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露天開放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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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露天開放的修羅場
剪秋本宮的頭好痛！
唉……江霽月在心裏無聲地嘆了口氣, 收回了之前那份自以為能熟練周旋於修羅場之中的錯覺。
果然，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在這種多方情感暗流洶湧, 連空氣都仿佛帶著電的修羅場裏，想要真正做到從從容容游刃有餘？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嘛！
她能維持住表面上的平靜，沒有當場表演一個原地蒸發或者CPU過載冒煙，再不然就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就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這就是伊吉斯如今看似和平的日常。
一種如同在活躍火山口上搭建玻璃花房一樣，由無數杯恰到好處的咖啡，各種意義上都甜度超標的甜品, 過於活躍的光粒子, 以及被主人極力克制卻依舊滿溢的覆雜情感共同構築而成的日常。
它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某個微小的火星引爆，卻又在某種奇異的默契和江霽月小心翼翼的維系下, 維持著一種脆弱的，近乎奇跡的和諧。
她的腦子裏甚至不自覺地開始用一種紀錄片旁白的口吻, 冷靜且帶著點自嘲地分析起眼前的景象，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甜蜜的泥沼中稍微抽離出來一點。
下班時間終於到了。
當時鐘的指針終於精準地指向下班時間的時候, 江霽月幾乎是懷著一種虔誠的, 或者說是逃出生天一般的心情，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她把那個承載了星際寵物美容奧秘的U盤小心地放進包裏，把空了的咖啡杯扔進垃圾桶, 最後看了眼桌上那個雖然空了但依舊在無聲地散發存在感的甜品盒……她果斷關掉了電腦。
一整天都浸泡在如此高濃度高強度的覆雜能量場中, 即使她擁有玉佩的庇護，精神上也感到了明顯的疲憊, 像是一場無聲的戰爭剛剛結束。
然而, 矛盾的是, 在她的內心深處，那片被各種真摯情感反覆沖刷的心田，卻又奇異地被一種溫暖飽滿的情緒所充盈。
那些笨拙的關懷，熱烈的直球，沈穩的守護，甚至是某個家夥別扭的占有欲，都如同色彩各異的絲線，在她的心底編織出了一幅混亂卻絢爛的織錦。
唉……算是被吃得死死的了。
雖然江霽月心知肚明，就算逃離了辦公室這個主戰場，下班之後等待她的，大概率也不會是清凈。
很可能是來自某一方，或者某幾方的接二連三的單獨邀約，但是，無論如何，一對一的相處，總比同時置身於多方目光和能量場的聚焦下來得輕松一些！
她現在，也只能用這樣卑微的理由來安慰自己了！至少，不用再同時應對咖啡，光粒子，星雲馬卡龍和來自不同方向的灼熱視線了！這大概就是她目前所能爭取到的、最大程度的解脫了！
果然……渣女不是這麽好當的……
江霽月走出伊吉斯大樓，傍晚微涼的空氣如同救贖一樣撲面而來，輕輕吹拂著她因長時間處於覆雜能量場中而有些發燙的臉頰。
這短暫的清涼讓她的精神為之一振，仿佛終於從一場無聲卻耗神的情感風暴眼中暫時脫離，然而，這如同偷來的輕松感，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甚至沒能讓她完整地呼吸一次。
一股熟悉到幾乎成為她能量感知背景音的，帶著微涼星雲氣息的混沌能量波動，如同早就已經設定好的坐標，精準地出現在她前方不遠處的預定位置。
她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目光無奈地投向街對面。
果然，在那個如同為他量身定制的，散發著昏黃光暈的路燈下，那個穿著標志性黑白拼接風衣的身影，正以一種渾然天成的慵懶姿態倚靠著燈柱。
傍晚的餘暉在他身上勾勒出優雅的輪廓，那姿態，不像是在等待什麽人，反倒像是在為某個頂級時尚雜志拍攝封面大片，周遭熙攘的人群和車流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是霧崎。
