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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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誰也不會想到,安靜肅穆的書房內,某一天會出現如此淫糜的情景。

衣著完整的靖王跪趴著嬌臀高翹,肩胸壓低,埋首在皇帝的胯下。

而跪坐的皇帝衣冠不整,上衣全然敞開露出汗津津的厚實雄壯胸膛腰腹,下裳攤開,裸露出的雄壯性器全部交予靖王為所欲為。

靖王發冠已拆,一頭漆黑長發緞子如水般流淌一側,皇帝一手插入那如雲的絲滑發間,一邊低聲呢喃著指點,嘎啞低沈的聲音若愛撫又若誘惑,惹得她哆嗦,惹得他顫抖。

既享受又難耐的酷刑。

嘴巴酸腫的靖王擡起身,雙眼蒙朧的用手背抹過紅唇,欲求不滿又很挫敗,“為什麽不射?”

皇帝盯著她春意滿滿的神色,緩慢的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玖兒要吃?”

她反手揉著趴得有點酸的後腰,認真反調戲:“是不是我不夠努力?”一手還握著那異常持久堅硬的肉刃,按照他教導的方法旋轉著上下搓動。

他的神色既享受又克制,明明渾身都浸出了汗的顫栗不止,還能保持著如此平緩優雅的語調道:“玖兒很努力,也很棒。”慷慨的給予讚賞,卻換不到她的開心。

她夾著雙腿,收縮著下腹,自己的感覺自己最清楚,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的回應都帶給她極大的興奮和快慰,光是膩在他身上磨蹭又或是看著他這副動情的模樣,她都能感知到最羞澀的花朵的不受控制的蠕動緊縮,更別提當她含著他,吸吮著那純男性的滋味,那水兒已經悄然流溢,弄得她下身濕答答滑膩膩的。

可他除了顫動和雙頰的緋紅外,似乎就沒有再多的困擾了,沒有沖動的把她撲倒亂摸,更加沒有強制她去做別的什麽,甚至連射都沒有射,只是更為堅挺壯碩。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眼睛徐緩下滑,在她裹平的胸部稍微流連一下,再下移,停在她縮緊的臀兒間,了悟道:“濕了?”

她忽然湧起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的下一句就是:“舔我也能濕掉?”

無恥的葷話炸得她想一巴掌糊上他的嘴。

可他只是坐在原地瞅著她笑,笑容寵愛又無可奈何,“玖兒真敏感,我好喜歡。”

炸毛的尷尬頓時被安撫,她羞答答的瞅他,撐在他腿上仰頭去親他的薄唇,似是求吻又似在索愛,“我也喜歡阿兄。”

他垂頭讓她不仰得那麽費力,貼著她的嫩唇輕笑:“喜歡我的持久,還是夠硬?”話音剛落就皺眉嘶的吸了口冷氣。

她松開突然用力的手,撫慰的搓動,同時瞇眼瞪他。

他嘆息,妥協的捧著她的小臉吻她,“罷,玖兒要什麽?”

主動權又落入手裏,雖然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接受著他的吻,她思考了很久,“那我要阿兄射到我嘴裏。”情到這個時候,她也不矜持,只是不太明白哪一樣更貼合本意,索性一樣樣試試。

他啞聲而笑,側頭悄悄咬著她的耳朵笑道:“小東西,你這樣我可射不出來。”

她躁著臉不恥下問:“那要怎樣?”

輕輕的低笑擾亂著她的神智,他吮著充血的小耳垂:“乖,脫光了。”

好羞恥啊!她捧著臉,瞄著他帶笑的英俊面孔,知道其實自己無論怎麽做,他都絕對會包容接受,可是真的好害羞啊!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擺了!

