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某種危險的沖動

關燈
第147章 :某種危險的沖動

有公安那邊善後,朝夕和降谷零要離開也很順利,也不需要配合警方錄口供,公安還要負責刪除他們出現在這裏的痕跡,自然是要全力保護好降谷零的身份不被黑衣組織懷疑。

“你暫時不能回阿笠博士家,‘宮野真夕’消失之後肯定會有人過問,柯南和雪莉肯定會給你找好理由,但如果你恰巧出現在那裏,難免會被熟悉的人懷疑。”

降谷零開著車,一邊對朝夕說著話。

朝夕坐在副駕駛座上打著哈欠,不僅一晚上沒睡還大量消耗了體力,她現在又餓又困,連和降谷零翻舊賬吵架的精力都沒了,只是嘀嘀咕咕地說道:“我還要回去看志保呢……”

降谷零往朝夕身上覷了一眼,見她腦袋靠著車窗,眼皮打架的樣子,便敷衍回應道:“過些天我帶你去。”

之後朝夕就沒聲了。

雖然單方面和降谷零分了手,但朝夕早就習慣在降谷零身邊放下防備,竟然就這麽安然地睡了過去。

白色馬自達在黑夜中穿梭,今晚鈴木雙子塔的事情鬧得這麽大,皮斯克和愛爾蘭被抓,琴酒也發現了朝夕的蹤跡,之後組織肯定會采取報覆性的行動。

以琴酒的性格,為了抓出朝夕,少不了再懷疑他一次。

他得想個辦法從琴酒的監視圈裏跳出來。

降谷零忽地想到自己現在的上司,組織的二把手朗姆。

朗姆本就和琴酒關系不好,如果能讓朗姆出面打回琴酒對他的監視,那就再好不過了。

降谷零心裏好好謀劃了一遍,打算找個機會去朗姆面前試探一回。

車子開進了一套獨棟別墅的院子,這棟別墅算是他眾多安全屋中位置最偏僻的一個了,長租了一年來住的次數也不多。

天際都已經蒙蒙亮了起來,黑夜就要過去,降谷零關了車燈,探身打開朝夕的安全帶叫她。

“Hanami,到家了。”

睡熟的朝夕自動忽略了他的聲音,降谷零只好伸手去輕輕拍她的臉。

朝夕閉著眼睛,意識還沒回籠嘴裏就先習慣性地兇道:“走開!剁了你的手啊!”

罵完又自己找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

降谷零:“……”

降谷零只好自己先下了車,然後打開朝夕那邊的車門。

用公主抱的姿勢不方便鎖車,也不方便開門,降谷零就將朝夕一把撈起,手臂托著她的臀,讓她整個人都壓在自己的身上。

朝夕熟悉降谷零的氣味,以前和降谷零剛確認交往關系的時候就喜歡貼貼抱抱,在她辨認過的千百種氣味裏,只有降谷零身上蜂蜜巧克力的氣味對她有著不一樣的吸引力。

朝夕側臉靠在降谷零的肩膀前,額頭貼在他的側頸,雙腿掛在他的腰兩側自然垂下,仿佛懶散成了一灘任人揉搓的史萊姆。

降谷零抱著朝夕,從門前的盆栽裏找出鑰匙來開門,擔心朝夕掉下去又用手臂把她往上墊了一下。

朝夕太輕了,明明怪力驚人,但身體又輕瘦得像會被風吹走的柳枝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流浪”的這段時間沒吃飽飯。

