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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再暗戀下去他都要被熬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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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再暗戀下去他都要被熬老了

朝夕一聽灰原哀竟然還在樓上時,頓時感覺天塌了似的。

朝夕想要跑回去找人,卻在這時聽到了外面隱約的尖叫聲,對面的大樓裏有人在用手電筒往這邊的樓上照。

朝夕和降谷零跑到斷裂的連接橋邊,擡頭看上去,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掛在了距離他們正上方十幾米高的地方。

“小哀!”朝夕一眼認出了那搖搖欲墜的人影,臉色劇變。

灰原哀身體懸空,僅靠一只手攀在窗框上,高處刮起的風將她嬌小的身體吹得左右搖擺。

但現在灰原哀最恐懼的不是高樓墜落,而是一直在步步緊逼她的女人。

灰原哀擡頭看向窗戶,即使耳邊被風聲灌滿,但她似是依然聽到了那不緊不慢地逼近她的腳步聲。

是那個女人。

那個善於偽裝,並且目標是真夕的組織成員!

黑色模糊的影子出現在了窗戶後,灰原哀瞳孔劇烈抖動,仿佛已經看到了女人勾起的血色紅唇。

她的身份暴露了嗎?!

那真夕的處境也會變得非常危險!

不可以!她絕對不能再被抓回去!

她和真夕再也不想回到那個組織!

緊緊攀在窗框上的手逐漸脫力,灰原哀掉了下去,身體倒轉,淩冽的風像刀一樣割在她的皮膚上,深色的夜幕成了她眼前最後的光景。

灰原哀閉上眼睛,任由身體下墜。

就要到此為止了……姐姐,真夕,對不起……

“志保——”

朝夕看到那從上空掉下來的小小身影,雙目圓瞪,腳下的步伐跟著灰原哀的方向追去,眼看就要從斷裂的連接橋沖出去,但又在下一息被人從身後按住肩膀拉了回來。

灰原哀從朝夕的眼前墜落,與此同時,降谷零代替朝夕做了剛才她想要做的事情。

朝夕眼睜睜地看著降谷零義無反顧地縱身躍下,他的右手臂上緊緊纏著柯南交給他伸縮背帶,背帶不斷拉長,在斷橋邊緣摩擦起碎石灰塵,朝夕趴在旁邊往下看。

百尺的高空連底下的車子都如螻蟻一般渺小,讓人本能地心生畏懼。

而降谷零此刻心中只有救人的念頭,他在空中抓住了灰原哀,擡頭大喊:“柯南!”

風聲幾乎將他的聲音吹散,好在柯南一直註意著下面的情況,見灰原哀被抓住以後,立刻按了背帶上的收縮按鈕。

背帶的另一端剛才情急之前被柯南固定在了連接橋爆炸後塌下來的鋼架上,但伸縮背帶被拉得太長,鋼架都移了位,開始收縮以後,鋼架移位更加明顯,皮帶甚至都要從鋼架的一端滑出來。

柯南眼見不好,立刻用身體撐住鋼架:“花見警官,快來幫忙!”

趴在斷橋邊緣大腦有些恍惚的朝夕這才猛地回神,見柯南在那邊苦苦支撐,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把剛才心中生出的膽怯和恐懼都打消。

黯淡的眸色重新泛起了光亮,朝夕用力抓住那根一直在收縮的背帶,大喝一聲:“給我上來!!!”

原本這根伸縮背帶是可以直接按下按鈕就收縮的,但因為固定的一端不夠穩固,柯南擔心一按下去鋼架會掉下去,所以只能依靠朝夕憑蠻力把降谷零和灰原哀拉上來了。

後怕的四個人都一下子卸力坐在了地上,降谷零看向對面大樓的樓頂,風見裕也帶著人撲了個空,琴酒早就離開了。

灰原哀從昏迷中醒來,手腳使不上力氣,思緒也還昏昏沈沈的,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志保!”朝夕蹲在灰原哀身前,紅著眼眶把她抱在懷裏,“嗚嚇死我了,真是嚇死我了……”、

