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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0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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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080章

用魔法打敗魔法!

下午五點, 一共進行了四個小時的慶典結束了。

魏海峰、江源白和夏淑君等人直接來到江蘺珠和學生們的座位席這邊。

“江老師,辛苦你帶著這群孩子們了,”魏海峰和江蘺珠打過招呼, 就把魏紅旗一把抱起來,“好小子,聲音還挺亮。”

魏海峰今兒才發現自己兒子唱歌還挺好聽, 在舞臺上精神又認真的模樣, 讓他感覺兒子真的長大了、懂事了。

“爸, 你快放我下來啦, ”魏紅旗掙紮了幾下,他在老師和同學面前也是要面子的吧,他弟才要被老爸抱著耍, 他早就不需要了!

“紅旗又努力又懂事, 還不怯場,可棒了,”江蘺珠微微一笑,認真誇了魏紅旗幾句, 又在幾個軍官幹部陸續來接自家孩子們時,繼續表揚了幾句。

家長們聽得高興,學生們也被江蘺珠誇得高興,那揚著頭的驕傲模樣又可愛又精神。

魏紅旗等這些孩子平時就愛紮堆在軍屬區裏玩兒, 呼朋引伴的, 還曾被婦聯和巡邏士兵重點關註,當年幼軍屬裏的刺頭兒對待。

這回被江蘺珠選中後, 出乎意料地“立功”了。

兩周時間內他們學了首新歌, 還不怯場, 配合江蘺珠將曲目完整呈現, 超乎許多人的預期。

隨後二十二個孩子被軍官幹部們陸續接走,兩個親爸出任務去了,也被鄰居軍官幹部接回去。

“爸,伯母,”江蘺珠這才有空和江源白、夏淑君說話,“久等了,咱們回去嗎?”

夏淑君點點頭,“就等著你們了。”

江源白伸手摸了摸江蘺珠還戴著的軍帽,“校長喊我去找他談事情,晚點回去給你們煮好吃的。”

“我來煮就好,爸早點回來吃飯就行,”顧明晏笑著插話,他接下來沒什麽事情,可以直接陪江蘺珠去賀家接兒子,再回家煮飯。

“也行,”江源白笑著點點頭,又看向來找他的警衛員,他這就跟著去找鄭游中和翁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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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珠一行人出了大禮堂,往賀家方向走去。江源白受邀來參加軍區慶典,小容佩就送賀家去讓羅叔等人看著。

小容佩還沒兩周歲,路都走不穩,話也是幾個詞兒地蹦著,江蘺珠和江源白舍不得把小容佩送到托兒所。

江蘺珠平均上大半天班就能回來了,江源白也在,偶爾還能送小容佩來賀家,讓羅叔等人幫忙看會兒。總體上,他們能自己照顧得來。

夏淑君挽著江蘺珠的手,笑盈盈地道,“阿蘺穿這身軍裝真精神,宣傳部給你們拍了好幾張照片,過幾天我幫你去要幾張。”

“好啊,謝謝伯母,”江蘺珠也喜歡今兒這身軍裝,不過平時不好在軍區裏這麽穿。

“夏主任,小江……”文工團團長郝鵬喊了幾句,再加快腳步追上來,“我一回頭,你們就不見了……”

江蘺珠幾人離開時,文工團那邊還在合照。江蘺珠和夏淑君與朱亞男關系不好,連帶著也不覺得離開時有必要和郝鵬等人打招呼了。

“郝團,有什麽事兒嗎?”夏淑君替江蘺珠問了。

郝鵬略沈吟一下,就開門見山道,“我想和小江老師商量一下這首新歌的事情。”

江蘺珠直接問道,“你想讓我把曲譜上交文工團嗎?”