他的那雙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眸，越過熙來攘往的人潮，如同最精準的導航系統，牢牢地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當她的視線與他對上的時候，他嘴角那抹熟悉的弧度便隨之揚起，那是一種混合了洞悉一切的掌控感和溫柔的篤定笑意，仿佛在說，看，我就在這裏等你。
江霽月在心裏深深嘆了口氣，這聲嘆息並非源於見到了霧崎，事實上，在經歷了一整天辦公室的能量洗禮之後，看到他這個帶著熟悉氣息的存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
她嘆氣的真正原因是……
幾乎是同一時間，仿佛接到了無形的信號，她的左右兩側也傳來了不容忽視的動靜。
“歌子！”一聲帶著明顯緊張和期待的呼喚從她左側傳來，工藤優幸不知何時走了出來，此刻正站在她左手邊不遠處，他的臉上正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自然，實則僵硬無比的笑容。
“今天……今天天氣不錯，一起，一起走走吧？我記得你前幾天好像提過一句，想嘗嘗附近新開的那家……那家可麗餅的味道……”
熱血笨蛋的聲音越到後面越小，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那撮永遠不服帖的呆毛在他頭頂不安分地翹動著，連同他那雙不知該往哪裏放，最終只能尷尬地插進外套口袋裏的手，一起出賣了他內心的兵荒馬亂。
而趴在他肩膀上的泰迦，立刻同步率極高地點著小腦袋，奧特天線隨著動作一點一點的，像個積極附和的撥浪鼓。
“是啊是啊！歌子！那家店的可麗餅聽說超級好吃！”小老虎清亮的嗓音裏充滿了雀躍，但他顯然沒有忘記對面那個最大的威脅。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咻的一下從優幸的肩頭飛起來，周身原本溫暖柔和的乳白色光粒子，瞬間切換成了帶著明顯警示意味的銳利亮金色。
他懸浮在江霽月的身前，小小的身軀擺出最堅定的姿態，正對著街對面霧崎的方向，金色的眼燈灼灼發亮，奧特天線筆直地豎立著，仿佛一桿小小的，準備迎戰的旗幟，無聲地宣示著某種主權。
值得一提的是，風馬和泰塔斯這次並沒有參與進這即將形成的街頭對峙，兩位經驗豐富的奧特戰士早在下班前就達成了共識，在某些特定時刻，保持距離，不當宇宙級電燈泡是奧際交往的基本禮儀。
他們此刻大概已經踏上了回工藤優幸公寓的路，當然，在離開伊吉斯之前，風馬還不忘用頭鏢戳了戳優幸的後背，用意念傳遞著“加油啊笨蛋！別輸給那個混沌佬！”。
而泰塔斯則沈穩地拍了拍人間體的肩膀，給予了“遵循本心，展現你的誠意”的可靠建議。
只是這些鼓勵，顯然沒能完全緩解熱血笨蛋此刻面對覆雜局面的緊張。
江霽月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瞬間就成了風暴的中心點，左邊是緊張到快要變成雕像的熱血笨蛋和他那如臨大敵，金光閃閃的小老虎搭檔，正前方是街對面那個好整以暇，仿佛在欣賞一幕有趣戲劇的混沌藝術家……
救命……她在內心發出無聲的哀鳴，這哪裏是下班？這分明是從一個修羅場，無縫銜接地跳進了另一個升級版的，還是露天開放的修羅場！
而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能量場夾擊得窒息的時候，她的右側，那片原本相對空曠的人行道上，一個沈穩的身影如同原本就矗立在那裏一樣，悄無聲息地填補了最後的空缺。
宗谷譽不知何時已然站在那裏，他沒有像優幸那樣急切地開口，也沒有像泰迦那樣散發出耀眼的能量光芒。
他只是沈默地佇立著，如同一位最可靠的守護者，又像一座歷經風雨卻巋然不動的山巒，夕陽的餘暉將他精悍的身形拉出長長的影子，與江霽月的影子在地面上有了短暫的交疊。
可靠前輩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姿態，但那堅實的存在本身，就構成了一種無聲卻極具分量的陪伴與守護宣言，仿佛在說，無論風向如何，我就在這裏。
江霽月：“……”
救命啊剪秋本宮的頭好痛……
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正在突突直跳，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某些清宮劇裏被嬪妃們團團圍住的皇後娘娘形象。
雖然情況截然不同，但那種被多方關切包圍，進退維谷的窒息感，此刻卻是如此真切！
她現在無比希望自己真的能像某些動漫角色一樣，來個土遁術或者瞬間移動，立刻逃離這個讓她頭皮發麻的尷尬現場。
但是她很確信，就算自己瞬間移動走了，也會有個混沌藝術家如影隨形跟在身後的。
“觀測者小姐。”
在這片由緊張，期待，守護和一點點醋意混合而成的微妙沈默中，街對面的霧崎終於結束了旁觀的姿態，開始行動了。
