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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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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大結局下

顧芯芯搬完家,把公寓布置了一下,就開始婚後生活了。

剛搬家那幾天,除了飯後偶爾出去散步消食,他們幾乎全天待在家裏。

二十出頭的青澀少年,血氣方剛,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一天纏著她要好幾次,一次又特別久,做完她得休息,睡飽了,養足精神,水都沒來得及喝,睜開眼又開始了…….

有時關著燈做,黑暗會讓感官無限放大,這時巴佐會把她放倒在沙發裏,撐在上方細細吻她,順著她胸前的皮膚一路向下,她受不了的曲起膝蓋,手指插入他的發縫,叫罵著讓他停下來,一向聽話的巴佐會在這時控住她的雙手,親吻她溫柔的小世界。

巴佐的公寓在頂層,樓層高,可以俯瞰周邊的建築,因此有時不會拉窗簾。

夜色靡靡下,遠處的摩天輪閃閃發光。

顧芯芯咬緊紅唇,眼裏溢滿緋紅的霧氣,微喘著開口,“你把房子買在這裏,是因為……這裏可以看到那個摩天輪嗎?”

少年胸膛貼上她的背脊,玻璃上倒映出他性感的臉,白皙的胸膛也若隱若現,他“嗯”了一聲,俯下身來咬她耳朵。

整個房間裏都透著一股淫靡氣息,到處都淩亂不堪,不忍直視。

一日三餐總得解決。

顧芯芯有一手好手藝,心情好了就她做,慵懶地從床上起來,隨意套上一件真絲吊帶睡裙,挽起頭發就打開房間的門走去廚房。

巴佐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空虛感讓他微微蹙眉,也披上浴袍一邊系腰帶一邊跟了過去。

廚房裏,顧芯芯穿著純白吊帶裙,赤著腳站在廚臺前。

巴佐看過去,那裙子堪堪遮住她的臀部,一雙雪白的美腿,像玉一樣瑩潤,上面還有他的牙印。

這幾天他們裸成相待習慣了,她裏面真空,穿件吊帶裙也只是看起來美觀點。

領口很低,前胸後背都露出一大片,真絲質地,薄薄的一層,全透出來了。

不食人間煙火的妖精,勾的人心裏起火。

巴佐眼神暗了暗,走過去,將她抵在廚臺上。

顧芯芯一怔,扭捏了下,“做飯呢,別鬧。”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顧芯芯渾身都像被燙到,小小掙紮了一下,沒好氣道,“不是才結束,又來?”

少年低頭吻她軟頸,“憋太久了,見你就想要。”

這是什麽混賬話?

感覺到他的手愈發不規矩,她微微蹙眉,“巴佐,你越來越放肆了。”

巴佐的手指慢慢撫上她細頸,掐住她的下巴,懲罰性地咬了咬她耳垂,“叫老公。”

“不,你先叫姐姐。”

她總愛占這種便宜。

“姐姐。”他低下頭,叫得乖巧。

顧芯芯“哎”了聲,轉過半邊身,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聲音好聽,帶著點沙啞的質感,聽的人耳朵發酥。

“你不叫我?”

顧芯芯狡猾地瞇眼笑,“我說過要叫麽?”

巴佐眼裏的情欲瞬間澆熄,眼神冷了下來。

“你比我小,叫老公好奇怪……啊!”

巴佐狠狠弄了一下。

顧芯芯沒忍住罵了句臟話。

今晚這頓飯是做不成了。

不過也餓不死,她不想做飯就點外賣,吃完兩個人摟著躺在沙發上看電影,看著看著,不知道怎麽又親起來,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電影在放,光線映著交纏的兩個人。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

巴佐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電競公司,比賽也在打,他現在是個名人。

顧芯芯做她的美食博主,在網紅界小有成就,收入也很可觀。

顧執不再管束她,讓她想做什麽放手去做,做錯了失敗了,捅了簍子,也有顧家給她兜底。

**

大年三十那天,顧芯芯的車駛入顧家老宅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院子裏掛滿了紅燈籠,暖黃的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出來,隱約能聽見裏面的說笑聲。

顧芯芯熄了火,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沒收回來。

“緊張?”巴佐問。

“有點。”她老實承認,“我爸那個人……而且爺爺也在。”

巴佐沒說話,只是伸手過來,把她的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握在自己掌心裏。

他的手掌幹燥溫熱,力道不重,卻穩穩當當的。

“走吧。”他說。

顧芯芯看著他側臉,忽然就不那麽緊張了。

客廳的門虛掩著,還沒推開,就聽見裏頭傳出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姑姑!姑姑回來了嗎?”

下一秒,門被從裏面拉開,一個紮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姑娘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的。

“姑姑!”

顧念撲過來抱住顧芯芯的腿,又仰起頭看巴佐,歪著腦袋想了半天,脆生生地叫了一聲:“姑父!”

