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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豪門紈絝拖油瓶(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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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豪門紈絝拖油瓶(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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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醫院走廊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消毒水的氣味混雜著一種說不清的壓抑感, 熒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把蒼白的光灑在每一個角落。

顧平安快步走向重癥監護室,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神識早已散開, 將周圍五十米內的一切盡收“眼底”——值班護士在打瞌睡,一個實習醫生在偷偷玩手機,三號病房的病人翻了個身...

以及, 重癥監護室外那略顯詭異的一幕。

監護室門口的長椅上坐著三個人:林婉如、陸振東,還有一個顧平安沒想到會在這裏出現的人——周麗華,陸振東的前妻。

林婉如雙眼紅腫, 顯然剛哭過。

陸振東臉色凝重, 眉頭緊鎖。而周麗華...她表面上也一副擔憂的樣子, 但顧平安的神識能感知到,這女人內心深處其實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有意思。

“平安,你來了。”林婉如看到兒子,連忙站起身。

“情況怎麽樣?”顧平安問。

陸振東沈重地搖搖頭:“還在搶救。醫生說...情況很不樂觀。”

“怎麽會突然惡化?”顧平安看向林婉如, “媽,你下午在醫院的時候,奶奶的狀態還好嗎?”

林婉如擦了擦眼淚:“下午還好好的, 還跟我聊了一會兒天, 吃了小半碗粥。可是晚上九點多突然呼吸困難,然後就...”

“醫生怎麽說?”

“說是癌細胞擴散到了肺部, 引發急性呼吸衰竭。”陸振東接口道,“但按理說不應該這麽突然...我問過主治醫生,他也覺得有點蹊蹺。”

周麗華這時候開口了, 語氣聽起來很體貼:“振東, 你別多想, 媽年紀大了, 病情變化快也是正常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陪她走完最後一程。”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顧平安註意到,她說“最後一程”時,嘴角有極其細微的上揚。

“周阿姨說得對。”顧平安突然說,“不過既然情況這麽不樂觀,我想進去看看奶奶。”

陸振東楞了一下:“現在?醫生正在搶救...”

“我就隔著玻璃看一眼,不會打擾。”顧平安平靜地說,“畢竟,如果真是最後一面,我不想錯過。”

他的語氣真誠,連周麗華都挑不出毛病。

陸振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我帶你去。”

重癥監護室有家屬探視通道,隔著厚厚的玻璃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顧平安跟著陸振東走過去,透過玻璃,他看到一群醫護人員正圍在病床前忙碌,各種儀器發出規律或急促的響聲。

病床上,陸老太太瘦得幾乎只剩一把骨頭,身上插滿了管子,氧氣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顧平安的註意力不在老太太身上,而在那些儀器上。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延伸進監護室,仔細“掃描”每一臺設備。

心電監護儀、呼吸機、輸液泵...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臺不起眼的鎮痛泵上。

那臺設備的運行參數...不對。

正常來說,鎮痛泵應該以穩定、微量的速度持續給藥,以減輕晚期癌癥病人的痛苦。但這臺設備,顧平安敏銳地察覺到,它的給藥速度在某個時刻被人為調高了——而且調高了很多。

高劑量的鎮痛藥物確實能緩解痛苦,但同時也會抑制呼吸中樞。對於一個已經呼吸困難的肺癌晚期病人來說,這無異於...

顧平安眼神一冷。

他沒有立刻聲張,而是繼續觀察。很快,他又發現了一個細節:陸老太太右手背上的輸液針,貼膠布的方式和下午林婉如發來的照片不一樣。

有人動過手腳。

“看夠了嗎?”周麗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站在顧平安身後,“媽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她安詳地走,不要再多受罪。”

這話聽起來像是安慰,但顧平安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別多管閑事。

他轉過身,看著周麗華:“周阿姨說得對,讓奶奶少受罪最重要。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如果有些人為了讓奶奶‘少受罪’,而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那就不太好了,您說呢?”

周麗華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覆平靜:“平安,你這話什麽意思?誰會做那種事?”

“誰知道呢。”顧平安意味深長地說,“也許有人覺得,老太太早點走,某些人就能早點分到家產?或者早點讓某些礙眼的人離開陸家?”

“你?”周麗華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顧平安,你別血口噴人!”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陸振東和林婉如的註意,兩人都走了過來。

“怎麽了?”陸振東皺眉問。

“振東,你看看他!”周麗華指著顧平安,一副委屈的樣子,“我好心安慰他,他居然暗示我對媽做了什麽。我雖然跟你離婚了,但媽對我一直很好,我怎麽可能...”

