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粗暴的觀測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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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粗暴的觀測者小姐
以愛為榮
一股惱怒和無奈, 和被他這副模樣莫名戳中笑點的覆雜情緒，如同沸騰的氣泡水一般湧上了江霽月的心頭。
她深刻地意識到，繼續跟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 精通語言陷阱和邏輯詭辯的奧進行口舌之爭，自己毫無勝算，只會被他帶到更深的溝裏去。
既然言語無效，那就采取最原始, 最直接的行動。
她當機立斷，面無表情地伸出雙手，目標明確, 直取霧崎那張總是掛著各種欠揍表情的臉。
她的動作迅捷而精準, 在他略帶訝異卻並未躲閃的目光中，指尖準確無誤地捏住了他兩邊手感極佳，帶著微涼彈性的臉頰軟肉。
然後, 她用力往兩邊一拉！
瞬間，霧崎那張總是維持著優雅從容或高深莫測戲謔笑意的臉, 就被她毫不客氣地扯出了一個略顯滑稽的，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扭曲鬼臉。
原本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眸被拉扯得微微變形, 眼尾上挑的弧度變得有些搞笑, 鼻梁也因此皺了起來。
而那總是吐出各種歪理或甜言蜜語的嘴唇，更是被迫向兩邊咧開，露出了一點點潔白的牙齒, 看起來就像個不小心扯壞了臉上面具的, 有點懵的精致人偶。
什麽優雅，什麽從容, 什麽混沌藝術家的神秘氣質, 在這一刻, 全都被這個簡單粗暴的物理制裁摧毀得蕩然無存。
江霽月看著自己親手制造的傑作，心裏那點憋悶和無奈奇跡般地消散了不少，甚至湧上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她倒要看看，頂著這樣一張臉，他還能不能繼續他那套正宮義務論。
“唔……”
被江霽月這樣毫不留情地拉扯著臉頰，霧崎從喉間發出一聲含糊而沈悶的哼聲，尾音還帶著點兒誇張的，仿佛強忍痛楚的顫抖。
盡管以他奧特曼的強悍體質，江霽月這點力道，對他來說恐怕連最細微的神經末梢都驚動不了，更別提什麽真實的痛感了，這根本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然而，這位混沌藝術家卻是展現出了堪比影帝的敬業精神，他非常配合，甚至可以說是演技略顯浮誇地蹙起了眉頭，眉心微微擰起，仿佛正在遭受什麽慘無人道的酷刑。
連帶著那雙被拉扯得有些變形的眼睛也流露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意味，活像一只被無辜欺負的大型貓科動物。
但是，與霧崎口中那故作痛苦的哼聲和蹙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那雙眼睛。
即使眼尾被扯得微微上揚，形狀變得有些滑稽，可那眼底深處流轉的霧藍色星雲卻依舊明亮璀璨，甚至因為盛滿了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笑意而更加光芒流轉，熠熠生輝。
它們彎彎的，如同兩輪不小心墜落在深潭中的狡黠新月，裏面清晰地映照出江霽月氣鼓鼓的身影，以及一種近乎寵溺的，無邊無際的縱容和愉悅。
他甚至還含糊不清地，帶著點明顯笑意的顫音，開始了他的表演式求饒，“觀測者小姐……好，好痛啊……輕一點嘛……再這樣下去，我的擬態皮膚都要被您扯壞了……”
這毫無誠意，甚至語調上揚，帶著點享受的求饒，如同火上澆油，讓江霽月本就未消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瞪著他，清晰地從他扭曲的鬼臉上看到了那藏不住的，樂在其中的笑意，她手下不由得又稍稍加重了一點力道，用力地揉了揉那兩塊手感極佳的軟肉，仿佛想把那礙眼的笑容給揉掉。
雖然她知道，這點力道對奧特曼而言如同隔靴搔癢，根本造不成任何實質影響。
但是看著他這張總是游刃有餘，掌控全局的臉，此刻在自己手下被揉捏成各種滑稽的形狀，失去了一切優雅和從容，江霽月心裏那點因為提前離場而對優幸他們產生的愧疚感，以及被他剛才在街頭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宣示主權的行為而勾起的小小不滿，竟奇異地在這種幼稚又解氣的報覆行為中，一點點消散平覆了下去。
好像……這樣欺負他一下，心裏就平衡多了。
蹂躪了半晌，直到感覺自己的手指都有些發酸，江霽月才終於像是發洩夠了，帶著點意猶未盡，又帶著點對自己這種幼稚行為的羞赧，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松開了手。
幾乎是在她松手的瞬間，霧崎那被拉扯蹂躪了半天的臉頰就如同擁有記憶的超彈性材料一樣，瞬間恢覆了原狀。
他的皮膚光滑如初，輪廓完美依舊，連一絲一毫因為外力拉扯而可能產生的紅痕都沒有留下，仿佛剛才那場酷刑從未發生過。
