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詭異覆蘇(03)

關燈
第126章 詭異覆蘇(03)

求訂閱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 浸潤著顧家莊的每一寸土地。那輛黑色越野車離去時的尾燈紅光,如同滴入水中的血珠,在顧平安的神識感應中暈開一絲不祥的漣漪, 隨後徹底融入遠處的黑暗。

車上三人的氣息,冰冷、訓練有素,帶著與朱璇同源卻更隱晦的系統能量味道, 像三把未出鞘的刀,短暫地懸停在顧家宅院的方向。

“追上去,不。”顧平安盤坐在黑暗的臥房中, 眼神清明如寒潭之水。

打草驚蛇, 不如靜觀其變。對方既然選擇了觀察而非直接行動, 說明有所顧忌,或者……在等待什麽。

他的首要任務,是夯實顧家這個小小的堡壘,讓家人的“卷”不因任何外界的風吹草動而中斷或變形。

那三把刀, 遲早會落下,在此之前,他要讓家人擁有起碼的招架甚至反擊之力。

一夜無話。

顧平安分出一縷心神警戒四周, 主體意識則在三個空間內巡視、規劃。

他將更多適合凡人初期打熬筋骨、蘊養精神的低階靈藥挑選出來, 按藥性配比研磨成細粉,分裝標註。

又從儲物空間深處, 找出幾套來自某個低魔世界的、銘刻了基礎“堅韌”、“清潔”符文的皮甲內襯和護腕,雖然效果微弱到近乎於無,但給家人日常穿戴, 多少能提供一絲心理安慰和微不足道的物理防護。

天剛蒙蒙亮, 顧家院**, 人影已然到齊。

經歷了昨天山中的驚魂一幕, 顧建軍眼下的烏青顯示他幾乎一夜未眠,但眼神深處卻少了些浮躁,多了些沈甸甸的東西。他看著父親的眼神,敬畏中摻雜著前所未有的專註。

李秀珍和林婉雖然不明就裏,但家庭氛圍的變化她們感受得到,練功時也比昨日更加認真。

顧秀蓮依舊是那個最積極的,只是偶爾看向父親和哥哥時,眼中會閃過一絲好奇與探究。

“今天,加一點內容。”顧平安的聲音打破清晨的寂靜。

他手中托著幾個粗瓷碗,碗裏是冒著裊裊熱氣的“茶”,顏色深褐,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草木清苦與奇異醇香的氣味。“喝完,再站樁。”

這是加了新配方的“養生茶”,除了固本培元,更多了一味“清心明神”的輔藥,能略微提升感知,幫助穩定心神,應對可能的精神層面的沖擊。

顧建軍第一個接過,深吸一口氣,閉眼仰頭灌下。藥液入喉,起初微苦,隨即化為一股溫潤的熱流散向四肢百骸,連帶著熬夜的疲憊和心頭的驚悸都似乎被熨帖了幾分。

他咂咂嘴,沒說話,眼神卻亮了些。

李秀珍和林婉皺著眉喝完。顧秀蓮倒是喝得痛快,還嘀咕了一句:“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站樁時,顧平安的要求比昨日更嚴苛了幾分。

他不時出手,或輕拍李秀珍塌下去的腰背,或糾正林婉過於緊繃的肩膀,或點撥顧秀蓮呼吸與動作的配合。

輪到顧建軍時,他直接一掌按在兒子後心,一股溫潤卻沛然難禦的暖流透體而入,強行導引著顧建軍體內那點微薄的氣血,按照更有效率的路線運轉了小半個周天。

顧建軍渾身劇震,汗出如漿,卻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通透感從體內滋生,昨日山中殘留的那點陰冷不適,被徹底驅散。

“記住這種感覺。”顧平安收回手,淡淡道,“氣血搬運,初重意導,後重自然。意到,氣到,力到。你年輕,底子比她們好,更需刻苦。”

“是,爸。”顧建軍聲音帶著激動後的沙啞。

早課結束,眾人皆是汗流浹背,但精神卻比昨日結束時更好。

連小浩然也跟著比劃得小臉通紅,被林婉抱去擦洗時還咯咯直笑。

早飯桌上,氣氛依舊有些沈默,但不再是壓抑,而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凝重與認真。

“建軍,今天你不用跟我出去。”顧平安放下筷子,“你在家,帶著你媽和小婉、蓮子,把昨天我教你們辨認的那些東西,對應的特征、危害、處理方法,互相考校,背熟,記到骨頭裏。下午,我會檢查。”

他又看向李秀珍:“秀珍,家裏的糧食、水、常用藥品、還有我昨晚拿出來的那些厚實衣服被褥,清點一下,做到心中有數。

以後每隔三天清點一次。”

“小婉,蓮子,你們倆除了背書,把後院東邊那間空雜物房收拾出來,要幹凈,通風,幹燥。我有用。”

