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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貓貓做什麽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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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貓貓做什麽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植入你身體的芯片現在還沒有條件幫你取出來,但是戴著這個裝置的話,就可以幹擾芯片發射的信號,這樣的話那個女人就拿不到你的任何身體數據。”

朝夕坐在椅子上,灰原哀一邊和朝夕說著當年往她身體裏植入芯片的事情,一邊想要將幹擾裝置戴在了朝夕的脖子上。

朝夕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她如臨大敵般看向灰原哀手裏的黑色頸環:“一定要戴脖子上嗎?”

她連手腕上戴東西都習慣不了,更別說脖子這種致命的位置了。

灰原哀耷拉下半月眼:“這個很重要,一定要戴。”

朝夕不情不願地接過,在脖子上比劃了兩下之後,靈機一動地將它戴在了自己的右腿上。

她本來就有戴綁腿藏武器的習慣,正好她今天穿著短裙,黑色的頸鏈一下子變成了腿環扣在大腿上。

朝夕的腳力非凡,即使肌肉密度大,但她的大腿還是顯得肉肉的,幹擾裝置勉強能綁上,只是邊緣勒得還有些緊,不過完全不影響她的行動。

朝夕戴好之後接上灰原哀的話,對灰原哀話裏提及的女人,她肯定地道:“是姐姐大人吧。”

當年她去紐約找貝爾摩德,卻又莫名其妙被她丟回了日本,在日本醒來的時候她失去了三天的記憶,而且身體在沒有受到重創的情況下變小。

原來是被姐姐大人拿去做實驗了……一直以來盤旋在心裏的疑惑現在也解開了。

“姐姐大人?”灰原哀皺起眉頭。

朝夕眨了下眼睛回神,她道:“她叫貝爾摩德,是我在組織裏的監護人,她好像知道我身體裏有藥物抗體,不過她不知道我身體會變小的秘密。”

光是聽到貝爾摩德的代號,灰原哀就本能地身體發顫:“她……她很有可能已經把我認出來了,在雙子塔的時候,她一直跟在我的後面……”

“真夕,她對爸爸媽媽的實驗內容非常了解,而且她一直想利用你制作出那種藥的解藥,她一定還會再來抓我們的。”

“要研發藥物就一定要大量的數據支撐,而你就是那些數據的源頭,只要貝爾摩德再也拿不到你的數據,她就算把我抓回去也沒有用。”灰原哀用自己的辦法努力保護著朝夕。

而朝夕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神游,也不知道有沒有把灰原哀的話聽進去,氣得灰原哀卷起旁邊的報紙往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啊!宮野真夕!”

朝夕一把抓住報紙,突然眼神認真地看向灰原哀,道:“志保,我覺得有些奇怪。”

“你指什麽?”

“姐姐……貝爾摩德為什麽要逼你制作解藥?是組織的任務嗎?”朝夕的腦袋難得靈光了一次,“可是如果組織知道我就是制作解藥的關鍵,以他們的作風,我的成長軌跡可能會像你一樣一直被他們關在實驗室裏監視起來。”

灰原哀也陷入了沈思,她和朝夕各自掌握的情報都很零碎,但是湊在一起卻又能拼出真相的框架。

“你是懷疑制作解藥的命令是貝爾摩德背著組織下達的嗎?”灰原哀問道。

朝夕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也不確定。

但是她可以回去問問降谷零。

作為組織裏的情報專家,真實身份又是公安警察,朝夕才不信他沒調查過貝爾摩德。

“幹脆問問江戶川有沒有什麽想法吧。”

有了雙子塔的經歷,灰原哀對柯南的信任也比以前多了一些,雖然還是很嫌棄他做事沖動上頭,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頭腦好用這一點。

灰原哀給柯南打了個電話,柯南正和毛利小五郎在外面處理一起案件,要晚些時候才回來。

“你晚上要住下嗎?”灰原哀問朝夕。

朝夕想了想,還是擺擺手:“不了,我在外面有地方住,‘宮野真夕’要暫時消失了,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們別說漏嘴了。”

“我知道。”隱瞞身份這種事情灰原哀都已經輕車熟路了,她又想起一件事,稍稍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和那個金發男人住在一起嗎?江戶川說他是組織的人,但是他又救了我們,他到底……是誰?”

組織的波本?說出來會把志保嚇到吧。

那公安警察呢?這個身份掌握著降谷零的生死,多一個人知道降谷零就多一分危險,而且志保的身份也不清白,pass!

那剩下能說的就只有……

“是不想和我分手的前男友。”

灰原哀:“……哈?!”

朝夕看著灰原哀臉上迅速轉換的表情:“至於他的身份,成分雖然有點覆雜,但威脅性不高,你不用在意。”

灰原哀瞳孔地震,顫巍巍地喃喃道:“男朋友……為什麽會有男朋友……那個男人都對你做了什麽啊,竟然還死纏爛打嗎?”

灰原哀護短又排外,她只看重自己僅剩的兩個家人,但現在卻突然冒出一個金發男人,像是隨時要將朝夕從她身邊搶走!

不行!絕對不要啊!

就算那個男人救過她的命,她也絕對不要真夕被搶走!