他優雅地直起身，邁開了步子，黑白拼接的風衣下擺在傍晚的微風中輕輕拂動，如同暗夜中翩然降落的燕尾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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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江霽月在心裏無聲地嘆了口氣, 收回了之前那份自以為能熟練周旋於修羅場之中的錯覺。
果然，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在這種多方情感暗流洶湧, 連空氣都仿佛帶著電的修羅場裏，想要真正做到從從容容游刃有餘？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嘛！
她能維持住表面上的平靜，沒有當場表演一個原地蒸發或者CPU過載冒煙，再不然就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就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這就是伊吉斯如今看似和平的日常。
一種如同在活躍火山口上搭建玻璃花房一樣，由無數杯恰到好處的咖啡，各種意義上都甜度超標的甜品, 過於活躍的光粒子, 以及被主人極力克制卻依舊滿溢的覆雜情感共同構築而成的日常。
它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某個微小的火星引爆，卻又在某種奇異的默契和江霽月小心翼翼的維系下, 維持著一種脆弱的，近乎奇跡的和諧。
她的腦子裏甚至不自覺地開始用一種紀錄片旁白的口吻, 冷靜且帶著點自嘲地分析起眼前的景象，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甜蜜的泥沼中稍微抽離出來一點。
下班時間終於到了。
當時鐘的指針終於精準地指向下班時間的時候, 江霽月幾乎是懷著一種虔誠的, 或者說是逃出生天一般的心情，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她把那個承載了星際寵物美容奧秘的U盤小心地放進包裏，把空了的咖啡杯扔進垃圾桶, 最後看了眼桌上那個雖然空了但依舊在無聲地散發存在感的甜品盒……她果斷關掉了電腦。
一整天都浸泡在如此高濃度高強度的覆雜能量場中, 即使她擁有玉佩的庇護，精神上也感到了明顯的疲憊, 像是一場無聲的戰爭剛剛結束。
然而, 矛盾的是, 在她的內心深處，那片被各種真摯情感反覆沖刷的心田，卻又奇異地被一種溫暖飽滿的情緒所充盈。
那些笨拙的關懷，熱烈的直球，沈穩的守護，甚至是某個家夥別扭的占有欲，都如同色彩各異的絲線，在她的心底編織出了一幅混亂卻絢爛的織錦。
唉……算是被吃得死死的了。
雖然江霽月心知肚明，就算逃離了辦公室這個主戰場，下班之後等待她的，大概率也不會是清凈。
很可能是來自某一方，或者某幾方的接二連三的單獨邀約，但是，無論如何，一對一的相處，總比同時置身於多方目光和能量場的聚焦下來得輕松一些！
她現在，也只能用這樣卑微的理由來安慰自己了！至少，不用再同時應對咖啡，光粒子，星雲馬卡龍和來自不同方向的灼熱視線了！這大概就是她目前所能爭取到的、最大程度的解脫了！
果然……渣女不是這麽好當的……
江霽月走出伊吉斯大樓，傍晚微涼的空氣如同救贖一樣撲面而來，輕輕吹拂著她因長時間處於覆雜能量場中而有些發燙的臉頰。
這短暫的清涼讓她的精神為之一振，仿佛終於從一場無聲卻耗神的情感風暴眼中暫時脫離，然而，這如同偷來的輕松感，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甚至沒能讓她完整地呼吸一次。
一股熟悉到幾乎成為她能量感知背景音的，帶著微涼星雲氣息的混沌能量波動，如同早就已經設定好的坐標，精準地出現在她前方不遠處的預定位置。
她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目光無奈地投向街對面。
果然，在那個如同為他量身定制的，散發著昏黃光暈的路燈下，那個穿著標志性黑白拼接風衣的身影，正以一種渾然天成的慵懶姿態倚靠著燈柱。
傍晚的餘暉在他身上勾勒出優雅的輪廓，那姿態，不像是在等待什麽人，反倒像是在為某個頂級時尚雜志拍攝封面大片，周遭熙攘的人群和車流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是霧崎。
他的那雙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眸，越過熙來攘往的人潮，如同最精準的導航系統，牢牢地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當她的視線與他對上的時候，他嘴角那抹熟悉的弧度便隨之揚起，那是一種混合了洞悉一切的掌控感和溫柔的篤定笑意，仿佛在說，看，我就在這裏等你。
