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真是活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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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真是活該啊
自作自受
會眼睜睜地看著她, 用那雙微微顫抖卻異常堅定的手，摘下他送的戒指，摘下那枚山茶花胸針, 摘下所有承載著他印記與回憶的禮物……毫不留情地丟在他的面前。
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銀河咖啡廳，走出他的視線，走進那場仿佛永無止境的暴雨裏嗎？
答案清晰得殘酷, 在此刻霧崎已然麻木的靈魂上，燙出清晰的烙印。
不會。
他絕不會。
如果早知道失去她的滋味，是此刻這般滅頂冰冷, 連痛苦都顯得空洞的絕望, 如果早知道被取代的感覺，是這樣把他存在的意義都一並稀釋的虛無……
霧崎寧可舍棄一切屬於托雷基亞的驕傲，舍棄所有精心維持的優雅從容的臉面與姿態, 如果下跪道歉，放下尊嚴能挽回什麽, 哪怕只是挽回她當時一個失望卻尚未徹底絕望的眼神，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他會用最卑微, 最不像托雷基亞的語氣, 祈求她不要走，不要離開自己，不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那片由他自己制造的冰冷荒原裏。
他會為了她, 當場銷毀, 或者至少是承諾銷毀所有那些玩弄人心，制造痛苦的混沌劇本——哪怕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哪怕他內心對混沌的執著依舊根深蒂固。
他也會學著, 說那些他曾經嗤之以鼻的, 屬於光明的承諾，關於改正的話語，哪怕每一個音節都會讓他的靈魂感到別扭與嘲諷。
無論需要偽裝成什麽樣子，無論要做出何等違背他本性的讓步，無論需要他如何克制自己洶湧的占有欲，掌控欲與隨時可能爆發的偏執……
只要觀測者小姐留下。
只要她的目光，還能為他停留，哪怕只是帶著無奈與縱容。
只要那片月光，還能有一縷，哪怕只是最微弱的一縷，願意照耀在他這片黑暗混沌的土地上。
霧崎願意嘗試所有不可能，忍受所有不情願。
可是沒有如果。
這宇宙間最冷酷，也最公平的法則，在此刻彰顯無遺，時間是一條單向流淌的河，容不下早知道的假設。
可是那個時候的托雷基亞，即使在能量失控襲向她的瞬間，內心或許已經閃過一絲恐慌，一絲後悔。
即使在她摘下戒指，胸針，手鏈……每一件物品落下的聲音都像砸在他心上的時候，他已經隱約知道自己錯了，知道自己正在親手摧毀最珍貴的東西。
即使在她轉身離開，背影消失在銀河咖啡廳的時候，他已經被一種失去的感覺籠罩全身……
他也依舊一意孤行，用更固執的姿態堅守那條混沌的道路。
回過頭來看，霧崎只覺可笑，那個時候的自己，拒絕低頭，拒絕示弱，拒絕承認錯誤——哪怕只是表面上，哪怕只是嘴上說說。
仿佛一旦承認，他賴以存在的整個托雷基亞的根基就會隨之崩塌。
而且，那會的他根本就無法理解，為什麽？
為什麽泰羅在知道他墮入混沌，他做過那麽多錯事，甚至他還重傷了泰迦之後，依舊選擇拉他回來，依舊不厭其煩地要找到他，幫助他，依舊相信他能找回心中的光明，執著地要帶他回光之國？
而觀測者小姐……
那個說著“會喜歡你的全部”的人類，卻一次機會都不肯給他，連一個回眸都不肯施舍，就這麽決絕地離開了他。
她切斷能量共鳴的速度，比光刃斬斷星核還要利落，仿佛他們之間交纏的呼吸，那些帶著血腥味的親吻，都不過是宇宙塵埃裏微不足道的邂逅。
明明只是一次欺騙而已，明明只是……傷害了一個機械人偶而已，而且在她的玉佩作用下，傷害不是沒有造成嗎？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他也……不能認同，無法接受。
所以，他把自己心底不願意承認的恐慌和悔恨，扭曲成了更偏執的堅持，以及……對世界包括她的指責。
他在混沌的道路，在那條他自己選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走越孤獨。
那個時候的托雷基亞想，如果他把整個世界拖入和他一起的混沌深淵，讓泰迦和工藤優幸的眼裏也染上黑暗，讓一切都變得和他一樣……
那麽，是不是觀測者小姐就會明白，她的堅持毫無意義？那麽她……是不是就會回過頭來看他一眼？
