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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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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體

周玲吃痛,手掌撐著桌面想要爬起來,腕節處露出的皮膚赫然已經紅了一大片,

她沒忍住痛,跪了下去。

一張臉痛得慘白,渾身輕顫著倒抽好幾口氣。

金昌傑看她這樣終於暢快的理了理衣服。

他忍這個婊子好久了,早就想給點顏色收拾掉她。

既然她不要臉沖到跟前,就別怪他不顧男女之別。

曾經她騎在他脖頸作威作福囂張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今天他只不過是小小討回點利息而已。

他蔑視的垂眼看著,擡腳羞辱似的踢了幾下周玲,仿佛他腳下的並非是人而是街邊骯臟的死老鼠。

"叫啊,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金昌傑彎下身用力一把拽住周玲的頭發拉扯著拖拽起來,周玲吃痛,被他硬生生拽起身。

他強制她仰起頭看向自己。

金昌傑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狼狽的女人,心頭的郁氣消散不少:"記住我說的,除非你想找死。"

煙霧嗆的周玲眼底的紅終於伴隨著咳嗽化作眼淚。

眸光微閃,她看到金昌傑手指若無其事的把玩一把不知何時從哪變出來的小刀。

"我…"周玲痛到眼前一陣陣眩暈發黑,借著眸中的水霧這個高傲的女人難得示弱的模樣欲言又止。

金昌傑挑了挑眉,冷嗤一聲。

看出對方的怯意但還好面子強撐的模樣,不屑的松開手,期間故意用力讓她的頭險些撞上,周玲緊咬著唇瓣不敢多說一句。

一對她眼中曾經的神仙眷侶如今徹底撕破臉,從怨偶淪落到用最骯臟的手段對付視如仇人的彼此。

"沒有下次。"

說著金昌傑羞辱完對方毫不留情又是一腳甩開周玲,慣力又把周玲帶回地上,眼神低垂有氣無力的看著地面。

金昌傑想了下順手拿掉嘴裏的香煙,煙蒂被他狠狠踩滅,就在周玲目光所及的地方,稍微傾斜一點就能踢到她的臉,就像她的人生一樣。

金昌傑轉身離去,周玲在他身後好不容易跪爬起身,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禽獸,最後狠狠瞪著那扇已經緊閉的房門。

他雖然沒有動她的臉但也是下了死手,要不是她反應快先是示弱,恐怕…那家夥既不給別人看出來的機會,也絕沒打算讓她好過,是打定主意她不會說出真相。

手指一根根狠命抓劃過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一點點緊握,周玲目光冒著森森冷意,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隨著剛剛房門再次被關上,屋內只剩下她一人。

此時周玲眼中再沒之前表現出的受傷與妥協。

她目光淩厲的看著早已經離開,人消失的地方。

周玲眼神銳利,打心底迸發出濃烈的怨恨發了狠的捶打一旁的桌子,猶然不解恨的又猛踢了一腳金昌傑剛才坐在的那把椅子,這一聲悶響落在寂靜房間顯得格外響亮。

猛磕了沒幾下手掌就已經紅了,她陰毒的視線像淬了毒的冰刃,仿佛凝結了萬年寒冰,深處更燃燒著熊熊怒火下一秒就能燃盡緊閉的房門另一面的男人。

"金.昌.傑!"

經過今天的事,她心中的最後一絲酸澀也徹底消散了。

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鐘,周玲整理好情緒和身上的衣服,重新打理好發型,深呼吸,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走了出去。

但在門口才剛出門,見到來人便身形一頓。

沈麗娜原本看著金昌傑總是含情脈脈的秋水剪瞳,望向周玲時帶著得意的光芒,氣勢上更是帶出幾縷自打來錄節目就刻意被隱藏起的淩厲。

周玲震驚,她怎麽會在這?!

現在她不禁要懷疑沈麗娜是什麽時候來的,是不是其實她什麽都知道,包括剛剛自己與金昌傑在房內發生的所有。

是她被怨恨蒙蔽雙眼,居然還以為對方也跟自己一樣。

周玲捏了捏指尖,借此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心想他們現在已經結婚,必定會合起夥來對付自己。

如果是多年前還處於事業頂峰時期,享受周圍人簇擁的周玲,也許對他們不足為懼,可現在…

如果不能一戰擊敗,要想個辦法,讓這兩個人內鬥,相互廝殺才更好。

在那之前還要提前想好辦法應對外界輿論,把自己打造成被渣男負心,一個人堅強養育兒子的堅強母親的形象博取更多同情。

還好鬧鬧現在還小,尤其她看得出那孩子心底是很向往自己的關愛,這樣最好,是最容易被左右擺布的。

周玲邊走邊開始謀劃,不自覺腰背挺直,信心十足的回了她跟周鬧鬧的房間。

誰都不知道房門再次被關上後過了幾分鐘畫面陡然一轉。

原本應該再無一人的房間仔細可以聽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眼看屏風擋住的視線死角,也就是書櫃的斜後邊突然賊頭賊腦的出現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接著出現了一對富有靈氣的眸子,整個腦袋,身體…緊接他的隨後還有另外一個…

