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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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回宿舍路上，展白玉看著還飄著的雪，裴婳和連枝也不在這裏，心思再次蠢蠢欲動起來，趁熱打鐵才對：“輕輕，跟我在一起吧。”
時輕轉頭看過去，對上展白玉期待的眼神，沈默，視線移開落到他的藍發上，和紅發一樣，褪色不變黃也不變綠，還是藍的，只是更淺，片刻他道：“行。”
展白玉沒想到趁熱打鐵真成了，他握緊時輕的手，低頭貼著他詢問：“輕輕同意了，能告訴我原因嗎？”
“因為你的頭發吧。”時輕給了一個原因，“不過，你買的那個花擱哪兒買的？”
“花怎麽了？”展白玉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是顏色嗎？可都褪色快褪沒了，黑發也長出來了，這時候可不好看。
“長根了。”時輕蹙眉，“我以為它會很快枯萎雕謝，可沒有，它就靠著水長出了根，然後我換成花盆，它也很快適應了，花也沒雕謝。
“按花期，它不應該開這麽久的。”
展白玉若有所思：“可能是感受到輕輕的喜歡吧。”
“可能吧。”時輕應了聲，“不過挺好看的，一直開著也很好。”
“輕輕要不要定什麽規矩？”展白玉出聲詢問，“比如有事必須要溝通，不能什麽也不說。”
“可以。”時輕應了聲，走進宿舍樓裏面。
就一個嗎？
展白玉想追問，但礙於進了宿舍樓裏面，人不少，就沒問出來，跟在後面思索一通，又覺得好像這一個就夠用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柳二紅的課。
“快下課了，今天初雪，距離新的一年也不剩幾天了，很快倒計時要寫了。”柳二紅看著窗外還飄著的雪花，有些感慨，自己又要送走一屆學生，“老師想到到時候高考後你們的志願，現在你們都有心儀的大學或者專業了嗎？”
“有！”
柳二紅略微驚喜，她拿出手機，打開錄像：“那大家說說你們都想考什麽大學，老師給你們記錄下來，時輕，你是班長，你給大家引個頭。”
時輕站起身，看著柳二紅手裏舉著的手機，呼出一口氣：“我要當空軍，或者考上空軍航空大學。”
裴婳緊隨其後：“我想考陸軍工程大學。”
鄧柘意外得很快起身：“我想考游戲設計專業。”
連枝若有所思，緊跟著：“那我想考土木工程，參與建設我設計的建築。”
聽了好多同學的想法，舒意也起身：“我想當花藝師，想考園林設計。”
李歸在舒意之後開口：“我想考軟件工程。”
展白玉聽了不少，弱弱跟隨：“我要考工商管理。”
把全班的志願錄下來，柳二紅看著視頻裏每個學生帶著朝氣的面孔，眼睛都有些熱：“大家志願都很明確啊，再等幾年，同學聚會的時候，老師就把今天拍攝的視頻發給你們，希望到時候你們都得償所願。”
話音剛落，鈴聲響起。
“上課了。”物理老師捏著卷子走上講臺，看著下面穿著清涼的學生，忍不住感慨，“你們真是年輕，還在三月呢，這一個個的，就單薄外套了，真不嫌冷。也不怕到時候老寒腿。”
“教室裏坐這麽多人，肯定熱啊。”連枝在下面跟他打岔。
正講著題，柳二紅急匆匆地撞開門，手裏還攥著個手機：“舒意，你媽媽讓你抓緊去校門口，她到了你們就要上飛機。”
“怎麽了，老師？”舒意迷茫起身，感知到不祥，手急忙往包裏塞著東西，盡可能快地帶上自己的東西。
“別收拾了，東西不帶也行。”柳二紅走過來，抓著舒意的包拉著他往外走，“你媽媽說你爸爸出事了，可能見不到最後一面了。”
“怎麽可能！”舒意不相信，分明爺爺死後財產分割都已經在一月的時候徹底結束了，怎麽還會出事。
“打擾了。”柳二紅把門帶上，急忙帶著舒意去校門口，怕他心神不寧出事，一直等著他媽媽疾馳而來，親眼看著他們離開才回到自己辦公室。
還沒緩過來，時輕過來了，柳二紅急忙調整狀態：“時輕，這是怎麽了，教室發生什麽事了嗎？”
“老師，鄧柘狀態有些奇怪。”時輕皺眉，抿著唇不確定開口，“他最近很安靜，不怎麽說話，而且出去也必須要我和展白玉陪著他一起。
“我感覺可能他在學校裏碰上了什麽，但我問了，他什麽都不說，我去問李歸，他說自從上次鄧柘碰上那個男生後一直跟著他，沒看到有別人叫走他。
