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混沌藝術家的學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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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混沌藝術家的學術研究
是偷窺啦
歌子就像捧著易碎的水晶一樣, 小心翼翼地捧著每一顆遞到她面前的真心，因為太過珍視，所以舍不得輕易打碎任何一顆。
她只是……想讓所有人都不要受傷, 雖然這話聽起來更渣更端水了，但是這的確是她內心深處的想法。
當然，維系著這片奇異花園或者說雷區表面和諧的重要基石，除了江霽月本身的端水藝術之外, 更少不了那位雖然不在場，卻又無處不在的，來自“正宮之主”的默許與註視。
混沌藝術家先生, 霧崎, 幾乎成了伊吉斯大樓對面那棟大廈天臺上的固定風景，一道優雅而神秘的剪影。
無論晴雨，他總是出現在那裏, 身上依舊是那件標志性的黑白拼接風衣，襯得身姿修長挺拔。
有時, 他會捧著一本線裝版的《莊子》，是那種連書頁泛黃痕跡都完美覆刻的古舊版本, 仿佛真的承載了千年的時光。
有時, 他指間只是隨意端著一杯冒著裊裊熱氣的卡布奇諾，奶泡的拉花永遠是她喜歡的山茶花圖案。
霧崎的觀測行為，早就已經從最初的隱秘, 變成了如今對江霽月而言的半公開化,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刻意讓她感知到。
那股熟悉的, 帶著微涼星雲氣息的混沌能量, 如同一個無比穩定的無形錨點, 恒定地存在於她的能量感知範圍裏。
它不像泰迦的能量那樣灼熱，不像優幸的那樣濕潤，也不像阿譽的那樣溫暖，它是獨特的，帶著宇宙深空的涼意與混沌波動，卻奇異地成為了她紛亂心緒中一個可靠的坐標。
江霽月坐在工位上，或許正心不在焉地劃著手機屏幕，瀏覽著無關緊要的社交動態，或許正捧著一本宇宙植物圖鑒，神游天外地想著中午該吃什麽。
又或許，她只是在處理那些委托報告的間隙，習慣性地擡起頭，目光越過明黃色的窗簾，投向對面那座大樓的天臺方向。
距離太遠了，肉眼其實什麽也看不清，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就在那裏。
她幾乎都能在腦海裏勾勒出那樣的畫面，那個奧或許正倚靠在欄桿上，晨風或暮色拂動他的發梢，那雙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眸，正穿透遙遠的距離，精準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嘴角一定噙著那抹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意，覆雜難言，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幾分戲謔，幾分從容，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被他強行壓抑的占有欲。
那種笑意，在他們的咖啡廳談話之後，就日常出現在霧崎的臉上，尤其是目睹修羅場的時候，讓江霽月每每看到，都會覺得牙根癢癢。
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與糾結，都在他的那雙眼睛底下無所遁形，她感覺自己像個被看透了所有戲碼的舞臺演員。
可矛盾的是，在牙癢之餘，那股穩定存在的能量錨點，那無聲又持續的註視，又會在她因為修羅場而頭皮發麻，腳趾摳地的時候，奇異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心安。
霧崎的註視和笑意，仿佛是在對她說，無論她在這片花園裏如何探索，無論她被多少光芒照耀，別忘了，這片夜空始終為她籠罩。
而他，就在那裏看著她。
唉……
這種被凝視的感覺，對江霽月來說，如同一種甜蜜的負擔，一種危險的安定，它時刻提醒著她，最初自己心動的奧是誰，帶給她悸動的又是誰，也約束著她不至於在過多的溫柔中徹底迷失方向。
她忍不住在心底又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目光從窗外收回，她伸出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前溫熱的玉佩。
這個奧，這個曾經因偏執的占有欲而險些摧毀一切的混沌藝術家，確實變得不同了。那曾經如同實質一般纏繞在他周身的危險嫉妒波動，如今已經消散無蹤——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自從那個銀河咖啡廳裏彌漫著咖啡香與晨光的上午，江霽月親手將那枚象征著約束與選擇的戒指套上他的手指，自從那場有關正宮的談話之後，那個碎裂成千萬片的托雷基亞先生，似乎真的被一種重新粘合重組了。
