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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顧團長寵溺至極,媳婦兒是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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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顧團長寵溺至極,媳婦兒是小騙子

孟沅仰著腦袋,紅唇勾起,不急不緩地開口:“我爸爸跟我一向都是心有靈犀的,用不著他在信裏交代我什麽。顧雲錚,你知不知道什麽叫腦電波交流啊?”

顧大團長聽著自己媳婦兒在這兒鬼扯,拿了換洗衣物和毛巾去洗漱間,好讓她能夠安心看自己父親來的信。

孟沅看著顧雲錚走出去的背影,嘴角弧度加深。

信封裏足足裝了五頁紙,孟沅快速瀏覽著上面的內容。

五頁紙,有三頁都是她父親對自己的關心和叮囑,說葉城不比滬城,不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一定會有諸多不習慣,讓她務必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還問及了兩個小家夥。

孟沅生孩子之後,就給父親寄過一封信,告訴他自己跟顧雲錚生了一子一女,他已經當上外公了。

之前懷孕的時候不說,是怕她父親會記掛,如今孩子平安降生,自然要把好消息告訴他。

十多分鐘後,臥室的門再次推開,顧雲錚額前的發絲還在往下滴水。

他手裏拿著毛巾,隨意地抹了兩把。

如今天熱了,他頭發又不長,一會兒就幹了。

站在嬰兒床前頭,看著裏面熟睡的兩個小奶團子,顧大團長的眉眼俱是柔和。

已經很晚了,孩子如今晚上跟她們在一個屋裏,張嬸睡在次臥,若是晚上孩子哭鬧,她能夠及時進來幫忙。

“信看完了嗎?”

聽到顧大團長的問話,孟沅靠坐在床上,點了點頭。

“我岳父大人就沒有提及我嗎?”

孟沅失笑,“你還在意這個啊?”

說著,她眼神玩味地註視著這男人,緩緩道:“提了你一兩句吧,讓我對你好一點。”

她父親對自身在下放地的情況只說了寥寥幾句,似乎是怕她擔心,只說自己一切都好。

孟沅知道父親是報喜不報憂的人,他每天要在下放地接受勞動教育,還要上思想課。

體力上的辛勞大概率不會將他擊垮,父親是什麽樣的性子,她了解。

她擔心的是他精神上承受的壓力。

不過這些,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始終在關心她們一家四口。

顧雲錚看著她方才還在笑的一雙眼眸頓時黯淡了不少,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你如果想要去探親,看看你父親,我可以幫你打申請報告。”

孟沅聽到顧雲錚的話,頓時坐直了身體,語速也變得急切了。

“真的嗎?可是去下放地探親,手續不是很嚴格嗎?”

跟探望知青不一樣,去下放地探望正在改造的資本家,要層層審批,單是程序就要耗費上好一段時間,還不一定能批得下來。

顧雲錚看著自己媳婦兒激動的樣子,擡手捏了捏她的臉。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倒是你,小騙子。”

三個字,說得孟沅頗為心虛。

好吧,她承認,她是騙過他不少事情。

“嘿嘿,很晚了顧大團長,是不是應該休息了啊?晚安。”

孟沅說完,就把自己藏在了被子裏,果斷閉上眼睛。

看著她一副狡黠小狐貍的樣子,顧雲錚無奈失笑,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

翌日,葉城軍區。

原本顧雲錚是要去宣傳部幫孟沅收拾那些私人物品的,可她想了想,還是自己親自過來跟歐主任他們正式道個別比較好。

畢竟在一起工作了好幾個月,若不是需要照顧孩子,那樣好的同事,她還真有些舍不得離開。

已經九點多鐘了,這會兒大家夥應該都在。

孟沅和顧雲錚剛走到行政樓外,就遇上了從裏頭出來的傅修言。

“雲錚。”

傅修言見到顧雲錚,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

看到孟沅,傅修言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連忙去摸自己的口袋。

早早和晚晚辦滿月宴的時候,他沒能來,有工作要去省城領導那裏做個匯報,他是昨晚才趕回來的。

“給兩個孩子的紅包,一點心意。”

