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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 75 章:真是沒有攻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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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 75 章:真是沒有攻德心!

第75章

兩人一開始胡鬧就失了分寸,竟從艷陽高照鬧到了暮色四合。

到最後陸序還想來,剛一動身,兩個人的肚子同時傳出了咕咕叫。

姜然:“……”

陸序:“……”

他倆對視一眼,一齊笑了出來。

姜然欸欸的叫著,軟聲說不來了,一邊沒什麽力氣地往外爬。

太可怕了,其實姜然中途還短暫的睡著了一下。

呃,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總之記憶出現了斷層。

但是恢覆意識的時候一睜眼看見的還是男人泛紅搖動的眉眼。

陸序柔和了眉眼,耳根也罕見的染上薄紅,薄唇帶著些許笑意。

很淺,但很有些溺愛的意思。

他也沒再欺負人了,只從後面摟著姜然,手掌放在他的小肚子上輕輕撫'摸:“餓了?”

姜然嗯了一聲,扭過臉去看他。

四目相對,莫名又接起吻來。

姜然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但也懶懶地不想動彈。

他喜歡和陸序這樣溫存的氛圍。

空氣中懸浮著特殊的淡腥氣,終於分開的銜接口裝不下超出存量的內容物,和姜然上面的唇一樣親著親著就會跟不上步調,笨笨地益出口水。

但呈現的顏色卻不一樣。

下邊的更像是將一鍋好米用中小火熬開,全程保持微沸騰的狀態,再用鍋勺不停攪勻十多分鐘,最後用過濾勺來濾,才能濾出一碗稠度剛好的剔透晶瑩的淡乳'色米油。

陸序察覺到了,垂眸瞥了一眼。

他不怎麽嚴厲地淡聲道:“不是答應了老公要接好嗎,怎麽可以浪費?”

姜然沒怎麽聽懂,只認真地與男人接吻。

他現在稍微會一點技巧了,於是就著背對的姿勢稍稍側過身,微微仰著臉親陸序。

被吮得微微發麻的舌尖潤開男人的唇線,輕輕銜住陸序的下唇吻著,啄兩口,再往唇內親。

陸序任由老婆親著,兀自默默擡起手,用食指攔截住那行慢慢往下'淌的米油,用手指刮-弄,盡數塞回了姜然的口中。

姜然唔的一聲瞇了瞇眼,不親他了。

青年仰著微紅的臉蛋,烏發柔順地搭在額前或陸序的手臂上,雙瞳含水,有些呆呆地看著他。

陸序默默看了他幾秒鐘,被萌得心肝亂顫,受不了地又去主動吻他。

親他軟乎的臉蛋,親他濕噠噠的眼角,把人親得生氣地蹙起眉來,又去親他的嘴,小聲誇著:“老公的小兔子,怎麽長得這麽漂亮呢?嘴巴張開,再給老公親一下……唔,然然的小舌頭好乖。”

姜然被他弄得面紅耳赤。

也不知道是被親的,還是被說的,還是二者皆有。

他crush……不對,他老公誇人的方式特別詭異。

總感覺和普通的誇獎不太一樣,會聽得人特別難為情,總感覺很澀……

“不親啦。”姜然拒絕地推開他說:“肚子扁了,想吃飯,也渴了。”

陸序也餓了,不過心裏很滿足,比吃了長生不老藥還有精神。

但餓著老婆可不行。

他伸手摸了摸,姜然的肚子確實餓得扁扁的了,再往下一點又微微隆起來。

陸序心滿意足地微微瞇起眼,啞聲道:“是要多吃一點,不能餓著我們的寶寶了。”

姜然一怔。

乍一聽他還以為陸序說的寶寶是指他,又覺得哪裏不對,反應過來才生氣地在男人的下頜處輕輕打了一巴掌,這回有點生氣,稍微有點響聲了:“又在亂說!”

姜然羞得臉蛋紅彤彤的:“我是男的…!”

陸序被打了也高興,摸了摸被扇的那片皮膚低低地笑:“不生氣了,老公跟你開個玩笑。”

姜然瞪他,瞪了一會就乖乖地問:“老公你想吃什麽?”

陸序挑眉,看他:“你要去做飯嗎?”

姜然很可憐的嗯了一聲,說:“那不然要餓死嗎?你又不會做,我不想吃糊煎蛋……”

男人有些尷尬,便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了些,姜然被他擠得發出嗯唔的叫聲,跟超市裏的發聲小玩具一般。

“不用做,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叫餐。”陸序說道:“還是說……你還有力氣去做飯?”

姜然聽得後背一毛,不敢有了。

倒不是不舒福。

只是再來的話他這把脆脆的骨架怕是要被撞散了都。

姜然沒什麽特別想吃的,陸序便自己做主點好了餐,然後再起來收拾房間,帶姜然去清洗。

一進浴室,姜然就有些傻眼。

該說不愧是別墅嗎,連洗浴間都裝修得如此開闊奢華,光是一間浴室就快跟姜然那一整個出租房那麽大了,豈有此理。

姜然想起陸序第一次帶他“回家”,他第一次留宿過夜的那間小公寓,默默地有些生悶氣。

所以也不能怪他笨,這麽久都沒發現吧。

誰叫這個老公這麽會騙人呀?連房子都有好幾處,豪華的簡單的全都有,叫他怎麽發覺得了!