“周阿姨別激動。”顧平安打斷她,“我只是說‘有些人’,又沒特指您。您這麽急著對號入座,反倒顯得心虛了。”

“你!”周麗華氣得渾身發抖。

陸振東看著兩人,臉色沈了下來:“都少說兩句!這裏是醫院,媽還在裏面搶救,你們吵什麽吵?”

顧平安聳聳肩,不再說話。但他的神識已經鎖定了周麗華——這女人的心跳在剛才明顯加速了,血壓也有短暫升高,典型的應激反應。

果然有問題。

就在這時,監護室的門開了,主治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陸先生,情況暫時穩定住了,但病人情況非常危險,隨時可能再次惡化。”醫生說,“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陸振東的身體晃了一下,林婉如連忙扶住他。

周麗華的嘴角再次出現了那不易察覺的上揚,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逃不過顧平安的眼睛。

“醫生,我能進去看看嗎?就幾分鐘。”顧平安突然開口。

醫生猶豫了一下:“按規定是不允許的,但...病人現在處於深度鎮靜狀態,你們可以派一個人進去,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鐘。”

“我去吧。”陸振東說。

“陸叔叔,讓我去吧。”顧平安平靜地說,“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奶奶說。”

他的眼神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陸振東看著這個突然變得陌生的繼子,最終點了點頭。

顧平安穿上無菌服,戴上口罩和帽子,跟著醫生走進監護室。

濃重的消毒水味和藥味撲面而來,儀器的嗡鳴聲更響了。醫護人員還在忙碌,但看到醫生帶著家屬進來,都自覺地讓開了一些。

顧平安走到病床前,看著奄奄一息的陸老太太。老人緊閉雙眼,呼吸微弱,全靠呼吸機維持。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老太太枯瘦的手。同時,意念一動,一顆米粒大小的醫療機器人從他指尖滑出,悄無聲息地鉆入老太太的皮膚。

通過醫療機器人的傳感器,顧平安能清晰地“看”到老太太體內的狀況:

晚期肺癌,癌細胞已經擴散到肺部和骨骼,情況確實很糟。但真正危及生命的,是過量的鎮痛藥物導致的呼吸抑制,以及...某種不明毒素的殘留痕跡。

“果然...”顧平安眼神冰冷。

醫療機器人開始工作:清除血液中的過量藥物和毒素,修覆受損的呼吸中樞細胞,同時釋放一種特殊的納米物質,暫時穩定住老太太的生命體征。

這個過程只需要幾分鐘,但效果是顯著的——監護儀上的各項指標開始緩慢回升。

“醫生。”一個護士驚訝地喊道,“病人的血氧飽和度在上升,心率也穩定了。”

主治醫生連忙走過來,看著監護儀上的數據,一臉不可思議:“這...這怎麽可能?”

顧平安適時地松開手,退後一步,讓醫生檢查。醫療機器人已經完成了初步工作,剩下的需要時間慢慢調理。

“奇跡...真是奇跡。”醫生喃喃道,“病人的情況突然好轉了,雖然還是很危險,但至少暫時穩定下來了。”

聽到這話,監護室外的陸振東和林婉如都松了口氣,而周麗華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

顧平安走出監護室,脫下無菌服。陸振東立刻上前:“平安,醫生說你進去後媽的情況就好轉了,你跟媽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就是握著奶奶的手,告訴她我們都希望她能挺過來。”顧平安平靜地說,“也許是奶奶聽到了,有了求生的意志。”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陸振東雖然覺得有點玄乎,但事實擺在眼前,也不得不相信。

周麗華盯著顧平安,眼神覆雜:“平安,你還真是...有本事。”

“周阿姨過獎了。”顧平安微微一笑,“我只是相信,好人會有好報,惡人...也會有惡報。”

兩人對視,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

最終,周麗華移開目光,對陸振東說:“振東,既然媽的情況穩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她。”

“好,路上小心。”陸振東點點頭。

周麗華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漸行漸遠。

顧平安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深邃。他沒打算現在就揭穿這個女人——時機未到。而且,他需要證據。

“爸,媽,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守著。”顧平安說,“明天你們再來換我。”

“這怎麽行...”林婉如不同意。

“媽,你這些天已經夠累了,再不休息身體會垮的。”顧平安態度堅決,“我年輕,熬夜沒問題。而且...”