一條條指令清晰明確,將全家人都調動起來,各司其職。

沒人問為什麽,經歷了昨晚顧建軍回來後那魂不守舍卻又隱含亢奮的狀態,以及今早那碗效果奇特的“茶”和父親展露的更多手段,一種“非常時期”的共識已經悄然形成。

顧平安自己則簡單收拾了一下,背了個舊帆布包,出了門。他要去鎮上,更遠一點的地方看看。

神識覆蓋一公裏,能察覺顧家莊附近的異變,但更廣闊的範圍內,詭異的滋生蔓延到了何種程度,官方的反應如何,民間的動向怎樣,他需要更直觀的了解。

同時,也要為下一步可能需要的物資(尤其是這個世界的普通物資)補充,做一些鋪墊。

走在鄉間土路上,清晨的陽光驅散不了空氣中日漸濃重的陰涼。

田間地頭勞作的村民比往日少了許多,偶遇的幾人,也是行色匆匆,臉色大多不太好看,彼此間低聲交談的內容,也多是“老張頭又病了,邪門”、“村西李寡婦家半夜老是聽見哭”、“鎮上傳聞多了”之類。

顧平安聽在耳中,記在心裏。詭異的影響,已經開始滲透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引發恐慌的苗頭。

到了鎮上,氣氛更為明顯。

雖然店鋪大多還開著,但人流稀少,很多人臉上帶著驚疑不定。茶館、街角,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聲音壓得很低,神情激動或恐懼。

顧平安甚至看到,鎮子入口處不知何時貼上了幾張嶄新的告示,落款是鎮派出所和鎮政府,內容大致是提醒居民註意安全,減少夜間外出,發現異常及時上報雲雲,措辭謹慎,但遮掩不住背後的緊張。

他在鎮上的老字號雜貨鋪采買了一些鹽、糖、火柴、蠟燭、電池等日常消耗品,又去藥店,以“調配藥材”為名,買了不少種類的中草藥——其中一些,恰好能掩蓋他將來可能拿出的某些靈藥粉末的氣味和性狀。

店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中醫,一邊抓藥,一邊憂心忡忡地嘆氣:“世道不太平啊,顧師傅。好些個治驚厥安神的藥材,這兩天都快被搶光了。”

顧平安附和了幾句,心中了然。民間已經開始了本能的自救儲備,雖然盲目,但趨勢已顯。

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幾條街巷,神識如水銀瀉地,仔細感知。鎮上的“異常點”比顧家莊密集得多,也強一些。

廢棄的老電影院背後,陰氣凝聚如霧;菜市場後巷的排水溝附近,彌漫著淡淡的腐臭和怨念。

甚至鎮小學那棵據說有百年歷史的老槐樹下,也盤踞著一團不弱的灰氣,使得整個校園都籠罩在一種令人不安的低氣壓中。

這些地方,官方似乎還沒來得及處理,或者……無力處理?

顧平安在一家小飯館吃了碗面,順便聽了滿耳朵的流言蜚語。

有說市裏出了連環命案,死狀詭異;有說鄰縣請了厲害的大師,結果大師自己瘋了;還有人說,上面成立了秘密部門,專門處理這種“事”……

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但可以確定的是,局面正在失控的邊緣滑行,官方的力量應對起來顯然捉襟見肘,而像朱璇那樣身懷“系統”的異數,恐怕也並非個例。

就在他結賬準備離開時,飯館角落裏兩個穿著普通、但坐姿挺拔、眼神銳利的男人低聲交談的只言片語,引起了他的註意。

“……確認了,能量殘留痕跡指向這邊……‘種子’反應微弱,可能剛覺醒,或者有屏蔽手段……”

“……‘清道夫’已經就位,等‘觀測者’進一步指示……必要時可以接觸,但優先確保‘樣本’回收……”

“種子?”

“清道夫?”

“觀測者?”

“樣本?”

顧平安心中一動,神識悄然聚焦過去。

那兩人身上,有一種與昨晚越野車上之人相似的、冰冷而訓練有素的氣息,但更內斂,能量波動也略有不同,似乎並非同一撥人。

他們交談時用了隱語,但“能量殘留”、“覺醒”、“屏蔽”、“回收”這些詞匯,指向性已經相當明確。

是在尋找像朱璇那樣的“系統持有者”?還是……在找他這個“異常”?

