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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只能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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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只能嫁給我

進門後,他長腿一勾,門應聲合上。

邢錚將人放在床上,略顯粗魯地扯開領帶,俯身再次吻住她的眉眼、鼻尖、下巴……最後是那柔軟的唇。

邢錚訴說思念的方式向來不是靠一張嘴,還有手,熟門熟路地鉆進她的衣擺。

粗糙的掌心像在摸一塊溫軟的羊脂玉,摩擦雲鯨落細膩的皮膚,激起一小竄電流。

“邢錚。”雲鯨落嬌軟地喊他。

“嗯?”邢錚的聲音從她頸間傳來。

“我這幾天被催婚了。”雲鯨落發絲淩亂散落在大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我媽還有同事……”她抱著男人寬厚的背,失神地喃喃,“問我什麽時候結婚,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雲鯨落說完好一會兒,邢錚一邊脫她衣服,一心不在焉地說:“你想結婚了?”

或許是覺得他態度敷衍,雲鯨落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她提醒的已經這麽明顯,他反過來問她,想不想結,她要怎麽回答?這事不應該他主動嗎?

邢錚從她胸前擡起頭:“那就先別想這件事,專心陪我幹點別的。”

說完,堵上了她的嘴。

力道有點兇,像是不爽,懲罰她那句“不知道”。

雲鯨落心裏也不舒服,關於結婚的話題,她已經開了話頭,他卻不打算延伸下去,滿腦子都是葷腥事。

她踹了他一腳,一腳把他從身上踹下去,不給他弄了。

“乖乖,鬧什麽脾氣?”

“你是不是根本沒打算結婚?”她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

“想結,還沒準備好。”

邢錚難受的很,抵著她額頭,聲音低啞,“別聊這個了,剛被你踹的,差點萎了。”

話聊這份上,雲鯨落已經沒興趣了。

“你自己解決吧。”

她起身要走,卻被邢錚一把拉回懷裏:“法西斯都沒你這麽殘忍。”

“你滾,別碰我——”

“偏要碰。”他無賴地靠近,氣息灼熱,“不僅碰,還要咬。”

雲鯨落眼圈倏然紅了。

邢錚見了,頓時心軟,將人緊緊摟住,低頭輕哄:“別亂想……這輩子除了我,你還能嫁誰?”

“……唔。”

邢錚連哄帶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雲鯨落渾身汗津津地躺在床上,皮膚泛著潮紅,許久未散。

她有些疲憊地望著天花板,輕聲開口:“明天是我生日。”

男人的聲線帶著事後的低啞:“想要什麽禮物?”

“你就這樣問我?”雲鯨落轉過身背對他,“……就不能花一點心思嗎?”

等了半晌,身後沒有熟悉的擁抱傳來,反而響起了沈緩均勻的呼吸聲。

她回頭看去,他竟然睡著了。

這還是第一次,結束後他沒抱她去清洗,也沒像往常那樣摟著她溫存幾句,就這樣睡過去了。

雲鯨落一時無言。

昏暗的光線籠罩著他側臉的輪廓,眉骨深邃,眼窩下方泛著淡淡的青黑,盡是掩不住的疲憊。

氣歸氣,卻不忍心把他叫醒。

她輕手輕腳起身,忍著腰腿間的酸軟,獨自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落下,稍稍緩解了身上的不適。

雲鯨落低頭看去。

脖頸、手臂、小腹、腰間、甚至腳踝……到處都是深深淺淺的牙印。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

真是屬狗的。

雲鯨落清洗完,擦幹穿好睡衣,又拿來溫毛巾給他稍微擦拭了下身體。

做完一切才關燈睡覺。

或許是累了,或許是躺在邢錚身邊很安心,她貼著邢錚溫熱的軀體,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身旁已經空了。

雲鯨落洗漱完走到客廳,顧芯芯正在廚房準備早餐。

“早啊,嫂子。”

她望了望空蕩的客廳:“還有個人呢?”

“我哥一大早就出門了。”顧芯芯將煎蛋盛進盤子。

雲鯨落有些不解。

他不是剛回來嗎?怎麽又匆匆忙忙走了?

吃完早餐,她給邢錚發了條消息:“你又出差了嗎?”

過了許久,手機才振動了一下。

邢錚回覆得很簡短:“有點收尾工作沒處理完。”

雲鯨落指尖頓了頓。

他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整整一天,雲鯨落都有些心不在焉。

工作間隙總是不自覺地看向手機,可邢錚再也沒發一條消息過來。

臨近下班時,孟喬笑著湊到她桌邊:“落落,生日快樂呀!”

孟喬的聲音剛落,部門裏幾個同事便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起哄:“對啊落落,生日可不能就這麽平平淡淡過了!”

“就是就是,必須慶祝!”

見大家這麽熱情,雲鯨落心裏的失落被沖淡,沒有猶豫便答應下來:“好啊,那謝謝大家了。”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去了公司附近常去的那家KTV。

包廂裏燈光迷離,音樂喧囂,桌上很快擺滿了果盤、零食和酒水。

起初雲鯨落還只是小口抿著果汁,但在同事們一波接一波的生日祝福和勸酒下,她也漸漸放開了,幾杯酒下肚,臉頰飛起紅暈,眼神也帶上了一點迷蒙。

氣氛正酣時,不知是誰提了一句:“欸,咱們顧總呢?今天小鯨魚生日,他怎麽都沒來?”

這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幾個膽子大些的同事借著酒意開始聲討。

“就是,太不像話了!工作再忙能有女朋友生日重要?”

“顧總這是要被扣分的啊!我們落落這麽好,今天必須得有點表示!”

“落落,回頭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大家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替她抱不平。雲鯨落心裏那點被強壓下去的委屈,被酒精和這些話一攪,又咕嘟咕嘟地冒了上來。

但她還是習慣性地替他找補,聲音軟軟地,帶著笑:“沒有啦…他最近項目真的特別忙,有個關鍵的收尾……嗯,理解的。”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頭泛起的酸澀。

理解歸理解,可她還是覺得難受。

為什麽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呢?哪怕只是在微信上發一句也好啊。

包廂裏光影晃動,歌聲喧鬧,她卻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趁著大家唱歌嬉鬧的間隙,她拿起手機,指尖在邢錚的名字上懸停了幾秒,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邢錚略顯疲憊卻依然沈穩的聲音:“餵,乖乖?”

聽到他聲音的瞬間,雲鯨落一直繃著的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邢錚……”她開口,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和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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