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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柯學元年啦:我們不是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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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柯學元年啦:我們不是已經——

一年後,東京。

伏特加正守在路邊停放的黑色保時捷旁,夜色將這偏僻的地方吞沒,隨著一聲槍響,林中的飛鳥驚起。

藏在雲層後的月亮緩緩移出,落下明亮皎潔的光。

香煙燃起的猩紅在陰影中亮起,銀色長發的殺手從黑暗中踏走,走過明暗的交界線,嘴邊吐出一團縹緲煙霧。

“大哥。”伏特加見琴酒回來了,連忙喚了一聲。

琴酒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血腥和硝煙的味道,但剛解決完一個叛徒,心情也不算差。

他走到副駕駛的車門邊,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銀色長發下,冷冽的眼眸掃了明顯欲言又止的伏特加:“有話就說。”

“……”伏特加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就忍不住先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大、大哥,那個,就是那個好像回來了。”

伏特加支支吾吾,琴酒回以他一對死亡視線:“你想死嗎?”

伏特加墨鏡後的眼睛一閉,豁出命似的:“是朝夕,朝夕她回日本了。”

花見朝夕在紐約拿大哥當攻略對象練手的事情,他一直都在吃瓜一線上從頭看到尾。

雖然大哥對花見朝夕也沒有好臉色,但在他看來,大哥對朝夕的偏愛已經夠明顯的了。

基安蒂就是一個很好的對照組,同樣是在組織長大,性格暴躁,頭腦簡單,從小到大她沒少被大哥的伯.萊.塔調教,也就朝夕身上還沒挨過大哥的子彈。

不過一年前在紐約那次,要不是有貝爾摩德,朝夕的下場也不好說。

在紐約不歡而散以後,誰在大哥面前提起朝夕誰就要倒大黴。

伏特加對上琴酒此刻像是要殺了他似的目光,小聲嗶嗶:“大哥,是你讓我說的……”

琴酒把嘴邊的煙拿下來用力一折,扔在地上用腳用力碾了碾:“人呢?”

伏特加一下子又不說話了。

琴酒:“舌頭不會用就去拔了。”

伏特加:“……人在波本那裏,好像是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伏特加只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身首分離似的。

大哥不會把他當朝夕一槍崩了吧?

不過好在琴酒只是冷著臉上了車,伏特加也連忙繞到另一側車門去開車。

車上,伏特加連呼吸聲都不由得放輕了,但還是聽到後座上琴酒冷不丁地問了一句:“波本在哪裏?”

伏特加內心翻譯了一遍:朝夕在哪裏?

“在池袋,近期組織有一筆十億美元的資金要從那邊過來,boss就讓波本去了。”

這兩年波本在組織裏的名聲越來越盛,朗姆那個老頭手邊一個庫拉索,一個波本,琴酒看了都皺眉。

“那就去池袋。”琴酒開口命令道。

伏特加莫名覺得琴酒這句話說的像是要去捉女幹一樣,也不怪人家小姑娘喜歡波本,波本那家夥一看就很會哄女人。

再看看大哥……

伏特加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家大哥那副明顯要殺個人解氣的樣子,心裏惋惜地嘆了口氣。

朝夕和波本自求多福吧。

……

東京,池袋。

空曠空地上的晚風呼嘯,敞開的深色外套被吹得衣角紛飛,栗色的長發攏在背後,用黑色的發帶綁成一束低馬尾,額前的碎發被風吹起,露出飽滿的額頭。

朝夕兩手揣在口袋裏,倚靠在鐵絲網邊,短褲下露出筆直白皙的雙腿,一支棒球棍就擱在了腿邊。

聽到了面包車的聲音,橙紅色的眼眸看去,拿著刀槍棍棒的不知名幫派成員陸續從面包車上下來,口水橫飛地沖這邊叫囂。

真是久違的場面了。

從十八歲離開池袋,到這一次再回來,都過去五年了。

池袋這邊換了不少人,曾經熟悉的面孔都不見了,就連折原臨也也在前些年因為差點被靜哥打死而回了新宿。

朝夕一手拿起棒球棍,明明是敵眾我寡的場面,但完全是一人包圍了幾十人的強大氣場。

朝夕在外的這一年明顯成長了不少……

“喲,年輕就是好,連送死都比你們的前輩積極多了。”

起碼不說話的時候,褪去青澀完全長開了的外表是能騙騙人的。

躲開組織和警察的朝夕在外面生活了一年,雖然暫時把家安置在了相對安全的長野縣,但因為最初有些焦慮癥,所以經常出去旅游,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的。

後來焦慮癥有所緩解後,朝夕嘗到自由的滋味,行事風格變得比以前還要更無拘無束不少,就像脫了韁的野馬。

朝夕揮起棒球棍,弓步準備,滿臉都寫著興奮:“就當給你們上課了,記得說謝謝!”

