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摸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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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摸摸角
還要令人心動
江霽月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意識到，這才是完整的托雷基亞，優雅與瘋狂, 理性與混沌，所有矛盾的特質都在這具軀體裏達到了詭異又完美的和諧。
“我……”江霽月的聲音有些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她的目光完全被托雷基亞頭部那鋒利的弧形頭鏢吸引了, “我能，摸摸你的角嗎？”
空氣忽然凝固了。
托雷基亞整個奧明顯僵在了原地，這個出乎他意料的請求讓空氣中的緊張氣氛瞬間瓦解, 她看到他的眼燈閃爍了一下, 猩紅的光芒微微暗淡，竟顯出幾分無措。
那些環繞在他周身的靛藍色能量霧紊亂地扭曲起來，這樣的反應讓江霽月想起猝不及防被摸到耳朵的貓, 渾身的毛都炸開的樣子。
“你……”他的聲音罕見地卡殼了，金屬質感的聲線裏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為什麽……是角？”
“泰羅和泰迦都有，我……只摸過泰迦的。”江霽月小聲解釋,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優雅的兇器, 她的手指已經誠實地擡了起來，躍躍欲試，指尖因為期待而微微發抖, “你的看起來……很特別。”
托雷基亞的角的確與眾不同, 或者說，那不該被稱作是角, 而是頭鏢？
和泰羅家族的粗壯威嚴不同, 它更加修長也更加鋒利, 弧度如同彎刀一般完美，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邊緣銳利得仿佛能切開夜色。
與其說是頭鏢，不如說是精心鍛造的武器，優雅與危險並存，就像托雷基亞本奧一樣。
山風卷著落葉從兩人身邊飄過，江霽月可以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拒絕的時候，漫長的沈默之後，托雷基亞低下了頭。
這個默許的動作，讓他整個奧的輪廓都柔和了下來，那些躁動的混沌能量也漸漸平息，就像是猛獸收起了利爪。
“……輕點。”他的聲音悶悶的，猩紅的眼燈轉向別處，“很鋒利。”
江霽月心跳再度加速，她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那冰冷的表面，當她順著弧度輕輕撫摸的時候，她能感受到一陣細微的能量震顫。
有靛藍色的光粒子從接觸的地方溢出，如同星塵一般，星星點點地纏繞上她的手指。
“它在發光……”她驚訝地喃喃道。
托雷基亞周身的靛藍色能量粒子因為她的話再度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是能量共鳴。”
他低聲解釋，聲音比方才沙啞了一些，“你的玉佩，和我的能量核心產生了反應。”
江霽月這才註意到，自己胸前的玉佩正在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琥珀色光芒，能量絲線與靛藍色的霧氣交織，在他們周圍形成了小小的星雲漩渦。
“霧崎……”她輕聲喚道，撫摸著他的頭鏢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嘶。”托雷基亞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奧顫抖了一下，江霽月嚇得立刻縮回了手指，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頭鏢上。
“別停。”他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顫抖，“繼續……觀測者小姐。”
夜風在此刻變得熾熱起來，環繞他們的星雲漩渦旋轉得越來越快，江霽月的手指還停留在他的頭鏢上，恍惚間，她覺得，自己觸碰的好像不是托雷基亞的頭鏢，而是直接撫摸上了那顆被混沌包裹的能量核心——那個離開光之國的，被宇宙畏懼的，卻在此刻為她低頭的靈魂。
良久，江霽月戀戀不舍地收回手，這次托雷基亞沒有阻止，只是微微擡起頭，猩紅的眼燈直視她的眼睛，金屬質感的聲線裏，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示弱的期待。
“不繼續了嗎，觀測者小姐？”
江霽月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裏還殘留著冰冷金屬的質感，雖然很想再摸摸，但是總不能逮著一個地方不放吧？
那優雅的頭鏢只是開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打量，畢竟托雷基亞身上，不止那一處值得仔細欣賞，覆蓋著精密紋路的胸甲，腰間流線型的護甲，還有那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能量脈絡……
“說起來……”托雷基亞覆又伸出爪子，以手背輕蹭她的臉頰，這個人類形態時做過的動作，此刻由鋒利的金屬指尖完成，卻奇跡般地沒有傷害她分毫，“觀測者小姐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剛才的問題？江霽月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麽，那個關於“她是否害怕”的詢問。
她不由得看向那雙猩紅眼燈，他明明可以讀取自己的能量波動進行判斷，明明可以從她的心理活動中得到答案……這些都會是最真實，最原始的反應，為什麽要問呢？為什麽要像個真實的人類一樣，等待她的口頭回答呢？
一個莫名的猜測湧上心頭，她不由得在心裏想著，莫非……此刻的托雷基亞並沒有讀取她的能量波動？
霧崎？江霽月在心裏輕聲呼喚，你有在聽嗎？
面前的奧特曼沒有反應，眼燈都不帶閃一下的。
歪歪歪？托雷基亞奧特曼先生在嗎？
還是沒有反應。
她開始唱起一些跑調歌曲，而且還循環播放。
依舊沒有回應。