混沌藝術家慢條斯理地擡起手，指尖象征性地，極其優雅地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那神態，那舉止，活脫脫就是一位剛剛遭受了殘忍對待，卻依舊保持著良好教養和風度的貴族，正在默默地舔舐著傷口。
但是他眉眼間那如同化不開的濃稠蜜糖一般，幾乎要流淌出來的盈盈笑意，卻徹底出賣了他，那笑意從他的眼角眉梢滿溢出來，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愉悅而滿足的氛圍裏。
“觀測者小姐真是……”霧崎低聲抱怨著，嗓音裏還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被虐待之後的沙啞，但是語氣裏卻聽不出半分真正的責怪，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獨屬於他們之間的樂趣，帶著點縱容的調侃。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越來越粗暴了，看來以後，我得隨時準備好修覆擬態皮膚的能量才行。”
江霽月輕哼一聲，微微揚起下巴，擺出一副我就是不講理了你能怎樣的姿態，她的語氣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恃寵而驕的小得意，“你慣的，自己受著。”
這句近乎耍賴的話，非但沒有引起霧崎的任何不滿，反而像是一顆蜜糖，瞬間在他心底漾開了層層疊疊的甜膩漣漪。
“是，我慣的。”霧崎低低地笑了起來，他眉眼間的愉悅愈發濃郁起來，如同陽光穿透層層星雲，驅散了所有陰霾。
他的目光落在江霽月微微泛著紅暈的側臉上，那雙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縱容。
他甘之如飴，甚至以此為榮。
緊接著，他的目光緩緩垂下，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最終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右手無名指上，那裏，靜靜地戴著一枚精致絕倫的山茶花戒指。
戒指的造型是一朵永恒綻放的山茶花，每一片花瓣都經過精心雕琢，層疊舒展，線條優美流暢，仿佛下一秒就會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而在花瓣的中心，簇擁著一顆深邃的靛藍色鉆石，它不像尋常寶石那樣僅僅反射光芒，其內部仿佛自有乾坤，如同將一小片旋轉的，蘊含著無盡秘密的星雲巧妙地封印在了剔透的花心之中，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幽微而神秘的光澤。
這枚戒指，是江霽月在銀河咖啡廳那個晨光熹微，空氣裏還漂浮著咖啡與甜點香氣的早晨，親手為他戴上的。
是她給予他的，關於約束與選擇的象征，盡管這其中的定義，大半來自於他本人的強行解讀與蓋章認證。
霧崎的指尖無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輕輕摩挲著那枚冰涼的山茶花戒指，冰涼的金屬和寶石觸感透過指尖清晰地傳來。
然而，這份物理上的涼意，卻奇異地在他的胸腔裏點燃了一簇灼熱的火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低頭，近乎癡迷地凝視著那枚戒指，仿佛在欣賞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品，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那笑容不再是之前帶著戲謔或狡黠的弧度，而是悄然染上了一種更深沈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得意和滿足的情緒。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喟嘆與確認，仿佛是在無聲地宣告著，他擁有了全宇宙最珍貴，最獨一無二的寶藏。
這是觀測者小姐為他戴上的戒指。
是她第一次，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次，為人戴上戒指。
而這個人，是他托雷基亞。
是他這個曾經徘徊在光明與黑暗邊緣，以混沌為樂的奧，是他這個連自己都曾一度迷失在虛無之中的存在。
她卻選擇了他，用這枚帶著她指尖溫度與決心的戒指，將他錨定在了她的世界裏。
這份認知所帶來的滿足感和一種近乎野蠻的占有欲，如同最醇厚的烈酒，沖刷著霧崎的理智，讓他心甘情願地沈醉其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這枚戒指，於他而言，早就已經超越了簡單的飾物意義，它是勳章，是烙印，是他混沌宇宙中唯一恒定不變的坐標，是他被允許停留在這片月光之下的，無可辯駁的證明。
“不過。”霧崎擡起眼眸，再次看向江霽月，霧藍色的眼底星光點點，如同夜空中被揉碎的星辰，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他的語氣恢覆了那種特有的，混沌藝術家慵懶而篤定的調子，仿佛剛才那個被蹂躪的可憐形象只是曇花一現的幻覺，“能看到觀測者小姐如此充滿活力的一面，偶爾被這樣粗暴地對待一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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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惱怒和無奈, 和被他這副模樣莫名戳中笑點的覆雜情緒，如同沸騰的氣泡水一般湧上了江霽月的心頭。
