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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被人嫌棄的二流子(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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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被人嫌棄的二流子(04)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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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長命百歲[快穿]by傳山

........

傍晚

顧父家裏,大餐廳裏, 今天顧家人聚齊了。

餐桌上滿滿一桌子好菜。

“平安坐下坐下。”從隔壁卡點過來的顧平安,剛進餐廳就被顧志安笑瞇瞇的親熱的拉著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上。

顧燕還在生氣,中午午飯之前顧平安懟她的話, 她還記著。

兩個孩子,都被抱著。顧志安的兒子顧昭四歲了,坐在爺爺(顧父)的腿上, 顧燕的兒子:趙磊, 坐在顧母的腿上。

趙磊更小, 才兩歲。

至於姐夫趙光,也含笑的與顧平安打招呼。

對於這個姐夫,原主並不討厭,他並不參與顧家的那些事。不管姐夫為啥不管岳家的事, 只要沒有沾染自己,顧平安都不討厭。

顧平安瞧著滿滿一桌子的好菜,沒有直接開吃, 反而說, “爸媽,大哥二姐, 你們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咱別彎彎繞繞, 我不是個喜歡彎彎繞繞的人。

打小, 我就是咱家最沒用出息的孩子, 讀書不好, 做人也沒有你們好,初中沒有畢業就與已經畢業的喜歡打架的二流子混在一起,變成了你們不喜歡的二流子。

我這人打小沒腦子,但也不是個二百五。我只是不聰明,但不傻,往年你們從沒有國慶五一的跑回來,今年跑回來,肯定是有原因的,說吧,啥事?”

這輩子顧平安依然想活的輕松些,不需要動腦子的地方,他不想動腦子。

被問道的四人,尷尬的要死,特別是顧父顧母,他們尷尬的頭都低下去了。

但很快又擡起頭來。

“沒啥事,就是想回來住兩天,你別多想。”

顧父尷尬的解釋道。

面對小兒子那了然的眼神,顧父尷尬的腳趾頭摳地,恨不得摳出來個幾室幾廳才好。

實在是那眼神似乎能看穿他。

“爸,你既然不想說,那以後也別說了,我不想聽。”看著顧父不願意說,顧平安也就幹脆不追究了,但打算封死顧父的口。

被顧平安這麽一堵,顧父倒是沒有啥。

但顧志安與劉穎心中就不好過了,顧志安有一丟丟的不舒服,但劉穎那是天大的不舒服,她不願意機會在眼前了,最後又失去。

瞪大眼睛的盯著對面的丈夫,希望丈夫顧志安能主動開口,可顧志安此時也為難了,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他煩的不行,也沒有註意到妻子的眼神。

見丈夫半天沒有動靜,劉穎忍不住了,主動對著顧平安說,“小叔子,原本這話是爸要說的,但現在爸不願意說,那只能我來說。”

到底是有人忍不住了,顧平安好笑,“嫂子你說。”

“咳咳...”清了清嗓子的劉穎,得意的瞄一眼對面的丈夫,然後說道,“小叔子,雖然分家的時候那田地都分給了你。但那時候分田地的時候,還沒有你,只有爺奶爸媽你哥你姐。

即便分家分給了你,那是不是也要給爸媽爺奶你哥你姐也分點紅利?”

她的話其實還沒有說完,顧燕就想說話,她雖然是瞧不上這個二流子的弟弟,但她真沒有想過分錢。

她的戶口已經遷出去了,這田地就是不分家,不說她,就是戶口遷出去的大哥未來也沒有份。

所以她知道弟弟靠田地種西瓜發財後,她沒有想過分一杯羹。

哪怕她也羨慕。

這與她是不是勢利眼,是不是喜歡這個親弟弟沒有任何的關系,是因為她懂道理。

顧燕急著想表態,但顧平安一個眼神制止了顧燕。

看著弟弟那眼神,顧燕閉緊嘴巴,然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天知道她真沒有想分錢的想法。

她也知道,不是那田地值錢,是種出來的西瓜值錢。

制止親姐的顧平安扭臉看向顧志安,“大哥你也是跟嫂子一樣的想法,還是被吹了枕頭風腦子被吹幹了,腦仁萎縮了?”

