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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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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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包醒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看見茶幾上擺放著的果盤,各種新鮮的水果,還有一把小刀。猶豫片刻,伸手拿過,重新回到床上去。

不久之後,屋外有腳步聲。

哭包縮在被子裏,手心都是汗,極力克制情緒閉上眼,被子被掀開一角,哭包睫羽微顫,感覺有只手探進來覆在他的小腹上。

“別裝睡了,寶寶。”

男人的話近在耳邊,嚇得哭包猛地一抖,睜開眼,看到男人帶著笑的眼,那張臉忽地逼近,唇上一熱,哭包本能地推拒,卻被緊緊攥著手腕加深這個吻。

男人將他擁在懷裏,炙熱的吻不間斷落下,唇上、頸側、胸前、小腹……直到衣服被剝落,哭包倏地清醒過來,以為男人又要做那種事,從枕頭下摸出小刀,大吼道:“別碰我!”

話音剛落下,眼淚也流了出來。

為什麽他喜歡的先生會是這樣一個人呢?

“要殺我?”男人笑了,拉過哭包的手,刀尖直指自己的胸口,“不要捅歪了。”

瘋子。

哭包因精神過度緊繃而微微發抖,緊握住刀柄的那只手虎口處被硌出一道深印,含著眼淚的眼睛全神貫註地盯著男人,刀尖再向前一點,就會紮進對方的胸口。

“為什麽,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哭包的聲音染上濃濃哭腔,他至今還是無法將車禍當晚的場景和眼前這個男人聯系起來,盡管一切都已是板上釘釘。

聞言,男人神色一凜,而後伸出手,捏住哭包額前那縷卷翹的頭發,繞在之間把玩,淡然道:“因為喜歡你啊,寶寶。”

“知道麽?你逃跑的那天,我就在想,等把你抓回家了,就打斷腿……這樣就再也跑不掉了。”

只可惜一看見那張含著淚的臉,他的憤怒和不耐就都煙消雲散了,只想把人摁在身下好好懲罰一通。

男人說這話時,輕松得仿佛在隨意聊些不重要的事,讓哭包覺得一陣惡寒,他這才發覺,自己從來就沒有了解過這個人。

“別哭了寶寶,眼睛都要腫了。”男人伸手揩掉他眼角的淚水,絲毫沒覺得他們現在僵持的動作有什麽奇怪的,好像如果不是有刀架在這裏,他已經要吻上哭包的唇了。

“現在就哭得這麽厲害,要是看見那幾個多管閑事的人變成屍體了……我會心疼的。”

聞言,哭包驟然睜大眼睛。

男人的表情不像開玩笑,他也真的能夠做出來那種事情,只是,那些警察有什麽錯呢?明明……明明是他犯了罪啊。

“這是什麽表情?”男人松開哭包的手腕,眼睛微微瞇起,語氣裏帶著不滿,“心疼了?”

哭包來不及說話,就被很輕易地拎到床上去,腦袋撞到柔軟的床墊上,不疼,但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男人欺身上來,撕開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地毯上就多出一堆碎布,哭包奮力地掙紮著,卻完全被禁錮住不能動彈。

“心疼他們……也會這樣給別人操麽?寶寶真是個騷婊子,小屁股這麽饑渴,才多久就想要了,一根還不夠?”

男人無視掉哭包爬了滿臉的眼淚,失控般說著侮辱的話,哪怕在哭包逃跑之後,再生氣他也沒說過這種話。

“明天就把寶寶的腿打斷,鎖在家裏,變成我的小妓女好不好?”

……

哭包近乎絕望,他已經流不出眼淚了,麻木地聽著男人一句又一句的侮辱,脫光了的身子被男人吮吸舔弄,卻可恥地有了反應,他別開臉,恨不得這一秒就死掉。

搭在床上的右手突然摸到個冰涼的東西,他睜開眼,看見那柄小刀,心裏突然升起的勇氣使他閉眼,刀尖對準身上的男人。

只聽悶哼一聲,哭包血液倒流,他睜眼看見男人的臉,沒有一絲血色。松手後,刀還插在男人胸口,他倒在床側,快速喘息著,鮮血透過指縫溢出來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哭包慌了神,想要跑出去喊管家,卻被男人染血的手死死抓住,他已經痛得出了冷汗,卻還笑著說:“喊人做什麽,不是希望我死麽?”

“不……不是的……”哭包拼命搖頭,死死地望著臥室出口,想要掰開男人的手跑出去,最後無法,扯著嘶啞的喉嚨大聲喊管家的名字。

管家聞聲趕來,望著渾身是血的先生和渾身赤裸裹著被子的哭包嚇了一跳,但還是鎮定地叫了救護車。等待期間,幾近昏迷的男人睜眼,語氣帶著寒意,“讓他滾。”

哭包被趕出臥室,下樓,直到管家停下腳步,他還心神不寧地盯著樓梯的方向。清醒過來後,他感到渾身發冷,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傷害了男人。

不久後救護車到了,哭包站在院子裏,看見擔架上的人,因失血過多昏了過去,胸前的衣物盡數被血染紅,他緊攥著手,祈禱著,一定不要有事。

救護車呼嘯著駛離,哭包僵著,好久才彎下腰,他雙腿發軟,大口喘息著,眼淚又簌簌掉下來,“對不起……我真的沒想殺你……”

夜風有些涼,吹幹了哭包臉上的淚痕,他站在山道上,茫然而無助,時間流逝得極慢,他焦急地等待著,想聽道先生的平安的消息。

淩晨一點時,不遠處的道路上有車燈亮起,哭包擡起僵硬的脖子,看到管家從車上下來,他精神一振,語氣急切:“怎麽樣了?”

“手術成功了,現在在重癥監護室觀察。”

管家是回來給先生拿換洗衣物和生活用品的,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但遲早會用得上,更何況,還有個人一直等在這裏。

先生被推出手術室後,醫生眉頭緊鎖著,語氣嚴肅,說再晚一點恐怕就救不回來了,而且看傷口,不像是一次造成的,第二回的傷口很深。

管家望著神經高度緊張的哭包,無聲嘆了口氣,“現在您可以離開了,先生他,再也不會去打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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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的發言與作者無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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