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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波本?誰是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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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波本?誰是波本?

朝夕拉著安室透進了一間員工室,兩人靠坐在門板後面,聽著外面的動靜。

琴酒的腳步聲隔著一扇門板從他們身後走過去。

“奇怪,人躲到哪裏去了?”龍舌蘭繞了一圈,正好和琴酒會合。

琴酒的聲音在這種地方顯得更加陰冷:“去那邊看看。”

朝夕坐在安室透身旁,緊緊握著他的一只手。

她倒是不害怕琴酒,她只是擔心自己要是一個疏忽,沒保護好安室透,安室透一不小心就死了。

刻意放輕的子彈上膛聲音收入耳中。

安室透後背升起一股寒意,他下意識地就要拉著朝夕從門後面躲開。

但是朝夕比他更快一步,她用力拉過安室透,抱住安室透的腦袋按在懷裏,迅速地從門後滾到一邊。

射穿門板的子彈幾乎是擦著兩人的衣服飛過,琴酒打完一支彈匣才停了下來。

朝夕後背靠著墻,稍稍喘了一下氣,腦子裏飛速思考著要怎麽把安室透帶出去。

要是被琴酒知道有外人撞見組織的交易現場,肯定會殺了安室透的。

那要和琴酒動手嗎?

不行啊,在這裏肯定殺不掉琴酒,要是讓琴酒活著回去,她就成組織叛徒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她真的不擅長思考這種問題啊!

正當朝夕努力轉著自己不是太聰明的腦瓜子,懷裏突然蛄蛹蛄蛹了兩下。

一直被朝夕抱在懷裏,臉被迫埋在少女胸前的安室透擡起臉,哪怕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但是鼻尖依然縈繞著柑橘的味道。

好在這裏沒有燈,不然就連膚色也掩不住安室透此刻的臉色。

“啊,你還好吧?”朝夕以為把人給憋壞了,又連忙給他扇了扇。

安室透閉了閉眼睛,現在的情況可沒空胡思亂想這些,後面的門板已經搖搖欲墜了,琴酒和龍舌蘭隨時都會進來。

安室透回身,一手擋在朝夕的面前,另一只手還握著槍,壓著聲音道:“我會想辦法拖住他們,你能找到機會逃走嗎?”

安室透還不知道朝夕是和琴酒一起來的,只以為朝夕是跟著定位器找他的時候,無意間撞見了琴酒,這才來給他通風報信。

“逃走?”朝夕疑惑地重覆了一句,“我為什麽要逃走?”

朝夕說完,這才想起來她還沒有和安室透說過,她也是黑澀會呢……

朝夕嘆了一口氣,安慰地拍拍安室透的肩膀:“算了,想活命的話就在這裏乖乖等著哦,我會保護好你的。”

朝夕起身,走到門邊。

門鎖下一秒就被琴酒從外面用子彈打掉,朝夕連忙頂住門不讓琴酒進來:“琴酒大人,斯到普斯到普!是我在裏面啦!”

剛打算踹門而入的琴酒聽到朝夕的聲音,火氣瞬間燒了起來:“你這個蠢貨,到底在幹什麽?”

朝夕額頭繃起個十字,要不是現在為了保護安室透,她才不會受琴酒的氣。

“琴酒大人你先別開槍,我不是說了我是來找人的嗎,現在人我已經找到了,他是我的同伴,你能不能放我們離開再繼續工作。”

“雖然我的同伴不小心誤入你們交易現場了,但他不會亂說出去的!”

琴酒自動過濾掉朝夕沒有用的廢話,知道朝夕不會撒謊,所以她說的同伴多半是真的。

同伴……

琴酒想起現在朝夕的搭檔是——

忽地,門從裏面被人打開。

但出乎意料的是,竟是金發黑皮的男人主動走了出來。

朝夕還用力扯著安室透的一只胳膊,安室透他不會嚇瘋了吧?!

安室透似笑而非地看著琴酒,在黑暗的陰影下紫灰色的眼眸似乎變淺了不少,他緩緩開口道:“又見面了,琴酒。”

琴酒舉槍對準安室透的額頭,說出了他的代號:“波本。”

朝夕拉扯安室透的動作一頓,波本?

波本不是組織給她安排的臨時搭檔的名字嗎?

琴酒在管誰叫波本?

朝夕從安室透身後探出腦袋,皺著眉頭看向琴酒,然後順著琴酒的視線再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又把朝夕的腦袋按回了身後,繼續對琴酒說道:“你不用這麽防備我,這只是一場巧合而已。我只是想約hanami在這裏把收集的情報交給我,畢竟hanami的身份不能暴露,但沒想到你們也會選在這種隱蔽的地方。”

琴酒還是沒有放下槍,沒有為安室透的話而動搖。

安室透繼續道:“Hanami已經成功潛入了警校,並且完成了一部分的情報竊取。”

任務進度為零的朝夕:“?”

“那你們剛才在躲什麽?”

