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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希望小朝夕能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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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希望小朝夕能笨一點

“你真的不是要一個人去找琴酒嗎?”

“真的不帶我一起去嗎?”

“真的嗎?”

安室透出門前朝夕像個小尾巴一樣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今天他要去公安,還要單獨去見宮野明美,自然是不能在這個時候帶朝夕一起去的。

“安室透安室透——”

“阿透透——”

朝夕見安室透還無動於衷的樣子,又開始拉長聲調叫他,一個音調被她叫得拐了好幾個彎。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忽地轉過身,在朝夕怔楞的目光下,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手動給她閉了麥。

朝夕:“?”大膽!

不等朝夕開始生氣,安室透又彎下腰,和她湊得很近。

朝夕很少會在男色中沈溺,她甚至不知道害羞是什麽樣的感覺,但此刻她卻陷進了安室透的眼睛裏,像是被溫柔的藤蔓纏住了身體,將她生出的戾氣尖刺化作養料,最終在她的身上開出了朵朵漂亮的花。

“Hanami,抱歉,這次不可以。”

就連拒絕的話語都說得這般好聽,落在朝夕額頭上的吻像是給她施了定身術似的,沒有讓她再鬧安室透的精力。

朝夕站在陽臺上看到安室透的白色馬自達開了出去,她摸了摸額頭,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安室透他是不是也不會談戀愛?男女朋友應該親嘴嘴才是,親額頭算什麽?

朝夕又在陽臺吹了一會兒風,才伸著懶腰回了房間。

安室透出門前說要去處理一下他自己兼職私家偵探的工作,私家偵探的身份對他來說還有用,所以他要時常維護好這個身份。

安室透一離開,朝夕倒是閑了下來,雖然現在她的行蹤還不能暴露,但是安室透也沒限制她出門,只是叮囑她出門的話要做一下簡單的偽裝,黑衣組織成員大多都在東京活動,要是被發現的話就得會組織解釋那十億美元的事情了。

朝夕還不想去面對那麽麻煩的事情,要不是貝爾摩德和安室透,她也不想再繼續留在組織裏了。

組織裏的人和事都讓她感到厭倦,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發現自己和組織的信念有了很大的分歧。

她被貝爾摩德帶回組織的時候只有八歲,在被送去池袋上學之前,她都在組織暴力血腥的環境中長大,輾轉在貝爾摩德和琴酒手中學習生存的技巧。

那個時候她的記憶還沒有恢覆,在組織中長大的孩子又和外面普通的孩子不一樣,她和基安蒂那樣的人其實沒有什麽區別,她們從來不會去想未來,組織裏的人用拳頭和子彈教會她們順從。

但不一樣的是,基安蒂順從的是組織,朝夕順從的是貝爾摩德。

朝夕踏著貝爾摩德走過的道路在黑暗裏前行,直到後來,有了光亮漏進來,朝夕有了正常人的生活,曾經堅定邁入黑暗的腳步駐足猶豫,甚至開始脫軌。

……

東京警視廳,刑事科。

柯南跟著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作為某個還未偵破的命案目擊者來了警視廳做筆錄,在詢問結束以後,柯南趁幾個大人不註意,偷偷去了隔壁搜查一課的辦公室。

搜查一課的刑警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這會兒大多數都出警去了,只留下一兩個年輕警員在辦公室裏整理文件。

柯南推開門走了進去,小時候他來過這裏一次,他記得花見警官的工位是在……

“小朋友,這裏不可以躲貓貓哦。”

柯南被年輕警員發現,直接被抱了起來,連忙掙紮:“我我我沒有在玩躲貓貓啦,我是來找我姐姐的!”

“找姐姐?原來是家屬啊,你姐姐叫什麽名字?”年輕警員也很熱心地向柯南問道。

“該不會是佐藤警官的弟弟吧,我們搜查一課不就只有佐藤警官一個女孩子嗎?”另一個警員也搭話說道。

“佐藤警官剛好出警去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柯南倒是記得佐藤警官,但接觸的不多,只是記得花見警官和她是關系很密切的同事。

不過柯南還是更心急朝夕的事情,於是便問道:“不是啦,我姐姐叫花見朝夕,她不在搜查一課工作嗎?”

“花見……朝夕?”兩個警員認真想了想,他們是去年入職的,“搜查一課沒有這個人唉,小弟弟是不是記錯部門了?”

柯南捏著下巴沈思,花見警官在警視廳所有的檔案都被清空了,在她離職以後,就連名字也被封存了嗎?

就在柯南想著朝夕的事情時,沒發現身後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兩個警員的面色也是一變,立刻站直了喊道:“松田警官!”

柯南回過頭,只見身後一個黑色卷發,嘴裏叼著煙的男人垂著眼眸,神色冷淡地看著他,絕對是能嚇哭普通小孩子的氣場。

“上次爆炸案的報告麻煩幫我轉交給目暮警官。”松田陣平掃了一眼腳邊的小孩,先把手裏的工作交了,然後才一只手拎起柯南,一邊說道,“這個孩子我認識,就先帶走了。”

柯南一聽松田陣平說認識他,瞬間頭皮發麻!

