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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八零對照組(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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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八零對照組(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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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叔, 不說那些,我現在倒是想躲懶,可我再懶也是建立在可以躲懶的情況下, 或者說是不糟蹋糧食,農作物的情況下。

分家後,我爸媽都離開了, 家裏種的晚稻,還有現在的花生,我肯定會收回來的。

晚稻過後種油菜我就不種了, 讓地和田都歇歇。”

一般晚稻收回來後, 就是種油菜, 從分田到戶後,顧家每年都要種十幾畝的油菜,水田,旱地都種上。

雖然辛苦, 但一年下來除開開支,顧家也能有些結餘。老農民就是這樣,一年下來辛辛苦苦, 也就是糊個溫飽。

如果你能更吃苦, 但也能稍稍有結餘。

“行,你心裏有數就成。”

抽煙的顧建國, 與原主的親爸,可是親堂兄弟。在農村這種親戚關系也算是蠻親的。

顧建國也有一個親哥哥:顧建斌,也在家裏務農, 但如今出去打工去了。

說著話, 顧平安忽然想起了之前自家隔壁的地主老財家的青磚瓦房與他家隔壁的釀酒坊。

“叔, 楊老財家的房子與釀酒坊是不是要賣啊?”

“是啊, 怎麽你想買啊?”顧建國知道顧平安手上肯定有點糟錢。

但具體有多少,他不知道,但猜測有個幾百塊錢。

所以對顧平安問的話,不以為然。

“是啊,如果價格合適我就買。”這就不得不說道清溪村的地理位置。

就在公路邊,公路對面是草坪,再就是幾十米寬的大河,村裏的民居集中建造在村子的西側,東側是水田,東側靠近西邊的斜後方,則是有座地勢高於水田的大湖泊,至於是天然形成還是後天加工形成,已無從考據。

但五六十年代,這裏加過工,裝了閘門,便於幹旱缺水時放水。

湖泊占地面積有個幾千畝的範圍。

正好澆灌水田,與西側民居後面的整片旱地。最後面是山,是看起來不高,最高也就一千多米,但群山延綿起伏的山:

浮雲山,只因為春秋兩季最高峰的半山腰全部沒在雲海中,雲海翻騰時場面氣勢恢宏,美不勝收,真有一種給人似乎馬上要飄飄飛舞起來做神仙的感覺。

第一排的房屋自然是靠公路,第一排的房屋,都離公路有個二十幾米的距離。

但中間有一條寬寬的土路,從中攔腰截斷。方便家家戶戶出行,省的繞路。

楊老財家的老房子,就在顧平安如今分的老房子的左側,隔壁是楊老財家裏地主大宅,大宅的左側是以前他們家的私人釀酒坊。

以前這裏是大隊部,後來前幾年大隊部與釀酒坊(後來糧食緊張也一直沒有釀過酒),歸還給了楊老財家裏。

如今楊老財的後人搬去了市裏居住,戶口也遷了出去,去年就應該放出話來要賣房。

“價格可不合適,雖然房子老舊,但也是青磚瓦房,前些年大隊部在用,雖然沒有特別的愛惜,但也沒有糟踐過房子,保管的還不錯。

就是那釀酒坊,別看與市裏的酒廠比規模很小,但其實占地面積不小。釀酒坊的前面還有鋪子,可以開店的。”

楊老財家的外面與釀酒坊的外面的地面都是鋪了石板的,顧平安是很喜歡的,幹凈。

顧平安想著幹脆買下來隔壁的大宅子+釀酒坊,過了這一村很難再有下一店。

如今的批的新宅基地,都是有大小限制的。如今的新宅基地都在他家老宅(最西側)的西側,與以前的各家的老宅,隔上一條溪河,溪河的發源地就是後面的浮雲山的深處。

也因為這條溪河被取名為清溪,才有了清溪村這個村名。這條河從北向南直接流入清溪村馬路對面的大河。

當然公路上的如今建起了一座不高不低的鋼筋水泥橋,是建於六七十年代,如今還算勉強夠用,至於村裏的舊居民區與新居民區,也建了一座古樸的石橋,是民國時代建造的。

但買老宅子,倒是沒有什麽限制。

“我知道,之前在老宅住了那麽多年,我家也是最近兩三年才搬去我大哥花錢蓋的新房子,隔壁的房子啥樣我也不是不知道?”

顧平安想問個實在價。

“楊家大宅+釀酒坊,一共五千塊錢,你真買啊?”

“嗯,真買。”

“你有這麽些錢,分家的時候,我記得你沒有分到錢。就靠你去年在鵬城打工幾個月掙的那點錢,能有這麽多存款?”

“有啊,我去年在鵬城雖然只工作了七八個月,但我下班了還出去打第二份工作,那份工作雖然臟,但掙的比上班多多了。

我能買隔壁的宅子,有問題嗎?”