他看向陸振東:“陸叔叔,公司還需要您主持大局,您也不能倒下。”

陸振東看著顧平安,這個他從未真正了解過的繼子,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可靠。

“...好吧。”他終於點頭,“辛苦你了,平安。有事隨時打電話。”

送走父母,顧平安回到監護室外的長椅上坐下。夜深了,走廊裏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閉上眼睛,神識卻如蛛網般展開,覆蓋了整個醫院。很快,他找到了目標——周麗華並沒有離開醫院,而是去了地下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裏還有一個人,是個年輕男人,大約三十歲,穿著白大褂,應該是醫院的醫生或護士。

顧平安的神識“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怎麽樣?老太太走了嗎?”年輕男人問。

“沒有,那個該死的拖油瓶進去了一趟,老太太的情況居然好轉了。”周麗華的聲音充滿了怨毒。

“什麽?不可能,我調的劑量足夠...”

“小聲點。”周麗華呵斥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事情沒辦成,錢我可不會全給你。”

“周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可是冒著丟工作的風險...”

“行了行了,給你一半,剩下的等事成再說。”周麗華不耐煩地說,“那個鎮痛泵,你想辦法再調一次劑量,這次要確保萬無一失。”

“還來?風險太大了,現在醫生們已經開始懷疑了...”

“再加十萬。”

“...好吧,我試試。但需要時間,現在盯得太緊了。”

“盡快。”

對話到此結束,黑色轎車駛出了停車場。

顧平安睜開眼睛,眼中寒光閃爍。

果然如此,周麗華想害死陸老太太,目的無非是為了遺產——陸振東是獨子,老太太一走,所有財產都會由陸振東繼承。

而周麗華作為前妻,雖然離婚時分到了一部分財產,但肯定不甘心。想著她這些年哄著老太太,雖然老太太依然不太喜歡她,但看在她給陸振東生下了一兒一女的份上,老太太說過她死了以後,會給她留一些經濟保障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陸老太太去世,林婉如這個現任妻子就少了一個靠山。在陸家的地位會更加尷尬...

“好一出豪門恩怨。”顧平安冷笑。

他沒有立刻采取行動,而是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個微型追蹤器,意念控制下,追蹤器悄無聲息地飛出醫院,精準地附著在那輛黑色轎車的底盤上。

做完這些,他再次閉目養神。醫療機器人還在老太太體內工作,至少今晚,老太太是安全的。

清晨六點,第一縷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

顧平安睜開眼睛,精神飽滿——以他的體質,一晚上不睡根本不算什麽。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回到監護室外時,正好遇到夜班護士換班。一個小護士推著護理車經過,看了顧平安一眼,小聲說:“你是陸奶奶的家屬吧?真孝順,守了一夜。”

顧平安笑了笑:“應該的。”

小護士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突然壓低聲音:“那個...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麽事?”

“昨天下午,有個女的來看陸奶奶,不是你們家屬,但說是親戚。”小護士說,“她在病房裏待了大概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神色有點慌張。而且...她走後我進去檢查,發現陸奶奶的鎮痛泵參數被人動過。”

顧平安眼神一凝:“那個女的長什麽樣?”

“四十多歲,打扮得很時髦,拎著個香奈兒的包——雖然我覺得那個包可能是假的。”小護士回憶道,“對了,她右手腕上有個很顯眼的玫瑰紋身。”

玫瑰紋身...周麗華確實有,在原主的記憶裏,那是她年輕時紋的,後來一直沒洗掉。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顧平安真誠地說,“這件事很重要。”

“不客氣,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小護士說完,推著車匆匆離開了。

顧平安看著她的背影,心想這個護士倒是挺有正義感。他記下了她的胸牌名字:王小雨。

七點,林婉如和陸振東來了,還帶了早餐。

“平安,辛苦你了。”林婉如看著兒子眼下的淡淡陰影,心疼地說,“快吃點東西,然後回家休息。”

“奶奶的情況怎麽樣?”陸振東問。

“醫生說穩定了很多,今天應該能醒過來。”顧平安接過早餐,“媽,陸叔叔,你們吃了嗎?”