“但他成績還保持著，我不確定我的感覺是不是對的。”
柳二紅揉了揉發疼的腦袋，舒意那邊的問題不小，因為他離開不是他媽媽要求，而是海關那邊要求他必須回去，她還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事呢。
“你先把展白玉叫過來，我問問他，他是同桌，應該能註意到些別的。”
“好。”時輕應了聲，就把展白玉也叫到了辦公室。
“老師，你找我。”展白玉趁著過年放假的幾天又染了發，白發，現在褪色還沒褪多少，哪怕臉不錯，也看起來有點過於成熟。
“你有沒有註意到鄧柘哪裏不對勁？”柳二紅詢問，“比如突然多了什麽東西，或者有了什麽習慣？”
展白玉看了眼時輕，想了一通回答：“哦，有，不過很早，去年暑假結束後沒多久，鄧柘就莫名很靠近我和輕，班長，流感爆發的時候他就好多了，後面還行，但寒假結束後，他又嚴重了。”
“你怎麽沒跟老師說過？”柳二紅一聽這時間，差點跳起來，這麽長的跨度，這一聽就是心理方面出了問題。
“我當時也沒那麽熟悉，而且在那之前，他和班長關系也很好啊。”展白玉無奈回答，“當時在我看來除了有點怪，就是正常情況。”
柳二紅拿出手機，準備聯系鄧柘家長，詢問他們有沒有發現這個情況。
“二紅，你這是處理班裏早戀的情況嗎？”其他老師走過來看了眼，註意到時輕和展白玉並肩站立，好奇問了嘴，“我們班裏都知道你們班這一對兒了。”
“什麽？”柳二紅楞住，她看向時輕和展白玉，展白玉當著她的面握住時輕的手晃了晃，甚至應了一聲。
頭又痛了起來。
這純傻子吧，這時候否認不就好了！
學校規定不能早戀，辦公室裏還有監控，這不證據全有了，這下必須得叫家長了！
柳二紅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展白玉，只能暫時改成這兩人的家長號碼：“學校不讓早戀，我現在就叫你們家長。”
等電話接通，她急忙換了語氣，“欸，時輕媽媽，時輕有早戀情況，希望你能來一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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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路上，展白玉看著還飄著的雪，裴婳和連枝也不在這裏，心思再次蠢蠢欲動起來，趁熱打鐵才對：“輕輕，跟我在一起吧。”
時輕轉頭看過去，對上展白玉期待的眼神，沈默，視線移開落到他的藍發上，和紅發一樣，褪色不變黃也不變綠，還是藍的，只是更淺，片刻他道：“行。”
展白玉沒想到趁熱打鐵真成了，他握緊時輕的手，低頭貼著他詢問：“輕輕同意了，能告訴我原因嗎？”
“因為你的頭發吧。”時輕給了一個原因，“不過，你買的那個花擱哪兒買的？”
“花怎麽了？”展白玉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是顏色嗎？可都褪色快褪沒了，黑發也長出來了，這時候可不好看。
“長根了。”時輕蹙眉，“我以為它會很快枯萎雕謝，可沒有，它就靠著水長出了根，然後我換成花盆，它也很快適應了，花也沒雕謝。
“按花期，它不應該開這麽久的。”
展白玉若有所思：“可能是感受到輕輕的喜歡吧。”
“可能吧。”時輕應了聲，“不過挺好看的，一直開著也很好。”
“輕輕要不要定什麽規矩？”展白玉出聲詢問，“比如有事必須要溝通，不能什麽也不說。”
“可以。”時輕應了聲，走進宿舍樓裏面。
就一個嗎？
展白玉想追問，但礙於進了宿舍樓裏面，人不少，就沒問出來，跟在後面思索一通，又覺得好像這一個就夠用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柳二紅的課。
“快下課了，今天初雪，距離新的一年也不剩幾天了，很快倒計時要寫了。”柳二紅看著窗外還飄著的雪花，有些感慨，自己又要送走一屆學生，“老師想到到時候高考後你們的志願，現在你們都有心儀的大學或者專業了嗎？”
“有！”
柳二紅略微驚喜，她拿出手機，打開錄像：“那大家說說你們都想考什麽大學，老師給你們記錄下來，時輕，你是班長，你給大家引個頭。”