他不再試圖把那些對他來說礙眼的存在從觀測者小姐身邊徹底清除，也不再因為她和別人的互動而散發出能讓空氣凍結的低氣壓。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嗯，學術研究一般的冷靜觀察態度。
霧崎就如同一個置身世外的宇宙社會學家，或者更準確地說，像一個記錄稀有生物種群習性的生態學家，以一種帶著微妙好奇與嚴謹分析的目光，遠遠觀察著伊吉斯內部這場錯綜覆雜的多角情感動態演化實驗。
他會記錄能量波動的起伏，分析行為模式的改變，甚至偶爾還會做出一些充滿他個人風格的，帶著譏誚卻又精準的評價，然後樂滋滋地分享給她。
江霽月每每看到都會覺得哭笑不得，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真不愧是光之國出身，骨子裏刻著研究本能的藍族科學家，哪怕墮入混沌，哪怕被愛重塑，這種熱衷於觀察，分析和記錄的本能，依舊根深蒂固。
而他這種“學術研究”，並不僅僅停留在遠距離的默默觀察上，更多的時候，他會選擇以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直接介入她的日常生活。
比如發消息。
混沌藝術家：觀測者小姐。
幾乎是毫無征兆，她的手機屏幕就會在對方選定的時候亮起來，跳出這個她早已爛熟於心的備註名。
混沌藝術家：根據今日持續觀測數據比對，泰迦小朋友今天的光粒子活躍度，相較於基準值提升了約15%，波動峰值出現在上午10時37分，以及下午3時12分。
混沌藝術家：彼時，觀測者小姐您剛剛揉了他的奧特天線，並稱讚他凝聚的貝蒙斯坦模型很帥氣。
混沌藝術家：所以，活躍度異常提升的直接誘因，是您給予的正面反饋嗎？
混沌藝術家：托雷基亞貓貓歪頭笑.jpg
江霽月：“……”
她看著消息列表裏那一本正經的數據分析報告，再擡眼瞥了一下不遠處正因為她的誇獎，而開心地繞著工藤優幸的頭頂轉圈，灑下點點光粒子的小老虎，她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指尖用力地戳起屏幕來。
江霽月：……
江霽月：能不能停止你的數據記錄？
江霽月：而且小老虎哪天的光粒子活躍度不高了？他那能量核心簡直像個永動機！
消息幾乎是秒回。
混沌藝術家：誒呀～
混沌藝術家：這不一樣嘛～
混沌藝術家：精確的數值變化，才能反映出情感投射的細微差異，這可是很重要的研究參數～
江霽月：“……”
江霽月還沒來得及吐槽，那邊頓了頓，緊接著又發來一條，這次是圖片，很明顯是偷拍的有些模糊的照片。
畫面裏，工藤優幸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頭頂那撮標志性的呆毛，因為主人意識的松懈，正以一種極其奔放的姿態翹立著。
混沌藝術家：另外，觀測者小姐，請註意優幸君，根據影像資料分析對比，他今天的呆毛翹起角度，比歷史平均值高出約3.7°。
混沌藝術家：通常這種情況下，伴隨出現眼瞼下垂頻率增加，反應延遲等現象。
混沌藝術家：綜合判斷，大概率是睡眠不足所致。
混沌藝術家：那麽，優幸君昨天晚上是在為什麽事情煩惱，以至於輾轉難眠呢？
混沌藝術家：托雷基亞貓貓好奇張望.gif
江霽月點開那張圖片，看著優幸那副毫無防備的困倦模樣，她覺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她幾乎可以想象出霧崎站在對面的天臺上，用奧特視力饒有興致地記錄下這一切的樣子。
江霽月：……
江霽月：我想，他大概是在煩惱，該怎麽樣才能把某個整天偷窺還附帶偷拍功能的壞東西從大樓對面趕走吧
江霽月：憤怒貓貓拳.gif
聊天框頂上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好幾下，才跳出來回覆。
混沌藝術家：QAQ觀測者小姐
混沌藝術家：這並非偷窺，而是基於嚴謹學術目的的系統性觀測行為。
混沌藝術家：而且，我的鏡頭……
混沌藝術家：呃，我的意思是，我的目光，始終只是以您為焦點中心，其他人只是背景參數而已。
混沌藝術家：托雷基亞貓貓委屈對手指.gif
江霽月看著那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哭笑不得，這家夥真是的……把偷窺說得這麽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這故作委屈的調調還沒維持幾秒，下一條觀測報告又接踵而至，這次附帶的是一小段視頻，顯然是透過訓練室的玻璃窗偷拍的。