“吃了吃了。”林婉如催促道,“你快吃,吃完趕緊回去睡覺。”

顧平安確實餓了,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臨走前,他又隔著玻璃看了老太太一眼——醫療機器人反饋的信息顯示,老太太的生命體征已經基本穩定,雖然癌癥無法根治,但至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我下午再過來。”他說。

離開醫院,顧平安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車去了趙建國的那家汽車改裝店。約好的時間是十點,現在才八點半,但他想先看看情況。

改裝店位於城北的一個工業園區,占地面積不小,裝修得很有工業風。顧平安把車停在對面,用神識掃描了一下店內。

店裏已經有員工在上班了,大約十幾個人,正在整理工具和設備。趙建國還沒來,但顧平安“看”到了辦公室裏的保險櫃,裏面除了文件,還有不少現金和金條。

“還真是個土財主。”顧平安評價道。

他等了大約半小時,九點左右,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店門口。趙建國下車,臉色陰沈地走進店裏,對員工說了些什麽,然後獨自進了辦公室。

顧平安又等了十五分鐘,才下車走過去。

“先生,我們還沒營業...”一個年輕員工迎上來。

“我找趙老板,約好的。”顧平安說。

員工楞了一下,連忙去通報。很快,趙建國親自出來了,看到顧平安,眼神覆雜。

“來得挺早。”趙建國說,“進來談吧。”

兩人進了辦公室,趙建國關上門,直截了當地說:“手續我都帶來了,轉讓協議、產權證明、員工合同...都在這裏。按你說的,七折,三百五十萬。”

顧平安掃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拿起轉讓協議仔細看起來。條款寫得很清楚,沒什麽陷阱。

“可以。”他放下文件,“不過我要加一條:所有員工保留,薪資待遇不變,至少三個月內不能無故辭退。”

趙建國皺眉:“這...”

“這是我的店了,我怎麽管理是我的事。”顧平安平靜地說,“當然,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的交易就到此為止。至於那些證據...”

“行行行,都依你。”趙建國咬牙道,“現在就簽。”

兩人簽完協議,顧平安當場轉賬。看著手機上的到賬提示,趙建國臉色更難看了——他這家店實際價值超過六百萬,現在三百五十萬就賣了,血虧。

“東西呢?”他盯著顧平安。

顧平安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原件都在這裏。不過我提醒你,備份我確實銷毀了,但如果你再搞什麽小動作...”

“不會了。”趙建國搶過信封,檢查了一下裏面的照片和U盤,松了口氣,“從此我們兩清。”

“最好如此。”顧平安站起身,“現在,帶我跟員工們認識一下吧。”

趙建國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把顧平安帶到了車間。十幾個員工聚在一起,好奇地看著這個年輕的新老板。

“各位,從今天起,這家店就轉讓給顧先生了。”趙建國板著臉說,“以後你們就跟著顧老板幹。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生怕多待一秒都會忍不住吐血。

員工們面面相覷,都有些不安——老板換人了,誰知道新老板會怎麽樣?

顧平安掃視了一圈,開口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平安。趙老板應該跟你們說了,我是新老板。”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知道大家擔心什麽。我可以保證三點:第一,所有員工的職位和薪資不變;第二,三個月內,只要大家好好幹,我不會辭退任何人;第三,我準備對店面進行升級改造,以後大家的待遇只會更好,不會更差。”

這話一出,員工們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顧老板,您打算怎麽改造?”一個看起來像是老師傅的中年人問。

“張師傅是吧?”顧平安看了眼他的工牌,“我看了店裏的設備,大部分都過時了。我準備引進一批新設備,同時拓展業務範圍——不止做改裝,還要做高端汽車保養、維修,甚至可以考慮做賽車調校。”

老師傅眼睛一亮:“賽車調校?這個我在行。我以前在...”

“我知道。”顧平安打斷他,他找人稍微調查過這些員工,“您以前在德國AMG工廠工作過,後來回國發展。這也是我留下您的原因。”

張師傅楞住了,他沒想到新老板這麽了解他。

顧平安又看向其他人,一一點出他們的特長和經歷,讓每個人都驚訝不已。這一手,瞬間就樹立了。

“好了,今天先熟悉一下,明天開始正式工作。”顧平安最後說,“張師傅,你暫時負責店裏的日常管理,工資上浮百分之二十。其他人,好好幹,我看得到。”

安排完店裏的事,顧平安又去看了自己的“戰利品”。店後面有個私人車庫,裏面停著幾輛車,都是趙建國自己的收藏:一輛改裝過的GTR,一輛保時捷911,還有一輛老款的奔馳S級。

“這些也歸我了?”顧平安問。

張師傅點頭:“趙老板走的時候說了,車庫裏的車都留給新老板,算是...算是贈品。”

顧平安笑了,趙建國這是想趕緊脫身,連這些車都不要了。也好,省得他再去買車。

他檢查了一下這幾輛車,GTR改裝得不錯,性能很強;保時捷車況一般,需要保養;奔馳S級倒是保養得很好,適合日常代步。

“張師傅,那輛GTR你幫我做個全面檢查和保養,這幾天我可能會開。保時捷也處理一下,該修的修,該換的換。”顧平安吩咐道,“費用從我這裏出,不用省。”

“明白!”