顧建國還是第一次從一個懶死鬼的嘴裏聽到,白天上班,下班後還打一份工?

一下子驚到了他。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你如果真要買,我幫你談談價,壓點下來。”

“好,謝謝建國叔。等房子買好,我請你喝酒。”

“好,那我等著。你小子不見兔子不撒鷹...”顧建國調侃了幾句,離開了這裏,回到自家的地裏繼續扯花生。

還與妻子聊起了顧平安的變化。

“那小子我看著這幾天一直堅持著,晚上一直扯花生扯到九十點才回家,也不知道是短暫的,還是真的變勤快了。”

顧建國的妻子嘟噥著。

可顧建國眼神一暗,想起了顧平安之前轉移話題時的表情與語氣的變化。

聲音低沈了起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小平安也不是天生的懶人,以前他小時候你不記得了,放學回家也知道幫他爸媽下地幹活。

可不知道啥時候起,那孩子才開始變懶,咱們也沒有二十四小時與他在一起,誰知道這其中有沒有啥我們不知道的變化與委屈。

能知道每天都打第二份工的人,怎麽可能是個天生的懶人。”

“也是,那孩子小時候可勤快了。可比他大哥在家的時候都勤快,也不知道小小年紀受了啥刺激啥委屈,忽然就變的越來越懶。”

顧建國的妻子只是稍稍一回憶,就想起來了以前小時候的顧平安的表現。

確實,以前是個挺勤快的孩子。

是啊,那孩子也不是個天生的懶人,這其中的變化,誰能說清楚是孩子本人的問題。

也許是受了委屈,心裏有怨氣,鉆了牛角尖也說不定。

那堂伯哥兩口子也是,小兒子顧平安再懶,也是親兒子,如今才十九歲,也沒有結婚,對象都沒有一個,就真的能狠下心來分家,也真是夠不慈的。

難怪那孩子後來不愛幹活,變得越發懶了,想來大人的問題更多。

唉,平安那孩子受委屈了。

堂嬸不知不覺中,完成了自我攻略自我腦補。

對顧平安的父母打心眼裏瞧不上,自己的孩子還搞三六九等,可真是不知所謂。

她也有三個孩子,還都是三個兒子,可她就不偏心,兒子們窮也好,富也好,那不都是自己的孩子。

至於顧平安還在揮汗如雨的勞作,一擔擔的花生扯回去,家裏堂屋的左右兩側的墻都碼放好了兩米多高的花生藤墻。

剩下的日子就在家裏摘花生,曬花生,篩花生挑花生,最後就等著花生入庫賣給收購糧食花生的生意人。

最近幾天,天天簽到的全是錢,除了第二天簽到了一萬塊錢,後面的日子,簽到的全是一千塊錢,雖然不是什麽神豪簽到系統天天簽到幾十萬幾百萬上億,但這也不錯了。

一個星期日,楊老財家的後人從城裏回來,顧建國通知顧平安說是楊家的後人從市裏回來了。

交易的時候,顧平安才知道楊家的後人們為啥舍棄老宅,因為他們要在市裏買房子,是那種自建的樓房。

占地面積很大的那種自建房,雖然是自建的樓房,但不是什麽民國時期的老洋房之類。柳江市,在民國時期打仗,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全城都變成了廢墟,壓根兒沒有以前的老房子了。

如今的房子,全是後來陸續蓋的新房,無論是好房子還是什麽房子,全是後蓋的。

如今楊家的後人要買的房子,便是四十年代後期,一位曾經的本地商人蓋的樓房,占地面積廣,一座院墻內,有兩棟同樣大小的樓房。

後來五十年代後期,那家人悄悄的離開了本市,去了港城。

房子幾經轉手,如今空懸著,還對外售賣,楊家人精明,就看中了位置,看那樓房占地面積大,所以要買下來。

只是手頭上的錢有些不湊手,打算賣了老宅湊錢。

反正,老宅已經不是以前的老宅了,何況農村的房子,在他們看來沒有城市的房產保值與值錢。

買下來房產,顧平安還得在村裏報備,以及去鎮上領張這個時代的房產證明。

外地是什麽證,顧平安不知道,但本地的農村能證明房產是你的,無論是老房子還是新蓋的新房子,都有一張建房證。

這就是當下他們本地農村的“房產證”。

領了證,顧平安顧不上摘花生,直接找鎮上居住的魏師傅,他是本鎮以及他所知道的方圓多個村,最好的泥瓦匠。

這時候,泥瓦匠包辦蓋房裝修雙重活。

他是找到魏師傅幫他把隔壁的楊家的房子與釀酒坊重新的裝修裝修:屋梁要換,瓦片要換,家裏刷刷大白,室內地面鋪上瓷磚,釀酒坊也要地面抹上水泥,墻上刷大白,屋梁瓦片自然是要全換的。