被家裏最沒有出息的親弟弟質疑的顧志安,此時難得腦子清明,雖然也惱怒親弟弟的不給面子,但他努力鎮定下來,面不改色的說,“我沒有那意思?只是聽說你掙錢了,想回來看看。”

看著顧志安不承認,顧平安也不逼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既然嫂子提到這個問題了,我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我是靠種西瓜掙了錢,但那不是咱家那二十三田地的功勞,也不是咱家那田地值錢,值錢的是那西瓜,那西瓜能賣出去好價錢,一是品種好。

二是我不打農藥,不施化肥,不搞激素那套,寧願種出來的西瓜小點,也不會為了增產而搞亂七八糟的。

所以我種的西瓜甜,有以前的西瓜的那種香氣,味道好,沒有啥農藥與化肥的汙染,人家才願意出高價。

咱村的水田,如今租出去一畝一年的租金還不到二百?如果大哥你真是不要臉的想分錢,那爸媽在世的時候,我可以把爸媽名下的田地的租金分你三分之一。

雖然嫂子說,分田地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我名下沒有田地,但你如今也沒有,因為你的戶口遷走了。

我們家還能有這麽多的田地,是因為政策:添人不添地,減人不減地的政策。

所以這田地你已經沒有份了,而我則是不同,我的戶口一直在村裏,爸媽即便過世了,估計這些田地依然是我的。

畢竟那時候的農村人會越來越少,田地攤在村裏有戶口的人身上只會越來越多。

至於嫂子說的給你們分種西瓜掙的錢的紅利,那是不可能的。”

說道這裏,顧平安不帶一絲感情的看向劉穎,“如果嫂子你還是不依不饒,那我就得去你爸媽家裏,還有她們的單位好好說道說道,在你父母家的小區親戚朋友中好好宣傳宣傳了。

咱們把這個事,在你家親朋熟人面前掰開了好好說道說道,看看那些人到底是說我不懂道理,還是有些人見錢眼開,在婆家攪弄風雨,是個攪家精。”

所有的話被哽在喉嚨裏的劉穎被顧平安的話氣的要死,白皙的臉蛋此時漲的通紅。

雙眼帶著怨毒的掃視這一屋子的成年人。

好似顧家人都欺負了她。

氣的要死的她,看見丈夫低垂著頭也不看她一眼,更是不在言語上幫她一下,更是恨的要死,眼神中全是恨意的瞪著顧平安,“好,我胡攪蠻纏,你有理,那你的父母你自己養,這農村的房子我們蓋的時候也花了錢,反正房子也沒有落在我們夫妻名下。

那這房子我們不住了,那蓋房花的錢,你們家出吧,把這錢還我們。”

因為老宅給了原主,用顧志安的名義無法申請宅基地,也沒法用顧志安的名義在村裏買房,所以最後用顧父的名義買下來了隔壁人家的老房子。

那家人老人都不在了,兒孫的戶口早就遷出去了,也在外面住習慣了,不打算要老家的房子了,就一直沒有人管,廢棄在那。

也曾經放出過風,可以賣掉。

前年年底顧父他們一起回來過年,除了給原主分了家,還辦了一件事,就是找村裏要了隔壁老鄰居的聯系方式,然後買下來了隔壁的老房子,推倒重建。

不過當初這事是經過顧志安與劉穎同意的,打算等幾年了,這房子就過戶在顧志安的名下,那叫名正言順的繼承的。

可現在劉穎見西瓜錢分不到了,居然要這錢。

可真是一席話氣了一屋子的人,除了顧平安。

“這與我無關,這是你們一家人的事。”顧平安可不管,然後氣死人不償命的又說,“爸,你看看有些兒子再有出息也沒有用,還不如閨女,不如你以後指望我二姐,閨女都是與娘家心貼心的,你把這房子贖回來,以後留給我二姐。”

說完,他飯也沒吃,就走人了。

一席話炸的滿屋子的人都不舒服了。

氣的顧燕趕緊對顧志安說,“哥,我可沒有想過要家裏的房子。”

這個顧志安自然明白。“燕子,我明白,你不用解釋。”