離開改裝店,已經是中午了。顧平安開車回醫院,路上順便買了午餐。

到醫院時,林婉如和陸振東都在,陸老太太已經醒了,雖然還很虛弱,但至少能說話了。

“平安來了。”林婉如看到兒子,臉上露出笑容,“奶奶剛還問起你呢。”

顧平安走到病床前:“奶奶,感覺怎麽樣?”

陸老太太微微點頭,聲音微弱但清晰:“好...好多了。聽你媽說,昨晚是你守了一夜?”

“應該的。”顧平安說,“您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出院了。”

老太太看著他,眼神覆雜:“平安...你變了。”

顧平安笑了笑:“人總會變的,奶奶。”

“變了好...變了好...”老太太喃喃道,又閉上了眼睛,似乎累了。

陸振東示意顧平安出去說話。兩人走到走廊盡頭,陸振東點了根煙——他很少抽煙,顯然心情很煩躁。

“平安,有件事我想問問你。”陸振東吐出一口煙,“昨晚...你真的只是握著媽的手,說了幾句話?”

顧平安知道瞞不過這個精明的商人,但他也不打算全說實話:“陸叔叔,有些事您就別問了。重要的是,奶奶現在沒事了。”

陸振東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好,我不問。但是...謝謝你。”

這句“謝謝”說得很真誠,顧平安能感覺到。

“您客氣了,奶奶也是我的家人。”顧平安說。

陸振東點點頭,突然轉移話題:“你那套石庫門房子,我聽說你要收回來自己用?”

“對,準備開個公司。”顧平安說,“已經找好團隊了。”

“需要幫忙嗎?裝修、辦手續什麽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顧平安說,“不過陸叔叔,有件事我想請教您——我名下另外兩套房子,您送我的那套別墅和商品房,我想重新裝修一下,您有可靠的裝修公司推薦嗎?”

陸振東有些意外:“你要搬出去住?”

“遲早的事。”顧平安平靜地說,“我已經成年了,也該有自己的空間了。而且,我在陸家住了這麽多年,也該給陸叔叔和媽一些私人空間。”

這話說得體面,但陸振東聽出了言外之意——顧平安在陸家待得不自在,想搬出去。

他其實並不反對,甚至有點如釋重負。顧平安的變化雖然讓他欣賞,但也讓他感到壓力。這個繼子太深不可測了,留在家裏反而尷尬。

“我理解。”陸振東說,“裝修公司我確實認識幾家,回頭把聯系方式發給你。費用方面...”

“費用我自己承擔。”顧平安打斷他,“這些年您給我的零花錢,我都存著呢,加上我爸留給我的那些租金,夠用了。”

陸振東點點頭,不再多說。兩人又聊了幾句,顧平安就告辭離開了。

他開車前往那套石庫門房子,準備跟陳默他們討論裝修方案。路上,他收到了陸思琪發來的微信:

“哥哥,聽說奶奶醒了?太好了,你今天還來醫院嗎?”

顧平安回覆:“下午可能會去,怎麽了?”

“我想去醫院看奶奶,但媽媽說醫院細菌多,不讓我去...你能帶我去嗎?求求你了?”

看著這條信息,顧平安笑了。這個小妹妹,倒是挺黏他的。

“好,下午三點,醫院門口見。”

“耶,哥哥最好了。”

下午兩點,顧平安到達石庫門房子。陳默三人已經到了,正在房子裏測量尺寸、討論布局。

“平安,你來了!”李薇興奮地拿著設計草圖走過來,“我們初步做了個方案,你看看。”

顧平安接過草圖,仔細看起來。設計方案很專業,充分利用了石庫門房子的特點:一樓做開放辦公區和會客區,二樓做獨立辦公室和會議室,三樓原本是閣樓,改造成休息室和茶水間。小天井做成了小型花園,可以種些綠植。

“不錯。”顧平安點頭,“預算呢?”