郝鵬點點頭,“是的,團裏會給你申請酬勞的,一定能讓你滿意。”

江蘺珠輕輕搖頭,“酬勞?我不要這個。”

“呃,那你要什麽?”郝鵬沒想到江蘺珠會直接搖頭,但還是給出能商量的態度來。

江蘺珠面色嚴肅地道,“我要保留我和我爸的詞曲著作權和署名權。”

郝鵬的意思似乎是給她報酬,就曲子就成為文工團所有了,江蘺珠不缺這點錢。

江蘺珠繼續道,“我可以簽個授權協議給軍區永久無償使用。”

這曲子是她和江源白一起送給祖國的生日禮物,並不想以此牟利,同樣不想它局限在一兩個舞臺使用。

不止東南軍區的文工團可以傳唱和改編,其他軍區也可以。

以及她對朱亞男和她所在文工團好感有限,不想自己的勞動成果,直接被他們冠名了。

“這……”郝鵬沒想到江蘺珠都沒聽具體酬勞或再提要求,就給出這樣的處理辦法。

江蘺珠微微笑著提醒道,“我只是軍屬和小學老師,不是文工團的人。”

她有集體榮譽感,卻是對著整個軍區的,而非對風氣已然走偏走歪的文工團。

夏淑君瞇起眼睛插嘴道,“合著你們想拿走曲子,直接變成文工團所有了?”

“沒有拿走,有報酬的,是朱團說……”郝鵬連連搖頭,他最開始只覺得這首曲子很適合在文工團使用,想找江蘺珠商量。

他在問江蘺珠在哪兒時,朱亞男提醒他可以付報酬、買過來用更方便。

顧明晏直接打斷,提醒道,“我媳婦說了,要保留著作署名權,不用報酬,你們可以無償使用。”

無論是朱亞男還是郝鵬自己的意思都一樣,他們的企圖都不只是拿到歌曲的使用權,而是想占了這首歌傳唱開後所代表的“功勞”,再拿點“酬勞”來打發江蘺珠。

當江蘺珠和文工團的一些小幹事一樣,什麽都不懂呢。

“行,這樣也行,”郝鵬面色微紅,訕笑地點點頭。

江蘺珠重新揚起笑臉道,“等我把授權協議準備好,再一起把曲譜送去給你們。”

“好,那我不多打擾你們,”郝鵬臉上好過了些,點點頭。

停步,他目送江蘺珠幾人繼續走遠。

轉到舊家屬區地界時,夏淑君不再掩飾不滿,“這個郝鵬……難怪朱亞男能在文工團這麽搞。”

朱亞男在文工團做了許多類似“拉皮條”的事情,郝鵬一直以來的無視和不作為“功不可沒”。

江蘺珠跟著點頭和點評,“上梁不正下梁歪。”

文工團的整頓要從上至下開始,郝鵬和朱亞男都跑不了。

她們些許受影響的心情,在看到小容佩和小萱兒時徹底不見了。

江蘺珠抱兒子,夏淑君來抱小孫女兒,再互相換著抱,親親抱抱,好一會兒才消停。

小容佩被逗得“嘎嘎”笑,小萱兒眨巴著杏眼看人,可愛得很。

“爸爸,飛飛,”小容佩和江蘺珠、夏淑君親熱夠了,自己一溜小跑到顧明晏身前,把手張開。

“好,飛飛,”顧明晏把兒子抱起來“飛飛”,好一會兒,小容佩才滿足開心了。

“伯母,羅叔,三嫂,我們回去了,”江蘺珠看看手表,這就提出道別了。

“行,這幾天你也累壞了,回去好好休息,”夏淑君也來摸-摸江蘺珠的軍帽,不再多挽留。

江蘺珠笑著點點頭,“我會的,三嫂,小囡囡,再見啦。”

“我送你們,”唐月佳起身來送,又挽住江蘺珠的手臂說小話。

“這個月來,那邊吵得可兇了,王連長已經住文工團大半個月了吧,她這個月去三次軍區醫院了,下午又去了。”

