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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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府門口下了馬車,薛琰也沒撒手,就一路抱著予袖,進了屋子。

他一手捏在她的手臂上,雖然還是有微微的吃痛感,但是相比之前的霸道力氣,已經好了很多。

他的力氣很穩,手臂將她攬著,竟是十分穩當。

這時候予袖窩在他懷裏,莫名的竟十分安心。

“去拿藥。”薛琰一進門就吩咐了,然後大步走到床榻邊,手一放,下意識的又要把人扔下去。

予袖意識到身子一空,心裏一驚,當下顧不得那麽多,伸手,就抱住了面前人的脖子。

薛琰是從戰場拼出來的,就是個實打實的糙漢子,哪會有什麽溫柔憐惜之舉,這廂抱著人進來,已經是盡量放輕了力氣,將人就這麽扔下去,也沒覺得有什麽。

猛然間,一雙柔軟的手臂松松挽上他的脖頸,明顯感覺到嫩滑的皮膚正緊緊挨著他,薛琰身子一僵,才意識到動作不妥,於是手一撈又把人抱了回來。

唇角輕輕的彎起。

然後,低頭,就在予袖臉上親了一口。

予袖的臉瞬間就紅了,這人怎麽這樣......在這個時候,都不忘占她便宜。

薛琰彎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床榻上,蹲下身去,便握住了她的腳腕。

他想做什麽......予袖有些害怕,下意識的把腳往回縮。

“別動。”薛琰雖是呵斥了一聲,但聲音聽起來竟是溫柔的,手腕一動,就將繡鞋脫了下來。

正好這個時候,紅橘從屋裏邊的櫃子裏,拿了一小瓶藥過來,放在一邊。

予袖這一雙腳,生的白嫩小巧,皮膚泛著淡淡熒光,腳趾甲修得平整,一個個腳趾頭,如同白玉珠子似的,賞心悅目,襯著薛琰的一雙寬厚的大手,越發的顯得小巧起來。

薛琰打開青花纏枝小瓶子,倒了些透明的液體出來,覆在掌心,搓了幾下,搓熱了,便覆在她腳腕紅腫處。

掌心粗礪的皮膚揉搓著腳上的白嫩,除開有些硌的慌外,已經盡量的放輕了力氣,藥水慢慢的發了熱,倒是將腳腕上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薛琰搓的差不多了,卻還是握著她的腳不肯撒手,粗礪的指腹慢慢的摩挲,忽然間,便擡著她的腳放到了嘴邊。

予袖眼睜睜看著他親了她的腳背,當時臉色一變,伸腿就踢了過去。

卻是被薛琰抓得死死地。

真是個不知羞的!

更何況,剛剛還擦了藥。

嬌娘子生氣了,薛琰從腳心親到腳背卻不放手,予袖腳沒什麽力氣,接著便不敢動了。

突然,他站起身來,衣角帶動盆子表面的水,拂過灑在了地上,他手臂往外一撐,就將予袖的腿撐開了,按在兩邊,整個人俯身前去,含住了她的嘴唇。

就霎時間,予袖嚇得臉都白了。

剛剛還好好的了,忽然又獸性大發,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予袖的身子被他壓住,已經明顯感覺他身下硬邦邦的東西正在頂著她。

許是覺得這樣不夠盡興,薛琰往後稍稍退了些,然後伸手一扯,就把予袖的衣服給扯開了。

床榻的紗簾隨之掉落。

大紅的紗帳中,圍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女子的雪背起伏,在紅紗間若隱若現,男子健壯的身軀上,汗水隨著古銅色的皮膚一行行往下滑落。

男子的喘息聲越加粗重,動作的越來越快,到最後,女子幾乎是失聲尖叫了出來。

薛琰起身,喚了水,外屋丫鬟的腳步聲傳來,予袖此時卻是兩腿大開,一條腿顫顫的還在空中,想收回來,卻沒力氣,薛琰回頭,瞧著眸中帶了笑意,伸手去壓了她的腿下來,然後隨手扯了錦被,給她蓋上。

侍候的丫鬟上了水之後,就低著頭,快步的離開了。

予袖的腿還傷著,碰水不好,薛琰就拿錦布浸水擰幹,將予袖身上擦得幹幹凈凈,然後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去凈室沖了個澡,就回來了。

薛琰抱著人在懷裏,中衣敞開,才一會兒工夫予袖就沈沈睡了過去,薛琰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忍不住,又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之後,才作罷。

......