“全部下來大概二十五萬,比預期超了五萬,主要是三樓的改造比較費錢。”陳默說,“不過我們算過了,如果自己采購材料、找熟人施工,可以省下兩三萬。”

“不用省。”顧平安拍板,“就按二十五萬的方案做,材料要用好的,環保健康最重要。錢我下午轉給你們。”

“太好了。”張磊興奮地說,“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工?”

“越快越好。”顧平安說,“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件事——我需要你們幫我設計一下另外兩套房子的裝修方案。”

他拿出手機,調出那套別墅和商品房的照片:“這套別墅在城西,三層,帶花園和車庫。這套商品房在市中心,180平,四室兩廳。我都想重新裝修一下。”

陳默三人看著照片,都楞住了。這兩套房子,無論哪一套都價值不菲。

“平安...你這是要...”李薇試探著問。

“別墅我自己住,商品房出租或者偶爾用。”顧平安說,“幫我找個設計師,你們幫忙監督一下裝修。”

“可以,沒有問題。”陳默連忙說。

“那謝謝你們,至於預算,等設計圖出來我們細聊。”

“平安,你...你哪來這麽多錢?”張磊忍不住問。

顧平安笑了笑:“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們只需要告訴我,能不能做。”

“能。”三人異口同聲。

“好,那這件事也交給你們了。”顧平安看了看時間,“我三點還有事,先走了。裝修的事你們全權負責,每周給我匯報一次進度。”

離開石庫門房子,顧平安開車前往醫院。路上他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接通後,對方自稱是派出所的警察。

“是顧平安先生嗎?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涉嫌非法改裝車輛和危險駕駛,請你來派出所配合調查。”

顧平安挑了挑眉。趙建國的動作還挺快,剛簽完協議就舉報他。

“好,我下午過去。”他平靜地說。

掛斷電話,他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趙建國這是送上門來的機會啊。

三點整,顧平安準時到達醫院門口。陸思琪已經等在那裏了,穿著一身可愛的連衣裙,背著個小書包。

“哥哥。”看到顧平安,她開心地跑過來。

“等很久了?”顧平安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有,剛到。”陸思琪眨眨眼,“哥哥,我帶了口罩和消毒液,媽媽要是問起來,我就說做好了防護。”

顧平安失笑:“還挺周到。走吧。”

兩人走進醫院,陸思琪果然很聽話地戴上了口罩,還主動用消毒液洗手。來到病房時,陸老太太剛好醒著,看到陸思琪,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思琪...來了...”

“奶奶。”陸思琪跑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老太太的手,“您要快點好起來,我等著您回家呢。”

老太太點點頭,眼中閃著淚光。她看向顧平安:“平安...謝謝你。”

“奶奶客氣了。”顧平安說。

祖孫三人聊了一會兒,陸思琪還給老太太講了學校裏的趣事,逗得老太太直笑。看著這溫馨的一幕,顧平安突然覺得,這一世或許沒那麽糟。

至少,還有值得守護的人和事。

半個小時後,林婉如來了,看到陸思琪,楞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麽,只是叮囑小姑娘註意防護。

“媽,我有點事要去處理,晚上可能不回家吃飯。”顧平安說。

“什麽事?”林婉如問。

“一點小事,很快就能解決。”顧平安沒有細說,“思琪,你是跟媽一起,還是我送你回去?”

“我跟媽媽一起。”陸思琪說,“哥哥你去忙吧。”

離開醫院,顧平安開車前往派出所。路上,他給張師傅發了條信息:“如果有人來店裏調查,配合他們,但什麽也別說。等我處理。”

張師傅很快回覆:“明白,顧老板。”

到達派出所,接待顧平安的是一個年輕警察,態度還算客氣。

“顧先生是吧?請坐。”警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們接到舉報,說你的改裝店涉嫌非法改裝車輛,而且你本人有危險駕駛的行為。能解釋一下嗎?”

顧平安坐下,平靜地說:“警察同志,首先,那家店是我今天剛接手,之前的任何行為都與我無關。

其次,關於危險駕駛,有證據嗎?比如罰單、事故記錄?”

警察翻看著文件:“舉報人提供了幾張照片,顯示你開著一輛紅色跑車超速行駛。時間是一周前。”

顧平安笑了:“一周前?那時候那家店還不是我的,車也不是我的。

如果真有人超速,你們應該去找前老板趙建國,或者...舉報人本人?”

