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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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為什麽
明明只是一個沈悶無趣的人
樹上樹下, 兩人甚至無需交換一個完整的句子，僅僅依靠眼神的細微變化，動作的預判調整, 就能完成一場天衣無縫的救援配合……
那種心領神會的默契，讓他擬態心臟裏滲出的名為嫉妒的毒液，愈發粘稠。
尤其是最後，在銀杏樹下, 夕陽的熔金肆意潑灑，為並肩而立的兩人輪廓鍍上一層溫暖到近乎神聖的毛茸茸金邊。
她微微低著頭，指尖拈著那片夢幻的虹彩羽毛, 唇角自然上揚, 勾勒出一個淺淡卻發自內心的，柔和愉悅的弧度，看得霧崎的唇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一個真實的弧度。
然後……
宗谷譽, 就站在她一步之外，一個既不過分親近又充滿存在感的距離。
他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如同最沈靜也最深沈的夜幕, 專註地籠罩著她, 那目光裏翻湧的東西，霧崎看得分明，那絕非尋常的平靜。
那氛圍……該死的美好, 像一幅古典油畫, 寧靜，和諧, 充滿無需言說的溫情和默契。
那距離……該死的微妙, 一步之遙, 卻仿佛構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把公園的喧囂，城市的背景音，乃至整個世界其他的部分……都輕柔而堅定地隔絕在外。
當然，也把他，霧崎，這個正在遙遠的天臺上註視著這一切的混沌藝術家，徹底地排除在了這幅溫馨美好的畫面之外，不留絲毫餘地。
僅僅只是看著這一幕，霧崎就感覺自己胸腔裏那股早已沸騰的醋意，如同被投入了超高濃度能量的不穩定星雲核心，在他心底最深處劇烈地膨脹爆炸。
嫉妒，不甘，暴戾，以及一種被排除在外的冰冷刺痛，混合成一股毀滅性的能量洪流，翻滾著，沖撞著，叫囂著要沖破一切束縛，把那個礙眼的存在徹底吞噬。
那股洪流呈現出一種詭麗危險的色彩，靛藍色的混沌本源與猩紅色交織撕扯，相互吞噬，仿佛他的體內正在上演一場微型卻足以湮滅星辰的宇宙風暴。
於是，實質化的影響開始顯現，他周身原本只是紊亂的靛藍色光粒子，此刻不受控制地劇烈溢散翻湧，如同沸騰的深海。
高空中本就凜冽的寒風，在觸碰到這些高度活躍的混沌能量粒子的時候，其中的水分子被瞬間抽離熱量，凝結塑形。
一朵朵細小精致卻冰冷刺骨的冰晶山茶花，憑空綻放於他四周的空氣裏，它們懸浮著，折射著夕陽最後的光輝，晶瑩剔透，美麗得詭異而殘酷。
然而這轉瞬即逝的美麗，甚至來不及完全成形，就在下一秒，被更狂暴更混亂的能量洪流無情地碾碎湮滅，化作更細碎的，閃著寒光的冰晶粉塵，簌簌飄落，又被狂風席卷而去，不留痕跡。
冰晶山茶花就這麽浮現又湮滅，周而覆始。
霧崎嫉妒得每一寸能量脈絡都在刺痛。
為什麽？為什麽宗谷譽能如此理所當然地站在她的身邊，分享那些在他看來平庸至極的日常瑣碎？
街道，便利店，汽水，落葉……
為什麽他能如此自然地分享任務中那些或許緊張卻絕無真正危險的時刻？
爬樹，救鳥，安撫老人……
為什麽他們之間那種沈穩紮實的連接感如此的……不容他人插入，即便是他？
盡管在他眼中，那是一種他難以理解，也不屑理解的連接，但是卻在此刻如此鮮明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既比不上混沌的浪漫與危險，也比不上星雲的詩意與謎語，卻像古老的榕樹根系，沈默地深入土壤，難以撼動。
最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在銀杏樹下那個金色的瞬間，在她捏著羽毛淺笑看向宗谷譽的剎那，她的目光裏，她的註意力所及之處，似乎真的只盛滿了那一個人的身影。
陽光，落葉，微風，虹彩的羽毛……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板，沒有伊吉斯的同事，沒有遠在天邊的好友，沒有……他。
那他呢？
這個問句如同最尖銳的冰錐，狠狠刺穿了他所有因嫉妒而沸騰的喧囂，帶來一陣死寂般的冰冷和劇痛。
他，托雷基亞，混沌的藝術家，自封的觀測者小姐的正宮，擁有戒指為證的唯一性存在，在她此刻的世界裏，又在哪裏？
在她那雙被夕陽染成琥珀色，盛滿了笑意與安心感的眼眸裏，可曾有過一絲一毫屬於他的靛藍色倒影？
在她與宗谷譽共享那份寧靜默契的時候，可曾有一瞬想起過，還有一個家夥正在某個天臺上，因為目睹這一切而醋海翻騰，幾乎要維持不住優雅的擬態？
