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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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到了醫院,時輕看到完好的林澈,看起來不是他出事,便問:“叫我來做什麽?”

“輕輕,這誰啊?”展白玉不記得他看過的信息裏有這人。

“朋友,林澈。”時輕簡單陳述,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畢竟他過來是為了弄清情況,而非介紹人互相認識。

“費梨自殺未遂,我聽到他叫你,覺得你能說說他,就帶他過來了。”林澈看到兩人左手上同樣的戒指,瞬間清楚時輕身邊的人什麽身份,他把情況簡單說明。

“費梨誰?”時輕茫然。

“你沒問過他名字嗎?”林澈也懵了。

時輕恍然,隨後搖頭:“沒,他在哪個病房,具體什麽情況?”

“具體我不太清楚,我平常跟他走得不是特別勤,只是前不久他突然在墓園吞藥被發現,才知道他情況不太好。”林澈搖搖頭,有些無奈道,“送來前,他剛跳樓,索性有東西接住,就是四肢不同程度的骨折而已,身體沒什麽大礙。”

時輕輕輕點頭,到了病房前,他推門進入,faliz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人看起來瘦了很多,本身就高,再一瘦,好像一個人幹。

“怎麽突然想死了?”時輕走到病床前,低頭對上faliz的眼睛好奇詢問,那雙眼睛無神死寂,陰森得有點嚇人。

“時輕?”faliz疑惑。

“林澈叫我來的,我請了一點假。”時輕輕輕點頭,並把來由說清,“你怎麽想死了,你不是說要給你爸媽多燒錢嗎?”

“我只是找不到堅持活下去的動力了。”faliz脖子固定著,表情木木地陳述,看不出也聽不出他什麽情緒,“我什麽都嘗試了,好的壞的,除了違法的沒碰,我都試了,我真的找不到任何一個。”

展白玉抱著手臂站在門口旁聽,對於faliz的情況他是知道的,不過他不確定時輕能不能幫到,觸底可能會反彈,但也可能會破碎。

“那為什麽叫我?”時輕不對他自救的行為做出評價。

“我愱殬你。”faliz沈默了半晌,突然情緒爆發,“為什麽你身邊有那麽多在乎你的,為什麽你好了,為什麽我沒有,為什麽我不能好,如果當初反過來,你是不是就會跟我一樣”

“啪!”

時輕伸手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我看你不是病了,是瘋了,不恨害你成這樣的人,反而和無關的人去比較甚至產生恨意,就你這想死還想拉著別人一起死、欺軟怕硬的心態,跟害死你父母的那個男的有什麽區別。”

展白玉微微挑眉:“輕輕,手幅度小點,別傷到自己。”

faliz看起來有些楞:“可我就是”

話沒說完,時輕一巴掌又扇了過來:“還給我瘋是吧。”

時輕不清楚找不到活著的理由是什麽心態,面對那樣的人,他更傾向讓醫生插手,從醫生的建議裏尋找解決辦法,但faliz的心態明顯不是普通的找不到活著的理由,甚至可以說是潛在的反社會。

要說反社會,那可撞時輕槍口上了,faliz敢有一點念頭就被他扇。

“我還不能愱殬你嗎!”faliz聲音裏滿是委屈,臉頰紅腫,看起來有了一些活人樣。

“可以,但那說明你不是想死。”時輕輕輕轉了轉手腕,扇得他手都疼了,“你說你都嘗試了,我不信。”

轉頭他看向林澈,“他什麽時候能出院?”

“他現在就能,坐輪椅就行。”林澈急忙回答。

“白玉,弄個輪椅,把他扔上面。”時輕點點頭,他看向faliz,“你跳得很有水平,下次繼續。”

轉頭他又和林澈交代,“交給我你放心,到時候我還給你一個看起來哪哪都正常的人。”

看起來正常?

“你想做什麽?”faliz有些慌了,“你看,看在以前我讓你爽過的份上,別,別弄我。”

時輕擡手又是一巴掌:“沒分寸,知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林澈:“???”這是訓狗嗎?

展白玉加急讓廠子送來一個輪椅,拿著上樓放病床邊,林澈知道該他了,把faliz挪到輪椅上,就跟在後面目送人被時輕給帶走。

暗處觀察擺攤情況的幾個看到手機上對方發過來的各種代表開心的言語以及賣完的情況,計劃著什麽出現在她面前再一起回就業中心,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從眼前駛過。

“那是時哥吧?”

“好像是。”

“時哥好像是去姑娘那兒,走走,提前出現也有理由了。”

時輕打開車門讓展白玉把faliz放下來,正準備收攤的右腿截肢的女孩呆楞地看著這一幕,茫然問:“您,您這是做什麽?”

“看你正好回去,我帶個人跟你一起,順便介紹一下這個新成員。”faliz下車後,時輕招招手,“你先去忙吧,我跟他們回中心。”

“時哥,你怎麽帶個人回來了?”

“他這是?”女孩懵圈,“也殘……也……”這到底該怎麽形容?

“他這,跳樓弄的,不是特別嚴重。”時輕順手把輪椅推給跑過來的人,邊往中心走邊說,“從心理上說,確實殘了。”

“咱們不收這種吧。”身旁的職員弱弱開口。

時輕隨意回道:“把他當成工具就行,過來就是義務勞動的。”

“我不。”faliz試圖拒絕,但一巴掌又拍了過來。

“你既然還有心思愱殬我,就說明你不想死,不想死你就聽我說的做,別嗶嗶賴賴。”時輕沒好氣道。

“他惹您生氣了?”女孩觀察敏銳,聲音都小了一些,“您別生氣,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妹妹啊,你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心情不好是自己的事,再者心情不好得去找造成這一情況的元兇,怎麽能去找無辜者發洩,這不純粹的欺軟怕硬嗎!”一旁的職員急忙糾正她的想法,這姑娘因為意外截肢變得格外敏感,還差點被父母強制嫁人,他們好不容易重新培養出敢接觸社會的一點勇氣,可不能就這麽又回去了,“可不能合理化一切罪行。”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女孩急忙應著。

“我沒犯罪。”faliz聽出是指他呢,他艱難看向時輕,可憐道。

時輕垂眸看過去:“沒說你。”

“說我了。”faliz堅持,“就是在指我。”

“那你哪裏犯罪了?”時輕反問。

“這怎麽也是個……”職員小聲嘀咕。

faliz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在說我。”

“想多了。”時輕怕他再問,拍了他腦袋一下,“老實著,到地方你就給我看書去,下班前我會考查。”

“我沒上過學。”faliz試圖拒絕。

時輕微挑眉:“那不剛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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