於是霧崎做了，做了那些不可挽回的事，他失控了，一門心思地想著把泰迦也拖入黑暗之中，他傷害了她，不止一次，不止一種方式。
從心靈到信任……險些觸及□□。
他把她推開了，用最決絕，最傷人的方式，把她從自己面前狠狠推開，推向了伊吉斯，推向了更廣闊的世界，和其他可能給予她溫暖與安寧的人。
而其中一個人，此刻正把她擁入懷中，笨拙卻珍重地親吻著她，感受著她因他而起的悸動。
真是諷刺，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他曾經的推開，間接促成了此刻他人的擁有。
他親手制作的裂痕和距離，為另一個人提供了靠近與填補的空間。
單純的嫉妒已經無法形容他此刻的感受，那種宛如宿命一般的荒謬，讓他更覺厭惡——是對他自身的厭惡。
悔恨的浪潮，在經歷了死寂的平靜後，再次以更洶湧的姿態席卷而來，將他徹底吞沒。
只是這一次，不再有暴怒的火焰與之對抗，只剩下冰冷沈重的苦澀海水，足以溺斃無望的靈魂。
活該。
這個詞，此刻不帶任何情緒的波瀾，只是最直白的陳述，也是……最終判決。
真是活該啊，托雷基亞。
那個冷酷的聲音再次在霧崎心中響起，依舊無情。
你自詡為混沌藝術家，把人心視作最有趣的觀測對象與實驗材料，玩弄情感於股掌之間，嘲笑著世間一切的愛與羈絆，不過是建立在脆弱利益與短暫幻覺之上的可笑產物。
你看似高高在上，洞察一切感情的虛妄與可悲。
可是，當真正溫暖純粹，不帶絲毫算計，沒有任何混沌目的的月光，觀測者小姐，穿透你由冰冷理論與黑暗過往構築的重重迷霧，照進你荒蕪黑暗的生命的時候，你做了什麽呢？
你嘴上說著會用她的方式看待這個世界，說著會停止那些玩弄人心的劇本，你答應了她，用一個吻作為見證。
然後，你選擇了放任自己的嫉妒毒液肆意潑灑，放任自己的占有欲與偏執欲蔓延，你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傷害她身邊的人，抹除他們的存在，來滿足自己的獨占欲，來讓觀測者小姐的目光只註視自己。
哪怕在那之後，經歷了漫長的分離，經歷了痛苦與掙紮，那抹獨一無二的人間月光，因為她的心軟，因為她的善良，她選擇為你停駐腳步，為你回頭，選擇了再度牽起你的手，選擇了重新照耀你，允許你靠近，選擇了讓自己再度出現在你的世界裏，甚至……為你戴上了這枚象征特殊意義的戒指。
可是你知道，你的內心深處，無比清醒地知道，這終究和一開始不一樣了。
裂痕存在過，信任曾被碾碎成齏粉。
那種最初毫無陰影的安寧與信任，早已蒙塵。
你和觀測者小姐之間，永遠橫亙著那個暴雨天的銀河咖啡廳，橫亙著你親手造成的傷害。
你得到的，是帶著傷痕的感情，是需要小心翼翼維持的特殊，而不再是本可以毫無保留的唯一。
所以，你只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站在你自己制造的冰封廢墟，站在你自己的內心荒原之上，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抹你曾經擁有卻沒有珍惜，如今依舊照耀你卻已不再獨照的光芒，在另一個男人的掌中，唇間和懷抱裏，繼續閃耀，甚至可能……綻放出更加溫暖生動，也更加讓他人和你心動的光彩。
多麽符合混沌美學啊，不是嗎？這極致的諷刺，這自作自受的結局，這由你自己一手導演，親自主演並最終承受的……關於失去，關於被取代的終極悲劇。
你看，托雷基亞，就連你自己，恐怕都未必能寫出如此殘酷，又如此貼切的命運嘲弄吧？
霧崎面無表情地擡起頭，那張瓷白又布滿細微裂痕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戴上了一張最完美的冰冷面具。
只有那雙眼中凍結的靛藍色星雲，死寂地倒映著遠處大樓的光點。
他再次把視線投向那部電梯，方才短暫的意識抽離，世界空無一物的死寂，似乎只是幻覺。
而此刻，感知的轉播畫面，比之前更清晰地湧入了他的腦海裏，依舊是如此殘酷……不，或者說，比之前還要殘酷，甚至那些細節，是那樣的……令人無法忽視。
他看到宗谷譽的唇，是如何生澀卻滾燙地輾轉，角度調整，力道變化，都充滿了初學者的笨拙，卻也浸滿了傾盡所有的熱情，渴望。
他看到那個男人捧著觀測者小姐臉頰的手指，因為極致的激動，因為必須克制的矛盾，而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霧崎看得出來，這種顫抖意味著什麽，那個男人心中必定是無比洶湧澎湃，只是即便如此，他捧著的動作，依舊是這樣小心翼翼，甚至是惶恐，仿佛一個不註意，就會把掌心這個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珍寶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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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眼睜睜地看著她, 用那雙微微顫抖卻異常堅定的手，摘下他送的戒指，摘下那枚山茶花胸針, 摘下所有承載著他印記與回憶的禮物……毫不留情地丟在他的面前。