巴佐楞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膝蓋高的小家夥,她的眼睛又圓又亮,像兩顆黑葡萄,正毫不怕生地仰著臉等他回應。

他蹲下來,跟她平視:“你怎麽知道我是姑父?”

“媽媽說的。”顧念認真地指了指屋裏,“媽媽說姑父長得最好看,你長得好看,所以你肯定是姑父。”

客廳裏傳來一陣笑聲。

雲鯨落走過來,笑著拍了下女兒的小腦袋:“就你話多。”

她擡頭看向巴佐,溫婉地點了點頭,“來了?快進來坐,外面冷。”

巴佐站起身,頷首致意,牽著顧芯芯往裏走。

客廳裏暖意融融,壁爐燒著,把整個空間烘得像個暖房。

邢錚正坐在沙發上剝橘子,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撕著橘絡,看見他們進來,揚了揚下巴算是打過招呼。

他身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脊背挺直,面容威嚴,正是顧老爺子。

顧芯芯下意識握緊了巴佐的手。

老爺子擡起頭,目光從她身上掃過,落在巴佐臉上,那眼神不怒自威。

巴佐站直了身體,不躲不閃地迎上那道視線。

空氣安靜了幾秒。

顧念在這時候跑過來,舉著一個橘子往巴佐手裏塞:“姑父吃!爸爸剝的,可甜了!”

巴佐低頭看著手裏被強行塞進來的橘子,忽然笑了。

他蹲下來,把橘子掰開,分了一半給小姑娘,然後站起來,走到顧老爺子面前。

“爺爺,新年好。”

他把另一半橘子放在老人手邊的茶幾上。

顧老爺子垂眼看著那瓣橘子,沈默了好一會兒。

顧芯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坐吧。”老爺子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站著不累?”

巴佐沒動。

“抱歉,爺爺,我跟芯芯結婚後,一直沒有來拜訪您,是我不對。”

客廳裏安靜下來。

雲鯨落輕輕碰了碰邢錚的手臂,邢錚挑了挑眉,沒吭聲。

顧念被這氣氛弄得有點懵,乖乖窩進媽媽懷裏,不敢亂動。

老爺子擡起眼,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

良久,他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坐,站著像什麽話。”

顧芯芯這才松了口氣,拉著巴佐坐到沙發上。

顧念立刻活泛起來,爬過來擠進兩人中間,仰著小臉問:“姑父,你會不會打游戲?媽媽說你打游戲可厲害了,比爸爸還厲害!”

“顧念。”邢錚懶洋洋地開口,“你爸還在這兒坐著呢。”

“可是媽媽說你就是打不過姑父呀。”

“……雲鯨落。”

雲鯨落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

客廳裏又笑成一團。

顧芯芯靠在巴佐肩上,看著這一屋子的人。

老爺子板著臉,眼角卻有一點點彎。

邢錚被女兒拆臺,一臉無奈地揉她的小腦袋。

雲鯨落笑著靠在邢錚身上,眼裏都是溫柔,

顧念還在嘰嘰喳喳地問巴佐各種問題,從游戲打到什麽段位,問到能不能教她打。

巴佐被問得有點招架不住,卻難得地耐心,一個個問題認真回答。

“你倒是會哄小孩。”顧芯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巴佐偏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只會哄這一個。”

“為什麽?”

“因為她是叫你姑姑的那個。”

顧芯芯楞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笑了。

年夜飯擺上桌的時候,窗外的雪下大了。

顧念趴在窗戶上,奶聲奶氣地喊:“下雪了!明天可以堆雪人!”

雲鯨落把她抱下來,塞回兒童餐椅裏:“先把飯吃完。”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的。

顧老爺子坐在主位,顧芯芯和巴佐坐在一側,對面是邢錚一家三口。

顧執坐在老爺子旁邊,從巴佐進門到現在,他幾乎沒怎麽說過話。

顧芯芯偷偷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吃菜。”老爺子開口,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在巴佐面前的碗裏,“嘗嘗看。”

巴佐楞了一下,隨即低頭認真嘗了一口:“很好吃。”

老爺子“嗯”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嘴角的紋路似乎柔和了一點。

顧念在對面舉著勺子要這個要那個,雲鯨落一邊餵她一邊自己吃,忙得團團轉。

邢錚看不下去了,把女兒抱過來:“我來餵,你先吃。”

“你會餵嗎?”