孟沅壓根沒和他客氣,大大方方地收下,“那就替我們家早早晚晚謝謝傅處長咯。”

傅修言唇角上揚著,“不客氣。”

說著,他又看向顧雲錚,說最近羅沙團夥的人又有了動作。

涉及軍務,孟沅聽到後,主動開口:“我自己去宣傳部就好了,收拾好東西我就先回家屬院了,你們去忙吧。”

男人望著自己媳婦兒,“那我讓小龍過來,你一個人拿不了。”

孟沅嗯了聲,跟傅修言說了句再見。

-

在宣傳部跟歐主任和高初冉她們說了一會兒話,小龍幫她將東西拿回家屬院。

還沒有進大門呢,孟沅就瞧見幾米之外的巷子口處躲在那裏鬼鬼祟祟的人。

是孟雨晴派來監視她的人。

這家夥的存在她早就發現了,只不過是懶得戳穿而已。

既然孟雨晴那麽想知道她的舉動,她就遂了她的心願。

這都一天多了,孟雨晴和徐俊生這會兒應該正在為錢發愁呢吧。

兩個孩子早上喝了奶又睡下了,這會兒還沒醒,孟沅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又從家屬院出來,直接走向巷子口。

男人站在原地,瞧見她靠近,本能地想要轉身躲避。

“去哪兒啊?”

孟沅紅唇上揚,冷冽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眸看向他。

“孟雨晴給了你多少錢,讓你盯著我啊?”

對方腳步站定,他的腦袋告訴他這會兒應該跑了,可是腳下就是不聽使喚。

這女人都看見他長什麽模樣了,她男人可是軍官,抓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姐姐,我錯了,姐姐你饒過我吧。”

開口就認錯,孟沅看著這小子犯慫的樣子,嘖了聲,“誰是你姐姐,你姐不是在家裏躺著呢嗎?”

她早就摸清楚這小子的底細了。

姓牛,叫牛飛宇,看著模樣不年輕,但今年實際才十九歲,父母雙亡,家裏有一個重病的姐姐。

“一、一個月十二塊錢……”

孟沅嗤笑了聲,孟雨晴收了那麽多的賄賂,雇個人一個月只給十二,摳死她得了。

“我一個月給你五十塊錢,你姐姐治病的錢,我也包了,但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再聽孟雨晴的話了,得聽我的。”

牛飛宇楞住了,“你……你這是要我反水啊?”

孟沅又嘖了聲,“什麽反水,你以為是拜山頭呢?我是給你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你盯了我這麽久,按理說我都能找公安抓你的,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兒上,你這會兒已經戴上銬子了。”

牛飛宇緊抿著唇,“我……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整話來。

“願意,還是不願意?”

“願意,我願意!”

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孟沅勾唇,“成,既然願意,那我現在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你去徐家,給孟雨晴帶幾句話,從她家出來之後,你以後就不是她的人了,就得好好幫我做事,懂了嗎?”

牛飛宇連連點頭。

孟沅滿意一笑,紅唇微動,告訴他見到孟雨晴應該說什麽。

“成了,你現在就去吧。”

牛飛宇哎了聲,正要轉身的時候,孟沅又把人叫住了。

“怎麽了?”

孟沅望著他,眼神帶著探究,“你今年真的十九歲嗎?長得是真有點著急了。”

牛飛宇:…………

-

交代過事情後,孟沅回到家,她來回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兩個孩子就醒了。

早早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不吵也不鬧,要不是睫毛在眨動,孟沅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睜著眼睛又睡著了。

這孩子也太乖了。

孟沅盯著自己兒子看,前世她聽說過,如果孩子不愛吭聲不愛鬧騰,過分的安靜,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有可能是存在心理問題。

她擔憂地看著自己兒子,湊近小家夥,像他盯著天花板一樣盯著他看。

小家夥感覺到媽媽的動作,歪過腦袋看向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珠轉了轉,很是無辜的模樣。

似乎是瞧出了媽媽在窺探和審視自己,小家夥皺了皺眉頭。

孟沅清楚看見了自己兒子的動作,身子一僵,楞了楞神。

嗯?

她剛剛是被自己兒子給嫌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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