因為田甜在背後說江蘺珠壞話又學江蘺珠說話,唐月佳對她意見老大了,一直關註著。

“這兩周你忙著,沒告訴你讓你分心。”唐月佳看江蘺珠今兒終於忙完了,這才把消息和江蘺珠同步一下。

他們來到賀家門口,距離賀家百來米外,朱亞男和面無表情的王少聞走來,他們身後兩個軍屬攙扶著田甜。

攙扶軍屬之一是新政-委的媳婦許知秋,她沒有工作,但在首都軍區時就有幫丈夫一起處理軍屬的事情。

王師長的兒媳身體不適,她是鄰居,兩家男人是搭檔,她是不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

許知秋幫著丈夫處理軍屬的事情多了,原以為自己是有耐心,但眼下耐心已然耗盡,她打算晚上找丈夫聊聊。

是的,她不想再找朱亞男和王少聞了,而是找自己的丈夫。讓當政-委的馮瀟自己去找王師長一家溝通去吧。

許知秋是不明白朱亞男和王少聞作為婆婆和丈夫,怎麽能總是忙到陪兒媳和妻子去看醫生的時間都沒有呢。

再就是醫生上回就告訴她們,田甜身體不適更多是心理因素導致的,讓田甜本人放寬心,也讓許知秋轉告田甜的丈夫婆家,多照顧她的情緒。

許知秋轉告了,然後下午王師長家的住家警衛員又來找她,她又找了另一個軍屬,她們一起把腹痛虛弱的田甜送到醫院了。

同時,許知秋讓她家警衛員找丈夫和朱亞男王少聞等人說明情況。

一下午,天快黑了,朱亞男和王少聞才姍姍來遲。醫院裏,朱亞男還安慰幾句田甜,王少聞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

之前還各種折騰醫護人員和她們的田甜,忽然又乖覺了,說自己好了,這就能跟著婆婆和丈夫回家了。

“許姐,又麻煩你一下午了,真是不好意思,”朱亞男笑吟吟地和許知秋道謝和致歉,“慶典到五點才結束,我們實在走不開。”

許知秋早就從欲言又止的狀態,變成現在的無話可說,只點點頭,就繼續保持著沈默。

“奶!”馮悅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地趕超靠近,目光在幾人間打量一圈,直接黑了面色,“王連長,你能自己扶著媳婦兒走嗎?我奶腰不好!”

“抱歉,”被點名的王少聞楞了楞,才停步返回來攙扶田甜,可他動作扶了,眼神卻沒有和田甜有任何交流。

田甜面色少許僵硬,擡眸已經看到被夏淑君和唐月佳送到賀家門外的江蘺珠幾人了。

“我和你去道歉,你別不理我了……”

聽到田甜這話,王少聞才沈吟著點點頭,“嗯,現在去。”

朱亞男幾人同樣看到江蘺珠幾人了,朱亞男面色僵硬了片刻,很快笑起來,“淑君,小江,還有顧團,你們走得真快,原本還想喊你們一起合照呢。”

她已經從訕訕返回的郝鵬那裏知道沒“買”到新曲的事兒,她比過去更加厭煩江蘺珠等人的不識趣和過分精明。

但不高興歸不高興,她不會擺出來,讓人以此攻擊她。

“你們去醫院接人,才回來得慢吧,”夏淑君聽到了一點兒唐月佳和江蘺珠的對話,再看許知秋和郝鵬媳婦兒也在,大抵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小孫孫鬧騰人,辛苦許姐她們了,”朱亞男也不否認。

“朱團,我奶腰不好,你讓你家警衛員別總來找我奶了,”馮悅再次不高興地插話,光她知道,她奶奶許知秋這個月都第三回送田甜去醫院,又陪大半天了。

最關鍵是,田甜的情況根本沒嚴重到要去醫院,總這麽折騰鄰居是怎麽回事啊。

朱亞男蹙眉,又點點頭,“我會和小劉說的。”

馮悅再看向江蘺珠幾人,就不是那副臉色了,“阿蘺,我聽說你新寫的歌可好聽了,下周一,我去小學找你,行嗎?”

