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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真夕才變回來竟然就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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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真夕才變回來竟然就敢下手!

朝夕身上一直有貝爾摩德當年留下的用於身體監控的芯片,灰原哀好幾次想要幫朝夕取下來但因為沒有足夠的設備而放棄,只是讓朝夕一直戴著幹擾器腿環,不過現在到了公安保護下的大阪醫院,灰原哀便又提出要幫朝夕取下芯片的事情。

因為朝夕身上的芯片是灰原哀做的,雖然當時是被迫動手,但也確實是她親手放進朝夕的身體裏,每每想起這件事,灰原哀都忍不住愧疚和自責。

有了更專業的儀器和條件,灰原哀終於幫朝夕把那兩顆芯片取了出來。

“痛不痛?”

灰原哀和朝夕一起坐在病床上,手裏還拿著消毒碘伏和面前,小心地塗抹在朝夕的耳垂上。

“稍微有點癢。”朝夕想擡手撓撓,不過又被灰原哀冷著臉呵斥住手。

“以後就不用戴腿環了,沒了這個芯片,貝爾摩德不會再知道你的身體變化。”灰原哀心裏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相比於灰原哀的緊張,朝夕本人倒是粗神經的沒什麽感覺。

“你要和那個金發公安回東京了嗎?”上完藥,灰原哀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問起朝夕之後的事情。

降谷零這些天經常出去,出門之前都會將朝夕交給宮野明美和灰原哀照顧,說是照顧,其實是怕朝夕又亂跑。

“嗯,但是要等到我身體變回去以後了。”朝夕自然是要回去的,她拉過灰原哀的手握住,“很快就會結束的,我向你保證,再過不久我一定會讓組織關門大吉!”

灰原哀原本聽到朝夕要離開的話而感到落寞,但轉而聽到她的後半句後,心裏也多了幾分幹勁:“我和姐姐也在努力配合公安,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進日本的研究所工作。”

其實灰原哀沒有多願意來日本工作,她更想在一切結束以後,帶朝夕和明美出國定居。

但是朝夕有了戀人,以後多半要定居在日本,而明美也曾透露,想要回去繼承宮野診所。

既然朝夕和明美都有了留下的偏向,那灰原哀也會重新為了她們而打算。

宮野明美為組織做事多年,盡管不是出於自主意識,但手上也沾過血,只是因為現在在配合公安辦案,所以對她的判決才一直沒有下來。

灰原哀想在宮野明美的判決下來之前,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價值,以此讓上面的那些長官在判決時能從輕發落。

“研究所?聽上去是個鐵飯碗呢,而且志保這麽聰明,肯定不會被開除。”朝夕想起自己以前的打工生涯,她絕對不承認是自己工作能力不行,她只覺得自己的打工運很差,不是老板被抓就是工位失火,幹得最久的是在警視廳當刑警和在組織當黑澀會,只是不管紅方和黑方,在她看來都難伺候的要命。

朝夕忍不住和灰原哀吐槽起了自己的社畜經歷,還饒有興致地開始教灰原哀自己摸索出來的職場經驗,在灰原哀面前難得有了一點做姐姐的感覺。

灰原哀偶爾冷笑,用看傻子的無奈眼神看她,只是見朝夕說得開心,所以一直沒打斷她。

宮野明美拄著拐杖來的時候,就見自己兩個身體變小的妹妹盤腿坐在病床上,湊著腦袋聊天的樣子,朝夕說得手舞足蹈的,臉上的笑容明媚燦爛,灰原哀一手支著臉,耐心地聽著朝夕說話。

“在開什麽茶話會嗎?可以讓我這個姐姐也加入嗎,我帶了撲克牌來玩哦。”宮野明美開口說道。

“姐姐!”

“明美你來啦!”

宮野明美年近三十,至今單身未婚,但已經跳過了所有步驟,直接在兩個妹妹身上享受到養孩子帶來的快樂。

宮野明美眼裏的朝夕和灰原哀,從頭發絲到腳後跟都是優點,什麽吵鬧任性都被套上了可愛活潑的濾鏡。

“先親一口。”宮野明美忍不住先往灰原哀和朝夕臉上啵啵了一下。

灰原哀立刻臉紅了:“姐姐,我又不是真的八歲小孩,早就不要這樣了!”

朝夕:“為什麽先親志保?上次你也偏心先叫志保的名字!”

宮野明美一手攬過一個,都抱進懷裏:“你們都是我失而覆得的珍寶啊,是我最最寶貝的妹妹。”

懷裏的兩小只頓時乖巧起來,被宮野明美收得服服帖帖的。

顯然宮野明美這種溫柔掛的,天克朝夕和灰原哀這樣壞脾氣的。

……

好熱。

朝夕在睡夢中被熱醒,心跳的速度也比正常時快了不少,肌肉和骨骼都在陣痛。

她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喝,有了幾次變化的經驗,朝夕知道這是要變回去的前兆。

掛在墻上的鐘表指針轉過淩晨兩點,朝夕擡袖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踮腳打開病房的門。

走廊上一片漆黑,只有墻角上的監控攝像頭還盡責盡責地亮著紅燈。

朝夕倒是無所謂監控,走到降谷零的病房外聽到裏面有鍵盤的敲擊聲就知道裏面的人還沒睡,於是直接開門進去。

降谷零坐在病床上,只有床頭櫃亮著一盞臺燈,專註地處理著手頭的工作,房間門突然被打開,降谷零心臟都被嚇得停了一拍。

但是這個時間,這個動靜,不轉頭也知道來找他的人是誰。

“睡不著嗎?”降谷零緩了一口氣,看向理直氣壯走進來,還不忘關上門的朝夕。

朝夕點頭,暖黃色的燈光仿佛在她稚嫩的臉鍍上一層金粉,她幾步走近降谷零的床,蹬掉拖鞋爬了上來。

離得近了,這才發現朝夕額前的頭發都被汗濕了,雖然沒表現出什麽痛苦的表情,但眼眸也比尋常看著呆滯。

降谷零一驚,“Hanami?”