他只是噙著笑,就這麽坐著望著她,不催促也不碰觸她。

咬了咬下唇,她垂下眼,虛弱而顫抖的手解開自己的腰帶,上衣、下裳、束胸、褲子,赤裸裸的、雪白的、完美的、濃纖合度的、美如暖玉的嬌軀就這麽展現在陽光下。

他安靜的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視線已經銳利又貪婪,上上下下不錯過分毫的看著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節,最後深深吐了一口氣,緩緩道:“躺在案幾上,就躺在奏本上。”

她瞟見他的雙手已成拳,魁偉的身軀上結實的肌肉賁張,那種緊繃感莫名的寬慰了她的緊張。往案幾看了一眼,她乖順的躺上去,雖然後背被膈得有些不舒服,可他越來越火辣的目光讓她十分有成就感和滿足感的暫時容忍了。

顫巍巍的紅乳隨著雪嫩的乳肉顫動,纖巧的肢體就這麽乖巧的仰躺在平日工作的臺面,嚴肅緊要的國事奏本被淫糜的嬌體壓制,各種不同顏色的奏本襯得白皙的身軀更是雪白如玉。

他吞咽了一下,知道躺下去了的她,是看不見自己的,專註的視線落在那緊並的雙腿,“張開腿。”嗓音沙啞無比,強迫成拳的雙掌松開,僵硬的五指微跳,似乎在回味那曾經進入過的消魂甬道。

白玉的腿兒嬌羞的敞開。

“再張開大些。”他的語氣嚴厲起來。

目光所及的屋頂有些迷蒙,她閉上眼,雙手揪住自己散開的長發,鼓起勇氣將雙腿張得更大。案幾夠寬,她自後膝以上全部都可以躺著,膝蓋以下則自然的垂著,小腳踮著踩在榻上。

主動敞露自己的私密的感覺太過羞恥,她哆嗦著,又無法反抗他的意願,他沒有下令停止,她就只能張開、再張開,直至雙腿靠上了案幾的兩側,閉著眼都能知道已經全然的向男人打開全部的自我。

展開得如此之大弧度,她竟然都能感覺到連那緊緊閉合的花瓣都被扯開來,露出其間那羞澀萬分的小縫,水兒不受控制的在花蕊收縮時被擠出甬道,她甚至覺得她的臀縫都已盡濕。

天啊,她的小屁股下面有好幾本奏本!那紀錄著地方百官對國家的擔憂和建議的奏本被她的水弄濕透去,嗚,好刺激,又好淫蕩……

他沙沙的醇厚嗓子這個時候卻道:“瀉出來吧,我知道玖兒忍得很辛苦。”

像是某個開關被開啟,她嗚咽著在極度的羞恥和興奮下抽搐著噴射了。

他呼吸著那香甜的味道,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透明水流的湧出,終於挪動了幾乎要僵直了的高大身軀,矗立在她雙腿間,垂眸瞧著癱軟抽搐的她,低聲誘惑著:“玖兒,睜開眼看著我,看著我。”

那嘎啞聲音中的痛苦乞求讓她自高潮的茫然中掀開眼,看到的是他如同神祗般雙腿跨立的站在她身前,大手掌握著那龐大的雄性器官,在她掀眼的時候開始快速的前後搓動。

他緊緊盯著她的雙眼,一瞬也不移開,“寶貝,你要什麽,自己來拿。”

她遲緩的眨了眨眼,註意力被他移動的雙手所吸引,那深紅的巨大一聳一聳的,龐大的囊袋鼓鼓脹脹。舔了舔唇,想起她之前所要做的事,努力撐起躺在案幾上的身子。

他後退幾步。

她眼裏只有那令她異常幹渴的巨碩端口,柔媚的身跟隨著跪立在他身前,高仰著小臉正好張開唇接住那頂端溢出的渾濁水滴。

他低垂著頭看著她,繼續手裏的搓動,滿心漲滿的是癡迷和男性的絕對占有、征服、掌控和霸道。在她嘗試著去含吮住那已經變成紫紅的健碩的尖端時,他終於另一手捏成了拳繃住全身,咆哮著射精了。