至於衛生間,還得他自己建,主要是下面要埋的一體成型的防滲漏的化糞池,目前本市還沒有。

所以他得藏著掖著,不能讓人知道。

建上兩套衛生間(楊家,釀酒坊)各自一套男女衛生間。日後自己住在楊家老宅。

這套房子,前後左右占地好幾畝,但房子宅院深深,雖然大,可深度與周圍的住戶一樣的深度,只是楊家的房子寬度更寬,釀酒坊也是,全村的房子無論大小,前後的院子包含在一起,進深一定是固定的,只有寬度不一樣而已,這保證了房屋並排還整齊劃一。

自家的老宅雖然是楊家的鄰居,看起來面積也不小,但跟楊家的宅子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自家的房子也是第一排的西側最後一家。

自家前面的房子雖然是土磚房,目前也不會推倒重建,但日後還是要重建的。

顧平安一說來意,魏師傅點頭,“你們村好啊,那可是塊寶地。”作為遠近聞名的泥瓦匠,魏師傅對周遭的村落都很了解。

清溪村,還真是遠近聞名的寶地。

“那三天後,魏師傅帶徒弟們過去,這幾天我準備準備家裏的材料。”

魏師傅點頭。

“好,只是木梁可不能新閥的樹做,就兩三天的時間可晾不幹。”

村裏的家家戶戶都有山林,即便山林歸你,但要想砍樹也得有砍伐證。

沒有這個,就等著林業局的處罰或者還有更嚴重的情況。

好多人家裏蓋房子,都是提前很久就上報砍伐樹,提前準備好樹。

像是顧平安這種臨時的,那只能去木材市場買。

“我知道,我打算去市裏的木材市場買,你放心吧。”

魏師傅也只是多句嘴交代一下,“行,你知道就好。”

第二天一早,顧平安就坐車去了市裏,也不算遠,清溪村雖然是屬於柳江市下面的石巖縣管轄,但離縣裏一百多裏路,離市裏四十裏路。

平常本地的人,只要不是非必要都不去縣城,都去市裏。

離的近,走都能走到。

木材市場位於城市的邊緣,顧平安只是下來轉一圈,了解了解行情,然後找了一家空著的倉庫租下來一天的時間,放入了不少適合的木梁,還找了三輛大卡車,裝的滿滿當當的給運回來清溪村。

顧平安的大手筆,一下子吸引了村裏的不少人出來看熱鬧。他家住在公路邊,有點啥動靜,很快就能被人發現。

這不,顧平安家門口馬路邊上停了三輛大卡車,立馬吸引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

便是村委那邊的顧建國都知道了,背著一雙手,溜溜噠噠的就來了,“平安,你這買的樹?”

“嗯,釀酒坊與新家都要重新收拾收拾,我打算加固加固墻體換換木梁,這木梁應該好多年都沒有換了吧?”

“確實有些年頭沒有換了,只是你小子這下也太大手筆了吧?”顧建國看著三大車的木梁,忍不住的替顧平安心疼錢。

“不大手筆沒法子啊,新家大,加上同樣大的釀酒坊,一起弄,可不得多花錢。”

“你小子,行吧,花錢就花錢,你可得心裏有數。”

“叔,我有數。放心吧,大不了欠點債,然後出去打工還債。但房子還是要弄好的。”

楊家的大宅內,有六座院子,連廊曲折蜿蜒,有點古代大戶人家的園林的雛形。前後院子都挺大的。釀酒坊也不小,足足有三畝大小。

楊宅加上釀酒坊,整整十二畝大小。不過等顧平安裝修好,這裏就是顧宅。

院內靠近釀酒坊的一側,還有口據說有貫通一邊西側的溪河:清溪,的地下泉眼的小池塘,一畝多大小。

那池塘確實不凡,水質清澈,看起來很是幹凈。

二姐婆家的公公,也走過來,顧平安趕緊的給他遞了一支木蓮煙,“陸伯,抽煙。”

陸家的老爺子比顧父的年紀要大幾歲,顧平安得喊一聲伯伯。

其實顧父那輩人都結婚早,多數都是二十之前結婚的,便是那時候婚姻法也出來了,但那時候的農村有幾個遵守那個。

領結婚證的都沒有幾個,就是自家擺酒就叫結婚了。

別看顧大哥已經二十九歲,馬上三十歲,可顧父才四十八歲。

至於陸家的這位,也就五十三四歲。

陸父摸摸卸下來的木料,眼泛精光,“平安,你這木料不錯啊。”