朝夕眨了一下眼睛,回道:“我好像要變回去了,還是很痛。”

降谷零也曾看過朝夕身體剛變回去後的虛弱模樣,哪怕不能親身體驗,但每次見朝夕大汗淋漓,血色盡褪的樣子也知曉那絕對是一種酷刑。

“我在這裏陪你。”降谷零把工作推到一邊,他的工作時間寶貴,但陪伴朝夕的時間同樣寶貴。

朝夕也沒客氣,閉眼趴在降谷零的膝蓋上,因為渾身都在發燙發痛,所以根本睡不著,腦袋也燒得有些神志不清,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

好在降谷零之前就有準備,在床頭櫃的抽屜裏放了好幾包降溫貼,朝夕的病房裏也有,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降溫貼貼在朝夕滾燙的額頭上,朝夕似是清醒了一瞬,她睜眼,沙啞著聲:“零,我好像聽到滋滋的煎蛋的聲音了,是我熟了嗎?”

果然燒得神志不清了。

“差不多七分熟了吧。”降谷零接話。

朝夕點菜:“那再煎一會兒就不可以再煎了,我不喜歡吃焦的,我還要再加一份沙拉醬,謝謝。”

降谷零哭笑不得地應著,又給朝夕換了一張降溫貼,還在後頸和手臂上各貼了一張,朝夕總算又安靜下來了。

降谷零順著朝夕的長發一下一下輕撫,摸過她的耳後和頸側,朝夕緊湊的呼吸也跟著慢了下來,她往邊上蛄蛹兩下,離開降谷零的膝蓋睡到枕頭上,然後拍拍旁邊的空位:“你睡這裏,這裏。”

“等你睡醒我就變回來了。”朝夕拽著降谷零的衣服,有點像正在努力給自己制造安全感的小動物。

降谷零在朝夕身旁躺了下來,朝夕立刻貼上去,哪怕熱得滿身是汗也要往降谷零懷裏鉆。

“零,可以再抱緊一點嗎?”朝夕蜷縮在降谷零的懷裏,恨不得自己再變小一點,她想讓降谷零的味道密不透風地圍住自己,“還要像剛才那樣的摸摸。”

“呼……呼……好痛啊……”

朝夕身體的變化開始了,降谷零緊緊抱著朝夕,感覺到她因為劇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懷裏的空間慢慢被撐開,原本小孩子穿的病號服也不再合身,變化過程中朝夕直接扯斷了所有扣子,輕薄的布料也輕而易舉地被撕開。

她像剛出生的嬰兒,全身赤、裸地蜷縮在降谷零的懷裏。

直到身體變化的痛苦如抽絲剝繭般緩慢褪去,朝夕才擡起眼睫,甚至眼睫上都沾上了汗珠,眸光無神,顯然還沒完全緩過來。

降谷零小心翼翼地靠近,像是對待一朵脆弱的花一般,用鼻尖輕輕碰碰朝夕的鼻尖,他們在被子裏說著悄悄話:“hanami,hanami……”

片刻後,朝夕的眼眸才像是重新註入活水,“唔……我聽到你叫我了。”

兩人額頭相抵,在狹窄的空間裏他們彼此的氣息交纏在一起,降谷零擡了擡下巴,輕輕吻上朝夕的唇瓣。

或許是空氣稀缺,也或許是身體變化帶來的副作用還沒完全褪去,朝夕只覺得自己心裏好像有什麽在激蕩回響。

降谷零的吻是因為情不自禁,但有克制自己不要影響朝夕休息,但沒想到他主動退開之後,朝夕反而咂了咂嘴,意猶未盡地又湊過來吻他。

“等一下,hanami……衣服,先把衣服……唔!”

……

隔日一早,灰原哀帶著身體恢覆的朝夕進了檢查用的房間。

半小時後,灰原哀黑著一張臉出來。

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柯南心都提了起來,問道:“怎麽了,出意外了嗎?!”

灰原哀冷漠臉:“沒有,數據補全了,再給我一個月解藥一定能做出來。”

柯南的心又放了回去,但見灰原哀還是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出於同伴關心地多問了一嘴。

灰原哀眼刀掃過站在一旁的金發黑皮男人,降谷零像是沒什麽感覺,還笑瞇瞇地沖她揮手,打趣道:“辛苦了哦,宮野博士。”

灰原哀:真夕才變回來這個男人竟然就敢下手!我的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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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妹寶,小哀還有明美姐妹三人的時候,腦海裏突然一閃而過小時候看過的貓眼三姐妹哈哈哈,真的很喜歡一些姐妹設定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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