看到灰原哀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比面對琴酒的槍口還來得絕望。

但好在灰原哀現在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朝夕抱著灰原哀蹭幹凈自己的鼻涕眼淚,然後看向那邊正在和柯南說著話的降谷零。

降谷零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相對,朝夕臉色瞬間別扭起來,而降谷零卻只是對她笑了笑。

“我們要借三十樓的連接橋過去,我的伸縮背帶是阿笠博士改進過的,阿笠博士說百米內可以自由伸縮。”柯南給大家做了個示範,“按這個可以一直伸長,再按一下就可以收縮。”

柯南把兩根背帶的一端都固定到一塊穩固的石板上,按下其中一根的按鈕之後伸縮背帶就開始伸長,從斷橋邊緣往下垂落。

從六十樓到三十樓正好有一百尺的高度,等背帶放到最長的長度後,尾端正好懸在了連接橋的上面。

“我們把這一根綁在身上,再拉著這根慢慢降下去就好。”柯南拿著另一根伸縮背帶,相比朝夕之前簡單粗暴的跳樓辦法,柯南的辦法已經是眼下最好的選擇了。

不過柯南又想起另外兩個人:“但是皮斯克和愛爾蘭……”

“把我放開,讓我帶皮克斯先生下去。”後面的愛爾蘭不知道什麽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對柯南說道。

柯南沒答應,愛爾蘭的戰鬥力他和小蘭都領教過了,松開繩子之後愛爾蘭就有了逃跑的能力。

愛爾蘭看出柯南的疑慮,說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知道你們想要組織的情報,我會給一個你們滿意的答案。”

柯南半信半疑,愛爾蘭看了一眼皮斯克:“皮斯克先生對我來說是父親一樣的存在,你們沒有放任我們在樓上被燒死,那我也不會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我能保證給你們的情報絕對是真的。”

柯南還想再說些什麽,降谷零這時候按住他的肩膀,蹲在他身旁說道:“你答應他。”

從降谷零拼上性命救下灰原哀之後柯南對他就沒有那麽多防備了,這時候也選擇相信他,於是他對愛爾蘭說道:“好,我答應你。”

愛爾蘭說道:“庫拉索已經潛入了警察廳,她的任務是清除掉警察廳對組織掌控的所有情報,連同現在落在公安手裏的重要組織成員伏特加,也將被庫拉索殺死。”

降谷零心下一沈,警察廳那邊完全沒有發覺庫拉索已經潛入。

“我能提供的情報就這些,庫拉索是組織二把手朗姆的得力助手,知道的事情遠比我和皮斯克先生多得多。”愛爾蘭說道,“如果你們能繼續追查下去,那就一直追查吧。”

降谷零走過去把愛爾蘭的繩子解開,這時候他只能慶幸自己在組織裏一直奉行著神秘主義,和貝爾摩德一樣,組織裏沒有幾個人見過“波本”的真面目,所以這時候也不用擔心被認出來。

愛爾蘭也註意到降谷零,四目相對,愛爾蘭能察覺到這個金發男人一點都不簡單,心中豎起防備。

是警察嗎……

“Hanami,你們第一個下去。”降谷零拿過伸縮背帶,走到朝夕面前。

朝夕伸手想要接過伸縮背帶,但降谷零卻突然避開她的手,他彎腰傾身而下,將朝夕的身形完全擋住。

原本還在和柯南說悄悄話的灰原哀冷酷的表情瞬間裂開:“餵!你幹什麽!”

柯南的臉色也是瞬間爆紅,從他們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兩個大人像是在接吻……

愛爾蘭摸摸下巴:戀愛腦的警察嗎?