所以……他真的沒有在通過能量波動，判斷她的想法嗎？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
問題浮現的剎那，一個荒謬卻莫名合理的答案，就出現在了江霽月的心裏，然後她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
是因為他……害怕嗎？怕他展露出真實的自己之後，會感受到，來自她對托雷基亞形態的恐懼，害怕在她的能量波動裏，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害怕看到自己的眼睛裏閃過退縮，所以幹脆不去感知嗎？
這個認知像流星一般擊中她的心臟，那個玩弄人心如呼吸一般自然的混沌藝術家，那個能面不改色摧毀星系的托雷基亞，此刻竟然主動封閉了感知能力，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心上人最直白的回應。
夜風忽然變得溫柔，輕輕拂過兩人之間短暫的間隙，江霽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又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讓她幾乎都要貼上托雷基亞的能量核心，那些靛藍色的霧氣本能地想要纏繞上來，又被主人強行壓制。
“笨蛋奧特曼。”她輕聲說道，伸手撫摸上他胸前的金色封印，那裏的溫度比頭鏢更高，隱約能感受到能量核心的搏動。
“如果我會害怕……”她的手指順著封印紋路緩緩移動，感受著底下傳來的細微震顫，“當初就不會親你了。”
托雷基亞猩紅的眼燈劇烈閃爍起來，他仍舊沒有開口，只是註視著江霽月。
“而且……”江霽月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低語道，“你現在的樣子，比人類形態還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爆發，江霽月只覺眼前一花，一陣天旋地轉，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輕輕抵在了樹幹上。
托雷基亞的一只爪子撐在她耳側的樹幹上，另一只則小心翼翼地環住她的腰，生怕鋒利的爪尖傷到她分毫。
“還要什麽？”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危險，猩紅的眼燈卻亮得驚人。
江霽月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伸手勾住他脖頸，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些能量脈絡，“還要令人心動。”
這句話就像是打開了某種封印，托雷基亞終於忍不住低下頭來，冰冷的金屬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那些被壓抑已久的靛藍色能量也終於奔湧而出，將她整個包裹，卻又在觸及她皮膚的瞬間，變得溫暖如春水。
“觀測者小姐……”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總是這樣犯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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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月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意識到，這才是完整的托雷基亞，優雅與瘋狂, 理性與混沌，所有矛盾的特質都在這具軀體裏達到了詭異又完美的和諧。
“我……”江霽月的聲音有些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她的目光完全被托雷基亞頭部那鋒利的弧形頭鏢吸引了, “我能，摸摸你的角嗎？”
空氣忽然凝固了。
托雷基亞整個奧明顯僵在了原地，這個出乎他意料的請求讓空氣中的緊張氣氛瞬間瓦解, 她看到他的眼燈閃爍了一下, 猩紅的光芒微微暗淡，竟顯出幾分無措。
那些環繞在他周身的靛藍色能量霧紊亂地扭曲起來，這樣的反應讓江霽月想起猝不及防被摸到耳朵的貓, 渾身的毛都炸開的樣子。
“你……”他的聲音罕見地卡殼了，金屬質感的聲線裏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為什麽……是角？”
“泰羅和泰迦都有，我……只摸過泰迦的。”江霽月小聲解釋,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優雅的兇器, 她的手指已經誠實地擡了起來，躍躍欲試，指尖因為期待而微微發抖, “你的看起來……很特別。”
托雷基亞的角的確與眾不同, 或者說，那不該被稱作是角, 而是頭鏢？
和泰羅家族的粗壯威嚴不同, 它更加修長也更加鋒利, 弧度如同彎刀一般完美，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邊緣銳利得仿佛能切開夜色。
與其說是頭鏢，不如說是精心鍛造的武器，優雅與危險並存，就像托雷基亞本奧一樣。
山風卷著落葉從兩人身邊飄過，江霽月可以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拒絕的時候，漫長的沈默之後，托雷基亞低下了頭。
這個默許的動作，讓他整個奧的輪廓都柔和了下來，那些躁動的混沌能量也漸漸平息，就像是猛獸收起了利爪。
“……輕點。”他的聲音悶悶的，猩紅的眼燈轉向別處，“很鋒利。”
江霽月心跳再度加速，她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那冰冷的表面，當她順著弧度輕輕撫摸的時候，她能感受到一陣細微的能量震顫。
有靛藍色的光粒子從接觸的地方溢出，如同星塵一般，星星點點地纏繞上她的手指。
“它在發光……”她驚訝地喃喃道。
托雷基亞周身的靛藍色能量粒子因為她的話再度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是能量共鳴。”
他低聲解釋，聲音比方才沙啞了一些，“你的玉佩，和我的能量核心產生了反應。”
