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依舊是假象 誰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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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依舊是假象 誰在乎？
觀測者小姐……終於開始心軟了呢, 這個認知讓霧崎胸腔內的能量核心緩緩發燙，像是被註入了某種闊別已久的愉悅。
“真是……有趣。”他低聲呢喃，指尖輕柔地撫摸著山茶花的花瓣, 細碎的光屑在這朵冰晶山茶花周遭環繞。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道歉，示弱, 贖罪……這些行為對江霽月非常有效，所以他這麽做了。
他承認自己“做錯了”, 承認自己“不該傷害她的同伴”, 甚至願意為了她“遵守地球的道德”。
可實際上呢？
霧崎低笑一聲，眼底的霧藍星雲緩緩流轉, 不再澄澈, 不再透明，裏面只有深邃的冰冷。
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贖罪”。
他依舊認為，混沌本就是宇宙的真理, 所謂的“光明”不過是虛偽的假象, 他依然嘲笑光之國的理念可笑而虛偽——哪怕在那個咖啡廳裏，他的確因為江霽月用《莊子》理論和他辯論“混沌”而有所動搖, 但是他仍舊不會改。
霧崎曾經試圖讓江霽月看清這一點, 甚至不惜利用她的信任, 將她的同伴們拖入深淵。
但是失敗了。
不是因為他的理念錯了, 而是因為他的計劃不夠完美。
他唯一做錯的地方就只有……他低估了他的觀測者小姐的“歐皇”運氣，低估了她身邊那些樓蟻一樣的同伴們對她的影響, 低估了她對他們的重視，會帶來超越劇本的奇跡。
每一次他制定計劃想針對他們的時候，最終都會被某種荒謬的巧合化解, 最終被她知道了真相，即便是再完美的計劃，只要有觀測者小姐那份“歐皇”到離譜的運氣，他都會失敗。
所以……霧崎換了一種方式。
既然直接傷害他們會引起江霽月的反感厭惡甚至痛恨，那倒不如……成為他們的“盟友”。
畢竟霧崎現在已經非常清楚了，江霽月最在意什麽。
她的同伴，她的信任，她的道德觀。
他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冰戒，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惡人協會的危機，賽古梅戈爾星的威脅，還有未來種種會發生的事……在這些事件裏，霧崎“恰好”出手相助，既解決了伊吉斯的麻煩，又讓江霽月看到了他的“改變”。
然後，他可以在江霽月面前適當地示弱，表現出“悔改”的姿態，就連肩膀上的傷也可以利用起來……因為這是他為了她，受的傷。
多麽完美的計劃。
霧崎笑了起來，他不需要真的放棄混沌，也不需要真心的懺悔，他只需要讓他的觀測者小姐相信，他願意為了她“改變”。
至於那些被他凍成冰雕的敵人？那些會被他親手碾碎的文明？誰在乎。
反正他們本來就只是泰迦和工藤優幸的敵人，伊吉斯的人只會覺得是有人替他們解決了大麻煩，根本不會過多地深究他的動機——而且他表露出來的動機，就只是為了江霽月而已。
霧崎微微瞇起眼，看向窗外，遠處的安全屋亮著溫暖的燈光，將他的眼底也浸染上溫度。
觀測者小姐大概正在和那個叫作夏知的女人以及被她稱為“貓貓警官”的男人聊天吧？或許她還在為今天的相遇而糾結，因為他的“真誠”而動搖。
霧崎輕輕笑了起來，“觀測者小姐，你以為我在彌補嗎？”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不，我只是換了一種更有效的方式……得到你。”
就這樣吧……只要他偽裝的足夠好，藏好他的偏執，藏好他的嫉妒，只要不被她察覺，那麽總有一天，她會重新接納他，回到他的身邊，而他，依舊會是那個掌握一切的混沌藝術家。
雖然江霽月已經開始動搖，但是這或許註定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所以霧崎並不著急，他只需要再耐心一點。