進了屋之後,降谷零只開了屋裏的幾盞小燈,他先將朝夕放到沙發上,檢查了一遍她身上的外傷,好在除了手臂和大腿上的幾處淤青,也沒有更嚴重的傷了。

倒是降谷零自己從後背到後頸有一大片的燒傷,雖然血都凝固止住了,但再不處理的話很容易引起傷口發炎和感染。

降谷零拿了一層毯子給朝夕蓋上,隨後翻找出屋裏的醫藥箱去了浴室。

脫掉沾了血的上衣,鏡子裏映照出古銅色的精瘦身軀,降谷零微微轉過身,扯到後面的傷口皺了皺眉。

偏偏是傷在後背這種不好上藥的地方。

降谷零放水拿了毛巾,先將身體擦幹凈。

而外面,被降谷零順手放在桌上的手機因為來電而震動。

躺在沙發上睡覺的朝夕以為耳邊有蜜蜂在打轉,不耐煩地翻身捂住耳朵。

可是聽覺靈敏有時候也不是什麽好事,在電話第三遍震動時,朝夕實在忍不了了,氣呼呼地從沙發上下來,一把將電話拿起就大步往亮著燈的浴室走。

“降谷零!你的電話!”

浴室的門“嘭”的一聲被打開,降谷零拿著濕毛巾的手都抖了一下。

降谷零眼角抽了抽,壓下想要尖叫的沖動把濕毛巾掛在胳膊上,擋住朝夕的視線,將剛解開的皮帶重新系上。

“Hanami,以後知道浴室有人的時候記得先敲門。”降谷零心累地說道。

朝夕沖降谷零偏了偏頭,不耐煩地說道:“有什麽我不能看的嗎?”

降谷零:“你難道不應該問有什麽是你能看的嗎?”

朝夕當然是覺得哪裏都能看,她面不改色地踏進來:“我可是好心給你拿手機啊。”

好人做到底,朝夕不等降谷零把手擦幹,就先幫他按了接聽,伸手把手機按到了他的耳邊。

會在這種時候連續給降谷零打電話的人也就只有他的直屬部下風見裕也了。

“降谷先生,皮斯克和愛爾蘭死了!”

降谷零眼底閃過一抹陰霾,那邊風見裕也一直在道歉:“真的很抱歉,是我沒能保護好他們,他們是在公路上被狙擊手殺掉的,子彈直接打中了他們的太陽穴……”

雖然猜到了組織為了防止情報外洩會對皮斯克和愛爾蘭下手,但沒想到這麽快。

必然是琴酒親自動的手。

“警察廳有組織的臥底潛進去了,代號是庫拉索,她是朗姆身邊的得力助手,晚一些我將她的情報傳給你,你從現在起安排好人手去看住伏特加,庫拉索的目標是他。”降谷零想起愛爾蘭提供的情報,就算不能百分之百地相信他,但事先部署自然是少不了的。

降谷零在這邊有條不紊地下達著命令,而不擅長策略的朝夕完全就是在旁邊聽天書,除了記得皮斯克和愛爾蘭死了,後面一連串的話在朝夕大腦裏自動轉成了阿巴阿巴阿巴的內容。

朝夕犯困地打了個哈欠,把手機給了降谷零讓他自己舉著,懶洋洋的眼睛左右看看,最後落到了降谷零的身體上。

許是剛被濕毛巾擦過的緣故,深色的皮膚上還泛著一層潮氣,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澤,腰腹上下陷的溝壑勾勒出肌肉的完美形態,線條延伸向下至用皮帶勒緊的褲腰。

朝夕害羞的點很奇怪,比起肌膚相貼產生的悸動,直白又真心的誇獎更讓她大腦充血,以致於一些在常人看來足夠面紅耳赤的舉動對朝夕來說不過是像吃飯喝水一樣普通。

於是朝夕好奇地伸出了自己的爪爪——

“……還需要再向上級申請人手,長官現在……唔!”

風見裕也端正態度將降谷零交代的事情全都記下,然而突然聽到降谷零的聲音戛然而止,還發出了一聲悶哼,不由得問道:“降谷先生,發生什麽事了嗎?”