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銀河咖啡廳，走出他的視線，走進那場仿佛永無止境的暴雨裏嗎？
答案清晰得殘酷, 在此刻霧崎已然麻木的靈魂上，燙出清晰的烙印。
不會。
他絕不會。
如果早知道失去她的滋味，是此刻這般滅頂冰冷, 連痛苦都顯得空洞的絕望, 如果早知道被取代的感覺，是這樣把他存在的意義都一並稀釋的虛無……
霧崎寧可舍棄一切屬於托雷基亞的驕傲，舍棄所有精心維持的優雅從容的臉面與姿態, 如果下跪道歉，放下尊嚴能挽回什麽, 哪怕只是挽回她當時一個失望卻尚未徹底絕望的眼神，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他會用最卑微, 最不像托雷基亞的語氣, 祈求她不要走，不要離開自己，不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那片由他自己制造的冰冷荒原裏。
他會為了她, 當場銷毀, 或者至少是承諾銷毀所有那些玩弄人心，制造痛苦的混沌劇本——哪怕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哪怕他內心對混沌的執著依舊根深蒂固。
他也會學著, 說那些他曾經嗤之以鼻的, 屬於光明的承諾，關於改正的話語，哪怕每一個音節都會讓他的靈魂感到別扭與嘲諷。
無論需要偽裝成什麽樣子，無論要做出何等違背他本性的讓步，無論需要他如何克制自己洶湧的占有欲，掌控欲與隨時可能爆發的偏執……
只要觀測者小姐留下。
只要她的目光，還能為他停留，哪怕只是帶著無奈與縱容。
只要那片月光，還能有一縷，哪怕只是最微弱的一縷，願意照耀在他這片黑暗混沌的土地上。
霧崎願意嘗試所有不可能，忍受所有不情願。
可是沒有如果。
這宇宙間最冷酷，也最公平的法則，在此刻彰顯無遺，時間是一條單向流淌的河，容不下早知道的假設。
可是那個時候的托雷基亞，即使在能量失控襲向她的瞬間，內心或許已經閃過一絲恐慌，一絲後悔。
即使在她摘下戒指，胸針，手鏈……每一件物品落下的聲音都像砸在他心上的時候，他已經隱約知道自己錯了，知道自己正在親手摧毀最珍貴的東西。
即使在她轉身離開，背影消失在銀河咖啡廳的時候，他已經被一種失去的感覺籠罩全身……
他也依舊一意孤行，用更固執的姿態堅守那條混沌的道路。
回過頭來看，霧崎只覺可笑，那個時候的自己，拒絕低頭，拒絕示弱，拒絕承認錯誤——哪怕只是表面上，哪怕只是嘴上說說。
仿佛一旦承認，他賴以存在的整個托雷基亞的根基就會隨之崩塌。
而且，那會的他根本就無法理解，為什麽？
為什麽泰羅在知道他墮入混沌，他做過那麽多錯事，甚至他還重傷了泰迦之後，依舊選擇拉他回來，依舊不厭其煩地要找到他，幫助他，依舊相信他能找回心中的光明，執著地要帶他回光之國？
而觀測者小姐……
那個說著“會喜歡你的全部”的人類，卻一次機會都不肯給他，連一個回眸都不肯施舍，就這麽決絕地離開了他。
她切斷能量共鳴的速度，比光刃斬斷星核還要利落，仿佛他們之間交纏的呼吸，那些帶著血腥味的親吻，都不過是宇宙塵埃裏微不足道的邂逅。
明明只是一次欺騙而已，明明只是……傷害了一個機械人偶而已，而且在她的玉佩作用下，傷害不是沒有造成嗎？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他也……不能認同，無法接受。
所以，他把自己心底不願意承認的恐慌和悔恨，扭曲成了更偏執的堅持，以及……對世界包括她的指責。
他在混沌的道路，在那條他自己選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走越孤獨。
那個時候的托雷基亞想，如果他把整個世界拖入和他一起的混沌深淵，讓泰迦和工藤優幸的眼裏也染上黑暗，讓一切都變得和他一樣……
那麽，是不是觀測者小姐就會明白，她的堅持毫無意義？那麽她……是不是就會回過頭來看他一眼？
於是霧崎做了，做了那些不可挽回的事，他失控了，一門心思地想著把泰迦也拖入黑暗之中，他傷害了她，不止一次，不止一種方式。
從心靈到信任……險些觸及□□。