她深刻地意識到，繼續跟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 精通語言陷阱和邏輯詭辯的奧進行口舌之爭，自己毫無勝算，只會被他帶到更深的溝裏去。
既然言語無效，那就采取最原始, 最直接的行動。
她當機立斷，面無表情地伸出雙手，目標明確, 直取霧崎那張總是掛著各種欠揍表情的臉。
她的動作迅捷而精準, 在他略帶訝異卻並未躲閃的目光中，指尖準確無誤地捏住了他兩邊手感極佳，帶著微涼彈性的臉頰軟肉。
然後, 她用力往兩邊一拉！
瞬間，霧崎那張總是維持著優雅從容或高深莫測戲謔笑意的臉, 就被她毫不客氣地扯出了一個略顯滑稽的，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扭曲鬼臉。
原本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眸被拉扯得微微變形, 眼尾上挑的弧度變得有些搞笑, 鼻梁也因此皺了起來。
而那總是吐出各種歪理或甜言蜜語的嘴唇，更是被迫向兩邊咧開，露出了一點點潔白的牙齒, 看起來就像個不小心扯壞了臉上面具的, 有點懵的精致人偶。
什麽優雅，什麽從容, 什麽混沌藝術家的神秘氣質, 在這一刻, 全都被這個簡單粗暴的物理制裁摧毀得蕩然無存。
江霽月看著自己親手制造的傑作，心裏那點憋悶和無奈奇跡般地消散了不少，甚至湧上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她倒要看看，頂著這樣一張臉，他還能不能繼續他那套正宮義務論。
“唔……”
被江霽月這樣毫不留情地拉扯著臉頰，霧崎從喉間發出一聲含糊而沈悶的哼聲，尾音還帶著點兒誇張的，仿佛強忍痛楚的顫抖。
盡管以他奧特曼的強悍體質，江霽月這點力道，對他來說恐怕連最細微的神經末梢都驚動不了，更別提什麽真實的痛感了，這根本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然而，這位混沌藝術家卻是展現出了堪比影帝的敬業精神，他非常配合，甚至可以說是演技略顯浮誇地蹙起了眉頭，眉心微微擰起，仿佛正在遭受什麽慘無人道的酷刑。
連帶著那雙被拉扯得有些變形的眼睛也流露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意味，活像一只被無辜欺負的大型貓科動物。
但是，與霧崎口中那故作痛苦的哼聲和蹙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那雙眼睛。
即使眼尾被扯得微微上揚，形狀變得有些滑稽，可那眼底深處流轉的霧藍色星雲卻依舊明亮璀璨，甚至因為盛滿了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笑意而更加光芒流轉，熠熠生輝。
它們彎彎的，如同兩輪不小心墜落在深潭中的狡黠新月，裏面清晰地映照出江霽月氣鼓鼓的身影，以及一種近乎寵溺的，無邊無際的縱容和愉悅。
他甚至還含糊不清地，帶著點明顯笑意的顫音，開始了他的表演式求饒，“觀測者小姐……好，好痛啊……輕一點嘛……再這樣下去，我的擬態皮膚都要被您扯壞了……”
這毫無誠意，甚至語調上揚，帶著點享受的求饒，如同火上澆油，讓江霽月本就未消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瞪著他，清晰地從他扭曲的鬼臉上看到了那藏不住的，樂在其中的笑意，她手下不由得又稍稍加重了一點力道，用力地揉了揉那兩塊手感極佳的軟肉，仿佛想把那礙眼的笑容給揉掉。
雖然她知道，這點力道對奧特曼而言如同隔靴搔癢，根本造不成任何實質影響。
但是看著他這張總是游刃有餘，掌控全局的臉，此刻在自己手下被揉捏成各種滑稽的形狀，失去了一切優雅和從容，江霽月心裏那點因為提前離場而對優幸他們產生的愧疚感，以及被他剛才在街頭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宣示主權的行為而勾起的小小不滿，竟奇異地在這種幼稚又解氣的報覆行為中，一點點消散平覆了下去。
好像……這樣欺負他一下，心裏就平衡多了。
蹂躪了半晌，直到感覺自己的手指都有些發酸，江霽月才終於像是發洩夠了，帶著點意猶未盡，又帶著點對自己這種幼稚行為的羞赧，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松開了手。
幾乎是在她松手的瞬間，霧崎那被拉扯蹂躪了半天的臉頰就如同擁有記憶的超彈性材料一樣，瞬間恢覆了原狀。
他的皮膚光滑如初，輪廓完美依舊，連一絲一毫因為外力拉扯而可能產生的紅痕都沒有留下，仿佛剛才那場酷刑從未發生過。
混沌藝術家慢條斯理地擡起手，指尖象征性地，極其優雅地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那神態，那舉止，活脫脫就是一位剛剛遭受了殘忍對待，卻依舊保持著良好教養和風度的貴族，正在默默地舔舐著傷口。