江戶川柯南怎麽可能認識松田警官啊!認識松田警官的明明是工藤新一!

柯南想起松田陣平的觀察能力,總覺得自己的馬甲搖搖欲墜。

被松田陣平拎到外面靠著墻角站的時候,柯南氣都不敢喘一下,腦子裏瘋狂思考著要不哭鬧一頓混過去算了,反正咬死不能在這裏承認自己是工藤新一……

“小鬼,你怎麽會認識花見朝夕?”

松田陣平蹲在柯南面前,對待小孩語氣也不見得多和善,深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柯南臉上所有細微的變化。

柯南一個大喘氣,原來不是掉馬危機!

“我是聽新一哥哥說的啦!”柯南打著哈哈,小孩子的外表說謊有著先天優勢一般,“我以前聽新一哥哥說搜查一課有個很厲害的刑警姐姐,所以我好奇她長什麽樣子嘛哈哈哈。”

松田陣平微微皺了下眉,眼前這個孩子和工藤新一確實長得還挺像的,大概是什麽親戚關系吧。

“她已經離職很久了。”松田陣平眼底劃過一抹落寞,隨後又板著臉對柯南說道,“以後工藤新一想問什麽你讓他直接找我,你一個小孩就不要在警視廳亂打聽事情了。”

朝夕自從三年前突然被調去警察廳後,就像人間蒸發似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和當年他的兩個警校同期一樣。

她的去向松田陣平自覺能猜出十之八九,臥底的工作一旦暴露就會喪命,所以松田陣平才會在這裏語氣嚴厲地教訓柯南。

柯南見松田陣平肅著一張臉的樣子,知道從他這裏問不出什麽了,內心嘆了口氣。

果然以後還是要用工藤新一的身份打聽花見警官的事情才行。

“柯南,你又亂跑了,我們要回去了。”那邊做完筆錄的小蘭跑出來找到柯南,看見松田陣平,也連忙打了聲招呼。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當做回應,看著毛利蘭牽著柯南在拐角處消失後,又從口袋裏拿了煙盒和打火機出來。

“小陣平,原來你在這裏偷懶啊,我就說送個保安哪用得著這麽久。”

萩原研二見松田陣平遲遲沒有回來,就找上了樓,笑瞇瞇地從松田陣平的煙盒裏順了一根煙,兩人在窗邊一起抽了起來。

“對了,小由美問我們今晚要不要一起去棋牌室玩?”萩原研二咬著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簡訊。

安靜片刻,萩原研二這才從手機的簡訊上擡眼,他看向松田陣平,問道:“有心事嗎,小陣平?”

松田陣平倚著墻站,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燃了一半但也才抽了一口。

他看向窗外湛藍色的天空,忽地小聲喚出一個名字:

“花見朝夕。”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消散,自從朝夕離開以後,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她的名字甚至都不能在警視廳裏出現。

這三年的時間裏,警視廳的人員調動也很頻繁,有經驗的老警員被調去各處,一批批新警員再湧入。

花見朝夕的名字像是被河沙的水反覆沖刷著,在這裏變得模糊起來。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問道:“你也想她了嗎?”

松田陣平沒有應聲,但眼裏翻湧的情緒說明了一切。

“幹他們這一行的,到底要多少年才能回來呢?”萩原研二仰起頭,嘴中吐出一口煙,“我們和小降谷還有小諸伏,也有很多年沒有見面了。”

“噗嗤——他們也太能藏了,這麽多年我們連他們的影子都沒能見到一個。”萩原研二自娛自樂地吐槽著,“希望小朝夕能笨一點,不要藏得那麽好。”

……

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牽著柯南從計程車上下來,毛利小五郎負責給錢。

“柯南,晚上想吃什麽?等一會兒我出去買菜。”自從父母分居以後,小蘭就很懂事的包攬了家裏所有的家務。

“什麽都可以!我不挑食的。”柯南笑著回道。

“現在計程車還真貴,嘖。”毛利小五郎還在抱怨著剛付出去的車費,心疼地收回自己的錢包。

毛利蘭:“爸爸,你多多努力工作啊。”

說完以後,毛利蘭就牽著柯南往前跑,不理會後面氣憤大叫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蘭拉著柯南上樓梯,一手還在包裏拿鑰匙。

突然,柯南感覺到背後一陣毛骨悚然的視線,他正要回頭,卻被人先從後面捂住嘴巴抱了起來。

毛利蘭轉身擡腿就是一個回旋踢:“在家門口偷小孩也囂張了!”

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矮下身躲開,毛利蘭的後腳跟砸在墻面上陷出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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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時候發現一個很刀的事情,如果原作裏警校組的大家都沒有死,那大家連每年一起去澀谷祭拜hagi的機會都不會有,那麽在組織覆滅之前,或者hero和zero的身份暴露之前,大家可能都再沒有見面的機會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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