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終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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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終於落下
親了
江霽月感覺自己的臉頰上還傳來他掌心滾燙到幾乎灼人的觸感, 那熱度透過皮膚，直接燙進了她的感知深處，燙得她的臉也跟著不受控制地灼熱起來。
這種過分灼燙的熱度, 從她被捧住的臉頰一路順著加速奔流的血液，毫無阻礙地傳到了心底最深處，讓她的心口也跟著一陣發燙，一種莫名的羞窘與悸動的慌亂感, 如同水底暗流一般悄然蔓延。
她莫名有些心慌意亂，口幹舌燥，被他這樣捧著, 看著, 等待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一種被珍視的感覺, 如同海嘯一般席卷了她。
就在她睜開眼，與他視線猝不及防相對的瞬間, 宗谷譽的目光因為她突然的註視而微微游移閃爍了一下，像是被撞破了什麽秘密一樣, 流露出一絲極快的赧然。
但很快, 那目光又重新堅定地和她對上了視線，更深更沈地望進她的眼底。
他就這麽定定地註視著她，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 連同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一起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他微微張開了嘴,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似乎是有些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才用他那低沈得仿佛被砂石磨礪過的嗓音，喚出了她的名字。
“歌子……”
簡單的音節，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至極的深沈喑啞，仿佛是從胸腔最深處，經過無數次克制與掙紮才擠壓出來的。
這聲音和他平時喚她名字時的那種平穩低沈，帶著溫和的語調完全不同，此刻阿譽的嗓音裏，充滿了情動的沙啞，緊繃的克制，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情感。
故而當這聲呼喚落在江霽月的耳中時，讓她本就敏感緊繃的神經不自覺地又顫了顫，仿佛那聲音不是傳入她耳裏，而是直接敲擊在了她的心鼓上。
更別說，隨著他開口，他灼熱的氣息在這幾乎零距離的空間裏，更加直接噴灑在她的臉上，無可回避。
那氣息……著實是燙得過分了，帶著他獨有的味道和此刻濃烈的情感溫度，幾乎要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蒸發殆盡。
江霽月被燙得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但是卻又被他捧住臉頰的手穩穩固定，無處可逃。
可惡……怎麽平日裏看著這麽正經的阿譽，這種時候這麽，這麽勾人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老房子著火嗎？
江霽月殘存一絲的理智在心底憤憤不平地想道。
這聲呼喚，這片氣息，這個距離，這雙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張不斷收緊的網，把她牢牢困住。
她等待著那個最終時刻的降臨，雖然自己也分不清，她到底是什麽感覺，亦或是……隱秘地期待？
宗谷譽自然不會知道他面前的歌子在想什麽，喚了她的名字之後，他沒有再說什麽，沒有更多解釋，沒有甜言蜜語，沒有進一步的懇求，沒有迫切的催促，甚至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就只是這麽直直地註視著她，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翻湧的暗流暫時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甸甸的，幾乎要把人吸入的專註，以及一絲緊繃的等待。
仿佛他要通過這種方式，把自己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克制，都通過這沈默的視線，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她，然後等待她的回應。
周遭此刻寂靜如死，但是莫名的，無需任何言語，江霽月就是知道，阿譽這沈默的註視，這停駐在臨界點的姿態，是什麽意思。
是命令嗎？不是。
是請求嗎？看起來也不是。
那是一個再明確不過的帶著沈重分量的詢問。
他是在詢問，是在用這極近的距離，沈重的呼吸，滾燙的掌心，還有這聲喑啞呼喚之後漫長的沈默……用這些獨屬於可靠前輩的方式，向她發出無聲的詢問。
可以嗎？我可以繼續嗎？我可以……真正地吻你嗎？