繼續幫助泰迦和伊吉斯，讓他們放松警惕，偶爾流露“脆弱”，讓她心疼，等到她徹底放下戒備，到那時，他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得到觀測者小姐的全部。
只是這一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
第二天一早，江霽月坐著出租車到了伊吉斯大樓下，還沒下車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熟悉身影，一個是頂著一頭亂翹的呆毛的熱血笨蛋，肩膀上還站著三個會發光的小手辦，泰迦正興奮地蹦蹦跳跳，風馬掛在他的衣領上晃悠，泰塔斯一本正經地飄在一邊，看起來十分穩重。
另一個則是可靠前輩，今天的宗谷譽看起來非常引人註目，他斜倚在玻璃門邊上，明明穿的是普通的工作服，卻硬是站出了“生人勿近”的氣場，引得幾個路過的OL都側目而視。
江霽月付了錢下車，那邊兩個人也看到了她，朝這邊走來，還沒走近，她就聽到了泰迦和風馬健氣和輕快的嗓音穿透清晨的空氣，直沖耳膜：“呦歌子！早上好啊！”
泰迦的光粒子在朝陽下閃閃發光，像撒了一地碎金，風馬的頭鏢折射出七彩光暈。
“嗚哇，你們不要這麽大聲啊！這還是在大街上……”工藤優幸壓低了聲音道，手忙腳亂地要去捂他們的嘴，結果被風馬一個後空翻躲開了，差點就一個踉蹌摔倒了。
“沒事的，這附近又沒有什麽人！”
泰迦掙脫束縛，奧特天線“唰”的一下豎了起來，小小的奧特戰士顯得很是得意，“放心好了，我加了屏蔽結界！普通的地球人根本就註意不到……”
他突然噤聲，因為他發現路過的上班族正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對著空氣說話的工藤優幸。
江霽月忍不住笑了起來，拎著紙袋和包包走近，“你們到得好早啊。”
目光掃過他們的時候，她註意到宗谷譽的目光越過她的肩頭，在她身後掃視了一圈，那副警覺的模樣，學校是在搜捕什麽宇宙級別的通緝犯——他顯然是在確認某個黑白拼接的身影有沒有跟過來。
“要不要試試新出爐的奶黃包？”她突然惡作劇心理發作，故意晃了晃手裏的紙袋，“是某人昨天強烈推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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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測者小姐……終於開始心軟了呢, 這個認知讓霧崎胸腔內的能量核心緩緩發燙，像是被註入了某種闊別已久的愉悅。
“真是……有趣。”他低聲呢喃，指尖輕柔地撫摸著山茶花的花瓣, 細碎的光屑在這朵冰晶山茶花周遭環繞。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道歉，示弱, 贖罪……這些行為對江霽月非常有效，所以他這麽做了。
他承認自己“做錯了”, 承認自己“不該傷害她的同伴”, 甚至願意為了她“遵守地球的道德”。
可實際上呢？
霧崎低笑一聲，眼底的霧藍星雲緩緩流轉, 不再澄澈, 不再透明，裏面只有深邃的冰冷。
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贖罪”。
他依舊認為，混沌本就是宇宙的真理, 所謂的“光明”不過是虛偽的假象, 他依然嘲笑光之國的理念可笑而虛偽——哪怕在那個咖啡廳裏，他的確因為江霽月用《莊子》理論和他辯論“混沌”而有所動搖, 但是他仍舊不會改。
霧崎曾經試圖讓江霽月看清這一點, 甚至不惜利用她的信任, 將她的同伴們拖入深淵。
但是失敗了。
不是因為他的理念錯了, 而是因為他的計劃不夠完美。
他唯一做錯的地方就只有……他低估了他的觀測者小姐的“歐皇”運氣，低估了她身邊那些樓蟻一樣的同伴們對她的影響, 低估了她對他們的重視，會帶來超越劇本的奇跡。
每一次他制定計劃想針對他們的時候，最終都會被某種荒謬的巧合化解, 最終被她知道了真相，即便是再完美的計劃，只要有觀測者小姐那份“歐皇”到離譜的運氣，他都會失敗。
所以……霧崎換了一種方式。