江霽月在心裏深深嘆了口氣，這聲嘆息並非源於見到了霧崎，事實上，在經歷了一整天辦公室的能量洗禮之後，看到他這個帶著熟悉氣息的存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
她嘆氣的真正原因是……
幾乎是同一時間，仿佛接到了無形的信號，她的左右兩側也傳來了不容忽視的動靜。
“歌子！”一聲帶著明顯緊張和期待的呼喚從她左側傳來，工藤優幸不知何時走了出來，此刻正站在她左手邊不遠處，他的臉上正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自然，實則僵硬無比的笑容。
“今天……今天天氣不錯，一起，一起走走吧？我記得你前幾天好像提過一句，想嘗嘗附近新開的那家……那家可麗餅的味道……”
熱血笨蛋的聲音越到後面越小，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那撮永遠不服帖的呆毛在他頭頂不安分地翹動著，連同他那雙不知該往哪裏放，最終只能尷尬地插進外套口袋裏的手，一起出賣了他內心的兵荒馬亂。
而趴在他肩膀上的泰迦，立刻同步率極高地點著小腦袋，奧特天線隨著動作一點一點的，像個積極附和的撥浪鼓。
“是啊是啊！歌子！那家店的可麗餅聽說超級好吃！”小老虎清亮的嗓音裏充滿了雀躍，但他顯然沒有忘記對面那個最大的威脅。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咻的一下從優幸的肩頭飛起來，周身原本溫暖柔和的乳白色光粒子，瞬間切換成了帶著明顯警示意味的銳利亮金色。
他懸浮在江霽月的身前，小小的身軀擺出最堅定的姿態，正對著街對面霧崎的方向，金色的眼燈灼灼發亮，奧特天線筆直地豎立著，仿佛一桿小小的，準備迎戰的旗幟，無聲地宣示著某種主權。
值得一提的是，風馬和泰塔斯這次並沒有參與進這即將形成的街頭對峙，兩位經驗豐富的奧特戰士早在下班前就達成了共識，在某些特定時刻，保持距離，不當宇宙級電燈泡是奧際交往的基本禮儀。
他們此刻大概已經踏上了回工藤優幸公寓的路，當然，在離開伊吉斯之前，風馬還不忘用頭鏢戳了戳優幸的後背，用意念傳遞著“加油啊笨蛋！別輸給那個混沌佬！”。
而泰塔斯則沈穩地拍了拍人間體的肩膀，給予了“遵循本心，展現你的誠意”的可靠建議。
只是這些鼓勵，顯然沒能完全緩解熱血笨蛋此刻面對覆雜局面的緊張。
江霽月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瞬間就成了風暴的中心點，左邊是緊張到快要變成雕像的熱血笨蛋和他那如臨大敵，金光閃閃的小老虎搭檔，正前方是街對面那個好整以暇，仿佛在欣賞一幕有趣戲劇的混沌藝術家……
救命……她在內心發出無聲的哀鳴，這哪裏是下班？這分明是從一個修羅場，無縫銜接地跳進了另一個升級版的，還是露天開放的修羅場！
而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能量場夾擊得窒息的時候，她的右側，那片原本相對空曠的人行道上，一個沈穩的身影如同原本就矗立在那裏一樣，悄無聲息地填補了最後的空缺。
宗谷譽不知何時已然站在那裏，他沒有像優幸那樣急切地開口，也沒有像泰迦那樣散發出耀眼的能量光芒。
他只是沈默地佇立著，如同一位最可靠的守護者，又像一座歷經風雨卻巋然不動的山巒，夕陽的餘暉將他精悍的身形拉出長長的影子，與江霽月的影子在地面上有了短暫的交疊。
可靠前輩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姿態，但那堅實的存在本身，就構成了一種無聲卻極具分量的陪伴與守護宣言，仿佛在說，無論風向如何，我就在這裏。
江霽月：“……”
救命啊剪秋本宮的頭好痛……
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正在突突直跳，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某些清宮劇裏被嬪妃們團團圍住的皇後娘娘形象。
雖然情況截然不同，但那種被多方關切包圍，進退維谷的窒息感，此刻卻是如此真切！
她現在無比希望自己真的能像某些動漫角色一樣，來個土遁術或者瞬間移動，立刻逃離這個讓她頭皮發麻的尷尬現場。
但是她很確信，就算自己瞬間移動走了，也會有個混沌藝術家如影隨形跟在身後的。
“觀測者小姐。”
在這片由緊張，期待，守護和一點點醋意混合而成的微妙沈默中，街對面的霧崎終於結束了旁觀的姿態，開始行動了。
他優雅地直起身，邁開了步子，黑白拼接的風衣下擺在傍晚的微風中輕輕拂動，如同暗夜中翩然降落的燕尾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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