他面色如常地走出飯館,神識卻牢牢鎖定那兩人。

只見他們又低聲交談了幾句,其中一個拿出一個巴掌大小、類似老舊尋呼機但屏幕是暗綠色的裝置看了看,搖了搖頭,兩人便起身結賬,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那裝置……顧平安的神識“看”到上面有極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動,似乎是一種探測儀器。

事情比他預想的更覆雜。

除了朱璇及其可能代表的勢力,似乎還有另一套體系,在悄然活動,目標直指“覺醒者”或“異常”。

顧平安沒有跟上去。

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他記下了那兩人的體貌特征和能量感覺,便加快腳步,離開了小鎮。

回程的路上,他繞了點遠路,特意從鎮子邊緣一片待開發的荒地經過。

這裏荒草叢生,堆積著不少建築垃圾,人跡罕至。他的神識掃過,在一處半塌的工棚角落裏,“看”到了一小片顏色暗紅、如同幹涸血跡的苔蘚,以及旁邊散落的幾塊扭曲變形、沾滿汙漬的金屬零件。

他走近,蹲下查看。那暗紅苔蘚散發著極其微弱的、令人煩躁的負面精神波動。

而那金屬零件上,則殘留著一絲與朱璇系統能量相似、但更加狂暴紊亂的暗紅氣息,以及……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屬於人類的血腥味。

這裏發生過什麽?

是朱璇的“手筆”,還是其他系統持有者的爭鬥現場?那暗紅苔蘚,是受到某種能量汙染後變異的植物嗎?

顧平安小心地采集了一點暗紅苔蘚的樣本,用特制的玉盒封好,放入儲物空間。

又仔細檢查了那些金屬零件,上面有粗糙的切割和抓撓痕跡,不像是機器造成,更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蠻橫撕扯過。

他將這些細節記下,清理掉自己來過的痕跡,迅速離開了這片荒地。

回到顧家莊時,已是下午。

家中一切井然有序。後院東邊的雜物房已經被收拾得幹幹凈凈,林婉和顧秀蓮甚至按照他的要求,在地上鋪了一層幹凈的舊帆布。

李秀珍清點了物資,列了個單子給他看。顧建軍則帶著幾分忐忑,等待著父親的考校。

顧平安先檢查了顧建軍的功課。

兒子確實下了功夫,將昨日所學的幾種“異常”材料特征、危害、處理要點背得滾瓜爛熟,還能結合下午自己看顧平安留下的其他世界圖鑒,提出一些初步的、略顯稚嫩但方向正確的聯想問題。

“不錯。”顧平安難得地給出了肯定,讓顧建軍精神一振。

“但記住,書上的死物,和現實中活的變化,是兩回事。明天開始,早晚練功照舊,白天你跟我進山,不只是清理,要學會尋找、判斷、記錄。”

他又查看了李秀珍的清點單子,補充了幾樣需要增加的儲備,比如更多的食鹽、白糖(可長期保存的高熱量物資)、堅固的繩索、多用途刀具等。

並囑咐她,下次去鎮上采買,盡量分散、分批,不要引人註目。

最後,他走進收拾幹凈的雜物房,關上門。從儲物空間取出幾樣東西:一小堆品質最差的雜靈石邊角料、幾顆能量幾乎耗盡的廢舊無屬性晶核、一些來自低魔世界的、刻畫失敗但結構尚存的簡陋符文石板、以及今天采集的暗紅苔蘚樣本。

他打算在這裏,布置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具有微弱防護和預警功能的“陣眼”。

雖然材料低級,手法也只能用最粗淺的、近乎陣法師學徒級的靈力引導和符文勾勒,但結合他這個宗師級的掌控力,足以在顧家宅院周圍形成一個對“異常”能量(無論是陰氣還是系統能量)敏感的反應區,並在遭到較強侵襲時,激發一次性的微弱防護和刺耳警報。

這不僅僅是為了防護,更是給家人的一顆定心丸,也是下一步教授他們更深入知識的“教具”。

他靜心凝神,手指在空中虛劃,引導著稀薄的靈氣(主要來自雜靈石和晶核的微量逸散)和自身一絲精純的氣血之力,在地上帆布刻畫的簡化陣圖中緩緩流淌,與那些符文石板的殘存結構產生共鳴。

過程緩慢而精細,不能有絲毫差錯。

屋外,天色漸暗。

顧建軍在院裏練習著顧平安下午新教的一個防禦性的小擒拿手法,李秀珍在廚房準備晚飯,林婉陪著浩然看圖識字,顧秀蓮則抱著那本《常見變異植物圖鑒》看得入神。一切都籠罩在一種緊張卻有序的氛圍中。

突然——

“嗡……”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幻覺般的震顫,從雜物房方向傳來,瞬間掠過整個院落。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微暖而令人心安的氣息,以雜物房為中心,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持續了大約兩三秒,才緩緩平息。

院中所有人都楞住了,停下手中的動作,驚疑不定地看向雜物房。

顧建軍距離最近,感受也最明顯。在那股氣息掠過的瞬間,他覺得自己因為下午反覆練習而有些酸痛的手臂似乎輕松了些,心頭殘留的一絲因詭異世界而生的隱約不安,也被滌蕩一空。