乳白的濃漿爆滿了她小小的唇,在她被嚇了一跳反射性的後躲的時候,剩下的精液直接射滿了她的臉,團團膩膩的順著她的細頸滑下她的胸口。

他劇烈喘息,上前一步跪到榻上,一臂摟過她兇狠的吻上去,逼著她吞掉所有的濃精,逼著她舔吮掉他用手指自她臉上、頸上、胸乳上勾起的稠白精液。

“玖兒,我的寶貝。”他發狂了似的吻她,激動得不能自己,極度的快慰、巔峰的高潮讓他顫抖著將她狠狠的親了個遍,最後還兇悍的推開她雙腿,兇狠的吮住她敏感的花核,不顧她又哭又叫,殘酷的連吸帶咬,直到喝到她又一波欲望的汁液才善罷甘休。

待他總算饜足的抱著她躺在榻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全身還在哆嗦的她邊感受高潮的快慰餘波,邊嘆息道:“真是要了卿命了。”

他沈沈笑得無比滿足又得意,一下下撫摸著她的後脊,“喜歡?”

她瞇眼紅著臉笑:“喜歡。”

他翻個身細致的親她,邊親邊笑讚:“多淫蕩的小東西。”

她憋不住的笑著回吻:“多淫蕩的老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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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POPO要被禁了?我很難上來.....如果沒有日更,就是找不到路了....

大域的婚禮舉行就在幾日後,難怪他們會急著找她。

聽聞皇帝和靖王攜手參加婚禮,最先緊張起來的是晁沿,上回靖王中毒的事還歷歷在目,這次又來,在經歷了皇帝暴怒後,他深深以為,靖王應該被鎖在深宮裏永世不得出現,才是對世間平安的最大助力啊!

竇準也有點後怕,組織了羽林軍後想想,不放心的又到處布置好暗哨,自甘泉宮到長安再到漢宮塞得滿滿當當,恨不得大域家裏都擠滿探子,生怕靖王再來個不好,天都要抖三抖啊!

婚禮當天,當所有人看到事先到場的皇帝和靖王後,臥了個大擦,五個大字霹靂般閃過每個人的大腦。這個是要悲劇重現嗎?這回誰又要中個毒來讓大家兩股戰戰?今年上半年的陰雲密布白色恐怖大家都還記得十分清楚,完全不想重溫呀!

在場的餘溫他們仨和其他事發時不在京城的人們很是茫然,這不似婚禮喜慶的節奏呀,怎麽回事?

比較幸運的是,待新郎把新娘給迎回來,行禮什麽的都很是順利沒有出亂子,皇帝和靖王的酒和菜是自帶的,所以無論是敬酒還是別的什麽完全沒有問題,大夥兒反正也不敢皇帝面前湊,靖王也大病初愈的樣子,意思意思點個頭笑笑就好。

最後會敢去皇帝、靖王那桌喝酒的只有餘溫、路飛兩人,大域今天身為新郎太忙,被圍堵著根本無法抽身。

路飛比較沒腦子的笑哈哈的和靖王喝得比較盡興,餘溫則是比較收斂,邊喝邊瞧著靖王,那目光讓皇帝陰沈沈的,極為不悅。

隨後,餘溫提出沿途回來所見黃河流域的決堤泛濫讓皇帝面色更難看了,再然後,餘溫很是直截了當的建議皇帝應該親自去看一看,而不是坐守長安等待各地官員的奏本,要知道奏本基本永遠只好不壞。

皇帝沈思了良久,劉旎趁機和路飛、餘溫大聊一氣,將他們所見所聞問得清清楚楚,路飛居然還從懷裏掏了份黃河水域狀態的輿圖,顯然有備而來,也顯然回程過得很是充實,八成沿河跑了不少地方。