警察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顧平安會這麽回答。

“而且,”顧平安繼續說,“我很好奇,舉報人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接手那家店的?我和趙建國的交易是私下進行的,除了雙方和幾個員工,沒人知道。”

這話暗示得很明顯:舉報人就是趙建國本人。

警察不傻,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貓膩。他看了看顧平安提供的轉讓協議和付款憑證,日期確實是今天。

“這件事...我們會再調查。”警察的語氣緩和了不少,“不過顧先生,既然你現在是店主,以後要合法經營,不能做非法改裝。”

“當然,我會遵守法律。”顧平安說,“如果沒別的事,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系你。”

離開派出所,顧平安拿出手機,撥通了趙建國的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趙建國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顧平安?找我有什麽事?”

“趙老板,舉報信寫得不錯啊。”顧平安語氣平靜,“不過你可能忘了,那家店今天才過戶到我名下,之前的任何問題,法律上都是你的責任。”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你...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再搞這種小動作,我不介意把你那些偷稅漏稅、非法經營的材料都送到稅務局和公安局去。”顧平安說,

“對了,我剛剛派出所出來,警察同志對舉報人的身份很感興趣。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們是誰?”

“你!”趙建國氣急敗壞,“顧平安,你別太過分。”

“過分的是你。”顧平安冷聲道,“趙建國,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惹我。否則,下次就不是損失一家店那麽簡單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把趙建國的號碼拉黑。

“給臉不要臉。”他自言自語道。

處理完這件事,顧平安心情不錯。他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四點,決定去那套別墅看看。

別墅位於城西的“錦繡花園”小區,雖然叫“花園”,但其實是個別墅區。十年前這裏還是郊區,但隨著城市擴張,現在已經算市區了,房價翻了十倍不止。

這套別墅是顧平安十四歲生日時,陸振東送給他的禮物。原主很少來住,一直空著,只有保姆定期來打掃。

顧平安用鑰匙打開門,一股淡淡的黴味撲面而來。房子裏家具齊全,但都是幾年前的款式,顯得很過時。

他走進客廳,環顧四周。

別墅面積不小,三層樓加起來有六百多平(地下還有兩層不算在六百多平的建築面積中),帶一個前後左右三百多平的花園和一個雙車位車庫。

雖然比不上陸家的雲頂山莊,但對一個人或者一個小家庭來說,綽綽有餘了。

“重新裝修一下,應該不錯。”顧平安心想。

他在一樓參觀了一番,有一間客房,也可以做保姆房,其餘的是客廳,餐廳,書房,儲物間,單獨的會客廳,走上樓,查看各個房間。二樓主臥很大,帶獨立衛浴和衣帽間;次臥有兩間,都不小;三樓有三間房,樓上樓下的房間都帶獨立衛浴與衣帽間。

但衣帽間也有大小之分,三樓的房間,是留給家裏的孩子居住的,二樓雖然有次臥兩間,估計平時也不會住人,除非家裏來客人了,小住幾日。

站在三樓的房間裏,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小區的花園和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一層暖色。

顧平安突然覺得,搬出來住是個正確的決定。他有太多秘密,住在陸家不方便。而且,他也需要自己的空間,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把這裏改造成一個安全的據點。

他意念一動,從儲物空間取出幾件東西:一套來自星際世界的智能安防系統,幾個來自修仙界的防禦陣法材料,還有幾件來自詭異世界的驅邪物品。

這些東西組合起來,足以把這棟別墅打造成一個銅墻鐵壁的堡壘。

“先布置簡單的安防,等裝修的時候再弄覆雜的。”顧平安做出決定。

他花了兩個小時,把智能安防系統安裝好——這套系統可以監控別墅內外的每一個角落,有人闖入會自動報警,還能識別來者的身份。

防禦陣法暫時只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預警陣,如果有人帶著惡意接近,他會第一時間知道。

做完這些,天已經黑了。顧平安開車回陸家,路上接到了陳默的電話。

“平安,別墅的設計方案初稿出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發我郵箱,我回去看。”顧平安說,“對了,石庫門那邊什麽時候能開工?”

“明天就能開工,工人我都聯系好了。”

“好,進度抓緊。”

掛斷電話,顧平安看著車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幾天,卻已經做了這麽多事——投資公司、接手改裝店、救了陸老太太、打了幾個人的臉...