既然直接傷害他們會引起江霽月的反感厭惡甚至痛恨，那倒不如……成為他們的“盟友”。
畢竟霧崎現在已經非常清楚了，江霽月最在意什麽。
她的同伴，她的信任，她的道德觀。
他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冰戒，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惡人協會的危機，賽古梅戈爾星的威脅，還有未來種種會發生的事……在這些事件裏，霧崎“恰好”出手相助，既解決了伊吉斯的麻煩，又讓江霽月看到了他的“改變”。
然後，他可以在江霽月面前適當地示弱，表現出“悔改”的姿態，就連肩膀上的傷也可以利用起來……因為這是他為了她，受的傷。
多麽完美的計劃。
霧崎笑了起來，他不需要真的放棄混沌，也不需要真心的懺悔，他只需要讓他的觀測者小姐相信，他願意為了她“改變”。
至於那些被他凍成冰雕的敵人？那些會被他親手碾碎的文明？誰在乎。
反正他們本來就只是泰迦和工藤優幸的敵人，伊吉斯的人只會覺得是有人替他們解決了大麻煩，根本不會過多地深究他的動機——而且他表露出來的動機，就只是為了江霽月而已。
霧崎微微瞇起眼，看向窗外，遠處的安全屋亮著溫暖的燈光，將他的眼底也浸染上溫度。
觀測者小姐大概正在和那個叫作夏知的女人以及被她稱為“貓貓警官”的男人聊天吧？或許她還在為今天的相遇而糾結，因為他的“真誠”而動搖。
霧崎輕輕笑了起來，“觀測者小姐，你以為我在彌補嗎？”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不，我只是換了一種更有效的方式……得到你。”
就這樣吧……只要他偽裝的足夠好，藏好他的偏執，藏好他的嫉妒，只要不被她察覺，那麽總有一天，她會重新接納他，回到他的身邊，而他，依舊會是那個掌握一切的混沌藝術家。
雖然江霽月已經開始動搖，但是這或許註定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所以霧崎並不著急，他只需要再耐心一點。
繼續幫助泰迦和伊吉斯，讓他們放松警惕，偶爾流露“脆弱”，讓她心疼，等到她徹底放下戒備，到那時，他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得到觀測者小姐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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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則是可靠前輩，今天的宗谷譽看起來非常引人註目，他斜倚在玻璃門邊上，明明穿的是普通的工作服，卻硬是站出了“生人勿近”的氣場，引得幾個路過的OL都側目而視。
江霽月付了錢下車，那邊兩個人也看到了她，朝這邊走來，還沒走近，她就聽到了泰迦和風馬健氣和輕快的嗓音穿透清晨的空氣，直沖耳膜：“呦歌子！早上好啊！”
泰迦的光粒子在朝陽下閃閃發光，像撒了一地碎金，風馬的頭鏢折射出七彩光暈。
“嗚哇，你們不要這麽大聲啊！這還是在大街上……”工藤優幸壓低了聲音道，手忙腳亂地要去捂他們的嘴，結果被風馬一個後空翻躲開了，差點就一個踉蹌摔倒了。
“沒事的，這附近又沒有什麽人！”
泰迦掙脫束縛，奧特天線“唰”的一下豎了起來，小小的奧特戰士顯得很是得意，“放心好了，我加了屏蔽結界！普通的地球人根本就註意不到……”
他突然噤聲，因為他發現路過的上班族正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對著空氣說話的工藤優幸。
江霽月忍不住笑了起來，拎著紙袋和包包走近，“你們到得好早啊。”
目光掃過他們的時候，她註意到宗谷譽的目光越過她的肩頭，在她身後掃視了一圈，那副警覺的模樣，學校是在搜捕什麽宇宙級別的通緝犯——他顯然是在確認某個黑白拼接的身影有沒有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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