……

降谷零在杳無音訊了六天之後,終於在第七天回來了。

朝夕在雙子塔上被琴酒看到之後,琴酒果然像瘋狗一樣咬著他不放。公安的善後工作做得很完美,琴酒事後去調查也沒能發現當時他和朝夕在一起的證據,但還是免不了被琴酒關在審訊室幾天。

他現在是朗姆信任的部下,在審訊室裏琴酒除了對他進行一點精神攻擊,倒也不敢真的上手。

降谷零對琴酒自然是一句真話都沒說過。

熬過琴酒的審訊之後,他在朗姆面前演了一處戲碼,他知道組織最近盯上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缺一個去搜集情報的人,於是他便順勢提出要去接近毛利小五郎。

如果能拿到這個監視任務,那他也能稍微緩一口氣。朗姆向來和琴酒針鋒相對,為了情報不被琴酒搶先,朗姆也不會再任由琴酒二十四小時地監視他。

但是,這個任務也不是那麽好拿到的。

朗姆是個膽小又多疑的老頭,雖然他一直向朗姆表明忠心,但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還是會起疑。

以前和朝夕在組織裏暴露的交往關系,在這種時候或多或少地會增添一些麻煩,只要朝夕一現身,他也會被連累成為目標。

——“波本,我想從你這裏聽到雪莉的死訊,這一次你也會給我帶來好消息的,對吧?”

這就是拿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監視任務的前提要求,這個要求可以說很嚴苛了,畢竟連琴酒追殺了這麽久都沒能殺掉雪莉。

不過降谷零還是應下了朗姆的要求,雪莉是組織重要的科研人員,叛逃以後組織也派出了很多人追查,如果能借這次機會讓雪莉“消失”,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可偏偏藏在警察廳的庫拉索還沒找到,他和公安的聯系不得不切斷。

降谷零滿懷心事地將車子開進院子裏,也不知道hanami在不在家,不過以她的性子,也不會一直乖乖躲在家裏。

降谷零下了車,也沒開院子的燈,就這樣摸黑進了屋。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似是察覺到了什麽,動作稍有停頓,但又繼續若無其事地換好拖鞋。

一步一步往裏走去,而藏在拐角的一團黑影也做好了準備。

就在降谷零出現在計劃好的位置時,黑影撲了出去:“嗚哇啊啊!”

降谷零懷裏撞進軟乎乎的一大團黑影,力道還不清,直接將他撞得抵到了墻壁上。

手電筒的強光自下而上照射,懷裏的人終於露出了真正的面貌,被光照射成慘白色的臉,臉上和嘴角都還掛著“血”,栗色的長發淩亂地撲在臉上增加了幾分貞子式的恐怖感,要是換一個人的話,就真的要被嚇一跳了。

不過降谷零的反應也很快,不想掃了某人的興致,也立刻瞪大眼睛哇地大叫了一聲。

“這就被嚇到了嗎?”天花板的燈打開,身上裹著毯子當披風的朝夕彎起笑眼,“降谷零,你膽子真小。”

降谷零內心嘆氣,讓她兩下還真讓她喘上了。

朝夕見降谷零看著她不說話,有些怪怪的樣子,心裏有點忐忑:“真的被嚇到了嗎?應該也沒那麽可怕吧……”

降谷零突然就笑開了:“一點也不可怕,是hanami太可愛了。”

朝夕:“!”

降谷零兩手捧住朝夕的臉,在朝夕錯愕的神情下,在她的唇瓣上用力親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親一下就好了,但退開想了一息後,又忍不住湊上去嘬了一口,發出清晰的一聲“啾”。

“我回來了。”降谷零親完以後,裝作鎮定地牽著朝夕進了客廳。

朝夕落在他身後一步,她看著降谷零,表情有些微妙。眼睛一大一小地打量,又忍不住地嫌棄,雖然沒有開口,但憑眼神來看,應該已經在心裏罵過一遍了。

比起七天前,家裏有了人住,自然會亂一些,還添了不少有用沒用的東西。

還沒蓋上蓋子的番茄醬,散落在地毯上的漫畫書,連危險的短刀都隨意放在沙發上……

降谷零忍不住偷偷笑了笑,他雖然有些潔癖和強迫癥,但看著朝夕留下的生活痕跡,腦海裏就已經能想象到她這些天在家裏的模樣。

一定是一只乖巧又懶散的貓貓。

貓貓做什麽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降谷零卷起袖子,從衛生間拿了濕毛巾出來給朝夕擦臉。

從剛才被親了以後,朝夕就像被按下開關鍵似的,安靜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忍不住親了朝夕的降谷零也心虛地眨眨眼,目光落在朝夕的唇角,也不敢擡頭與她對視。

“歡迎回來。”

是在回應降谷零之前那一句“我回來了”。

降谷零怔楞地擡眸,朝夕輕哼一聲:“算你誇我可愛的回禮吧,但是一碼歸一碼,下次再突然親我我可不會手軟。”

她可不想像上次那樣睡覺睡到一半又要坐起來平覆心跳。

“還有你這些天都去哪裏了,去組織了嗎,還是去警察廳了?”

“你竟然真的就把我扔在家裏,電話根本就聯系不上你,黑皮騙子!”

“需要你的時候找不到人,等我自己都想出辦法了你才回來,志保說得沒錯,男人果然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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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會養貓嗎?不會養有的是人養!【捶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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