“效率不錯。”他評價道。

回到陸家,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餐廳裏,陸明軒和陸雨薇都在,兩人看顧平安的眼神都很覆雜——有忌憚,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顧平安懶得理他們,安靜地吃飯。陸思琪倒是很熱情,一直給他夾菜。

“哥哥,你今天去哪了?一天都沒看到你。”

“處理點事情。”顧平安說,“思琪,過段時間我可能要搬出去住。”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林婉如第一個反應過來:“搬出去?為什麽?家裏住得不舒服嗎?”

“不是。”顧平安放下筷子,“媽,我已經成年了,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而且陸叔叔給我的那套別墅空著也是空著,我想重新裝修一下,搬過去住。”

陸振東點點頭:“也好,年輕人是該獨立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陸明軒和陸雨薇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這個深不可測的拖油瓶終於要走了。

只有陸思琪不開心:“哥哥要搬走?那我以後不是見不到你了?”

“怎麽會?”顧平安笑了,“我就住城西,開車半小時就到。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玩。”

“真的?”

“當然。”

陸思琪這才開心起來。

飯後,顧平安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查看陳默發來的設計方案。

仿的宋朝時期的室內布置的美學風格,當然不是照搬,是優化改良後的,更適應現代人居住。

“可以。”顧平安回覆,“就按這個方案做,盡快開工。”

處理完郵件,他又查看了醫療機器人傳回的數據——陸老太太的情況穩定好轉,預計一周後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至於周麗華那邊,追蹤器顯示她今天下午去了美容院,然後回家,沒什麽異常。但顧平安知道,這女人不會善罷甘休。

“等著吧,狐貍尾巴總會露出來的。”他自語道。

正準備休息,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小黑發來的警報:

【檢測到異常:三名不明身份人員正在接近別墅,攜帶武器。】

顧平安眼神一冷,又來?

他調出別墅的監控畫面,果然看到三個黑影翻墻進了花園,手裏拿著棍棒和刀子,正在撬門。

“真是不長記性。”顧平安冷笑。

他意念一動,啟動了別墅的安防系統。瞬間,花園裏的幾盞燈同時亮起,刺眼的光芒照得三人睜不開眼。同時,高壓電圍欄啟動,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慘叫一聲,被電倒在地。

另外兩人嚇了一跳,轉身想跑,但大門已經自動鎖死。隱藏在暗處的麻醉針射出,精準命中兩人的脖子。

三秒後,三個“入侵者”全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顧平安通過監控看著這一幕,面無表情。他給小黑下達指令:“查查這三人的身份,還有是誰指使的。”

【正在檢索...三人均有前科,是□□。雇傭者:趙建國。】

“又是他。”顧平安眼神冰冷,“看來,不給點深刻的教訓,他是不會學乖了。”

他想了想,從儲物空間取出一件東西——一個來自詭異世界的“噩夢發生器”。

這東西不會造成實質傷害,但會讓目標連續做七天噩夢,而且夢境極其真實恐怖。

“小黑,把這東西送到趙建國的臥室,設定今晚開始生效。”

【收到指令。】

做完這些,顧平安關掉電腦,準備睡覺。但就在這時,他的神識捕捉到了一個異常——陸家別墅外,有輛車停在不遠處,車裏的人正在用望遠鏡觀察他的窗戶。

又是私家偵探?

顧平安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看去。那是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車裏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手裏拿著相機。

“沒完沒了了是吧。”他有點不耐煩了。

他意念一動,從儲物空間取出兩枚“記憶消除彈”——來自某個科技世界,擊中目標後會讓他們忘記最近二十四小時的記憶。

窗戶悄無聲息地打開,兩枚子彈飛出,精準地命中車內兩人的後頸。

相機從手中滑落,兩人眼神渙散,癱倒在座椅上。

顧平安關上窗戶,躺回床上。他決定,明天就去把別墅的裝修提上日程,盡快搬出去。

在這個豪門大宅裏,有太多的眼睛和算計。他倒不怕,只是嫌麻煩。

“第十七世...”他喃喃道,“希望能清凈點。”

但直覺告訴他,清凈的日子,可能還得再等等。

畢竟,周麗華還沒動手,趙建國還沒死心,陸家的那些恩怨也還沒了結...

“算了,來都來了。”顧平安閉上眼睛,“那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夜色漸深,別墅區的燈光一盞盞熄滅。但在這個城市的某些角落,有些人註定今夜無眠。

比如,即將開始做七天噩夢的趙建國。

比如,正在謀劃下一步行動的周麗華。

再比如...顧平安突然睜開眼睛,看向天花板,久久沒有入睡,腦海中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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