輿圖上登記了不少受到災害村莊分布,莊稼的損害,人口的流失,紀錄的盡可能的詳細了。

劉旎倒並不特別奇怪,這份資料紀錄和調查的本事是他們在削蕃的幾年內硬是練出來的。可看到這樣的一份材料,讓她微微有些失神,多少懷念起曾經艱辛危險又自由自在的日子來。

皇帝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三個,並未說什麽。

當夜,回到甘泉宮長定宮,劉邰摟著劉旎,安靜的聽她回憶削蕃的日子,時不時問兩個問題,讓她得以更詳細的記憶起當時的情景。

難怪古言好男兒志在四方。她抿著嘴笑,枕在劉邰肩膀上,小手無意識的拍著他的胸口,“國家安定,皇兄還是四處走走比較好呢。”被關在長安做一輩子苦力實在是太可憐了。

皇帝就是這麽個職業,被鎖在一國之都做大量的數據分析後的決斷,必須有著看葉落而知秋,觀杯水之冰而知天下之寒的本領,還不能出錯,否則就是昏君,更不能有自己的偏愛,否則就是昏庸,如果任著自己的性子亂亂來,那更是失德。最討厭的是不管現在的日子過得再謹慎,若是死掉以後有人給造謠的話,名聲繼續好不到哪兒去。

被現在和未來的全天下人盯著的苦逼道德模範楷模啊!

劉邰懶洋洋的輕撫著劉旎光滑的手臂,不可置否的微笑,一個晚上的思考初初有了結論:“玖兒,我們去看看那些水利工程吧。”打著治水的名頭往外跑跑看,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國土並不是太壞的事,同時還可以和玖兒四處游玩散個心。

她立刻撐起身,巴著他胸膛上,大眼亮亮的,“好啊。”一笑後又是一滯,“皇兄外出,我必要被留下監國……”大臣們不會放他們兩個同時出去逍遙的。

他笑得非常肯定,“不會。”大手順著她的雙肩滑到她細腰握住,非常自然的轉換了話題:“這麽多天了,還疼嗎?”

“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楞了楞,在感覺到他的手指滑入股縫,敏感的縮了縮肩膀,小臉染上羞意,“不疼了。”其實早就不疼了,只是她一被他碰就習慣性的撒嬌裝可憐,他居然也就信了,硬是忍了下來。可他欲望又強,只能以別的方式折騰得她死去活來以彌補他所謂的遺憾。

“我想看看。”漆黑的眼裏閃著誘惑的光芒。

知道他的看一定是要她脫光光了主動張開腿任他觀賞,她咬了咬下唇,有些不情願。明明是個尊貴嚴謹又穩重成熟的男人,為什麽在床第之間總是喜歡把她最淫蕩的一面引出來,還非常樂不思蜀,以弄瘋彼此為最終目標……

他擡起頭去親她嘟起的小嘴,誘哄著:“讓我看,小寶貝。”

她哼的扭開頭,紅著臉道:“那得阿兄幫我脫衣服。”他老是用目光去蠱惑她,迷得她神魂顛倒的任他擺布,還老是用熱辣辣的視線仔細看她,讓她幾乎以為會在他眼神下融化、被吃掉,連被他盯著看都可以達到高潮,嗚嗚嗚,真是太羞恥了。

漆黑的眼睛裏滿滿的寵溺和笑,完全不拒絕的摟過她的小細腰,大手很是熟練的一抹,腰帶就這麽掉了,衣襟開敞褪掉袖子,褲腰再松,解開褲子,從遮掩的衣料中剝出光裸的美人兒,感覺實在像是在剝雞蛋,尤其是這小家夥的身子暖暖的,皮膚嫩嫩的白白的。

她被抱在他懷裏,躲都沒法躲,羞答答的瞄著他滿意的神色,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笑容中總帶著點忍俊不止的感覺,頓時覺得有點惱火,推開他的手,以著自己覺得很誘惑的姿勢側躺在床榻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搭在腰上,半遮著酥胸,大眼兒半瞇的瞟他。

他瞧著她的舉動,覺得有趣又可愛,漂亮的小身子這麽扭著,修長的玉腿相互纏著,欲遮還掩,精美又誘人。最妙的是她的神情,明明害羞不已,偏又勇敢努力的去習慣著自己的赤裸裸,純真與妖嬈,羞怯與無畏,如此對他的信任。