“好啊,周一我是下午的課,歡迎你來,”江蘺珠微笑地點頭,又道,“你帶你奶奶回家休息吧。”

馮悅點點頭,這就看自家“老好人”的許知秋一眼,許知秋被自家孫女兒“教育”得沒脾氣,這就跟著她往對面的小院走去。

“伯母,三嫂,不用送了,我和明晏抱寶寶回去了,”江蘺珠掃過田甜那副柔弱不勝衣的模樣,不想和孕婦計較,也不想多看他們。

“顧團,江老師,我媳婦兒有話和你們說,”王少聞喊住這就要無視他們,繼續離開的江蘺珠顧明晏。

那天被顧明晏喊出來聊過後,王少聞很快就從文工團同事那邊“求證”了事實,他回去找田甜,讓她和他一起找江蘺珠道歉。

田甜最開始完全不承認,他點出了林文晴等數人的名字和談話內容,田甜才沈默地認下,卻還是不想去道歉。

王少聞又繼續給田甜講道理和耐心勸說,可田甜被說煩了之後,就說肚子不舒服。

王少聞只能暫時停下勸說,之後每當他把話題聊到“道歉”的事兒上,田甜很快又會鬧肚子疼。

王少聞又不是傻子,幾次之後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王少聞不再多廢話,對田甜又多了幾分審視,然後他也發現了田甜似乎在學江蘺珠說話。

江蘺珠自己沒感覺,但她說話裏的蘇城調兒挺明顯的,最關鍵是田甜一個北方姑娘,就不該學江蘺珠這麽說話。

隨後他們夫妻就爆發成婚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爭吵時,田甜比王少聞還委屈和生氣,反過來質問王少聞為了外人這麽為難她,總之沒吵過又還生氣的王少聞隔天就搬去了文工團宿舍。

團裏在準備國慶軍區慶典的事情,他搬去沒引起太大關註,但田甜顯然更生氣了。

隨後就有她一個月進三回醫院的事情。

王少聞最開始還會著急著去看,到上回和這回……他明白這又是田甜逼他妥協的手段之一。

而今兒下午,他和朱亞男是真的有正事,沒法第一時間趕去,同時王少聞也真心累了,不覺得田甜在軍區醫院能出事兒,一直等到朱亞男也有空了,他們才去醫院接人。

王少聞出聲之後,賀家門前又是持續又持續地沈默,田甜低著頭,許久都沒醞釀出話來。

王少聞蹙起眉頭,又晃了晃田甜的手臂,提醒道,“說話啊。”

這時,田甜才噙著眼淚擡起臉,可憐巴巴地和江蘺珠道歉,“江同志,我道歉,我和你道歉,嗚嗚……你和少聞說說,讓他回家吧,我再也不敢了……”

田甜呢,就是道歉也要試圖惡心一下江蘺珠。

她倒打一耙,把王少聞近期不回家的原因,直接歸結到江蘺珠頭上去。

還沒進自家門的許知秋和馮悅等人情不自禁就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來。

江蘺珠眨了一下眼睛,“何梅同志,你眼睛出問題了嗎?看不到你丈夫啊。還有王少聞同志,你耳朵沒壞吧,不用我轉述了吧?”

“不用,”王少聞完全無法理解田甜的操作,但此刻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臉是已經臊紅了。

王少聞看向田甜,語速壓低又加快,“你亂說什麽?軍區慶典,我要在文工團排練節目!關小江同志什麽事兒,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等等,你們夫妻的事兒回頭再說吧。”

江蘺珠擺擺手阻止王少聞繼續教育媳婦,她看向田甜,面色嚴肅起來,“小何同志,既然你誠心誠意找我道歉,那我也不能再吝嗇指出你的問題,阻礙你進步。”

“第一,我和你、王少聞同志,我們不熟,這是我和你們夫妻分別第二回說話。無論什麽話,我沒有交情幫你和王少聞同志帶話,請你清楚且記住這一點。”

“第二,道歉不是說抱歉就行,請你找你誹謗過我的人當面澄清事實。婚禮那天的表演是朱團讓我上去的,要怪你也得先怪朱團,我不是你能發洩的對象,請你記住這點。”

“第三,你怎麽說話是你的自由,我不阻止,不過作為軍屬,我得誠實地告訴你,你這樣說話很別扭的。”

江蘺珠語氣一頓又輕清嗓子,“咳咳,你聽我學你一下。”

“江同志,我和你道歉,嗚嗚,你和少聞說說,讓他回家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江蘺珠嗓音條件挺不錯,把田甜略顯不倫不類的語調學了個十成十。

對,這就是江蘺珠想來的偏門辦法,用魔法打敗魔法!