兩人原本應該迷茫的臉上神情愕然,此時眼睛鋥光瓦亮。

郁可的嘴角還沾著油光:"嗚,嗚嗚嗚嗚嗚唔嗚嗚,"大半根辣條還墜在嘴巴外面啷當著沒吃進嘴。

他支支吾吾的拼命咀嚼,以最快的速度把辣條滋滋啦啦的嗦進嘴裏頭:"我…!"嚼嚼嚼:"我,我去啊!"嚼嚼嚼……

他瞅了眼這次真的是除去自己跟玉景辭外空蕩的房間,激動到齜出一口還油光紅亮的大牙:"景辭!兄弟兒!你!我!"

他上前緊緊抓住玉景辭肩膀來回搖晃:"偷吃居然啃到這麽大一個瓜!"

"我勒個大去!"

郁可激動到背著小手來回在房內空地走溜,說到激動處特豪邁的把一包魔芋爽一口都塞進了嘴裏。

眼睛亮到快閃瞎人眼睛的程度:"我果然是那什麽,"他手指撐著額頭敲了敲:"吃瓜聖體王中王!"

說著驟然調轉回身看著玉景辭:"你說對吧。"

玉景辭還沒從剛剛的震撼中緩過神,被他這麽一鬧有點哭笑不得。

"那我呢?"玉景辭猶豫的慢悠悠道:"是你吃瓜聖體大王的添頭?"

"添頭?哈哈哈哈哈"郁可捂著肚子笑的嘎嘎嘎,完全沒有任何形象可言:"神添頭兒。"

郁可樂呵呵的跟玉景辭掰扯:"咱們說正經的要不是我帶你來偷吃,咱們能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這麽大一場戲?"

那雙賊溜溜的眼睛瞄了眼地上的煙蒂,郁可又得意的摩挲著下巴哼笑兩聲,忍不住感慨:"誰能想我郁可小王子偷吃居然都吃到這麽猛的。"

"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演。"

"做夢都夢不到。"

玉景辭好笑的看著他演的一臉惶恐,仿佛受寵若驚的還砸吧砸吧嘴,總有種事實上還在回味剛剛的精彩吃瓜現場,一張臉就這麽來回來去變臉譜似的精彩。

沒想到剛剛郁可偷偷帶他過來吃零食還能撞見這麽一幕。

事情還要從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前說起。

郁可來房間找到他,非拉著說要帶他去看點好東西,玉景辭看了眼楚野,見對方電話還沒打完就同意了。

楚野是所有人中唯一每天固定時間內可以使用一會手機的人。

要說楚野作為投資方還是有些好處在的,節目組好不容易能請來影帝也不能真的像對其他人一樣完全讓他斷掉跟外界的聯系,尤其他還不只是藝人那麽簡單。

以至於除了楚野外,其他人在錄制節目前已經被完全沒收手機,錄制期間是跟外界完全斷聯的狀態,就連經紀人也不允許打擾。

這點在他們簽的合同裏就有提到,玉景辭起初還天真以為大概是擔心在一些游戲環節他們使用個人鈔能力開外掛,也為了防止他們有人在期間莫名中斷。

當然,他們的經紀人還是可以通過導演組聯系到藝人的,如果發生的事比較特殊或是緊急的狀況下。

"這可都是馬裏奧的粉絲老師們送過來的,"他悄聲告訴玉景辭:"好不容易才送進來,我都沒舍得吃特意拿來跟你分享。"

要知道他們現在能弄到小零食有多難,上次吃還是借了影帝的光,玉景辭給他拿了些過去。

以往那些被攔下的零食導演組攔下來還會跟他們“炫耀”通知一聲,真是氣死個人。

"我夠意思吧?那天怕他們翻出來我都塞在衣服裏面偷渡進來的。好久不吃,可饞死我了。"

"你放心,我都看過了這房間平時沒人來,咱們就在這吃完再出去。"郁可拍著胸脯打包票。

如果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大概就不會這麽自信了。

"那馬裏奧呢?我們都吃了是不是不太好。"

郁可扇了扇手掌:"沒事的,他不怎麽愛吃零食,而且他有潔癖,像辣條這樣味道太大的就更不喜歡了。他的粉絲都知道,送過來也是讓他跟其他人分享,嗐重要的是這份心意嘛。"

玉景辭點點頭:"也是。"

粉絲一定知道馬裏奧指定不差買零食的這些錢,何況他本人有說過的話,既然雙方默認只是送個小禮物心意領了,送的人開心,收的人也開心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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