信任呵。

他垂下眼,解開衣裳,這份全然的信任總是讓他沈醉得無法自拔,也投入得無怨無悔。世界上他唯一信任的就是她,也被她所毫無保留的信任著……

絕不負她,一定要讓她登上全天下最尊貴的位置! 細美深邃的眼兒有些發紅,他安靜的全裸的跪立在她身前,用盡全部的愛和心去看著她,凝視著她每一寸屬於他的肌膚,專註的盯著她為他而顫抖,那無暇光滑的玉膚上泛起的細小疙瘩,那凝脂肌理的微微顫栗。

虔誠的俯下雄壯的身軀,膜拜的親吻這虜獲他全身心的嬌小人兒,一個個輕柔的吻自她的額頭,順著嬌俏瓊鼻往下是飽滿紅潤的櫻唇,小巧的下巴,弧線優美的雪頸,鎖骨中那可愛的凹陷,雙乳間的柔膚,精致圓巧的肚臍,再是柔軟的小腹,再往稚嫩如軟玉的女性的花谷。

溫柔的將她的大腿推開,直到可以容納他寬厚的肩背。

癡迷的輪流將那兩條長腿自上往下撫摸一遍,擡到肩上好方便他側頭親吻,都親了一遍,溫和的放到床榻上彎曲的安置好,最後才回到那水涔涔的迷人幽密。

他的玖兒擁有著他認為的最精美的女性性器。

粉嫩光滑軟膩,羞澀可愛嬌媚。

她呼吸的急促讓他勾起唇角,卑微的壓低魁偉的身子,仔細的凝著那精致的花朵,嬌羞躲藏的陰蒂,密合遮掩的花瓣,晶瑩剔透的液汁,稍微將小臀兒擡高一些,還能看到後方臀縫裏被夾得緊緊的稚嫩花蕾。

長指順著那淫媚的線條緩慢的滑過,沾上黏稠液體後,壞心眼的往下擠向相隔不遠處的後花蕾,軟嘟嘟的嫩肉兒一抽,伴隨著她的嬌噥和小屁股的躲避。

他輕笑,安撫的湊上去,親了那依舊躲得好好的小陰蒂一下,惹來她的輕顫後,心情極好的雙手撐住她雙腿根部,拇指微微往兩邊用力,將忠誠的花瓣剝開,露出裏面細致無比的小孔。

淌著亮晶晶液體的穴兒目測起來實在是很狹小,因為口兒的被迫張開,露出裏面肉乎乎的肉壁,顏色比粉紅色略微深一些,是那種看著就讓人口舌幹燥的顏色,而且還一縮一縮的,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灘明亮清澈的液體,濡濕了下方的臀縫。

精細的穴兒被粉嫩嫩的肉肉堆擠得根本看不到深入的陰道。

她就是用這樣可愛又無辜的嫩肉夾得他又痛又爽?

他就是在這樣稚嫩可人的肉穴兒裏神魂顛倒欲仙欲死?

他意亂情迷的凝睇著它的收縮,那小肉嘴像是在呼吸一般,吐納著香膩膩的氣息,流涎著漂亮的花液,讓他大腦嗡嗡作響無法思考,勾引著他去嵌入,誘惑著他去擴張,甚至在生生的乞求他的暴虐。

劉旎仰躺著,哪怕是閉著眼睛,也可以從他的吻得知自己身體的哪一部分受到的憐寵,分明是輕盈得若蝴蝶拂過,卻強烈得讓她期待無比激動萬分,而他停止移動時,那灼熱的呼吸平緩的噴灑在她最隱秘的幽處,光是想像他是如何認真的註視著她最為羞怯的地方,她竟然興奮得乳尖兒都挺立起來。

當他的手溫柔的分開她緊合的花瓣,她感覺到那氣流襲向敏感的穴口,她居然羞躁得要死去的同時,快樂得又像漂浮起來,忐忑的期待心理讓她嚶嚀一聲,咬住了滑過臉龐的黑發,仿佛這樣就能掩飾住自己那淫蕩的欲望似的。