江霽月這才註意到，自己胸前的玉佩正在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琥珀色光芒，能量絲線與靛藍色的霧氣交織，在他們周圍形成了小小的星雲漩渦。
“霧崎……”她輕聲喚道，撫摸著他的頭鏢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嘶。”托雷基亞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奧顫抖了一下，江霽月嚇得立刻縮回了手指，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頭鏢上。
“別停。”他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顫抖，“繼續……觀測者小姐。”
夜風在此刻變得熾熱起來，環繞他們的星雲漩渦旋轉得越來越快，江霽月的手指還停留在他的頭鏢上，恍惚間，她覺得，自己觸碰的好像不是托雷基亞的頭鏢，而是直接撫摸上了那顆被混沌包裹的能量核心——那個離開光之國的，被宇宙畏懼的，卻在此刻為她低頭的靈魂。
良久，江霽月戀戀不舍地收回手，這次托雷基亞沒有阻止，只是微微擡起頭，猩紅的眼燈直視她的眼睛，金屬質感的聲線裏，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示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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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優雅的頭鏢只是開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打量，畢竟托雷基亞身上，不止那一處值得仔細欣賞，覆蓋著精密紋路的胸甲，腰間流線型的護甲，還有那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能量脈絡……
“說起來……”托雷基亞覆又伸出爪子，以手背輕蹭她的臉頰，這個人類形態時做過的動作，此刻由鋒利的金屬指尖完成，卻奇跡般地沒有傷害她分毫，“觀測者小姐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剛才的問題？江霽月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麽，那個關於“她是否害怕”的詢問。
她不由得看向那雙猩紅眼燈，他明明可以讀取自己的能量波動進行判斷，明明可以從她的心理活動中得到答案……這些都會是最真實，最原始的反應，為什麽要問呢？為什麽要像個真實的人類一樣，等待她的口頭回答呢？
一個莫名的猜測湧上心頭，她不由得在心裏想著，莫非……此刻的托雷基亞並沒有讀取她的能量波動？
霧崎？江霽月在心裏輕聲呼喚，你有在聽嗎？
面前的奧特曼沒有反應，眼燈都不帶閃一下的。
歪歪歪？托雷基亞奧特曼先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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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害怕嗎？怕他展露出真實的自己之後，會感受到，來自她對托雷基亞形態的恐懼，害怕在她的能量波動裏，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害怕看到自己的眼睛裏閃過退縮，所以幹脆不去感知嗎？
這個認知像流星一般擊中她的心臟，那個玩弄人心如呼吸一般自然的混沌藝術家，那個能面不改色摧毀星系的托雷基亞，此刻竟然主動封閉了感知能力，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心上人最直白的回應。
夜風忽然變得溫柔，輕輕拂過兩人之間短暫的間隙，江霽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又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讓她幾乎都要貼上托雷基亞的能量核心，那些靛藍色的霧氣本能地想要纏繞上來，又被主人強行壓制。
“笨蛋奧特曼。”她輕聲說道，伸手撫摸上他胸前的金色封印，那裏的溫度比頭鏢更高，隱約能感受到能量核心的搏動。
“如果我會害怕……”她的手指順著封印紋路緩緩移動，感受著底下傳來的細微震顫，“當初就不會親你了。”
托雷基亞猩紅的眼燈劇烈閃爍起來，他仍舊沒有開口，只是註視著江霽月。
“而且……”江霽月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低語道，“你現在的樣子，比人類形態還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爆發，江霽月只覺眼前一花，一陣天旋地轉，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輕輕抵在了樹幹上。
托雷基亞的一只爪子撐在她耳側的樹幹上，另一只則小心翼翼地環住她的腰，生怕鋒利的爪尖傷到她分毫。
“還要什麽？”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危險，猩紅的眼燈卻亮得驚人。
江霽月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伸手勾住他脖頸，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些能量脈絡，“還要令人心動。”
這句話就像是打開了某種封印，托雷基亞終於忍不住低下頭來，冰冷的金屬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那些被壓抑已久的靛藍色能量也終於奔湧而出，將她整個包裹，卻又在觸及她皮膚的瞬間，變得溫暖如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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