農村就是這樣,即便父母大部分都不偏心,但家裏有兒有女的那種人家,不管閨女多孝順,那農村的房子百分之九十九都會留給兒子。

這與房子的豪華程度沒有關系。

正是這種約定俗成的習慣,農村的姑娘只要娘家的房產不涉及到拆遷,一般都是默認娘家的房子她們沒有份。

所以從不奢想。

劉穎等顧平安走了,就開始找顧志安的麻煩,大吵大鬧的,像是個顛婆,一點也不像是大城市教書的老師,嘖嘖,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這一切都不關顧平安的事,也不關顧爺爺顧奶奶的事。二老居然能在吵鬧聲中,慢騰騰的享受美食。

第二天一早,二姐夫:趙光,找過來,“姐夫,有事?”

趙光這是顧平安新裝修後第一次過來,看著屋內的裝修,忍不住的點頭,即便他不是個對房屋裝修講究的人,也忍不住的讚嘆這室內的裝修,真好。

“嗯,我想去瞧瞧你臺坪上你的那些大棚。”

“等哈。”

“不急,我就是無事,去瞧瞧。”

“好。”

這也沒有啥見不得人的。

顧平安趕緊的洗漱刷牙好,然後帶著趙光從後門出去了。

後面的院子有一半是菜園,還有一半做了硬化與建了各種圈。

後圍墻全是一排小屋:豬圈牛圈羊圈雞舍等,組成的,但如今都幹幹凈凈的空著。之前買的牛羊豬,雞,都被遷到後面承包的山頭建的房子裏面去了,如今山上的牧草在靈泉水的作用下,已經長了起來。

後面用來做圍墻的一排圈的邊緣,開了一間小門,通往後面的臺坪。

如今這些圈暫時都空著,承包的山頭上已經建了各種圈,還建了一間土竈的廚房:煮豬食的,一間小廚房與一間倉庫,一間休息室。

兩人從後門出去的,來到臺坪上,這不是趙光第一次來後面的臺坪上。

他首先一眼就看到了溝渠,清清爽爽的溝渠,“你弄的?”

“嗯,請人重新清理了溝渠,你知道的,溝渠以前都啥樣了?裏面全是雜七雜八的東西,溝渠是水田邊上最重要的一環,不清理幹凈,水都流不動。”

顧平安的大棚的塑料布,可是特別厚的那種,也不容易被劃開,到了五月的時候,塑料布要拆了收起來。

不然棚內的溫度太高,這裏不是北方,到了夏天,即便上面用遮陽的黑網紗遮陽,裏面的溫度依然高的嚇人。

所以本地的大棚到了夏天都會拆掉上面覆蓋的薄膜,清理幹凈收起來了。

“那園藝場你全建了大棚?”

“嗯,今年西瓜掙的錢,又花的差不多了。”

“你想種草莓,那這個本錢就得花,花出去了才能掙回來。”趙光倒是理解。

園藝場他也知道,跟著顧燕去後山的時候路過過,知道那片地方。

因為靠近山腳,土裏面有不少石子,所以不適合開墾做水田,加上園藝場還是緩緩的小弧度的坡,也不那麽適合做水田,當年村裏在六十年代就開墾搞成了園藝場。

種植早熟桔子。

那片園藝場可不小,有幾百畝。

“是這麽個理。”

兩人閑聊了一些,如今顧平安家裏的牛羊豬雞等有人幫忙管,是村裏的兩位老夫妻,家裏條件差,兒子不靠譜,二老養著還小的孫子。

如今老兩口差不多就住在顧平安承包的山頭,一個趕牛羊上山,那是顧平安承包的山頭,如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結實的鋼絲網圈了起來,鏈接鋼絲網的柱子,那是結實又粗大,下面紮進去很深,鋼絲網內外還種了能長到一人多高的渾身都是刺的荊棘。

等荊棘長大長茂盛,可進不來人。

山頭的山腳就開了一扇雙開的結實的不銹鋼大門,上面做了寬大的門頭。左右全是一排的圈與員工房,倉庫,竈房等。

一個在山頭下面建的豬圈羊圈豬圈雞舍隔壁的廚房與休息室,幫顧平安收豬草,如今村裏的幾位四十多歲到五十多歲還算年輕的留守在家的婦女,每天早上都去打豬草,新鮮的豬草打回來賣給顧平安。