縮動紊亂,情動難忍。

他垂眸瞧著,愛得心跳狂躁,傾過去,輕呵著氣,緩慢吮上那嬌羞不願露面的花蒂,隔著薄薄的皮膚,感覺它亢奮的躁動著,舌頭柔和的勾勒著它的形狀,慢吞吞摩挲它害羞的遮蔽,感知到它羞答答的探出來,這才不急不躁的繼續溫柔吸舔,直到它勇敢的頂住了他的舌,顫抖著任他包裹住它,隨著他微微用力的一吮,濕熱的香濡液體爆炸般噴上了他的下巴、頸項和胸膛。

她哆嗦著嬌軀弓得象彎滿月,淫亂的嫩處被他緊緊扣住抵在嘴裏不讓逃開,無助的除了散發出蠱惑的香液外,只有短促又混亂的呼吸著好緩解無法抗拒的快慰高潮。

他安撫的吮了她良久,覺察到她又快要不行了,才離開她可愛的小陰蒂,瞧著那哆嗦聳立的艷紅小肉蒂,他舔了口香噴噴的淫液,直起身子,去瞧她的狀態。

她半掀的眼兒很是迷亂,略張的檀口粉舌無力的半伸著,他輕嘆著癡戀的低下頭去吻她,同時安撫著她顫抖得劇烈的身子,略帶粗糙的大手溫熱的掌心一遍遍撫過那溫熱的肌理,不帶誘惑的,微微使力的,使她安定下來。

她緩下來後,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和他唇舌糾纏,小臀兒也有了力氣往上拱著他跨下那根堅硬得要命的粗長。身體的最深處已經本能的開始渴望他的深入占有,她熱切期待著他有力狂野的入侵。

他不得不輕笑著邊接受她胡亂的吻,邊將食指頂住那蠕動的饑渴小肉穴兒往裏。

她僵了一下,在那如蛇般靈巧的指頭深深進入後,舒服的嘆喟一聲,嬌軀柔軟的舒展開,如花兒般在他身下綻放。

他旋轉著往裏深入,動作輕緩的前後抽動,見她滿臉的迷醉並沒有疼痛的表情,小心的擠入中指,在她皺眉的時候停住了動作讓她適應後,才開始轉動手腕,或是深探或是張開或是彎曲,讓她盡快的接受。

她顯然很喜歡他溫柔的動作,哪怕他用上了三根手指,她也只是抽搐了一下,便跟隨著他的手自在坦然的扭動小臀,性感無比的配合他尋找著她喜歡的角度。

他並不願意她過於疲倦,僅僅是確定擴充的準備完畢便收回了手,滿手的滑膩汁液抹上粗長的陰莖,扶住驕傲剛硬的莖體,抵住收縮密實的嘟嘟肉嘴,深呼吸了一口氣,緩慢的往裏面施壓。

被舒適和饑渴所包圍的她掀開水汪汪的眼兒,看著他英俊顴骨上的緋紅,結實身軀上的汗水遍布,心裏軟軟的,對於那可怕的入侵感盡可能的放松和接受。可他對於她實在是過於龐大,被撐到極限仿佛要撕裂的感覺讓她皺了皺眉,抓住他粗實臂膀的手忍不住指尖扣緊,無法控制的同時縮緊了被強力塞入異物的花穴,直覺的想要把那難忍的巨物給擠出去。

他額上的汗水滑下眼角,熱辣辣的刺疼讓他稍微轉移了一下最敏感器官上受到的巨大擠壓,溫暖柔軟卻又強悍的嫩肉密實包裹著他的前半截陰莖,尤其是敏銳感知的頂端,像是在強硬的剖開柔膩的肉蚌似的,又像是硬要塞進不合尺寸的肉套一般,疼痛又爽快,最為難以忍耐的是除了緊實的壓擠外,還有著難以抗拒的有力吸吮將他往那濡濕狹窄的內部攫入。

他只想將尚未獲得這般快慰吮吸的後半截盡快全部鑿進去,在那艱難的阻撓下想要兇性大發,索性不管不顧的全部捅進去,哪怕撕裂了那緊窄的甬道,只要將自己全部身至密合的肉道內,定是令人發狂的快樂吧!