宗谷譽不想強行掠奪，他不會也不願這樣對待歌子，他更不是要憑借一時沖動就不管不顧，即便有了她的默許，他也不會理所當然地就攻城略地。
即使已經到了這一步，即使他眼中翻湧的情感幾乎要將他自己吞噬，他依然在最後關頭，把選擇的權利，鄭重地交到了她的手中。
這種在欲望洪流中依然為她保留的退路，比任何激烈的進攻都更讓江霽月心弦震動，在這種時候，他依舊願意尊重她的意見，尊重她的感受。
她的心臟像是被那只無形的手攥得更緊，又猛地松開，帶來一陣目眩神迷的悸動，臉頰在他掌心燙得快要燃燒，嘴唇上停留的氣息幾乎要讓她融化。
她的大腦一片轟鳴，無數混亂的思緒，什麽道德的壓力，什麽未來的不確定性，還有什麽對霧崎那雙穿透空間望向此處的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眸的隱約擔憂……這些一切的一切，如同潮水一般，在此刻試圖湧上她的心頭，讓她給出各種各樣的答案。
然而，在那片洶湧的混亂中心，卻有一小塊地方，異常清晰，格外平靜，甚至帶著破釜沈舟的果決。
於是，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對視中，在這充滿了無聲詢問的緊繃空氣裏，她沒有再去確認他眼中的情緒，也沒有試圖去分析之後會帶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她只是遵循了這一刻，從自己的心底最深處，最本能的地方湧上來的沖動。
江霽月再度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她知道自己的閉眼，不帶任何緊張，她也不是在逃避什麽，她只是坦然平靜地眼睫合攏，把外界最後一點光線與他眼中翻湧的暗色徹底隔絕。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放棄視覺，放棄理性權衡的動作，也是一個交付信任，交付許可的無聲回答。
下一秒，仿佛得到了最終的許可，於是最後一絲緊繃的克制也轟然斷裂，宗谷譽的唇，那一直懸停在毫厘之外，灼熱地炙烤著她的唇瓣，終於落了下來。
他湊上來的動作帶著積蓄已久終於釋放的力道，帶著些許急切地覆上了她的嘴唇，卻又在最後，保持了奇異的輕柔。
唇瓣相貼的剎那，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微微顫了顫。
江霽月的顫抖，源於這遲來卻終於到來的親密接觸，想象了無數次的可能，在這一刻終於變成了正在發生。
預想，緊張，等待……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都落實為唇上傳來的陌生卻清晰的觸感與溫度，是那麽的實質。
那是屬於宗谷譽的觸感，與她自身的觸感截然不同，是屬於另一個人的柔軟。
還帶著微微濕潤的唇瓣，溫暖柔軟，當然更清晰的還是溫度，比她感知到的氣息還要具體，還要灼人，帶著他皮膚特有的質感，熨貼著她的，只是這麽簡單的觸碰，就足以令人頭皮發麻。
阿譽的接觸，阿譽的唇瓣，和她想象中的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沒有預想中的那麽粗糙，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輕柔。
但是輕柔之下，是屬於阿譽的占有意味，讓她不自覺地從唇瓣到指尖，都被激起一陣過電的戰栗。
這種突破性的真實，比她的任何想象和預期，都要更具沖擊力。
她只覺自己的腿都有些發軟，好在背靠著電梯墻壁，好在身前有阿譽作為支撐，不然她都怕自己直接滑下去。
而宗谷譽……
在真正接觸之前，在那些無人知曉的獨屬於他自己的寂靜時刻裏，他曾在無數個獨自進行高強度體能訓練後，汗水淋漓，肌肉微微抽搐的間隙，或是在伊吉斯大樓天臺，沈默俯瞰腳下東京璀璨卻孤獨的燈海，任由夜風吹拂帶走自己身上最後一點暖意的漫長夜晚，甚至是在更早一些，在他尚未完全明晰自己心意的日子裏。
他的思緒，曾經不受控制地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滑向那個禁忌的領域，雖然這麽想似乎是在褻瀆歌子，但是作為一個有著正常情感的外星男人，對他心儀的女性懷有想要更進一步的想法……應該，無可厚非吧？
所以宗谷譽想象過，歌子的嘴唇，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呢？這種想象，如同最隱秘的夢境一般，朦朦朧朧，卻格外吸引人。
或許像她笑起來的時候，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所展現出來的那樣，柔軟又甜蜜？或許會帶著她總是捧在手裏，瞇著眼享受的那些甜津津的飲料以及精致甜點的馥郁香氣？軟糯又芬芳？
像一塊剛剛出爐，撒著糖霜的舒芙蕾，或是她最愛的那款蜜桃味氣泡水，清甜中帶著微微刺激的氣泡感？還是那種混合了奶香果香和糖分的令人愉悅的甜軟？
又或者，如同她這個人一般，表面溫和柔軟，溫暖明亮，內裏卻自有堅持，總有一層他無法完全看透的隔膜，需要極致的耐心才能觸及內裏的真實？
會不會像她偶爾被他直白的關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帶著一點可愛的，倔強的力度？