但是他眉眼間那如同化不開的濃稠蜜糖一般，幾乎要流淌出來的盈盈笑意，卻徹底出賣了他，那笑意從他的眼角眉梢滿溢出來，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愉悅而滿足的氛圍裏。
“觀測者小姐真是……”霧崎低聲抱怨著，嗓音裏還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被虐待之後的沙啞，但是語氣裏卻聽不出半分真正的責怪，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獨屬於他們之間的樂趣，帶著點縱容的調侃。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越來越粗暴了，看來以後，我得隨時準備好修覆擬態皮膚的能量才行。”
江霽月輕哼一聲，微微揚起下巴，擺出一副我就是不講理了你能怎樣的姿態，她的語氣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恃寵而驕的小得意，“你慣的，自己受著。”
這句近乎耍賴的話，非但沒有引起霧崎的任何不滿，反而像是一顆蜜糖，瞬間在他心底漾開了層層疊疊的甜膩漣漪。
“是，我慣的。”霧崎低低地笑了起來，他眉眼間的愉悅愈發濃郁起來，如同陽光穿透層層星雲，驅散了所有陰霾。
他的目光落在江霽月微微泛著紅暈的側臉上，那雙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縱容。
他甘之如飴，甚至以此為榮。
緊接著，他的目光緩緩垂下，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最終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右手無名指上，那裏，靜靜地戴著一枚精致絕倫的山茶花戒指。
戒指的造型是一朵永恒綻放的山茶花，每一片花瓣都經過精心雕琢，層疊舒展，線條優美流暢，仿佛下一秒就會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而在花瓣的中心，簇擁著一顆深邃的靛藍色鉆石，它不像尋常寶石那樣僅僅反射光芒，其內部仿佛自有乾坤，如同將一小片旋轉的，蘊含著無盡秘密的星雲巧妙地封印在了剔透的花心之中，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幽微而神秘的光澤。
這枚戒指，是江霽月在銀河咖啡廳那個晨光熹微，空氣裏還漂浮著咖啡與甜點香氣的早晨，親手為他戴上的。
是她給予他的，關於約束與選擇的象征，盡管這其中的定義，大半來自於他本人的強行解讀與蓋章認證。
霧崎的指尖無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輕輕摩挲著那枚冰涼的山茶花戒指，冰涼的金屬和寶石觸感透過指尖清晰地傳來。
然而，這份物理上的涼意，卻奇異地在他的胸腔裏點燃了一簇灼熱的火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低頭，近乎癡迷地凝視著那枚戒指，仿佛在欣賞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品，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那笑容不再是之前帶著戲謔或狡黠的弧度，而是悄然染上了一種更深沈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得意和滿足的情緒。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喟嘆與確認，仿佛是在無聲地宣告著，他擁有了全宇宙最珍貴，最獨一無二的寶藏。
這是觀測者小姐為他戴上的戒指。
是她第一次，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次，為人戴上戒指。
而這個人，是他托雷基亞。
是他這個曾經徘徊在光明與黑暗邊緣，以混沌為樂的奧，是他這個連自己都曾一度迷失在虛無之中的存在。
她卻選擇了他，用這枚帶著她指尖溫度與決心的戒指，將他錨定在了她的世界裏。
這份認知所帶來的滿足感和一種近乎野蠻的占有欲，如同最醇厚的烈酒，沖刷著霧崎的理智，讓他心甘情願地沈醉其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這枚戒指，於他而言，早就已經超越了簡單的飾物意義，它是勳章，是烙印，是他混沌宇宙中唯一恒定不變的坐標，是他被允許停留在這片月光之下的，無可辯駁的證明。
“不過。”霧崎擡起眼眸，再次看向江霽月，霧藍色的眼底星光點點，如同夜空中被揉碎的星辰，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他的語氣恢覆了那種特有的，混沌藝術家慵懶而篤定的調子，仿佛剛才那個被蹂躪的可憐形象只是曇花一現的幻覺，“能看到觀測者小姐如此充滿活力的一面，偶爾被這樣粗暴地對待一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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