實際上降谷零確實想,他甚至在朝夕的唇邊停滯了兩息,只要再湊近一點就能觸碰到朝夕的唇瓣。

只是在他停下來期待朝夕能給他回應時,朝夕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一副完全在狀況外的樣子,一點沒有自己的初吻岌岌可危的自覺,只是一雙能輕易讀懂的眼眸看著他。

降谷零無奈地笑了一下,然後用氣音說道:“不要放跑他們。”

朝夕目光灼灼,眼裏閃爍著銳利的鋒芒:“我當然知道。”愛爾蘭和皮斯克知道了她身體變化的事情,她當然不會放跑了他們。

剛才答應愛爾蘭的是柯南,朝夕和降谷零可沒點頭。

“Hanami。”降谷零忽地喚了一聲。

有些走神的朝夕擡眼,這黑皮騙子怎麽還貼著她?

朝夕想用眼神趕人,降谷零嘆了口氣,他用唇瓣輕輕貼了一下朝夕的臉頰,力道小心翼翼:“原諒我吧……”

朝夕眼睫顫了顫,身體往後仰,超級記仇:“說什麽豬話啊,混蛋!”

混蛋也不比騙子好聽多少。

大概是習慣了和降谷零貼貼,這樣的親吻朝夕都沒放在心上,只是專註和降谷零擡杠。

降谷零投降了:“一切小心。”

朝夕輕哼一聲,奪過降谷零手裏的伸縮背帶,喊了灰原哀過來。

要不是降谷零剛救了灰原哀一命,灰原哀都想殺人了。

朝夕把自己和灰原哀綁在一起,然後拉過另一根背帶。

一百尺的高度令人頭暈目眩,灰原哀手心都流著冷汗,只能緊緊抱住了朝夕的脖子,盡量不給朝夕添麻煩。

朝夕將長發用兩支發簪束成了一個半丸子頭,這當然也是為了防備愛爾蘭和皮斯克做準備。

“我們走了!”

朝夕一手虛握著垂到三十層的伸縮背帶,直接一躍而下,灰原哀的尖叫聲聽上去相當慘烈。

正常人都會選擇更加平穩安全地方式拉著繩子慢慢挪下去,而不是像朝夕這樣跳樓速降。

柯南為體驗二次跳樓的灰原哀深表同情。

每落十米左右,朝夕都會抓緊背帶緩一緩速度,不到五分鐘,三十層的連接橋就到了腳底下。

連接橋上已經有很多救援人員在接應,朝夕松開綁在身上的背帶,跳到了連接橋光滑的透明頂上。

透明頂是用全封閉的鋼化玻璃做的,救援人員正在拿工具努力鑿洞。

上面,愛爾蘭和皮斯克也出發了。

皮斯克年紀大,傷勢也更重,現在人雖然醒了,但身體用不上力。

不過愛爾蘭一身腱子肉也不是白練的,他也采取朝夕速降的辦法,背上背著皮斯克跳了下去。

斷橋上現在只剩柯南和降谷零,柯南突然問道:“安室先生,你是好人吧?”

降谷零自然不會在柯南面前露出破綻,哪怕這個孩子和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他露出波本瞳,對柯南說道:“因為我和hanami在一起所以你就認為我是好人嗎?”

“我這次幫你是因為hanami,但如果下次你是單獨行動,我可能就會把你帶回組織了,工藤新一。”降谷零不忘用柯南的真實身份再來嚇唬嚇唬他。

柯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但心裏的懷疑還是沒有打消。

“好了,要到我們了。”

……

在連接橋的透明頂終於被鑿開時,愛爾蘭和皮斯克也下來了,愛爾蘭背著皮斯克跳到透明頂以後,就往另一邊的方向跑去。

朝夕早料到他們要跑,她將灰原哀丟給剛爬上來的救援人員之後,轉身就去追愛爾蘭。

“別想跑!”沒了別的顧忌,朝夕握緊拳頭就砸了過去。

愛爾蘭背著皮斯克只能閃躲,但臉上偽裝用的面具還是被朝夕的拳頭擦破,露出了真正的模樣。

愛爾蘭有著一副外國面孔,曾經在國外的特種部隊服役多年,身體素質不比出身武偵的朝夕差。

愛爾蘭一只手抽出藏在懷裏的匕首,狠下心向朝夕刺去。

朝夕早有準備,抽出頭上的一根發簪延伸成短刀擋下,一個用盡全力的回旋踢將愛爾蘭連同皮斯克都踢進了後面的鋼化玻璃上。

愛爾蘭用手肘破開玻璃,砸了進去。

朝夕在後面緊追不舍,三人在寬闊的走廊裏展開追逐戰。

前面的安全通道傳來一陣腳步聲。男人的抱怨聲傳來。

“到底什麽人才會在連接橋裝炸彈啊,反社會的恐怖分子嗎?”