畫面裏，宗谷譽正在瘋狂擊打沙袋，拳腳淩厲，汗珠在燈光下飛濺，繃緊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發力。
混沌藝術家：最後一份今日觀察小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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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讓所有人都不要受傷, 雖然這話聽起來更渣更端水了，但是這的確是她內心深處的想法。
當然，維系著這片奇異花園或者說雷區表面和諧的重要基石，除了江霽月本身的端水藝術之外, 更少不了那位雖然不在場，卻又無處不在的，來自“正宮之主”的默許與註視。
混沌藝術家先生, 霧崎, 幾乎成了伊吉斯大樓對面那棟大廈天臺上的固定風景，一道優雅而神秘的剪影。
無論晴雨，他總是出現在那裏, 身上依舊是那件標志性的黑白拼接風衣，襯得身姿修長挺拔。
有時, 他會捧著一本線裝版的《莊子》，是那種連書頁泛黃痕跡都完美覆刻的古舊版本, 仿佛真的承載了千年的時光。
有時, 他指間只是隨意端著一杯冒著裊裊熱氣的卡布奇諾，奶泡的拉花永遠是她喜歡的山茶花圖案。
霧崎的觀測行為，早就已經從最初的隱秘, 變成了如今對江霽月而言的半公開化,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刻意讓她感知到。
那股熟悉的, 帶著微涼星雲氣息的混沌能量, 如同一個無比穩定的無形錨點, 恒定地存在於她的能量感知範圍裏。
它不像泰迦的能量那樣灼熱，不像優幸的那樣濕潤，也不像阿譽的那樣溫暖，它是獨特的，帶著宇宙深空的涼意與混沌波動，卻奇異地成為了她紛亂心緒中一個可靠的坐標。
江霽月坐在工位上，或許正心不在焉地劃著手機屏幕，瀏覽著無關緊要的社交動態，或許正捧著一本宇宙植物圖鑒，神游天外地想著中午該吃什麽。
又或許，她只是在處理那些委托報告的間隙，習慣性地擡起頭，目光越過明黃色的窗簾，投向對面那座大樓的天臺方向。
距離太遠了，肉眼其實什麽也看不清，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就在那裏。
她幾乎都能在腦海裏勾勒出那樣的畫面，那個奧或許正倚靠在欄桿上，晨風或暮色拂動他的發梢，那雙流轉著霧藍色星雲的眼眸，正穿透遙遠的距離，精準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嘴角一定噙著那抹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意，覆雜難言，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幾分戲謔，幾分從容，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被他強行壓抑的占有欲。
那種笑意，在他們的咖啡廳談話之後，就日常出現在霧崎的臉上，尤其是目睹修羅場的時候，讓江霽月每每看到，都會覺得牙根癢癢。
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與糾結，都在他的那雙眼睛底下無所遁形，她感覺自己像個被看透了所有戲碼的舞臺演員。
可矛盾的是，在牙癢之餘，那股穩定存在的能量錨點，那無聲又持續的註視，又會在她因為修羅場而頭皮發麻，腳趾摳地的時候，奇異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心安。
霧崎的註視和笑意，仿佛是在對她說，無論她在這片花園裏如何探索，無論她被多少光芒照耀，別忘了，這片夜空始終為她籠罩。
而他，就在那裏看著她。
唉……
這種被凝視的感覺，對江霽月來說，如同一種甜蜜的負擔，一種危險的安定，它時刻提醒著她，最初自己心動的奧是誰，帶給她悸動的又是誰，也約束著她不至於在過多的溫柔中徹底迷失方向。
她忍不住在心底又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目光從窗外收回，她伸出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前溫熱的玉佩。