她被身體內強制插入的雄偉莖體給弄得難受極了,明明是抗拒著那種被擴充得無法再擴張的可怕,又像是享受和眷戀這樣被征服的強悍,拼命的收縮著,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要將他給推擠出去,還是在歡迎的將他給吞咽得更深。

嗚咽著,滿滿要溢出來的恐怖飽漲感,她已經無法再接受更多了。

“噓,再多吃點。”無論本能如何叫囂著要放縱要暴虐,他都牢固的將那沖動鎖住,略帶顫抖的大掌溫柔的撫摸著她有些僵硬了的身軀,最後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反覆的揉著,“你吃得下的,寶貝,再放松一些。”

她低泣著,努力的呼吸,盡力想要緊繃的全身松懈一些。

他捧起她的臀,彎下身去親她的同時,健臀用力的往裏一頂。

她短促的低叫一聲,全身都僵硬了去,濕答答的液體自他塞滿了的穴口溢出來,緩解了一些那繃到了至極的肌理,多少給了彼此一個緩沖。

他開始擺動勁腰,雙掌扣緊嬌嫩的臀,不給任何躲避的機會,強硬緩慢的抽出來,再強悍的塞進去。

她像是被撞上了心口,差點喘不上氣,自頭頂到腳尖的兩根筋被猛然抽了起來,又疼又舒暢的矛盾快樂閃電般的沖進身體,一如他撞上那小穴兒內嬌嫩的底端,酸軟酥麻又尖銳的快慰像瀑布在沖刷,她僵硬了好一會兒,便抖得不成樣子,舒爽得要命的同時卻無法得到享受緩解的時間。

他持續著強硬緩慢的抽動,堅硬又彪悍的碾壓著她每一寸嫩得不堪碰觸的敏感柔穴,每一次都要重重的撞擊上她最深處,讓她又快慰又難以再承受的開始掙紮著想要逃開。

他絕對不給。

看她還有力氣,他放心的加大了力道,悍然的沖入,兇狠的扯出,吸吮的鮮嫩粉肉被拽出穴嘴兒,尚未來得及縮離,又被他狂猛的戳回嫩道深處。

她被弄得又疼又爽,眼淚汪汪的掙紮不開只能抽泣低叫哆嗦哀求。

他被她吸吮擰絞得又疼又爽,全身肌肉賁張,青筋爆起,對那兩種截然不同的消魂快慰投降得輕而易舉,除了不斷加快腰臀的晃動外,就是一心的用力往她內部撞擊,再用力頂撞,“玖兒,快點打開……”他要全部的進去!

沙啞的咆哮轟鳴,她哭泣著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已經敞開到極限了,身體也被他搗進了不可思議的深處,可那股還是在繼續往裏鉆的兇猛力量讓她感覺自己要被鉆研出一道口子的錯覺,極劇的酸軟快感伴隨著小腹深處的奇異綻開的感覺讓她害怕得哭叫起來。

他勝利的低吼,知道她終於在他持續的搗弄下松懈了最後的防備,加速沖刺,用盡全力,將自己頂端深深戳入那嬌羞微張的子宮時,他緊緊閉上雙眼,悶哼著享受著被兩張小嘴同時牢牢咬住的極端快樂!

巨碩的頂端被狹窄火熱的肉腔全面的死死吸咬,粗長的莖身則盡根被絞入肉道纏繞包裹得無法再動彈,那強悍的吸吮糾纏著他,逼得他大腦空白,再也無法克制噴瀉的欲望,繃住健臀,欣然投降,將所有的一切全然射給她,任那消魂噬骨的感知將自己繳獲,毫無抵抗的降服在她妖冶吞噬的身體裏。

她一直在高潮,他每一個動作都在將她狠狠的拋入更快樂的地方,仿佛無止境的讓她幾乎畏懼的狂潮將她卷得根本是神智混亂的直接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沖擊被頂弄被帶入愈加猛烈的境界。