“餵個飯而已,我又不是廢物。”

結果第一勺就戳到了顧念的下巴。

小姑娘癟著嘴要哭,雲鯨落趕緊接回去,橫了邢錚一眼。

顧念立刻不哭了,沖爸爸做了個鬼臉。

一桌子人都笑起來。

顧芯芯笑得最厲害,笑著笑著,餘光瞥見顧執正看著自己。

她笑容頓了頓。

顧執移開目光,低頭夾菜。

吃完年夜飯,一大家子人挪到偏廳守歲。

電視裏放著春晚,聲音調得不大,更多時候是幾個女人湊在一起聊天,男人坐在另一邊喝茶。

顧念困了,窩在雲鯨落懷裏,小手還攥著巴佐給的壓歲紅包不肯撒。

“她倒是喜歡你。”邢錚端著茶杯走過來,在巴佐旁邊坐下,“以後常來,她有人陪著玩,我也清靜。”

巴佐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不見外。”

“都是一家人,見什麽外。”

巴佐沒接話,只是低頭笑了笑。

零點的時候,外面的雪停了。

鞭炮聲從遠處隱隱約約傳來,電視裏主持人在倒計時,顧念被吵醒,揉著眼睛問是不是可以放煙花了。

邢錚抱著她出去,一大家子人都跟到院子裏。

煙花在夜空裏炸開,五顏六色的光落下來,把院子裏的雪地染成一片絢爛。

顧念在邢錚懷裏拍手,笑得眼睛都彎了。

巴佐站在顧芯芯身邊,握著她的手,一起塞在自己的大衣口袋裏。

“冷嗎?”

“不冷。”

顧芯芯仰起頭,看著滿天煙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站在這個院子裏,看著同樣的煙花。

那時候她總覺得,這個院子太大了,太安靜了,熱鬧都是別人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偏過頭,看著巴佐的側臉。

煙花的光映在他眼睛裏,明明滅滅的,好看得很。

“看什麽?”他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問。

“看我老公。”

巴佐挑了挑眉,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回去讓你看個夠。”

“……滾。”

他笑著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遠處,顧老爺子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裏笑鬧的一群人,看了很久。

顧執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也站著沒動。

“那小子,”老爺子忽然開口,“還行。”

顧執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

煙花放完,大家陸續往屋裏走。

顧芯芯拉著巴佐落在最後,正要進門,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巴佐。”

是顧執的聲音。

巴佐轉過身。

顧執站在幾步開外,表情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但仔細看,眉眼間的僵硬似乎松動了一些。

“明年,”他頓了頓,“明年也來。”

說完,也不等巴佐回答,轉身就進了屋。

顧芯芯楞在原地,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巴佐看著她傻楞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了?”

“他……他這是……”

“嗯。”巴佐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他接納我了。”

顧芯芯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聽見了。”

“那還楞著?”

“我就是……沒想到這麽快。”

巴佐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回到屋裏,熱氣撲面而來。

顧念已經被抱去睡了,邢錚坐在沙發上剝第二盤橘子,看見他們進來,揚了揚下巴:“糖水在廚房,自己盛。”

顧芯芯拉著巴佐去廚房,出來的時候,看見顧執還坐在偏廳裏,電視開著,他的目光卻落在窗外。

她想了想,拉著巴佐走過去。

“爸。”

顧執回過頭。

顧芯芯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巴佐在她身後,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那個……”顧芯芯憋了半天,“謝謝。”

顧執看了她兩秒,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擡起手,似乎想摸摸她的頭,但手懸在半空,最後還是收了回去。

“行了。”他聲音有點啞,“早點睡。”

顧芯芯鼻子一酸,用力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顧芯芯坐在床邊,好半天沒動。

巴佐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想什麽呢?”

“在想……”她吸了吸鼻子,“好像什麽都沒變,又好像什麽都變了。”

巴佐沒說話,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窗外,遠遠地又傳來一陣煙花聲,應該是哪家還在放。

顧芯芯偏過頭,看著窗外的夜空。煙花一朵一朵地綻開,五顏六色的,落在雪地裏,落在紅燈籠上,落在遠處若隱若現的摩天輪上。

“巴佐。”

“嗯?”

“明年我們還來嗎?”

“來。”

“後年呢?”

“來。”

“每年都來?”

巴佐把她轉過來,低頭看著她,眼睛裏映著窗外煙花的光。

“每年都來。”他說,“只要你想,每年都來。”

顧芯芯看著他,忽然笑了,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好。”

窗外的煙花還在放,一朵接著一朵,把夜空照得亮亮的。

屋裏暖融融的,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映在墻上。

日子還長,年覆一年。

後來的每一年,大年三十的晚上,顧家老宅的院子裏都會停著一輛黑色的車,會有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牽著顧家小女兒的手,踩著雪走進那扇亮著燈的門。

會有紮著小揪揪的小姑娘撲上來喊姑父,會有邢錚懶洋洋地招呼他坐下剝橘子,會有雲鯨落笑著端出剛出鍋的糖水,會有顧執板著臉給他夾菜,會有顧老爺子站在廊下,看著滿院子的人,嘴角有一點點彎。

會有煙花,會有雪,會有滿屋子的笑聲。

年年如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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