降谷零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撐在洗手池上,微微弓著背,腹部肌肉收緊,而一只白嫩嫩的手就貼在了那麽敏感的位置,還放肆地摸了幾下。

降谷零轉頭看向朝夕,朝夕倚靠著洗手池,一手摸摸身旁降谷零的腹肌,另一手又伸進自己的衣服下面摸摸自己的肚子,軟乎乎的真是差遠了。

朝夕有點愁,不知道是因為她吃得多,還是天生體質的問題,她的肚子上完全練不出肌肉來。

朝夕這邊只顧著自己,完全不管降谷零的死活,降谷零一把扣住的朝夕的手,像是怕她再亂來似的,修長有力的手指擠進朝夕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

“沒什麽,不小心扯到傷口了而已。”降谷零繼續和風見裕也說著話,只是聲音比剛才低啞了些,“之後的事情就拜托你和諸伏警官了,最近我不會回公安,你們也一切小心。”

諸伏景光現在也在特別企劃科,只不過相比於風見裕也這樣負責明面上的工作性質,諸伏景光的任務大多都是不能曝光的機密。

“是,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很有工作熱情地應下之後,也出於私心向降谷零關照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電話的聲音結束以後,浴室裏就只剩滴答的水聲。

朝夕睡眼惺忪,倚靠著洗手池,站沒站相的樣子好似下一秒又要睡著了。

“Hanami。”降谷零意味不明地喚了朝夕一聲。

朝夕聲音含糊地應了一聲,她困得眼睛痛,低垂著的眼睫像兩把小扇子一般一扇一扇。

“不要隨便碰這裏啊。”降谷零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腹部是很敏感的部位。”

朝夕疑惑不解,天真地反問:“因為你的肚子怕癢嗎?”

降谷零緊了緊握著朝夕的手,試圖耐心給她解釋:“不是這種敏感,而是會產生某種危險的沖動。”

朝夕認真想了想,還又往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下:“完全沒感覺。”

話落,朝夕還擡眼看向降谷零,因為泛著困倦的緣故,眼神也沒了平日裏的鋒芒,只有幾分像撒嬌抱怨似的柔軟:“降谷零,你是不是在騙我?”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降谷零的手心都不受控地出了汗,後背上的傷口刺痛,似是帶著身體的血液都奔騰起來。

喉結滾動,降谷零張了張口:“沒有騙你,因為我現在非常想……”

別扭地沒能說出那兩個字,只是往旁邊挪了一步,兩手撐在朝夕身側,彎下身一點點湊近,想用行動來告訴朝夕那種危險的沖動是什麽。

“可以嗎,hanami?”降谷零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朝夕,身體的熱量像是將周圍的空氣都拉高了溫度,似是連亂了節拍的心跳都在躁動地向朝夕征求同意。

還沒有接吻概念的朝夕認真想了想,像以前一樣親了一下降谷零的臉頰:“這個嗎?可是我們分手了吧,我覺得分手了還親親抱抱這一點不好,聽上去像人渣行為。”

朝夕說得義正嚴詞,卻聽得降谷零氣到額頭直爆青筋。

理智猛地繃斷後,降谷零吻住朝夕的唇瓣,不想再聽她說些更離譜的話出來。

第一次真正接吻的朝夕楞了一下,雖然唇瓣上柔軟溫涼的觸感很是陌生,但還不至於讓她亂了心緒,只是皺著眉頭想要往後躲。

但下一秒,後頸突然被降谷零的手掌按住。

敏感位置在後頸的朝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張嘴就要驚叫一聲,但在這種時候卻給了降谷零一個可乘之機。

舌尖相觸,就連克制地原本只想在外面親親的降谷零都怔楞了一下,他垂眸屏息了一瞬,又按住朝夕的後頸繼續像更深的地方探去。

明明察覺到了hanami的敏感部位之後還這樣欺負她,降谷零也很難辯解自己不是人渣。

————————

總結一下就是貓貓手賤,非要摸那一下貓爪

ps:這個五一真的很難評,第一天參加了一場朋友的婚禮,最後一天參加了另一個朋友的離婚宴【撓頭】也是很有生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