她得讓田甜親身感受一下,被人學說話是什麽感受。以及……田甜能學她,她當然也可以學田甜了,且能比田甜學得更好。

這茶茶又略病嬌的感覺,江蘺珠掌握得特別好,

她特意練習過,終於在今天派上用場了呢。

“撲哧!”夏淑君和唐月佳沒忍住笑場了。

那邊馮悅也大笑起來,“哈哈哈,阿蘺姐,你太逗了……”

江蘺珠淡淡一笑,目光依舊直視著面色陰沈下來的田甜,全然不懼,她繼續沒說完的話。

“第四,請你清楚,軍區醫療資源有限,適可而止。”

作為前醫護人員和現軍醫的家屬,江蘺珠很討厭田甜這樣浪費醫療資源的行為。

江蘺珠看向同樣有責任的朱亞男和王少聞,“朱團,王連長,教育和引導好家屬,也是軍人的責任和義務。文藝兵也是兵,我想我應該沒有理解錯吧。”

王少聞面色羞紅,為自己,也為了妻子和親媽。

在朱亞男開口前,他搶話道,“我們當然是軍人,謝謝江同志的一席話,我們都記住了。”

江蘺珠點點頭,又看向田甜,可田甜很快就偏開了目光,不看她了。

也因為接觸少,田甜實際對江蘺珠不了解,這回接觸,田甜就被迫明白江蘺珠不是那種被“欺負”了不敢開口的人。

吳儂軟語,是地方口音自帶的特色,不代表江蘺珠就是個“軟弱”和只會“示弱”的人。

江蘺珠無所謂田甜應不應,她相信今兒這一回,田甜不敢再打著學她的名號幹什麽了。

“小江同志不愧是教授的女兒,嘴皮子不是吹的,”朱亞男看兒子和兒媳已然到了無地自容的程度,也不管事實真相如何,直接就開口幫腔。

“您過獎了,我很驕傲,我是我爸的女兒,”江蘺珠和江源白早就不怕被人知道他被下放過的事情了。

這兩年陸陸續續有許多文人幹部被下放,也有人被平反後更上一層樓。

夏淑君在朱亞男開口後,也幫腔了,“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你就說阿蘺說的哪句話沒有道理。”

回到事實和講道理層面,朱亞男就說不出來了。

田甜針對江蘺珠的事兒,朱亞男是知道和默許的,可田甜針對失敗,被這樣當面打臉和說教,她下意識還是怪田甜無能。

“回家了,你們倆跟上,”朱亞男說不過,又不想和夏淑君真的吵起來,這就拎著包先回自家去,同時喊了一句田甜和王少聞,沒得在家門外繼續丟臉。

田甜這回不用人攙扶,自己利索地跟上朱亞男。

王少聞遲疑了一下,對江蘺珠幾人點點頭,再快步追上田甜和朱亞男,“媽,田甜,我們必須得聊聊……”

夏淑君收回目光,主動對江蘺珠道,“你們回吧。”

那邊馮悅也和江蘺珠揮揮手,才把門關上。

江蘺珠和抱著兒子的顧明晏終於從賀家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江蘺珠對今兒的臨場發揮很滿意,忍不住顯擺道,“我學得是不是很精髓。嘿嘿,差點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晚點兒我得去嚇嚇露露姐和老田同志,他們的反應一定很有意思,哈哈哈,”江蘺珠想想葉露和田威被她嚇到模樣,就笑起來了。

不明所以的小容佩跟著笑起來,“哢哢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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