話音落下,朝夕就像一輛勢不可擋的推土機平推過去。

朝夕熟練地沖著人的肋骨去,堅硬的棒球棍打在人的骨頭上,發出聽得人牙酸的聲音。

可惜這個棒球棍質量一般,沒幾下就在朝夕手裏報廢了。

一個紅毛就朝夕手裏沒了武器,以為機會來了,站在朝夕揮著刀子做鬼臉挑釁,周圍的人也開始鬼叫起哄。

朝夕:“……”當初她沒有加入池袋的幫派,就是覺得這些人腦子有點毛病。

朝夕握了握拳頭,似是在試試力道,隨後對紅毛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你好像誤會了什麽,那根棍子是因為安室透叫我不要做的太過火才帶上的。”

因為朝夕一拳下去可能真的會死人。

很快,紅毛就明白了這個道理。只見栗色長發的女人仿佛瞬移般到了他的面前,看上去小小的拳頭卻帶著驚人的力道。

紅毛如同一個保齡球,飛了出去,撞倒一片人。

一回池袋像封印解除似的輕松,朝夕擡手伸了個懶腰,也算是活動筋骨了。

果然這次跟著安室透一起來池袋是對的。

原本朝夕一直對東京地界避而遠之,畢竟還不想被組織發現,但上個月在神奈川不小心被正在執行任務的基安蒂和科恩撞見,朝夕就知道自己要藏不下了。

摩托車的聲音由遠及近,朝夕轉頭看去,摩托車前白亮的光從眼前晃過,下一秒一個甩尾就停在了不遠處。

“Hanami!”座駕上的人長腿撐在地上,他將頭盔的護目鏡推上去,露出紫灰色的眼眸。

“安室透!”朝夕見安室透過來了,立刻跑了過去,順便還踩了一腳一個黃毛的屁股。

朝夕跑到安室透身旁,問道:“我有幫你好好攔著人哦,你找到那十億美金了嗎?”

“辛苦了,不過我還是去晚了一步。”雖然有點可惜,但也在意料之內。

安室透拿出另一個頭盔,給朝夕戴上,隨後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朝夕踮著腳尖湊過去看看:“是有線索了嗎?”

安室透笑瞇瞇地回道:“不是哦,只是順手報個警。”

朝夕一時間不知道該同情這些黃毛紅毛,還是今晚加班的警察了。

白色摩托車如閃電般在公路上穿梭,朝夕坐在安室透的身後,緊緊抱著他的腰,她大聲對安室透喊道:“安室透!在池袋能轉移掉十億美金的家夥,我知道有個人可以做到!”

就算做不到,十億美金這麽大的金額從流入池袋,那家夥也覺得會收到情報。

不過今天已經忙得夠晚了,安室透還是先帶朝夕回了酒店。

安室透習慣開的白色馬自達還在維修廠,所以這次來池袋就拿組織的錢買了一輛價值不菲的摩托車來用,朝夕羨慕得眼紅。

“安室透安室透,等你的馬自達修好了,就把這輛摩托車借我騎騎好不好?”朝夕跟在安室透身後進了酒店的電梯,心裏算盤打得超響。

安室透拒絕朝夕閃亮亮的眼神攻擊,無情地說道:“等你什麽時候學會安全駕駛再借給你,你別忘了這次我的馬自達是怎麽壞的了。”

朝夕鼓了鼓嘴:“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基安蒂非要追過來。”

“那也不是你倒回去和她對撞的理由。”

安室透往朝夕腦袋上敲了一下,他就把車借給朝夕開了那一次,沒想到朝夕就剛好被基安蒂和科恩發現,最後朝夕為了擺脫他們,把馬自達當殺器用,把基安蒂的車從橋上撞進了水裏,而朝夕所開的白色馬自達也大半個車身都懸在了橋邊,像一塊蹺蹺板一樣搖搖欲墜。

朝夕氣鼓鼓地盯著安室透,安室透拿房卡打開房間,朝夕也跟著進來。

見安室透正要脫外套,朝夕一個沖刺,直接撲到安室透的後背上,胳膊纏住他的脖子:“好你個雙標的波本!你自己開車都沒剎車,竟然還教訓我安全駕駛!”

安室透被撞得往前趔趄了兩步,下意識地撈住朝夕夾在自己身側的雙腿,哭笑不得:“我那是為了任務,你明顯是被挑釁上頭了。”

朝夕輕哼一聲,圈著安室透的脖子不放,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反正我不要輸給基安蒂。”

安室透背著朝夕走到沙發邊,短褲下肌膚細膩的腿掛在他的胳膊上,若有若無的柑橘味也像藤蔓一樣自後頸纏繞上來,緊貼在一起的身體隔著兩層布料,體溫像是要將彼此點燃般升騰起來。

最初遇到十八歲的朝夕時,看到她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稚嫩和任性的性格,還能將她當做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但是現在的朝夕,已經完全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身體和容貌如吸足了養料的花朵完全盛放,不經意間眼尾流露出的嬌憨和嫵媚也讓人移不開眼。

“Hanami,你的房間在隔壁。”

朝夕閉著眼睛靠在安室透的肩膀上:“不要,不想動了。”

安室透:“那我送你過去。”

朝夕睜開眼睛,皺著臉不高興地說道:“為什麽一定要分開,我們不是已經——”

朝夕的話還沒說完,房間的門鈴就響了。

朝夕從安室透身上跳下來,走過去開門:“這個酒店還會送夜宵嗎?”

安室透皺了皺眉,開房的時候也沒聽說啊。

“Hanami,等等。”

但安室透還是說晚了,只見朝夕把門一拉開,黑衣銀發的殺手就像個活閻王一樣堵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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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組織送溫暖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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