安室透:“我還以為是碰到山口組火拼了,你也知道這邊離山口組的大宅很近。”

朝夕找借口不如安室透那麽快,但是甩鍋給別人她還是很熟練:“伏特加說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殺個人,我怕安室……波本撞你槍口上所以才不敢說……你瞪我也沒用,伏特加告訴我的。”

反正伏特加現在不在,嘿嘿:D

“那麽情報成果呢?”琴酒當然不會信安室透和朝夕這種空口無憑的話。

安室透手上當然沒有什麽情報成果,他垂下眼眸,幾秒鐘便在心裏想了好幾條借口。

然而朝夕的手卻突然伸了出來。

“在、在這裏,情報都存在這個裏面了。”朝夕手裏拿著一份磁片,顫巍巍地向琴酒遞了過去,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因為心虛。

她知道安室透在說謊,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被琴酒知道安室透在說謊,安室透就會死。

所以她想也不想地就幫安室透圓著謊話。

至於安室透就是她那個臨時的便宜搭檔波本這件事,等解決了琴酒和龍舌蘭這兩個外人再說。

好在之前安室透給她寄來的,本應該用來對付警校內網的系統病毒她一直都放在背包裏面,沒想到能在這個時候起到作用。

琴酒看到朝夕遞來的磁片時,心裏也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困惑。

難道真的是巧合嗎?

琴酒暫時放下槍,拿過朝夕手裏的磁片。

安室透看了那張磁片一眼,認出是自己做的系統病毒:“……那是我和hanami的任務成果,你要拿走嗎?”

琴酒冷笑一聲:“這些情報都要上交給boss,你難道還想私藏嗎,波本?”

安室透裝作不甘心地樣子:“隨便你。”呵,你最好把這張磁片直接插進組織的主控室電腦去。

朝夕惴惴不安地咽了下口水,那張磁片讓琴酒拿回組織,真的沒關系嗎……

“琴酒,別聽信他們的鬼話!”眼看琴酒就要偏向朝夕和安室透,龍舌蘭終於忍不住了,以琴酒多疑的性格,安室透要是沒了嫌疑,下一個就輪到他了,“他們也可能是提前知道這場交易,約定來這裏見面什麽的,也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朝夕一眼瞪過去:“你的意思是我和波本都是叛徒嗎?拜托,我加入組織的時候,大叔你都不知道還在哪裏做黃毛呢。”

龍舌蘭臉色一黑。

朝夕這時候也十分不服氣地用龍舌蘭的話堵他:“你該不會也是從哪裏聽說今天我和波本要在這裏約定見面,所以才把交易地點定在這裏吧?你是公安的老鼠,外面那些公安警察也是你叫來的,就是為了把我們一網打盡?”

“你在胡說什麽?!”龍舌蘭舉槍指向朝夕。

而安室透也立刻冷下臉色,用槍指著龍舌蘭的腦袋,繼續拱火:“怎麽了,被我的搭檔說中了所有的真相,惱羞成怒了嗎?”

“就是就是!”朝夕揪著安室透的外套,站在他身後對著龍舌蘭指指點點。

就在波本和龍舌蘭兩邊對峙的時候,琴酒突然接到了伏特加的電話。

“大哥,板倉竟然死了!我剛才聽到電臺的報道,他昨天就被人殺了,今天早上屍體才被發現,現在兇手也已經被抓了。”

伏特加的聲音在空曠安靜的地下室裏非常清晰。

琴酒冰冷的眼神掃向龍舌蘭,龍舌蘭臉上流下冷汗,一時間甚至想不到要怎麽辯解。

板倉昨天就死了,那今天在鐵櫃裏放軟件磁片和信封的人又會是誰?

琴酒只可能會懷疑是他提前拿到了軟件磁片,偽造了信件,並且提前來到交易地點布置好一切,目的就是為了幫助板倉擺脫組織,並且制造機會讓公安註意到琴酒和伏特加。

而波本幾乎完全擺脫了嫌疑,因為能提前拿到軟件磁片的人,只有從軟件開發階段起,就一直監視著板倉的龍舌蘭和貝爾摩德。

安室透現在也很緊張,朝夕今天在他的身上放了定位器,也就是說他今天去過的所有路線,朝夕都一清二楚。

如果朝夕這時候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知道他今天去調查過板倉,現在對他有利的局面又會立刻扭轉。

安室透餘光掃過朝夕臉上若有所思的神情,眸光微黯。

“好覆雜啊,聽不懂呢。”朝夕聲音裏透著幾分苦惱,“琴酒大人,既然他大概率是公安的老鼠,現在又看到了我的臉,很不利於我以後的臥底任務,幹脆就這樣解決掉他算了。”

“反正他看上去也很弱,他沒有波本聰明,身手也不如你和我,連最簡單的交易任務都做得一塌糊塗的,所以他為什麽會有代號?靠長得兇嗎,明明我兇起來也很有氣勢啊。”

琴酒不知為何,心情似乎因為朝夕的話變得有些愉悅,他索性收回手,給自己點了個煙,冷眼看著龍舌蘭想要轉身逃離卻沒有動作。

“那你來解決掉他,朝夕。”

朝夕從裙子下拿出槍,充滿幹勁地喊道:“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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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倉事件幾乎全部被我魔改了!這個推理過程也完全經不起推敲,大家千萬不要帶腦子去想,因為我已經浪費了一個小時想要補各種推理漏洞,然後放棄了哈哈哈哈【瘋了】

反正就是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最後加點柯學加持,畢竟名柯案件現在都已經那樣離譜了,大家也一定會原諒我轉不動的腦瓜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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