予袖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巳時了。

想起昨晚,薛琰又是給她洗腳擦藥,又是擦身子的,怎麽都覺得不可思議,便開始懷疑自己這是不是做的一場夢,稀奇古怪的不可能的夢,只是......身上的疼痛感都太真實了。

薛琰在這房事上似乎格外的熱衷,每次都把人折騰的不成樣子,予袖想許是因為現如今王府只有她一個,他只能到她這兒來發洩,待以後多了些側妃侍妾什麽的,她也就能松一口氣了。

腳腕的傷是好了不少,可另外的地方,卻又傷了。

櫻桃在一直在一旁侯著,見予袖醒了,便小心問道:“王妃,要不要現在洗漱用膳?”

予袖嗯了一聲,點點頭。

說起吃飯,她現在真的都怕,薛琰喜歡吃的那些大魚大肉,她根本下不了筷子,吃不了幾口就作罷,有時候實在餓極了,挾幾塊糕點,卻不頂什麽事。

怕再這麽過幾天下去,她就要餓死在這晉王府裏了。

堂堂王妃被餓死了......一定是天大的笑話。

可是待她在桌子旁坐下,丫鬟開始上菜,她看著,竟有些目瞪口呆。

百合酥,玫瑰豆腐,牛乳菱粉香糕,鮮磨菜心......幾乎都是合了她口味的吃食。

怎麽忽然間變化這麽大?

“之前的菜不合胃口,為什麽不和我說?”薛琰突然出聲問道。

予袖擡頭看他,一驚,接著才回答道:“其實沒什麽,就是之前胃口不好。”

可他是怎麽知道她不喜歡吃那些菜的......明明之前吃飯的時候,她也沒說什麽。

薛琰點點頭,也沒再說話,然後在她的對面坐下,看著早膳已經全都上好了,除開一份銀芽雞絲勉勉強強算得上肉類外,整個桌子上,竟全是糕點和蔬菜。

薛琰不明白,難道女孩家的,都喜歡吃這些嗎?

吃起來,不得勁。

予袖盛了小半碗的飯,開始靜靜的吃了起來,雖然她已經很餓了,但是在這蠻漢面前,也只能忍著――慢慢吃。

薛琰平時都是要吃大魚大肉的,雖然不是說非什麽不可,能飽就行,但這樣一桌子菜,他吃著沒什麽興致,於是夾了些菜,匆匆的就吃完了。

薛琰放了筷子,予袖也就不敢再吃了。

飯才吃了三分之一,肚子完全是空的沒有感覺,是再過一會兒就能“咕咕”叫的態勢,予袖擡手摸了摸肚子,有些難受。

薛琰看她就吃了那麽少一點便放下了碗,不由疑惑,這菜譜,是他昨日特地向江家廚房打聽來的,說是予袖最喜歡吃這些,怎麽今日做了,又不愛吃了嗎?

“不愛吃?”薛琰問道。

予袖這可給難住了,是搖頭好呢?還是點頭好呢?

好像都不太好。

於是予袖低頭,如實回答,道:“王爺您已經放下筷子了,按理來說,妾身不應該再進食了。”

誰叫他吃個飯,吃那麽快,跟誰要和他搶似的。

這個理由,倒是讓薛琰楞住了。

“這都什麽破規矩!”薛琰輕斥道:“吃飯就是為了吃好吃飽,沒那麽多虛的實的,日後你想吃什麽,吃多少都行。”

想了想,薛琰又加了一句,道:“也不用管本王是不是吃完了。”

“楞著做什麽?餓就吃啊。”薛琰扣了扣桌子,面色冷厲。

真是越來越笨了,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吃個飯,竟也不會好好吃。

予袖回過神來,心裏惴惴的,伸手又拿起了筷子,將碗裏剩下的飯,都給吃了。

其實還是有些餓,但差不多了,要再吃下去,就要撐的慌了。

“我近幾天要去忙城外流民的事,可能會比較忙,要是晚回來,不用等我。”薛琰將衣擺一掀,兩腿岔開坐著,全然就是一副山間野夫的樣子。

予袖雖是商戶家出身,但也是從小被好生的教養,看不得人這些般的粗魯行徑,但是也不好說他什麽,只能點頭,應下。

“想做什麽,想安排什麽,隨你心意。”薛琰起身,說道。

予袖還是點頭。

他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轉過頭來,看著予袖,抿唇,說道:“你就沒有什麽,想和本王說的嗎?”

“啊?”予袖一怔,擡頭呆呆看著他,這......要說什麽?

旁邊的櫻桃先反應過來,朝予袖使了個眼色。

予袖福了福身,道:“王爺慢走。”

薛琰顯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面前人眉眼冷淡,薛琰看著,目光也很快冷了下去,什麽都沒再說,轉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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