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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徐俊生氣惱,孟雨晴別想再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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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徐俊生氣惱,孟雨晴別想再害他!

醫館裏頭這會兒沒有其他病人在,老中醫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花鏡,看到徐俊生,同樣意外。

註意到他臉上憤怒的神色,知道這人是來找麻煩的,老中醫咳嗽了兩聲,讓自己鎮定下來。

“臭老頭,敢懵老子!跟那死女人一起坑老子,老子今兒非得把你的藥館砸了不可!”

徐俊生積攢的怨氣好像找到了發洩口,拿起他們櫃臺上放著的算盤就往地上摔。

“且慢,且慢!”

老中醫伸出手臂,做出阻攔狀。

“徐少爺,徐公子,你砸我醫館是小,可你好歹是副市長的兒子,這要是傳出去,你父親面上也無光吧。”

上次孟雨晴接生的時候,老中醫就在場,看出來這徐俊生不是很受他父母待見了。

之前他們是讓孟雨晴給唬住了。

果不其然,徐俊生的動作就頓住了,旋即是更大的怒意。

“你還敢威脅老子?”

“你一個看病的嘴裏沒實話,坑蒙拐騙,老子就算砸了,又能怎麽樣?”

徐俊生強撐著威風,狠狠朝地上啐了口,手上卻是沒動作了。

老中醫望著他,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實在不是老朽想要瞞你啊,徐少爺,是你夫人要求的,她百般威脅老朽,老朽開這醫館討口飯吃不容易。”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孩子,我這是沒辦法啊……”

老中醫的徒兒站在他身後,差點沒忍住笑。

師父嘴上跑火車的時候,也不知道悠著點兒分寸。

還八十歲老母呢,他師奶早就入土多少年了啊?

有三歲孩子,那師父這身子骨真是挺硬朗的。

孫子都比三歲大多了!

徐俊生卻沒註意到這個,瞇著眼睛看向這人。

“是孟雨晴逼你的?”

老中醫連連點頭,當著徐俊生的面,將所有過錯都推到孟雨晴身上。

他是一時糊塗收了錢不假,可心眼沒有那個女人壞啊,過錯他頂多占個一分吧。

遇事要多往別人身上找原因,這可是他幾十年來的處世原則。

不然他咋能活這麽大歲數,精神勁兒還這麽好呢。

“死女人,賤人!老子回去非得扒了她的皮!”

“他娘的臭貨,賤胚子!!”

徐俊生直接在醫館裏就對孟雨晴破口大罵了起來,臉色漲紅如豬肝。

發洩了一通,他又看向那老中醫,上前兩步,著急詢問自己的身體還能不能調養好。

西醫院的人說他不能生,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看著面前這人,腎虛兩個字都快印到腦門兒上了。

老中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斬釘截鐵地開口。

“能!”

徒兒又看了自己師父一眼,默默閉上嘴巴不插話。

“你有把握?”徐俊生狐疑地看著他,直接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能根治嗎?你有幾成把握能把我治好?”

看著徐俊生急切的樣子,老中醫露出一笑。

“徐少爺,話可不能這麽問,治病講究因人而異,好比同一場雨,久旱禾苗謂之甘霖,行路旅人卻嫌它泥濘。你的病根在於本虛標實,何為治?”

“這癥狀消失是治,元氣恢覆是治,陰陽調和更是治,你說,這該算幾成?”

徐俊生聽著這人一籮筐的話,已經被繞懵了。

老中醫還在侃侃而談。

“讓你癥狀得以緩解,我有七成把握,若問你身體機能的恢覆,還需要看後續,若要達到精元充沛,龍精虎猛的境地,還有一關一關又一關的功夫要耗費。”

“盡人力,再加上三分天意成全,徐少爺,你這身子也就全然好了。”

徐俊生沒聽懂,就聽懂“好了”兩個字。

這老頭子是真的有辦法啊!

“你說,我都需要吃什麽藥,你盡管開方子吧。”

身後的小徒兒看到師父已經用車軲轆話把這人糊弄住了,壓下嘴角嘲弄的笑意。

還開方子呢,吃一輩子的藥他也不見得能好。

“方子我自然是要為徐少爺開的,你放心,一定給徐少爺優惠價格,畢竟老朽之前確實對不住你。”

老中醫說著,想起自己之前同孟雨晴講過,這人好不了的事,還不忘找補兩句。

“徐少爺,你那媳婦兒心眼忒壞了,你回去後可一定要一日不落地喝藥,可別被她攪和了。這藥停上一頓,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徐俊生現在滿心都是讓自己變得生猛起來的心思,立馬就記住了老中醫的話。

他之前就讓孟雨晴給騙了,那女人別想再害他!

徒兒已經去抓藥了,老中醫看著徐俊生,瞧見他激動之下隱藏著的愁態,多嘴問了一句。

原本想要給他再開點調節心緒的藥,再撈一筆的,卻聽見徐俊生說什麽種地的事情。

“種地啊……”

看見這人琢磨的樣子,徐俊生激動詢問:“你應該懂種地吧,這麽大年紀的人了。”

徐俊生也是鄉下長起來的,可是他以前只會幹活,不懂什麽種子。

他現在是病急亂投醫了。

“老朽自小學醫,不懂這些,不過老朽的弟弟可是老農戶了,或許能幫得上徐少爺。”

徐俊生雙眼直放光,抓住老中醫的手不撒開。

“真的嗎?那你趕緊把人給我找來,弄好了,少不了你們的報酬!”

老中醫笑得一臉褶子往外冒,“好,好啊。”

等徐俊生拿著藥腳步雀躍地出門後,徒兒看向自己師父。

“您弟弟不是屠戶嗎?”

老中醫嘖了聲,“那有什麽關系。”

這是個犯蠢的人,好騙。

他之前受他媳婦兒、受他家多少氣了,如今遇著機會了,必須討回來一點好處!

-

夜已經深了,家屬院裏,楊玉屏和沈臨風二人的面色皆是嚴肅。

屋門掩著,沈臨風唇角緊繃。

“徐俊生來找她就來找她吧,她不是徐俊生媳婦兒的堂姐嗎?”

“再說了,我是跟徐俊生見過面,不過他說的那事兒我可沒答應,他攥不住我什麽把柄。”

“要說有把柄,也是我攥著他的,那小子不是個安分的人。”

聽著自己丈夫的話,楊玉屏嗯了聲,可緊繃的神經依舊沒有放松。

“我看他們今天在一起說說笑笑的,那徐俊生客氣得很,是不是關系緩和了啊?”

“你可別忘了領導交代的事情,這徐永昌要是不跟咱們配合,去跟顧家穿一條褲子,領導那邊……”

沈臨風冷笑了下,“那徐永昌本來就是個墻頭草,你以為領導真把他當回事兒了嗎?”

“不用管他,做好我們自己的就成了。”

說著,沈臨風又看了楊玉屏一眼,提醒她,“這段時間你不要跟那個孟沅起什麽沖突,不要惹麻煩。”

“那顧雲錚是師長身邊的紅人,又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地位自然不一樣。我剛上任不久,還在考核,這個時期不能有什麽岔子。”

楊玉屏連忙點頭,她又不是不能讓著那個孟沅。

那女人通身都是一股子嬌慣的氣息,矯揉造作的,她還不樂意打交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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