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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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用完午飯,時輕才離開了這裏,坐上回去的車,又鑒於司機並不普通,他依舊要端坐著直到下車。

回到熟悉的地方,瞧著那輛車離開,展白玉才看向自己挑的衣服,太草率了,形象完全不過關。

時輕呼出口氣,讓緊繃的心弦放松下來,也是有好的地方,考試的題他可以不用買,家裏就能提供不同時期的題。

他邁開雙腿朝房子裏走去,雙腿似乎才接受到緊張,不住地打顫晃悠,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展白玉急忙跟上來扶住時輕,跟他一起回臥室休息,衣服都沒脫掉,就這麽隨意躺床上緩解自己,然後喜提一個燒起來的時輕。

感受到時輕異常的體溫,展白玉噌一下坐起來,摸了摸他額頭,又摸了摸身體,確定體溫就是異常,連忙抱著人上車去醫院。

又是檢查又是吊水,展白玉感覺自己也瀕臨發燒的邊緣。

幸好時輕只是單純的燒,不需要住院,吊幾天水就行,展白玉就把人抱在懷裏,讓他靠著自己。

時輕感覺自己一直在顛簸,緩緩睜開眼睛,視野有些模糊,他定睛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展白玉的臉,轉頭看了下現狀,他不解:“你抱我做什麽,又不是沒有提供地方。”

“輕輕,我是你對象,抱你很正常。”展白玉輕撫他臉頰,感覺溫度比剛送來時降低了一些。

“不是。”時輕搖頭否認,“我不會找你,你不符合我的要求。”

展白玉楞住,不知怎麽,他突然想到午飯時時輕奶奶說的,很普通的交流,就是說哪個單位有個比時輕大不了多少的年輕男生,說他的方向和時輕的想法有些關系,家世非常普通,但勝在年輕,敢為了想法去做。

聽起來像是在介紹人脈,但現在,展白玉突然意識到不是介紹人脈,是在介紹相親,那他姥姥說的什麽細枝末節,是不是在說他從商善於鉆空子,看不上他?

展白玉聽siv說過,是她得到關於時輕信息後自言自語,說什麽要麽門當戶對,要麽讓自己能成為助力,再不濟也得能操持家庭,當時他還不知道她在嘀咕什麽,合著她已經看出來了,嘀咕他不行呢。

他一門不當戶不對,錢或許夠,但權勢不行,二不是助力,發展方向可以說毫無關系,三也不可能操持家庭,他也是家裏的獨子,公司不掌誰掌。

“我可以改。”展白玉抱緊時輕,貼上他臉頰低聲求著,“輕輕,我可以改的,我可以符合要求的,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你改吧,你改吧。”時輕歪著腦袋敷衍應著,不明白展白玉又在叫什麽,果然就是弄不懂他想法,談談戀愛就已經夠了。

吊了幾天水,時輕好了,考題也送來了,好幾本,還分了類型,瞧見關於水利的內容,時輕微微挑眉,有些驚訝,但更多還是意料之中。

展白玉這幾天不知在忙什麽,陪他吊水的時候也忙碌著,時輕便打車去學校,把連枝這一套題送過去。

“這什麽啊!禮物嗎?”

連枝接到時輕發的消息,說要給她送東西,急匆匆跑到校門口來迎接,就看到時輕提著好大的東西下車,快步迎上去並接過來,她好奇問著。

“你拆開就知道了,都是你的。”時輕甩了甩有些酸的左臂,知識就是力量啊,好重。

“這麽沈,能是什麽?”連枝就地放下,拆開上面的包裝,就看到了好厚一本書,封面寫著事業編綜合考題……

連枝懵圈地拿起來往下看,下面是還是考題,她側過頭看高度,緩緩擡頭看向時輕,雙方靜默兩秒,連枝跳起來拍時輕左肩:“這什麽!這什麽!我問你這什麽啊!”

“考題,都是你的考題,加油。”時輕屈起手臂鼓勵,“放心,我也有,只不過我是殘疾人,相對你的來說是少了點。”

“我退回!”連枝根本不敢想她要把這帶回去的未來,那會很恐怖的。

時輕指了指撕碎了的包裝:“你已經拆開了,我帶不回去的。”

“混蛋啊你!”連枝抱頭痛哭,“班長你好可惡。”

發洩出來,連枝臉上掛著淚,提著這厚重的沈重的禮物回了宿舍。

時輕又重新坐車回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開始嘗試刷題,但不知是不是環境不對,他坐了十幾分鐘,也就寫了三道題,無奈,他只好抱著一本,帶好東西去圖書館。

踏入館內,找位置坐下,聞到輕微的紙張氣味,時輕滿意點頭,果然有些事就是個在特定場合來做。

胸前的手機震動起來,時輕停下筆,拿起看消息,展白玉發來的,問他在哪兒,看起來有事忙了,就根本不會知道他的具體位置。

時輕把位置發過去,放下手機繼續刷題,突然發覺不對,展白玉問他位置做什麽?他重新看向手機,一看時間,晚上八點了,急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出圖書館。

外面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路邊亮著路燈,一旁是結伴同行的學生,時輕抱著書看他們,如果他還沒拿到,還能在宿舍睡呢,只可惜拿到了,東西也都帶走了,不好留。

走到校門口,夾在書和胸口間的手機震動,時輕看向路邊,沒看到打著雙閃的車,正疑惑展白玉在哪兒還能看到他,一輛黑車停到了他面前,副駕駛的車門正好在他前面。

時輕拉開車門,便看到對面的展白玉,坐上車,他打量一番,疑惑:“你沒回去,怎麽知道我沒在?”

“家裏網都沒人聯。”展白玉調轉方向,抽空看了眼時輕手裏的書,觸及到熟悉的字眼,他握緊方向盤,狀似不經意詢問,“輕輕,如果,如果我說,我想開個公司……”

“開唄。”時輕對商業的事不太感冒,不過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畢竟政策下達下去,執行也是需要有領頭來帶領,很多時候企業就是他們的助力,“你開個公司應該很容易吧,渠道、線路、資金都有,只要你不亂來,很容易就能起來,不過起來程度也得看行業。”

“我想開個,類似專供的公司。”展白玉做不到時輕那般幾乎無時無刻不自然舒展的狀態,說話都多了往常沒有的扭捏,“專供的就是,給殘疾人的,你不是要考嗎,我想跟著你。”

時輕大腦空白兩秒,他側過頭看著展白玉,依舊不能和他處於同一個頻道,這種錯位甚至讓他有種感覺他和展白玉之間可能有個人不是人。

“你是怎麽跟?政策跟隨?那需要你敏銳挖掘官話裏的意思,而且我也不可能很早就能參與進去。合作的話,你也只是和單位合作,不可能和個人。”時輕思索片刻給出自己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可能把想法說出來了,展白玉倒也恢覆了正常聲音,只是鑒於之前的情況,依舊有試探時輕他個人想法的意思,“我跟著你,你想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做你的助力。”然後就不要去考慮那個男的了,他能給什麽助力,場外才更適合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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