“看來今晚鈴木雙子塔要不保了,上面配電室的火勢根本控制不住,我們這邊危險物排查完之後也快點下去吧,黑煙都要下來了。”

安全通道後正是被迫抓來加班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畢竟只要發生了炸彈爆炸,他們爆處組的就要出警。

兩人一打開安全通道的門,一個外國大漢就沖了過來,松田陣平差點被撞了下去,好在萩原研二及時扶住了他。

“別跑!”

眼前又閃過一道殘影,只見栗色長發的女人抓住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短刀架在老人的脖子上,擺著一張惡人臉威脅著外國男人。

“你再敢跑我就殺了他!”

松田陣平:“……”花見朝夕消失的這幾年是去哪個極道組織當大姐頭了嗎?

松田陣平拿出手銬的手都在蠢蠢欲動,而萩原研二則是亮起了狗狗眼,笑得像只傻白甜大狗:“是真的小朝夕啊!”

正在和犯罪分子嚴肅對對峙的朝夕回頭,眼睛裏的兇狠不加收斂:“安靜一點啊,沒看到我在抓犯人嗎?!”

……

一個小時後,救援行動基本結束。

警車、消防車還有救護車把雙子塔下圍得水洩不通,松田陣平剛脫了防爆服,左右都不見萩原研二的身影。

“你們有沒有看到hagi?”松田陣平問了一個同事。

“他好像去公安那邊了。”

松田陣平:我就知道,真是一點都沈不住氣。

松田陣平這麽想著,腳步也往公安那邊去了。

萩原研二身為警視廳交際花,在警察廳也有認識的人。

“……是個栗色長發,眼睛顏色像夕陽一樣的女孩子,長得很可愛,大概有這麽高。”萩原研二沒有說出朝夕的名字,只是拿她的長相打聽了一下。

“我們警察廳沒有這號人啊,起碼我認識的人裏面沒有。”警察廳的一個公安認真想了想。

“那個女孩子我有印象唉,不過她看上去就像個大學生,也不知道你怎麽會把她認成我們公安的人。”另一個公安插了話,然後指向那邊的小樹林,“她剛才和一個金發男人進去了,兩人看上去像情侶,不過好像在吵架。”

萩原研二直接忽略了情侶那一句,道了謝之後就去了小樹林。

比起前面嘈雜一片的場面,小樹林這邊都沒人光顧。

萩原研二長腿邁過一簇灌木叢,然後便看見了朝夕的身影。

他從小朝夕還在警校的時候就喜歡她了,在警視廳的那三年也展開追求,只可惜小朝夕沒開竅,後來小朝夕又莫名去了公安,消失了這麽多年,直到今天才又再見面。

今年他都二十九歲了,再暗戀下去他都要先被熬老了,所以趁今天這個機會一定要一舉拿下小朝夕!

只要確定了關系,不管之後還要再等小朝夕多少年,起碼都還有個盼頭,

萩原研二心裏打著算盤,他腳步不停地往前,臉上勾起最好看的笑容:“小朝夕!”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到朝夕被一個金發男人按住樹咚,兩人離接吻就差那麽一!點!

萩原研二臉上的表情像幻燈片切換一般,從完美的笑容變成了想要刀人的陰沈表情:“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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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原地裂開

警校組除了班長以外,剩下四個都是憑本事單到了二十九歲。狗頭

ps:雖然之前朝夕和零零已經在交往了,但朝夕的初吻還在,零零子一直愧疚自己對朝夕有所欺瞞,道德感太高所以對朝夕沒有特別親密的行為,一直都只是親親臉頰和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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