收了豬草還得清洗豬草,然後在四四方方的豬草大木盤中用直直的鏟刀開始剁豬草,最後煮豬草加上油糠,餵給家裏的豬吃。

來到他承包的山頭,看著下面一排的房子,“你這真是弄的不錯。”

此時的顧平安一臉的謙虛,但臉上的笑容卻不是那麽回事,“還成,山門兩側,一邊是圈,一邊是請的那對老夫妻白天休息的地方。

每天早上他們要清理各種圈的衛生,還得趕牛羊雞上山,也得收拾豬草,煮豬食,晚上還得有一個人在這裏值班。

如今老兩口基本上就帶著孫子住在這裏,但偶爾老太太也會帶著孫子回去家裏住幾晚,我給二老配了一輛三輪的電動車,足夠二老帶著孫子使用的,還能載物。

這裏的房子,有一間大倉庫,一間豬豬食的竈房,一間三口人用的小廚房,小廚房裏面有改良的土竈,也有可以放液化氣竈的臺子,有自來水,還有小的兩室一廳帶衛生間的房子。

雖然蓋的倉促,但程序一道也沒有少,很結實,質量有保證,還有只做了簡單的裝修,刮了大白,地面是水泥地面。”

“已經很不錯了,很人性化了。”趙光不覺得這條件有啥不好,反而覺得很好。

他也是本省的人,只是不是本市的,是隔壁市的。

離的其實不算遠,離浠水村也就兩百多裏。

家裏也有不少的農村親戚,兩地說的方言,都是一樣的,只是有些小小的差別,習俗也是一樣的。

他小時候還是在農村外婆家長大的。

自然知道農村是個啥情況,即便是如今,外婆那邊農村的情況,他也是清楚的。

“是,我也覺得我對那兩位老人不錯,就是將心比心,人家給我做事,也不能讓人家住的不好,我這裏確實需要有人值班。

需要有人住,那就得弄好點,至少要像個樣子,不讓老人住在這裏遭罪,如今老爺子還幫我看著隔壁的那座湖泊,裏面我放了不少的魚苗,等過年的時候,咱家吃魚,就不用花錢了。

想要掙錢至少還得明年。”

湖泊就在園藝場隔壁,水源方便,不然當初園藝場也不會選址在這,而小山頭就在園藝場後面,說是山頭,其實就是個比後面更大的山頭要低矮的山坡。

只是恰好這個山坡與後面的山頭沒有緊密相連,中間出現了斷層,就形成了一個小山頭。

站在山頭的山門外面,趙光看著前面的園藝場還有露出來一角的湖泊,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小舅子,一直都是個聰明人。

他仔細想想,從認識顧燕與顧燕談戀愛後接觸顧家人開始,這個小舅子雖然一直被家裏人嫌棄是個二流子,不靠譜,整天游手好閑,可這孩子真沒有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便是惹的那些大小的禍事,有些還是為了幫人。

他其實不壞的,但小舅子一直對家裏人都不熱絡,真能得他一個好臉的也就只有妻子的爺奶,偶爾能得一個好臉。

至於其他的人,想都別想。

兩人在顧平安的所有產業轉了一圈,才回家。

回到隔壁家裏,趙光與岳父還有顧志安說起來顧平安的那些產業,“爸,我瞧著平安是個有成算的,那些地方不是一下子賺錢了亂花錢承包的。

以後肯定能掙錢。”

顧志安昨天不承認覬覦賣西瓜掙的錢,但他不是不想要,是發現老三忽然與記憶中的老三不一樣了,變化太大了。

他不確定自己真承認了,老三會怎麽鬧騰。他是自私但不是不知道,這件事上他不占理,只是在沒有傷及顏面的時候,會選擇性遺忘而已。

“趙光,你怎麽知道他會賺錢,就這麽能看得出來?”

