎斯塔克夫婦，也願意給美國隊長還有巴恩斯中士提供幫助，”查爾斯目光溫和。

“現在學院沒有多少人，隊長可以安安靜靜地慢慢接觸這個世界，說不定以後還能在我們學院擔任格鬥課的老師呢！”查爾斯語調輕松，實際上是不想讓才蘇醒的美國老兵有什麽心理負擔。

“霍華德還有瑪利亞夫人也可以留下，我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但比起普通人來說，變種人還是占據優勢的，”查爾斯的話真切打動了托尼。

托尼抿抿唇，他看向泰瑞莎，“泰莉，你要在這裏學習嗎？”

“如果不想的話，妮妮也可以請老師到家裏來教你的，或者我親自教你！你不知道吧，妮妮可是十五歲就被麻省理工錄取了！”托尼拍著胸脯保證。

克拉克聽了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你確定，麻省理工就能教好妹妹嗎？

史蒂夫也一臉微妙地想起了曾經的霍華德是怎麽教他手下的技術人員的：

“這個這麽簡單你居然不知道嗎？”

“這個方程式不是基礎嗎？你怎麽還能寫錯？”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

史蒂夫和克拉克也看向泰瑞莎，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泰瑞莎的歸屬落在了澤維爾學院，但是，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意願。畢竟他們一個藝術生一個在路上都教不了泰瑞莎。

托尼心裏還是舍不得的，和泰瑞莎在一起生活久了，忽然失去，托尼想，短時間內他大概是習慣不了的。

可是不應該啊，沒了泰瑞莎，他可以想帶妞兒回來就帶回來，想夜不歸宿就夜不歸宿……可是，托尼註視著泰瑞莎，這時候才恍然發現，原來不知不覺，是自己依賴泰瑞莎嗎？

“你要想好了喲，這裏沒有妮妮，沒有賈維斯，沒有你……”托尼忽然卡住了，因為泰瑞莎其實是非常好養活的孩子，不挑吃的也不挑穿的，有偏好卻不挑剔，托尼喪氣地不說話了。

泰瑞莎一楞，她噠噠噠跑過去攥住托尼的衣角，“妮妮不能來接我嗎？”她扭頭看向查爾斯，塔塔都可以養在學校，為什麽妮妮不能來？

“澤維爾學院是寄宿學校，不過，周末是可以回家的，”查爾斯見泰瑞莎看過來說道。

泰瑞莎看向托尼，認真的說道，“妮妮要來接我，呆寶不認路的，”

“知道了，”向來傲嬌又嘴硬的托尼沒能延續自己以往的風格，大概是因為泰瑞莎還是有點良心的原因，“你就在學校好好學習吧！不用想我，哦，我也不是非要你想我的！”

克拉克差點笑出聲來，不過還好他知道不能笑出聲，否則好面子的小胡子富豪一定會炸毛。

史蒂夫聽著托尼口不對心的話嘴角翹了翹，在某方面，托尼真不愧是個斯塔克啊。史蒂夫看向霍華德，眉頭挑了挑。

“那麽，泰瑞莎，歡迎你正式成為澤維爾學院的一員，在以後的日子裏，還希望我們一起努力呢。”查爾斯友好地伸出手。

泰瑞莎盯著查爾斯的手，她眨眨眼睛，也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唔。”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老查和哥哥們的扯皮過程是這樣的：

托尼：我不同意！泰莉要跟我回紐約。

查爾斯：泰瑞莎已經按手印了。

史蒂夫：你這學校不怎麽正軌啊……我也不同意。

查爾斯：泰瑞莎已經按手印了。

克拉克：你這個學校不靠譜啊，一個學生都沒有。

查爾斯：泰瑞莎已經按手印了。

==========

阿悅：其實，大綱裏阿泰進入x學院的過程不是這樣的，設定是阿泰沒辦法進入普通學校，妮妮和史蒂夫一個麻省理工的水平一個藝術生都教不好阿泰，霍華德提議來X學院的，結果不知道怎麽寫成這樣了，大概過分想讓查爾斯撿漏了，大綱從阿泰救下喬納森就偏差了，我還得好好調整一下，事實上，我有點卡文了。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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