這個奧，這個曾經因偏執的占有欲而險些摧毀一切的混沌藝術家，確實變得不同了。那曾經如同實質一般纏繞在他周身的危險嫉妒波動，如今已經消散無蹤——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自從那個銀河咖啡廳裏彌漫著咖啡香與晨光的上午，江霽月親手將那枚象征著約束與選擇的戒指套上他的手指，自從那場有關正宮的談話之後，那個碎裂成千萬片的托雷基亞先生，似乎真的被一種重新粘合重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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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這種“學術研究”，並不僅僅停留在遠距離的默默觀察上，更多的時候，他會選擇以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直接介入她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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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藝術家：觀測者小姐。
幾乎是毫無征兆，她的手機屏幕就會在對方選定的時候亮起來，跳出這個她早已爛熟於心的備註名。
混沌藝術家：根據今日持續觀測數據比對，泰迦小朋友今天的光粒子活躍度，相較於基準值提升了約15%，波動峰值出現在上午10時37分，以及下午3時12分。
混沌藝術家：彼時，觀測者小姐您剛剛揉了他的奧特天線，並稱讚他凝聚的貝蒙斯坦模型很帥氣。
混沌藝術家：所以，活躍度異常提升的直接誘因，是您給予的正面反饋嗎？
混沌藝術家：托雷基亞貓貓歪頭笑.jpg
江霽月：“……”
她看著消息列表裏那一本正經的數據分析報告，再擡眼瞥了一下不遠處正因為她的誇獎，而開心地繞著工藤優幸的頭頂轉圈，灑下點點光粒子的小老虎，她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指尖用力地戳起屏幕來。
江霽月：……
江霽月：能不能停止你的數據記錄？
江霽月：而且小老虎哪天的光粒子活躍度不高了？他那能量核心簡直像個永動機！
消息幾乎是秒回。
混沌藝術家：誒呀～
混沌藝術家：這不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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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月：“……”
江霽月還沒來得及吐槽，那邊頓了頓，緊接著又發來一條，這次是圖片，很明顯是偷拍的有些模糊的照片。
畫面裏，工藤優幸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頭頂那撮標志性的呆毛，因為主人意識的松懈，正以一種極其奔放的姿態翹立著。
混沌藝術家：另外，觀測者小姐，請註意優幸君，根據影像資料分析對比，他今天的呆毛翹起角度，比歷史平均值高出約3.7°。
混沌藝術家：通常這種情況下，伴隨出現眼瞼下垂頻率增加，反應延遲等現象。
混沌藝術家：綜合判斷，大概率是睡眠不足所致。
混沌藝術家：那麽，優幸君昨天晚上是在為什麽事情煩惱，以至於輾轉難眠呢？
混沌藝術家：托雷基亞貓貓好奇張望.gif
江霽月點開那張圖片，看著優幸那副毫無防備的困倦模樣，她覺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她幾乎可以想象出霧崎站在對面的天臺上，用奧特視力饒有興致地記錄下這一切的樣子。
江霽月：……
江霽月：我想，他大概是在煩惱，該怎麽樣才能把某個整天偷窺還附帶偷拍功能的壞東西從大樓對面趕走吧
江霽月：憤怒貓貓拳.gif
聊天框頂上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好幾下，才跳出來回覆。
混沌藝術家：QAQ觀測者小姐
混沌藝術家：這並非偷窺，而是基於嚴謹學術目的的系統性觀測行為。
混沌藝術家：而且，我的鏡頭……
混沌藝術家：呃，我的意思是，我的目光，始終只是以您為焦點中心，其他人只是背景參數而已。
混沌藝術家：托雷基亞貓貓委屈對手指.gif
江霽月看著那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哭笑不得，這家夥真是的……把偷窺說得這麽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這故作委屈的調調還沒維持幾秒，下一條觀測報告又接踵而至，這次附帶的是一小段視頻，顯然是透過訓練室的玻璃窗偷拍的。
畫面裏，宗谷譽正在瘋狂擊打沙袋，拳腳淩厲，汗珠在燈光下飛濺，繃緊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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