被問的趙光一噎,頓了一下,“怎麽可能看的出來,我就是憑感覺。”

顧父只是點下頭,“老三能混出來一些名堂也好,省的我們在外面也操心他。”

國慶假第三天,顧志安就因為劉穎鬧騰,帶著劉穎還有兒子先去了市裏的劉家。

到了市裏,劉穎各種告狀。

至於顧平安安靜的忙活著自己的草莓大棚。

一轉眼已經是一三年的一月,如今草莓已經上市許久,顧平安種的草莓也有不少的成熟了。

老董早就盯上了顧平安家裏的草莓,算著日子,在草莓快成熟的時候,就時常來,看見紅了的,立馬揪下來一個試試味道。

與西瓜一樣,味道極好,甚至比西瓜的味道強上很多倍。雖然味道口感與西瓜不一樣,無法直接比,但吃了就知道,那味道真是絕了。

種的兩畝西瓜的味道也比夏天的西瓜味道好。

當然,這次來采購的不只是老董,還有市裏的五星級大酒店:雁江大酒店,也來采購,以及省會城市來的水果商采購。

生意好,就是草莓還是種的不夠多,都不夠這些人分的。

顧平安這一個草莓季掙的錢比西瓜掙的錢可多了去了。

雖然草莓個頭比西瓜小太多,可價格比西瓜貴啊,還有他種的多啊。

一個草莓季,掙了千萬。

顧平安給的批發價高,當然零售賣的更高,就這樣市面上還供不應求。

等顧志安夫妻知道後,劉穎又鬧了一場,之後時常鬧,到年底回家過年的時候,劉穎與顧志安離婚了。

孩子歸了顧志安,由顧母帶著。

但這些顧平安可不管。

他安心的搞錢。

之後的每年都循環往覆,種西瓜種草莓,車厘子,還有分出來了幾畝水田每年都種上一季的糧食:水稻與小麥。

一晃眼,好幾年過去了,如今可沒有人說顧平安是個二流子了。

家裏的還是以前那樣,他不買豪車,也不建樓房別墅,穩的一批。

但在別人的介紹下,認識了一個女孩,長得不錯,算是本村的孩子,只是她父親是本村出去的大學生,在市裏上班。

那女孩以前也隔上一兩年就回來過年一次,小時候也見過一兩次,但後來很多年也沒有遇到過,也是,回到老家過年的那姑娘,回來後也不怎麽出門,再說她爺奶家裏離顧平安家裏有段距離,是很難遇到。

女孩長的漂亮,讀了名牌大學,原本是打算在大城市工作的,可畢業後,在大城市找到工作的女孩,想趁著還沒有上班的空檔時間回來看望父母,正好撞上老家的大伯家裏辦孫子的滿月酒。

她跟著父母回來參加大伯的孫子的滿月酒,就遇上了顧平安,原本沒有人給兩人做媒。

但那女孩出來的時候,顧平安正好進門,看到一個陌生的,氣質好,長得漂亮的女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這一眼就讓女孩的大伯看見了。

這時候的顧平安身家過億,村裏人雖然不知道顧平安具體掙了多少錢,可也知道顧平安很有錢。

就顧平安的那一眼,立馬給了女孩大伯靈感,拉著顧平安給他做介紹,說起自己的侄女。

本村的孩子,長得不錯,自己是個能奮鬥的,一年不少掙,女孩的爸爸一聽是顧平安,立馬有些松動了,哪怕不願意別家的豬拱自家的小白菜,但也知道好條件的年輕未婚男人如今是稀缺資源。

到了自家手上,就不要輕易放棄。

他早就聽說過顧平安這幾年的發家史,知道這孩子已經不是以前的二流子了。

靠自己種西瓜,草莓,車厘子,賺的盆滿缽滿,在作風問題上也沒有傳出來什麽不好的。

在農村,家家戶戶沒有大秘密,這種事更加容易傳播。

兩人相親,結婚在半年中完成的。

結婚第二年,兩人就生了女兒,幾年後又生了一個兒子,再過幾年,又生了三胎,還是個兒子。

這一世,顧平安過得平淡富足。

這一世閉眼後,卻沒有再次穿越,反而來到一片虛無空間中的一個霧氣蒸騰的霧池中,池中熱熱的,熱霧包裹住靈魂體,渾身都忍不住在顫栗,周圍不遠處一個個的池子裏都有不同的閉著眼睛的靈魂體。

他們享受著,靈魂體都因為那股熱霧的包裹在輕微的顫栗,只有腦袋露了出來。

看來暫時是沒法繼續穿越,他在充電,在休息,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不停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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