最後,當他涉及她都無法想像的深處,當他徹底毫無保留的將所有的自己給予了她後,她竟然在那接近昏厥的巔峰覺察到他絕對的臣服。

這讓她被震撼、不可置信和狂喜沖擊得在精神上獲得了再次的尖端快感,多重的刺激下,她再也無法維持清醒,勉強的掀了下眼後,全身痙攣著暈厥過去。 清醒後已是第二日清晨,覺察到全身的潔凈,她掀著眼瞧他,那深邃黑眸裏的愛從未如此清晰的被她看清。抿著笑,哪怕全身酸軟私密酥疼得很,她也心情十分好的由他抱著,任他為她穿衣著裳。

他噙著淺笑,垂著眼,仔細的將她打理好,像是在裝扮最心愛的娃娃一般,連衣袖上的褶皺都緩慢堅定的撫平,不允許她身上有任何一絲不妥。

攬住他結實的胳膊,她眷戀的仰頭望著他,得到他低頭下來的親吻。

“要早朝了。”他咬著她的紅唇,戀戀不舍。

她輕笑:“恩恩。”咬回去。

結果就是上朝的時候,皇帝的唇色過於嫣紅,運氣極好的是因為是皇帝而沒有人敢去看。而靖王則盡管用朝笏遮掩著,然並X的還是受到了些人的圍觀。

比如下朝後過來蹭早膳的餘溫三人。

朝會上,皇帝提出了要與靖王一同外出去視察黃河流域的水利問題,得到朝臣們激烈的爭議。

一部分建議靖王留下監國,畢竟現朝廷裏的主心骨除了皇帝便是靖王,兩個一同閃人了,朝政不穩怎麽半?

另一部分則同意兩人外出,這部分人偏老臣重臣居多,提意見的原因十分簡單,不過是擔心皇帝尚無子嗣,怕萬一皇帝不在,靖王趁機幹些什麽壞事。

餘溫三人過來的目的是想要跟隨皇帝靖王一起出去整治那些水域的官宦,治水是沒啥經驗的,治人倒是綽綽有餘。說白了,就是閑的,覺得在京城裏沒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皇帝很不順眼的瞧著靖王笑逐顏開的和他們聊著他們所知道的情況,盡管是在聊政事,可打攪了他們兩人共享早膳的美好時光,他表示十分的不爽。

爾後,應皇帝召喚,晁沿和竇準也來了,一下子,一起呼啦啦喝粥的人變成了七個。

瞧了瞧沈默晁沿和竇準,再看看聊得不亦樂乎的餘溫他們,皇帝和靖王同時有個感觸:物以類聚啊!

七人閑聊了半個時辰,皇帝心裏有了底,大概定下了去視察的人選。

隨後沒有幾日,皇帝和靖王在其他五人的伴隨下,悄然出行,路線與在朝政上和眾臣所言明的類似卻並不完全相同,目標直指黃河流域而去。

盛夏裏,七人日夜兼程,奔至黃河決堤最嚴重的冀州。

自司隸一路過來,七人已經挑選著沿河而行,看到的情況不容樂觀。

無外乎春冬兩季的枯水期沒有被利用起來疏導河道,加上上游環境惡化,植被少,水土流失嚴重,大量的沙石被沖入黃河,隨著下游流域坡度減緩,水流速度下降,水流挾帶泥沙前進的能力下降,造成泥沙沈積,年覆一年的沈積是黃河河床逐年擡高,非常容易造成水災。

黃河下游決堤的問題已經刻不容緩,必須要速度解決。

看著分明是接近收獲的季節,卻因黃河的改道,導致大量耕田被淹沒,人民流離失所,荒廢的村莊竟然比比皆是的觸目驚心。

邊沿著河流往下走,邊看得眾人眉頭緊鎖,怒火滔天。

即將離開司隸時,大域和路飛首先領命去號令司隸駐軍,以軍隊威壓郡守治水。

踏入冀州後,餘溫被派去督促冀州郡守,皇帝需要立刻看到治水的動作,不接受任何拖延。

待皇帝、靖王四人逐漸經過冀州境內的黃河流域一半時,終於看到了黃河整治的開端,趁著豐水期還未到來,大規模的挖掘河道,壘砌河堤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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