姜然現在的腿軟綿綿的像面條,站不太住,陸序給他把浴缸放好水,扭頭一看就是自己老婆氣鼓鼓的臉,嘴巴不高興地抿起來了,水靈的眼睛在瞪他。

陸序好脾氣地把他抱進浴缸,溫和問:“怎麽了寶寶,哪裏不舒服了嗎?”

姜然翻起了舊賬:“你之前帶我去的那間公寓是什麽,不會之前偷偷談過又騙我說沒談吧…!”

陸序楞了楞,蹙眉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了,有些啞然與尷尬,老實交代道:“沒有。那間公寓是我的臨時休息室,有時候老公加班太晚了,就會就近在那裏湊合住一晚。那裏除了你之外,沒有別的人進去過。”

“而且,我是不是處,你應該很清楚了……”

陸序啞聲道。

他的視線灼灼地盯著姜然看,耳畔和側頸都有些泛紅。

姜然一怔,也跟著紅了臉,訥訥的不說話了。

是的,他很清楚。

別看這個陸序似乎輕車熟路游刃有餘,光是手指就把姜然弄得小腿亂蹬了,就算姜然掙紮,也會被男人的強勢迅速鎮壓。

實則不僅是姜然中途暈斷片了,陸序活了二十七年,也是頭一回經歷這種爽到大腦都一片空白的體驗。

確認姜然已徹底屬於了他的那一刻,陸序的心臟頓時如擂鼓一般大躁起來,極致的滿足感填滿了他的心房,將他殘餘的那點恐懼與不安統統驅之門外。

他的眼睛、意識、身'體都只聚焦在姜然身上。

從前的種種獨自解決,或者和姜然連著視頻輔助,都和此刻滿漲的幸福感比不了。

和現在一比,他從前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啊。

此刻他自己的房子裏裝著他的老婆,擡眼就能看見,伸手能碰到,靠過去能摟在懷裏,還可以隨時的親他,埋在其中撒嬌,舒服得就像在做夢一樣。

他輕吻姜然的耳尖,眉頭皺得死緊,肩背連著脖頸都引發了神魂顛倒的酥麻效應。

男人熱烈的喘息沈沈地灌入姜然的耳朵裏。

姜然一怔,倏地感覺到變得溫暖,他努力睜大曚昽的眼睛去看他,只見男人死死咬牙也忍不住低低的哼,臉也泛紅。

陸序竟然就這麽很沒出息的秒了。

姜然當時沒忍住笑了一下。

不是嘲笑,只是覺得又見到了陸序陌生的一面,感到很可愛罷了。

結果陸序好像誤解了什麽,郁悶得眼睛都紅了,後面就讓姜然付出了成倍的代價。

於是陸序現在一提起來,姜然就條件反射似的渾身一'顫。

為了哄好惱羞成怒的男人,姜然都變成了他的小掛件了。

屋內就像下起了小雨,雨花漸得到處都是。

陸序在那時完全不覆平日的溫柔和好說話,變得專斷極了,姜然哭得眼淚簌簌地落,通紅的臉蛋上像淌了兩道淺淺的清河,卷翹的睫毛都濕成一簇一簇的,像商場裏那種睫毛根根分明的洋娃娃。

姜然說盡了好話,失焦的眼睛淚涔涔地說求求老公了。

陸序呼吸一滯,額角頓時跳了跳,爽到脊椎都在高歌發麻,低聲說:“寶寶說錯了,你應該說什麽?”

姜然嗚嗚地說謝謝老公。

陸序這才激動地抱住他,啞著嗓音不斷地在他耳邊吐露充滿愛意的呢喃:“乖老婆,好寶寶……”

送餐員到了。

陸序幫洗白白的小兔大人穿上自己寬松的衣服,再將他像個小寶寶一樣抱到客廳的餐椅上坐好。

自己則隨意地套了條褲子,赤著上身去取那滿當當兩大盒的外賣。

姜然就蹲坐在椅子上乖乖地看著他。

男人沐浴過後身體很燙,漂亮結實的胸肌隆起,上面還有幾個不明顯的牙印,腹肌塊壘分明,溝'壑狹長,很性感。

和從前似乎不太一樣了。

陸序現在身上充滿了飽餐過後,粘.稠.情.欲的氣息。

男人取好餐盒,背過去放在一旁。

開闊的背肌更是誇張,兩邊的肩胛都充斥著好幾道泛紅微微浮腫的抓痕。

姜然楞了一下,白皙的小臉就開始往外冒熱氣。

姜然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幹的了。

記憶實在是太混亂了,像被撞碎的碎片一般七零八落的,想不起具體的時間點,只記得罪魁禍首的確是自己。

姜然尷尬得有些受不了,忍不住有些埋怨這個老公為什麽不穿好衣服再開門!

真是沒有攻德心!

陸序點的是一家很昂貴的私房菜,送餐員都是專門配送的,一單一送。

他背過去的時候,送餐員一擡眼都嚇了一跳,說了一聲:“老板你這背都讓撓花了,過敏嗎,還是起疹?要不要去掛號看看?”

姜然遠遠聽到,臉都快要埋進膝蓋裏藏起來。

而後,他就聽見男人含著笑意,大大方方地說:“沒事,我老婆抓的。”

陸序和煦地微笑起來:“不怪他,是我的問題,我忘記給他剪指甲了。”

送餐員啞了一下,然後說:“……噢,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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