“爸?”他忍不住朝房門喊了一聲。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顧平安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明亮。

“沒事。”他簡短地說,“一點小布置。以後晚上,除非我允許,任何人不要靠近這間屋子。”

他沒有解釋那氣息是什麽,但家人看著他平靜的臉,以及空氣中似乎真的變得有些不一樣的、令人安寧的感覺,都明智地選擇了不再追問。一種更深層次的信任和依賴,在無聲中建立。

晚飯時,顧平安宣布,從明天起,全家的飲食將進一步調整,他會親自負責一部分“藥膳”的配置。

同時,要求每個人,包括小浩然,都要開始學習他簡化後的“基礎呼吸法”的靜坐部分,哪怕每天只有十分鐘,旨在進一步凝神靜氣,提升對自身和外界能量變化的感知力。

“卷”的強度,在不知不覺中又提升了一個等級。但這一次,無人抱怨。

深夜。

顧平安的神識依舊籠罩著家園和周邊。雜物房內,那個簡陋的“陣眼”如同一個沈眠的節點,微弱地運轉著,將一絲絲稀薄的靈氣和安神之力緩慢釋放到院中,同時敏銳地監控著外界能量的異常波動。

村外,萬籟俱寂。

但那輛黑色越野車離去的方向,以及鎮上那兩股神秘勢力的氣息,如同懸在頭頂的陰雲,並未散去。

顧平安盤坐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今天采集到的那片暗紅苔蘚的玉盒。苔蘚樣本在玉盒中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的活性,散發著令人不適的波動。

朱璇的傷,應該沒那麽快好。

她那點系統能量,反噬起來夠她受的。但按照這種“主角”模板的套路,挫折往往意味著“機遇”,說不定她因禍得福,解鎖了系統更多功能,或者引來了什麽“前輩”、“組織”?

而鎮上那兩股勢力,“清道夫”和“觀測者”,他們隸屬何方?目的為何?

是官方的秘密部門,還是其他穿越者、重生者組成的隱秘團體?

他們口中的“樣本”,是指詭異現象本身,還是指像朱璇、甚至像他這樣的“異常個體”?

還有這暗紅苔蘚……能量汙染的產物。這意味著系統的力量,或者某些詭異本身,已經開始對這個世界的物質基礎產生影響。這才是最麻煩的。

個體的異變尚可控制,環境的異變,往往意味著不可逆的崩壞開端。

顧平安的目光,投向窗外沈沈的夜色。星空晦暗,月光被薄雲遮擋。

山雨欲來風滿樓。

他家的“卷”,必須更快,更高效。常規的按部就班,恐怕跟不上局勢惡化的速度了。

或許……該用些“非常”手段了。

他的意識沈入儲物空間那浩瀚的物資海洋。掠過靈石法寶、晶核武器、星際飛船……最終,停留在幾個不起眼的、貼著“試驗型”、“不穩定”、“副作用未知”標簽的箱子上。

那是來自系統簽到所得的一個垮世界的不同能量體系的實驗品。

裏面有一些理論上能“激發潛能”、“快速築基”的藥劑、儀器和陣法,但無一例外,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甚至致命的缺陷。

之前他從沒考慮過動用這些,因為家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但現在,內外壓力驟增,常規手段見效太慢。或許……可以在嚴格控制條件、做好萬全準備的前提下,進行一些極小範圍、極低劑量的……“適應性測試”?

比如,那臺來自末日世界、號稱能用微電流和特殊頻率音波刺激腦域、提升學習效率和神經反應速度的“潛能激發儀(原型機)”:

副作用是可能引起短期頭痛、失眠、情緒波動,甚至有極小概率導致神經紊亂。但如果將強度調到最低,時間嚴格控制,配合安神類藥物和靈泉調理呢?

又比如,那個失敗修仙宗門留下的“凝氣散(殘次品)”,服用後能讓人在極短時間內感知到“氣感”,但藥性駁雜狂暴,極易損傷經脈,成功率不到三成。如果只用極其微小的分量,作為“引子”,配合他宗師級的氣血引導和大量靈泉水的稀釋滋養呢?

風險依然存在,但……值得一試嗎?為了搶在更大的風暴來臨前,讓家人至少擁有初步的自保和應變能力?

顧平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眼中光芒閃爍,陷入深沈的思索。

窗外,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仿佛無數竊竊私語。遠處山中,隱約傳來一聲淒厲悠長的、不知是鳥鳴還是獸嚎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空,久久回蕩。

顧家莊沈睡在夜色裏,渾然不知潛藏的暗流與即將到來的抉擇。而顧家小院中,那一點微弱卻堅定的“火光”,正在搖曳中,醞釀著一次可能改變所有人命運的……冒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