這個認知帶來的，是一種比單純的嫉妒更加深沈，更加晦暗，也更加危險的恐懼和暴怒。
那是……被遺忘的滋味。
而他，最在意的，就是被遺忘，被忽略，被他的觀測者小姐，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仿佛他精心編織的蛛網，他認定的所有權，他渴望占據的唯一核心位置，正在被一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用混沌美學去解構的力量，悄然侵蝕。
而那股力量，只是普通平淡，唯一值得說道的優點，就只有堅實可靠，雖然讓他嗤之以鼻，卻無法不嫉妒。
有那麽無數個瞬間，精確到每一個她因宗谷譽的話而輕笑，每一次他們目光默契交匯，每一個守護動作自然完成，尤其是銀杏樹下那幅金色靜謐畫面形成的時刻。
霧崎胸腔中那股毀滅性的沖動，都如同被壓抑到極致的火山熔巖，咆哮著想要沖破他精心維持的優雅外殼，將理智，將所有精心準備的計劃焚燒殆盡。
他想立刻出現在那裏。
不是通過這種遠程單向的，如同偷窺一般的感知，而是真真切切地，降臨在那個場景之中，用最符合他美學的方式。
他想用最優雅從容的步伐，仿佛只是恰好路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插入那並肩而行的兩人之間。
然後，用混沌能量無聲無息地構築一個只屬於他和觀測者小姐的微小空間，隔絕外界的一切，尤其是某個礙眼前輩。
在那個空間裏，只有他和她，空氣裏彌漫著她喜歡的甜品的氣息，彌漫著硝石混雜著山茶花冷香的氣息，光線也會被他調成最襯她眼眸的，帶著霧藍色調的模樣。
霧崎更想直接出現在那棵見證了他們默契的銀杏樹下，瞬間出現在他的觀測者小姐面前，近到能看清她每一根顫動的睫毛。
他想伸出手，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捧起她的臉頰，用指尖感受她皮膚下溫熱的血流和可能因驚愕而加速的脈搏。
他要讓她的視線被迫擡高，讓她的眼睛只註視自己，讓那雙總是清澈映著星光的眼眸裏，只倒映出他眼中霧藍色星雲漩渦的深邃與瑰麗，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身影，尤其是某個沈悶的背影。
他想用戴著山茶花戒指的手指，輕輕勾起她柔軟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然後，用他那慣有的帶著慵懶笑意卻字字滾燙的語調，低聲問她，如同為她吟誦一首危險的情詩。
“觀測者小姐……”
“您這雙美麗的，總是讓我沈醉的眼睛裏……”
“是否……還留有我的身影？”
“您那總是投向別處，讓我心焦的目光……”
“是否……還會為我，哪怕只為我一人，停留片刻？”
霧崎要看著她的瞳孔因他的突然出現和直白話語而微微收縮，看著驚訝，慌亂，或許還有一絲他熟悉的無奈，在她的眼中交織。
他要從她的反應裏，確認自己在她心中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分量，哪怕這確認可能會伴隨她的嗔怒，她的困擾，那也比此刻這種被徹底排除在外的，冰冷的旁觀要好上千萬倍。
甚至……更黑暗的想法在他心中彌漫開來。
當霧崎看到宗谷譽矯健地躍上樹枝，當他感知到兩人之間那無需言語的上下配合時，他垂在身側的指尖，混沌能量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靛藍色電弧，不受控制地微微跳躍逸散。
有那麽一剎那，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用一絲最細微的能量去幹擾那只礙眼的，引發這一切互動的鸚鵡，讓它受驚飛走，徹底打斷這場溫馨救援。
或者，更巧妙一點，讓宗谷譽正在攀爬的那根看起來足夠結實的樹枝，內部結構“恰好”出現一絲微不足道卻足以導致其斷裂的能量侵蝕……
不必造成重傷，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狼狽，一個需要他的觀測者小姐擔心的意外，就足以破壞那份令他作嘔的可靠形象。
甚至，更極端，更符合他混沌本性的念頭，也曾如同毒蛇一般竄入過他的腦海，為何不直接打開一個通往某個絕對荒蕪，時間流速詭異，規則混亂的次級維度的小小黑洞入口呢？
不必太大，恰好能吞沒那個總是沈默地像一堵墻一樣擋在他和觀測者小姐之間，總是一臉沈穩，仿佛無所不能卻又礙事至極的前輩。
不需要永久放逐，那太無趣，也會真的激怒他的觀測者小姐。