亦或者偶爾被惹惱，氣鼓鼓瞪人的時候，眉眼間流露出那種帶著點可愛倔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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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月感覺自己的臉頰上還傳來他掌心滾燙到幾乎灼人的觸感, 那熱度透過皮膚，直接燙進了她的感知深處，燙得她的臉也跟著不受控制地灼熱起來。
這種過分灼燙的熱度, 從她被捧住的臉頰一路順著加速奔流的血液，毫無阻礙地傳到了心底最深處，讓她的心口也跟著一陣發燙，一種莫名的羞窘與悸動的慌亂感, 如同水底暗流一般悄然蔓延。
她莫名有些心慌意亂，口幹舌燥，被他這樣捧著, 看著, 等待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一種被珍視的感覺, 如同海嘯一般席卷了她。
就在她睜開眼，與他視線猝不及防相對的瞬間, 宗谷譽的目光因為她突然的註視而微微游移閃爍了一下，像是被撞破了什麽秘密一樣, 流露出一絲極快的赧然。
但很快, 那目光又重新堅定地和她對上了視線，更深更沈地望進她的眼底。
他就這麽定定地註視著她，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 連同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一起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他微微張開了嘴,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似乎是有些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才用他那低沈得仿佛被砂石磨礪過的嗓音，喚出了她的名字。
“歌子……”
簡單的音節，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至極的深沈喑啞，仿佛是從胸腔最深處，經過無數次克制與掙紮才擠壓出來的。
這聲音和他平時喚她名字時的那種平穩低沈，帶著溫和的語調完全不同，此刻阿譽的嗓音裏，充滿了情動的沙啞，緊繃的克制，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情感。
故而當這聲呼喚落在江霽月的耳中時，讓她本就敏感緊繃的神經不自覺地又顫了顫，仿佛那聲音不是傳入她耳裏，而是直接敲擊在了她的心鼓上。
更別說，隨著他開口，他灼熱的氣息在這幾乎零距離的空間裏，更加直接噴灑在她的臉上，無可回避。
那氣息……著實是燙得過分了，帶著他獨有的味道和此刻濃烈的情感溫度，幾乎要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蒸發殆盡。
江霽月被燙得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但是卻又被他捧住臉頰的手穩穩固定，無處可逃。
可惡……怎麽平日裏看著這麽正經的阿譽，這種時候這麽，這麽勾人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老房子著火嗎？
江霽月殘存一絲的理智在心底憤憤不平地想道。
這聲呼喚，這片氣息，這個距離，這雙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張不斷收緊的網，把她牢牢困住。
她等待著那個最終時刻的降臨，雖然自己也分不清，她到底是什麽感覺，亦或是……隱秘地期待？
宗谷譽自然不會知道他面前的歌子在想什麽，喚了她的名字之後，他沒有再說什麽，沒有更多解釋，沒有甜言蜜語，沒有進一步的懇求，沒有迫切的催促，甚至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就只是這麽直直地註視著她，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翻湧的暗流暫時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甸甸的，幾乎要把人吸入的專註，以及一絲緊繃的等待。
仿佛他要通過這種方式，把自己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克制，都通過這沈默的視線，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她，然後等待她的回應。
周遭此刻寂靜如死，但是莫名的，無需任何言語，江霽月就是知道，阿譽這沈默的註視，這停駐在臨界點的姿態，是什麽意思。
是命令嗎？不是。
是請求嗎？看起來也不是。
那是一個再明確不過的帶著沈重分量的詢問。
他是在詢問，是在用這極近的距離，沈重的呼吸，滾燙的掌心，還有這聲喑啞呼喚之後漫長的沈默……用這些獨屬於可靠前輩的方式，向她發出無聲的詢問。
可以嗎？我可以繼續嗎？我可以……真正地吻你嗎？
宗谷譽不想強行掠奪，他不會也不願這樣對待歌子，他更不是要憑借一時沖動就不管不顧，即便有了她的默許，他也不會理所當然地就攻城略地。
即使已經到了這一步，即使他眼中翻湧的情感幾乎要將他自己吞噬，他依然在最後關頭，把選擇的權利，鄭重地交到了她的手中。