“還行吧,我也不太懂,就看這些木料是筆直的,想著也不差,就買下來了。”這可是柚木,還被他用特殊的植物做成的藥水浸泡過,更加的適合做木梁。

本來柚木就防蟲蟻,加上他還用特殊的純植物藥水浸泡過,更加的不用擔心蟲蟻。

其餘的優點也很多,若要說缺點那就是只有一個:貴。

主要的優點是:【卓越的耐久性,柚木含天然油脂和樹脂,抗腐蝕、防蟲蛀,在潮濕或幹燥環境中均不易變形開裂。

柚木抗彎抗壓性能優異,能承受長期重壓,適合作為承重木梁使用。實驗顯示,柚木橫梁在極端氣候下仍能保持結構穩定。】(以上來自百度),(可別罵山抄襲,拜托拜托)。

顧平安打哈哈的敷衍了一下陸父,沒有繼續在說這個話題。

三滿車的木料,夠震撼人的。

下午,一車車的厚瓦送了過來。本地的深灰色瓦片,一般都不是很厚,但本地有一座專做古建瓦的小瓦窯,但如今那瓦窯早已停工多年。

雖然停工了,但不代表沒有存貨。

顧平安去了古建瓦窯,購買下來所有的古建厚瓦,還是不夠,請老師傅再幫他燒上一些,他想趁著老師傅還在世,把自家隔壁的土胚房以後翻建的瓦片也燒出來,還有未來需要要補的瓦片也燒出來。

這一世,他不想建什麽樓房,一層的鄉村大別墅就可以了。

楊家的宅子與釀酒坊為了防潮,建的時候,地基有擡高一米,以後隔壁的土胚房推倒重建就得也跟著擡高,保持一致。

顧平安家裏很是熱鬧,不少人來來往往。

都好奇的不行。

也有不少顧家出了五服的族人,也來看熱鬧。

“喲,你小子 ,看來去年打工掙了不少的錢,這錢嘩嘩的花出去。”

“嘿嘿,還好還好,低調低調。”

“快說說,你小子打工怎麽掙錢的?”

顧平安知道,如今全村的人都想知道自己這個懶鬼到底哪裏來的錢。

他輕笑,“鵬城確實要掙錢,可你要吃的起苦,我去年打工七八個月,除了白天上班掙一份錢,還有下班以後,去夜市收潲水,那些潲水送到指定的地方,也有一份比上班還多很多的收入。

我那時候就想好了,年後回來,身上要揣上別人打工幾年才能掙到的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

這是他們之前熟悉的懶鬼:顧平安,怎麽不是他們知道的那樣。

陸父也沈默了,其實他剛才還以為顧平安這小子能買房子買木料,買瓦片,是因為自家的二兒媳婦悄悄支援的娘家弟弟。

如今看來不是那麽回事。

仔細一想想也是,就自己兒子的那些工資,除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吃嚼穿,還有每個月給自己與老伴兒存點兒,每年回家探親的時候,會一次性給自己與老伴兒。

其餘的他們也得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兒媳婦沒有工作,家裏不可能不存錢。

想到這些,陸父放下心來。臉上的笑容也更真誠了,也想起了顧平安的古怪之處:

這小子為啥在家裏懶的死,可到了外面知道白天晚上的抓緊賺錢,難道有啥苦衷?

雖然是這麽想,可陸父沒有問出來。

他早就知道自己那親家兩口子多少有些偏心大兒子,但沒想到這麽嚴重。

嚴重到最小的顧平安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不相信他的父母,估計是親家兩口子做了什麽,或說了什麽很難聽的話,才讓顧平安對父母,失去了信心。

從而變得懶懶散散,不願意做事。

果然,做父母都是不能太過於偏心,不然會害了孩子。

周圍的不少也紛紛打探收潲水的收入,顧平安也沒有保留,反而給所有人詳細的講解了收潲水的一切事宜。

包括如何的收潲水,還有收入,最後還補充的一句,“我那是去年的事,現在怎麽樣,我不敢打包票,如果你們去了要幹這個,就得先問清楚。”

周圍的人紛紛的點頭,“那是自然,都快一年了,自然是有些變化的。”

清溪村如今出去打工的人不少,就是顧建國的那個四十多歲的哥哥顧建斌夫妻帶著沒有讀書了的十六歲以上的孩子都去了。

所以對出去打工,村裏的那些便是沒有出去的人,也對粵東不算太陌生。

“如果你們要做這個,可你們要想清楚,那活很臟,還有味道,去年我晚上兼職掙這個錢,就帶著一身的味道,沒少被宿舍的人嫌棄,可不體面。”

可一群二三十歲的漢子,哈哈大笑,“那有啥,只要能掙錢就行。臟就臟點,有啥的,”

“那成,但你們要分區去做這個,都擠在一起,那只能惡性競爭,拉低價碼,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們。”

【作者有話說】

求預收:接檔文,完結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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