只需讓他從這片時空裏暫時消失幾個小時，或者幾天……足夠讓他，霧崎，重新占據她全部的註意力，填補那個人留下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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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樹下, 兩人甚至無需交換一個完整的句子，僅僅依靠眼神的細微變化，動作的預判調整, 就能完成一場天衣無縫的救援配合……
那種心領神會的默契，讓他擬態心臟裏滲出的名為嫉妒的毒液，愈發粘稠。
尤其是最後，在銀杏樹下, 夕陽的熔金肆意潑灑，為並肩而立的兩人輪廓鍍上一層溫暖到近乎神聖的毛茸茸金邊。
她微微低著頭，指尖拈著那片夢幻的虹彩羽毛, 唇角自然上揚, 勾勒出一個淺淡卻發自內心的，柔和愉悅的弧度，看得霧崎的唇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一個真實的弧度。
然後……
宗谷譽, 就站在她一步之外，一個既不過分親近又充滿存在感的距離。
他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如同最沈靜也最深沈的夜幕, 專註地籠罩著她, 那目光裏翻湧的東西，霧崎看得分明，那絕非尋常的平靜。
那氛圍……該死的美好, 像一幅古典油畫, 寧靜，和諧, 充滿無需言說的溫情和默契。
那距離……該死的微妙, 一步之遙, 卻仿佛構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把公園的喧囂，城市的背景音，乃至整個世界其他的部分……都輕柔而堅定地隔絕在外。
當然，也把他，霧崎，這個正在遙遠的天臺上註視著這一切的混沌藝術家，徹底地排除在了這幅溫馨美好的畫面之外，不留絲毫餘地。
僅僅只是看著這一幕，霧崎就感覺自己胸腔裏那股早已沸騰的醋意，如同被投入了超高濃度能量的不穩定星雲核心，在他心底最深處劇烈地膨脹爆炸。
嫉妒，不甘，暴戾，以及一種被排除在外的冰冷刺痛，混合成一股毀滅性的能量洪流，翻滾著，沖撞著，叫囂著要沖破一切束縛，把那個礙眼的存在徹底吞噬。
那股洪流呈現出一種詭麗危險的色彩，靛藍色的混沌本源與猩紅色交織撕扯，相互吞噬，仿佛他的體內正在上演一場微型卻足以湮滅星辰的宇宙風暴。
於是，實質化的影響開始顯現，他周身原本只是紊亂的靛藍色光粒子，此刻不受控制地劇烈溢散翻湧，如同沸騰的深海。
高空中本就凜冽的寒風，在觸碰到這些高度活躍的混沌能量粒子的時候，其中的水分子被瞬間抽離熱量，凝結塑形。
一朵朵細小精致卻冰冷刺骨的冰晶山茶花，憑空綻放於他四周的空氣裏，它們懸浮著，折射著夕陽最後的光輝，晶瑩剔透，美麗得詭異而殘酷。
然而這轉瞬即逝的美麗，甚至來不及完全成形，就在下一秒，被更狂暴更混亂的能量洪流無情地碾碎湮滅，化作更細碎的，閃著寒光的冰晶粉塵，簌簌飄落，又被狂風席卷而去，不留痕跡。
冰晶山茶花就這麽浮現又湮滅，周而覆始。
霧崎嫉妒得每一寸能量脈絡都在刺痛。
為什麽？為什麽宗谷譽能如此理所當然地站在她的身邊，分享那些在他看來平庸至極的日常瑣碎？
街道，便利店，汽水，落葉……
為什麽他能如此自然地分享任務中那些或許緊張卻絕無真正危險的時刻？
爬樹，救鳥，安撫老人……
為什麽他們之間那種沈穩紮實的連接感如此的……不容他人插入，即便是他？
盡管在他眼中，那是一種他難以理解，也不屑理解的連接，但是卻在此刻如此鮮明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既比不上混沌的浪漫與危險，也比不上星雲的詩意與謎語，卻像古老的榕樹根系，沈默地深入土壤，難以撼動。
最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在銀杏樹下那個金色的瞬間，在她捏著羽毛淺笑看向宗谷譽的剎那，她的目光裏，她的註意力所及之處，似乎真的只盛滿了那一個人的身影。
陽光，落葉，微風，虹彩的羽毛……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板，沒有伊吉斯的同事，沒有遠在天邊的好友，沒有……他。
那他呢？
這個問句如同最尖銳的冰錐，狠狠刺穿了他所有因嫉妒而沸騰的喧囂，帶來一陣死寂般的冰冷和劇痛。
他，托雷基亞，混沌的藝術家，自封的觀測者小姐的正宮，擁有戒指為證的唯一性存在，在她此刻的世界裏，又在哪裏？
在她那雙被夕陽染成琥珀色，盛滿了笑意與安心感的眼眸裏，可曾有過一絲一毫屬於他的靛藍色倒影？
在她與宗谷譽共享那份寧靜默契的時候，可曾有一瞬想起過，還有一個家夥正在某個天臺上，因為目睹這一切而醋海翻騰，幾乎要維持不住優雅的擬態？
這個認知帶來的，是一種比單純的嫉妒更加深沈，更加晦暗，也更加危險的恐懼和暴怒。
那是……被遺忘的滋味。