他把她推開了，用最決絕，最傷人的方式，把她從自己面前狠狠推開，推向了伊吉斯，推向了更廣闊的世界，和其他可能給予她溫暖與安寧的人。
而其中一個人，此刻正把她擁入懷中，笨拙卻珍重地親吻著她，感受著她因他而起的悸動。
真是諷刺，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他曾經的推開，間接促成了此刻他人的擁有。
他親手制作的裂痕和距離，為另一個人提供了靠近與填補的空間。
單純的嫉妒已經無法形容他此刻的感受，那種宛如宿命一般的荒謬，讓他更覺厭惡——是對他自身的厭惡。
悔恨的浪潮，在經歷了死寂的平靜後，再次以更洶湧的姿態席卷而來，將他徹底吞沒。
只是這一次，不再有暴怒的火焰與之對抗，只剩下冰冷沈重的苦澀海水，足以溺斃無望的靈魂。
活該。
這個詞，此刻不帶任何情緒的波瀾，只是最直白的陳述，也是……最終判決。
真是活該啊，托雷基亞。
那個冷酷的聲音再次在霧崎心中響起，依舊無情。
你自詡為混沌藝術家，把人心視作最有趣的觀測對象與實驗材料，玩弄情感於股掌之間，嘲笑著世間一切的愛與羈絆，不過是建立在脆弱利益與短暫幻覺之上的可笑產物。
你看似高高在上，洞察一切感情的虛妄與可悲。
可是，當真正溫暖純粹，不帶絲毫算計，沒有任何混沌目的的月光，觀測者小姐，穿透你由冰冷理論與黑暗過往構築的重重迷霧，照進你荒蕪黑暗的生命的時候，你做了什麽呢？
你嘴上說著會用她的方式看待這個世界，說著會停止那些玩弄人心的劇本，你答應了她，用一個吻作為見證。
然後，你選擇了放任自己的嫉妒毒液肆意潑灑，放任自己的占有欲與偏執欲蔓延，你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傷害她身邊的人，抹除他們的存在，來滿足自己的獨占欲，來讓觀測者小姐的目光只註視自己。
哪怕在那之後，經歷了漫長的分離，經歷了痛苦與掙紮，那抹獨一無二的人間月光，因為她的心軟，因為她的善良，她選擇為你停駐腳步，為你回頭，選擇了再度牽起你的手，選擇了重新照耀你，允許你靠近，選擇了讓自己再度出現在你的世界裏，甚至……為你戴上了這枚象征特殊意義的戒指。
可是你知道，你的內心深處，無比清醒地知道，這終究和一開始不一樣了。
裂痕存在過，信任曾被碾碎成齏粉。
那種最初毫無陰影的安寧與信任，早已蒙塵。
你和觀測者小姐之間，永遠橫亙著那個暴雨天的銀河咖啡廳，橫亙著你親手造成的傷害。
你得到的，是帶著傷痕的感情，是需要小心翼翼維持的特殊，而不再是本可以毫無保留的唯一。
所以，你只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站在你自己制造的冰封廢墟，站在你自己的內心荒原之上，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抹你曾經擁有卻沒有珍惜，如今依舊照耀你卻已不再獨照的光芒，在另一個男人的掌中，唇間和懷抱裏，繼續閃耀，甚至可能……綻放出更加溫暖生動，也更加讓他人和你心動的光彩。
多麽符合混沌美學啊，不是嗎？這極致的諷刺，這自作自受的結局，這由你自己一手導演，親自主演並最終承受的……關於失去，關於被取代的終極悲劇。
你看，托雷基亞，就連你自己，恐怕都未必能寫出如此殘酷，又如此貼切的命運嘲弄吧？
霧崎面無表情地擡起頭，那張瓷白又布滿細微裂痕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戴上了一張最完美的冰冷面具。
只有那雙眼中凍結的靛藍色星雲，死寂地倒映著遠處大樓的光點。
他再次把視線投向那部電梯，方才短暫的意識抽離，世界空無一物的死寂，似乎只是幻覺。
而此刻，感知的轉播畫面，比之前更清晰地湧入了他的腦海裏，依舊是如此殘酷……不，或者說，比之前還要殘酷，甚至那些細節，是那樣的……令人無法忽視。
他看到宗谷譽的唇，是如何生澀卻滾燙地輾轉，角度調整，力道變化，都充滿了初學者的笨拙，卻也浸滿了傾盡所有的熱情，渴望。
他看到那個男人捧著觀測者小姐臉頰的手指，因為極致的激動，因為必須克制的矛盾，而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霧崎看得出來，這種顫抖意味著什麽，那個男人心中必定是無比洶湧澎湃，只是即便如此，他捧著的動作，依舊是這樣小心翼翼，甚至是惶恐，仿佛一個不註意，就會把掌心這個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珍寶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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