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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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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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碗掉在地上,哭包發現時,煎餃已經被路過的車輛碾得稀爛,他的胃因饑餓隱隱抽痛,只能強忍著難受將地上的狼藉打掃幹凈。

馬路對面,一輛黑色的車已等候多時,原來先生早有準備。這些人一直跟著他,卻沒阻止他逃跑,只因為先生有足夠的手段逼他回去。

哭包的眼睛幹澀得發痛,心臟像破了個大口子,冷風呼呼啦啦地往裏灌,先是疼,而後便逐漸失去知覺。

到達別墅已經是晚上十點,原本每晚燈火通明的別墅漆黑一片,濃重的夜色裏,似有一頭野獸撲來要將人盡數吞沒,恐怖而壓抑。

管家沈默地領著哭包往樓上走,直至到達主臥門口,他頷首示意,推開門後,恭敬地說:“先生,到了。”

房間裏沒開燈,哭包扶著墻壁摸索著向前走,很久才適應黑暗。這段路太短,在他還未理清紛亂的思緒之前,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先生。

輕紗般的月光輕柔地灑在他側臉,分明的輪廓、精致的五官……還有臉上近乎殘忍的微笑。明明,不久以前,他們還親密得宛若一對相愛的戀人,可惜,一切都是假的。

借著月色,哭包才看清地毯上的狼藉,白色的絮狀物幾乎要填滿腳下的地毯,在昏暗的屋子裏下了一場小規模的雪,他看見自己最愛的那只玩偶,準確來說是玩偶的屍體。

肢體破碎地躺在地上,白絮是它的骨骼和血肉,曾被哭包抱在懷裏揉捏的圓滾臉頰像放了氣的球凹陷下去,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著哭包,仿佛在哭訴它所遭受的暴行。

恐懼在哭包心底蔓延開來,他害怕地向後退,卻感覺到臉頰覆上一只溫熱的手,從臉頰向下輕柔地撫弄,像是逗弄一只貓或是一只狗。

直到,哭包掉下的眼淚砸在他手背上,先生終於輕嘆一聲,收起慣常的笑,語氣森然:“寶貝,我真的很不高興。”

說罷,一股巨大的力幾乎要將哭包掀翻在地,小腹撞擊在床沿上,他痛叫出聲,卻下身一涼,臀縫被一雙手掰開,就這麽粗暴地,沒有任何前戲地進入。

好痛。

哭包慘叫出聲,下身仿佛被一根鐵棍肆意攪弄,血肉模糊,強烈的痛感令他本能地大力掙紮,卻毫無作用地,被禁錮在男人和床的空隙中,感受愈加清晰的痛楚。

下身有溫熱的液體流出,或許是血吧,哭包想。他太痛了,痛得失去力氣。脖子被大掌掐住,很快他感受到窒息,大腦發漲,意識昏沈。

每當他要昏睡過去,都會被掐著屁股狠狠地操弄,精液混合著血,從交合處溢出來,糊在滿是血痕掌印的屁股上。

哭包仍保持著跪趴的姿勢,眼皮卻愈發沈重,失去意識之前,他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東西從他身體裏抽離。

哭包醒來時,看見一方窄小的鐵籠子。身體蘇醒後是難忍的痛楚,整個人像被攔腰斬斷,下身的異物阻塞感令他沒辦法並攏腿。

手和腳被重新套上鏈子,沈甸甸透著冰涼的鐵接觸到皮膚令哭包不住發抖,這才發覺,他渾身上下沒有一件衣服。

光溜溜地躺在鐵籠裏,籠子外的環境逼仄、潮濕而沈悶,只有墻壁上掛著的一塊小小的顯示屏散發著亮光。

哭包跪著爬了幾步,這樣小的籠子,他沒辦法挺直腰。走近看,視頻裏兩具交纏的身體,他被壓在男人身下,發出淫蕩而又渴望的叫聲。

被操熟的穴口盡數暴露在鏡頭裏,穴口翕動,吐出男人剛射進去的精液,像沒要夠似的,雙腿攀上男人的腰,片刻便又被掰開腿溫柔地頂進去。

狹小的空間裏,充斥著呻吟和抽泣聲還有男人低沈的引誘,語氣溫柔。哭包痛苦地捂住耳朵,頭埋在膝蓋裏,眼淚從指縫溢出。

為什麽會這樣呢?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光通過門縫照進來,腳步聲漸近,哭包猛地擡頭,看見先生緩緩走來,他的身後,地下室的門口,守著兩個保鏢。

下巴被掐住,劇痛襲來,哭包原本發楞的眼神逐漸被痛苦取代,眼眶濕潤,被迫擡起頭來看先生。

昨晚的懲罰過後,男人似乎心情不錯,指腹擦過哭包腫起的眼皮,俯身落下一個吻,溫熱的觸感讓哭包輕輕顫抖。

“先……先生……”

哭包抽噎著,他的嗓音因為昨夜的痛叫而變得幹啞生澀,明明很害怕男人,卻仍然主動上前去,拉住男人的衣角。

比起被粗暴地對待,像個動物一樣被關進滿是鐵銹的籠子後被塞進漆黑潮濕的地下室更讓哭包恐懼,他開始想要服軟,想要先生像從前一般溫柔地對待他。

哪怕,這個人不止一次傷害過他。

可是,這回的先生對他充耳不聞,將他打橫抱起,走向地下室出口。

哭包被摁在門上進入,昨夜射進去的精液並未清理,正好充當潤滑劑,讓他不至於那麽痛苦,膝彎被男人托著,整個人貼在冰冷的門上,每一下撞擊都讓皮膚剮蹭出幹澀的疼痛。

他咬著下唇,忽地想起門外還有人。沒有先生的命令,他們一定不會輕易離開。

“先生、不要在這裏好不好……啊!”

肉體撞擊的聲音,哭包因疼痛和快感交織而忍不住發出的低吟,外面的人大概都能聽得清楚,先生是故意的。他絕望地閉上眼,第一次對他盲目的出逃產生後悔的情緒。

不知過去多久,這場酷刑才漸漸停下,哭包沒力地滑落下去,腿間是不斷流出的精液,他好累好餓好冷,後腦勺悶聲撞在門上,沈沈睡過去。

再醒來是間陌生的屋子,床比先生臥室的小許多,但足夠幹凈和暖和,哭包依舊光著身子,手腳被禁錮在鐵鏈裏。

先生沒來看過他,偶爾會讓人解開他的鏈子,清洗幹凈身體之後,送進先生的臥室裏。做完後,無論時間多晚,他都必須回到他的小房間裏——這是先生規定的。

漸漸地,他開始懷念先生的被子的香氣,懷念先生溫暖的懷抱,可是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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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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