而他，最在意的，就是被遺忘，被忽略，被他的觀測者小姐，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仿佛他精心編織的蛛網，他認定的所有權，他渴望占據的唯一核心位置，正在被一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用混沌美學去解構的力量，悄然侵蝕。
而那股力量，只是普通平淡，唯一值得說道的優點，就只有堅實可靠，雖然讓他嗤之以鼻，卻無法不嫉妒。
有那麽無數個瞬間，精確到每一個她因宗谷譽的話而輕笑，每一次他們目光默契交匯，每一個守護動作自然完成，尤其是銀杏樹下那幅金色靜謐畫面形成的時刻。
霧崎胸腔中那股毀滅性的沖動，都如同被壓抑到極致的火山熔巖，咆哮著想要沖破他精心維持的優雅外殼，將理智，將所有精心準備的計劃焚燒殆盡。
他想立刻出現在那裏。
不是通過這種遠程單向的，如同偷窺一般的感知，而是真真切切地，降臨在那個場景之中，用最符合他美學的方式。
他想用最優雅從容的步伐，仿佛只是恰好路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插入那並肩而行的兩人之間。
然後，用混沌能量無聲無息地構築一個只屬於他和觀測者小姐的微小空間，隔絕外界的一切，尤其是某個礙眼前輩。
在那個空間裏，只有他和她，空氣裏彌漫著她喜歡的甜品的氣息，彌漫著硝石混雜著山茶花冷香的氣息，光線也會被他調成最襯她眼眸的，帶著霧藍色調的模樣。
霧崎更想直接出現在那棵見證了他們默契的銀杏樹下，瞬間出現在他的觀測者小姐面前，近到能看清她每一根顫動的睫毛。
他想伸出手，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捧起她的臉頰，用指尖感受她皮膚下溫熱的血流和可能因驚愕而加速的脈搏。
他要讓她的視線被迫擡高，讓她的眼睛只註視自己，讓那雙總是清澈映著星光的眼眸裏，只倒映出他眼中霧藍色星雲漩渦的深邃與瑰麗，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身影，尤其是某個沈悶的背影。
他想用戴著山茶花戒指的手指，輕輕勾起她柔軟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然後，用他那慣有的帶著慵懶笑意卻字字滾燙的語調，低聲問她，如同為她吟誦一首危險的情詩。
“觀測者小姐……”
“您這雙美麗的，總是讓我沈醉的眼睛裏……”
“是否……還留有我的身影？”
“您那總是投向別處，讓我心焦的目光……”
“是否……還會為我，哪怕只為我一人，停留片刻？”
霧崎要看著她的瞳孔因他的突然出現和直白話語而微微收縮，看著驚訝，慌亂，或許還有一絲他熟悉的無奈，在她的眼中交織。
他要從她的反應裏，確認自己在她心中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分量，哪怕這確認可能會伴隨她的嗔怒，她的困擾，那也比此刻這種被徹底排除在外的，冰冷的旁觀要好上千萬倍。
甚至……更黑暗的想法在他心中彌漫開來。
當霧崎看到宗谷譽矯健地躍上樹枝，當他感知到兩人之間那無需言語的上下配合時，他垂在身側的指尖，混沌能量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靛藍色電弧，不受控制地微微跳躍逸散。
有那麽一剎那，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用一絲最細微的能量去幹擾那只礙眼的，引發這一切互動的鸚鵡，讓它受驚飛走，徹底打斷這場溫馨救援。
或者，更巧妙一點，讓宗谷譽正在攀爬的那根看起來足夠結實的樹枝，內部結構“恰好”出現一絲微不足道卻足以導致其斷裂的能量侵蝕……
不必造成重傷，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狼狽，一個需要他的觀測者小姐擔心的意外，就足以破壞那份令他作嘔的可靠形象。
甚至，更極端，更符合他混沌本性的念頭，也曾如同毒蛇一般竄入過他的腦海，為何不直接打開一個通往某個絕對荒蕪，時間流速詭異，規則混亂的次級維度的小小黑洞入口呢？
不必太大，恰好能吞沒那個總是沈默地像一堵墻一樣擋在他和觀測者小姐之間，總是一臉沈穩，仿佛無所不能卻又礙事至極的前輩。
不需要永久放逐，那太無趣，也會真的激怒他的觀測者小姐。
只需讓他從這片時空裏暫時消失幾個小時，或者幾天……足夠讓他，霧崎，重新占據她全部的註意力，填補那個人留下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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