時輕站起身，看著柳二紅手裏舉著的手機，呼出一口氣：“我要當空軍，或者考上空軍航空大學。”
裴婳緊隨其後：“我想考陸軍工程大學。”
鄧柘意外得很快起身：“我想考游戲設計專業。”
連枝若有所思，緊跟著：“那我想考土木工程，參與建設我設計的建築。”
聽了好多同學的想法，舒意也起身：“我想當花藝師，想考園林設計。”
李歸在舒意之後開口：“我想考軟件工程。”
展白玉聽了不少，弱弱跟隨：“我要考工商管理。”
把全班的志願錄下來，柳二紅看著視頻裏每個學生帶著朝氣的面孔，眼睛都有些熱：“大家志願都很明確啊，再等幾年，同學聚會的時候，老師就把今天拍攝的視頻發給你們，希望到時候你們都得償所願。”
話音剛落，鈴聲響起。
“上課了。”物理老師捏著卷子走上講臺，看著下面穿著清涼的學生，忍不住感慨，“你們真是年輕，還在三月呢，這一個個的，就單薄外套了，真不嫌冷。也不怕到時候老寒腿。”
“教室裏坐這麽多人，肯定熱啊。”連枝在下面跟他打岔。
正講著題，柳二紅急匆匆地撞開門，手裏還攥著個手機：“舒意，你媽媽讓你抓緊去校門口，她到了你們就要上飛機。”
“怎麽了，老師？”舒意迷茫起身，感知到不祥，手急忙往包裏塞著東西，盡可能快地帶上自己的東西。
“別收拾了，東西不帶也行。”柳二紅走過來，抓著舒意的包拉著他往外走，“你媽媽說你爸爸出事了，可能見不到最後一面了。”
“怎麽可能！”舒意不相信，分明爺爺死後財產分割都已經在一月的時候徹底結束了，怎麽還會出事。
“打擾了。”柳二紅把門帶上，急忙帶著舒意去校門口，怕他心神不寧出事，一直等著他媽媽疾馳而來，親眼看著他們離開才回到自己辦公室。
還沒緩過來，時輕過來了，柳二紅急忙調整狀態：“時輕，這是怎麽了，教室發生什麽事了嗎？”
“老師，鄧柘狀態有些奇怪。”時輕皺眉，抿著唇不確定開口，“他最近很安靜，不怎麽說話，而且出去也必須要我和展白玉陪著他一起。
“我感覺可能他在學校裏碰上了什麽，但我問了，他什麽都不說，我去問李歸，他說自從上次鄧柘碰上那個男生後一直跟著他，沒看到有別人叫走他。
“但他成績還保持著，我不確定我的感覺是不是對的。”
柳二紅揉了揉發疼的腦袋，舒意那邊的問題不小，因為他離開不是他媽媽要求，而是海關那邊要求他必須回去，她還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事呢。
“你先把展白玉叫過來，我問問他，他是同桌，應該能註意到些別的。”
“好。”時輕應了聲，就把展白玉也叫到了辦公室。
“老師，你找我。”展白玉趁著過年放假的幾天又染了發，白發，現在褪色還沒褪多少，哪怕臉不錯，也看起來有點過於成熟。
“你有沒有註意到鄧柘哪裏不對勁？”柳二紅詢問，“比如突然多了什麽東西，或者有了什麽習慣？”
展白玉看了眼時輕，想了一通回答：“哦，有，不過很早，去年暑假結束後沒多久，鄧柘就莫名很靠近我和輕，班長，流感爆發的時候他就好多了，後面還行，但寒假結束後，他又嚴重了。”
“你怎麽沒跟老師說過？”柳二紅一聽這時間，差點跳起來，這麽長的跨度，這一聽就是心理方面出了問題。
“我當時也沒那麽熟悉，而且在那之前，他和班長關系也很好啊。”展白玉無奈回答，“當時在我看來除了有點怪，就是正常情況。”
柳二紅拿出手機，準備聯系鄧柘家長，詢問他們有沒有發現這個情況。
“二紅，你這是處理班裏早戀的情況嗎？”其他老師走過來看了眼，註意到時輕和展白玉並肩站立，好奇問了嘴，“我們班裏都知道你們班這一對兒了。”
“什麽？”柳二紅楞住，她看向時輕和展白玉，展白玉當著她的面握住時輕的手晃了晃，甚至應了一聲。
頭又痛了起來。
這純傻子吧，這時候否認不就好了！
學校規定不能早戀，辦公室裏還有監控，這不證據全有了，這下必須得叫家長了！
柳二紅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展白玉，只能暫時改成這兩人的家長號碼：“學校不讓早戀，我現在就叫你們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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