這種在欲望洪流中依然為她保留的退路，比任何激烈的進攻都更讓江霽月心弦震動，在這種時候，他依舊願意尊重她的意見，尊重她的感受。
她的心臟像是被那只無形的手攥得更緊，又猛地松開，帶來一陣目眩神迷的悸動，臉頰在他掌心燙得快要燃燒，嘴唇上停留的氣息幾乎要讓她融化。
她的大腦一片轟鳴，無數混亂的思緒，什麽道德的壓力，什麽未來的不確定性，還有什麽對霧崎那雙穿透空間望向此處的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眸的隱約擔憂……這些一切的一切，如同潮水一般，在此刻試圖湧上她的心頭，讓她給出各種各樣的答案。
然而，在那片洶湧的混亂中心，卻有一小塊地方，異常清晰，格外平靜，甚至帶著破釜沈舟的果決。
於是，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對視中，在這充滿了無聲詢問的緊繃空氣裏，她沒有再去確認他眼中的情緒，也沒有試圖去分析之後會帶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她只是遵循了這一刻，從自己的心底最深處，最本能的地方湧上來的沖動。
江霽月再度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她知道自己的閉眼，不帶任何緊張，她也不是在逃避什麽，她只是坦然平靜地眼睫合攏，把外界最後一點光線與他眼中翻湧的暗色徹底隔絕。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放棄視覺，放棄理性權衡的動作，也是一個交付信任，交付許可的無聲回答。
下一秒，仿佛得到了最終的許可，於是最後一絲緊繃的克制也轟然斷裂，宗谷譽的唇，那一直懸停在毫厘之外，灼熱地炙烤著她的唇瓣，終於落了下來。
他湊上來的動作帶著積蓄已久終於釋放的力道，帶著些許急切地覆上了她的嘴唇，卻又在最後，保持了奇異的輕柔。
唇瓣相貼的剎那，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微微顫了顫。
江霽月的顫抖，源於這遲來卻終於到來的親密接觸，想象了無數次的可能，在這一刻終於變成了正在發生。
預想，緊張，等待……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都落實為唇上傳來的陌生卻清晰的觸感與溫度，是那麽的實質。
那是屬於宗谷譽的觸感，與她自身的觸感截然不同，是屬於另一個人的柔軟。
還帶著微微濕潤的唇瓣，溫暖柔軟，當然更清晰的還是溫度，比她感知到的氣息還要具體，還要灼人，帶著他皮膚特有的質感，熨貼著她的，只是這麽簡單的觸碰，就足以令人頭皮發麻。
阿譽的接觸，阿譽的唇瓣，和她想象中的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沒有預想中的那麽粗糙，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輕柔。
但是輕柔之下，是屬於阿譽的占有意味，讓她不自覺地從唇瓣到指尖，都被激起一陣過電的戰栗。
這種突破性的真實，比她的任何想象和預期，都要更具沖擊力。
她只覺自己的腿都有些發軟，好在背靠著電梯墻壁，好在身前有阿譽作為支撐，不然她都怕自己直接滑下去。
而宗谷譽……
在真正接觸之前，在那些無人知曉的獨屬於他自己的寂靜時刻裏，他曾在無數個獨自進行高強度體能訓練後，汗水淋漓，肌肉微微抽搐的間隙，或是在伊吉斯大樓天臺，沈默俯瞰腳下東京璀璨卻孤獨的燈海，任由夜風吹拂帶走自己身上最後一點暖意的漫長夜晚，甚至是在更早一些，在他尚未完全明晰自己心意的日子裏。
他的思緒，曾經不受控制地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滑向那個禁忌的領域，雖然這麽想似乎是在褻瀆歌子，但是作為一個有著正常情感的外星男人，對他心儀的女性懷有想要更進一步的想法……應該，無可厚非吧？
所以宗谷譽想象過，歌子的嘴唇，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呢？這種想象，如同最隱秘的夢境一般，朦朦朧朧，卻格外吸引人。
或許像她笑起來的時候，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所展現出來的那樣，柔軟又甜蜜？或許會帶著她總是捧在手裏，瞇著眼享受的那些甜津津的飲料以及精致甜點的馥郁香氣？軟糯又芬芳？
像一塊剛剛出爐，撒著糖霜的舒芙蕾，或是她最愛的那款蜜桃味氣泡水，清甜中帶著微微刺激的氣泡感？還是那種混合了奶香果香和糖分的令人愉悅的甜軟？
又或者，如同她這個人一般，表面溫和柔軟，溫暖明亮，內裏卻自有堅持，總有一層他無法完全看透的隔膜，需要極致的耐心才能觸及內裏的真實？
會不會像她偶爾被他直白的關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帶著一點可愛的，倔強的力度？
亦或者偶爾被惹惱，氣鼓鼓瞪人的時候，眉眼間流露出那種帶著點可愛倔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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