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默許 明天還能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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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默許 明天還能再見嗎
更糟糕的是, 隨著能量核心的波動，某些記憶畫面正隨著接觸點不受控制地湧入：靛藍色的身影獨自懸浮在破碎的星際要塞前，數以萬計的光束朝他而來, 他只是攤開手臂。
江霽月擡頭色厲內荏地瞪向霧崎，卻撞進了那雙霧藍色眼眸，她看見自己的倒影落在了他的眼底, 就像是墜入霧藍星雲的月亮。
“……放手。”她的抗議毫無氣勢可言，尾音甚至可疑地顫抖了一下。
霧崎低笑著把她的手握的更緊, 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皮膚傳來, “不放。”
江霽月咬牙，“我數到三, 一……”
霧崎打斷她, “數到三百也不放。”
他傾身靠近了些許，但是並不像從前那樣輕易就貼近她身側，只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除非觀測者小姐承認……你在心疼我。”
“你……！”江霽月感覺到能量核心的熱度正順著指尖流向四肢百骸, 連耳尖都好像燙得快要融化掉了一樣。
出租車恰好在此時停了下來, 顯然是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江霽月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 指節微微用力, “現在總該放手了吧？”
她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句話, “我要回去了。”
霧崎看起來有些惋惜, 指尖在她的腕間戀戀不舍地流連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 像只受驚的鳥兒一樣急促。
只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過多挽留，免得招惹她不快，他輕輕松了手, 任由那份溫度從指尖離開，“真是遺憾呢……”
他輕聲呢喃，嘴角卻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著江霽月拎起紙袋準備下車，他輕聲問道：“明天……還能見到你嗎？”
江霽月怔了怔，旋即覺得這個問題荒謬得可笑。
能不能見到，究其根本，其實取決於的是他，畢竟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是他，能隨時隨地出現的人也是他，但是偏偏反倒是他這麽問，還用這種期待的，小心翼翼的語氣詢問她……
江霽月開車門的動作頓了頓，她沒有回頭，但聲音清晰地飄了過來，“……隨便你。”
旋即就是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這個回答讓霧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他註視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安全屋裏，他才放任自己皺起眉，擡起手，按住隱隱作痛的右肩。
那裏的傷口依舊沒有好轉，靛藍色的光粒子染透了衣衫。
但是此刻占據他全部思緒的，卻是江霽月今天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剛才，包括今天，她都沒有說“不”，沒有拒絕他，沒有再用那種冷淡的，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她甚至還……默許了明天的相見。
霧崎摸出一顆糖果，蜜桃味的，泛著柔和的粉色光澤，他拆開糖紙送進嘴裏，感受著那份甜蜜在舌尖和能量核心裏彌漫開來，泛起溫暖的漣漪。
“明天見，觀測者小姐。”他對著空蕩蕩的街道說道，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期待。
而在安全屋裏，走進門的江霽月對著玄關處的鏡子，看著自己的表情，她恨鐵不成鋼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
胸口傳來的久違的悸動，讓她煩躁不已，明明之前已經下定決心要遠離那個瘋子，卻還是在他面前節節敗退。
“真是……太狡猾了。”江霽月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喃喃自語，卻沒有發現鏡子裏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
夏知一早就聽到了智能門鎖發出來的“滴”的一聲，也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甚至禦膳房總管都已經過去了，但是玄關處安靜得就像沒人進來似的。
她從沙發上探出頭，“江江？”
沒反應。
“江——江——！”
“啊？”
這下有反應了，夏知把頭收回來，“你在門口待著幹嘛呢？半天怎麽還不進來？”
半晌，江霽月才慢吞吞地走進客廳，把手裏的紙袋往茶幾上一扔，“喏，你要的堿水棒。”
旋即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骨頭似的陷進沙發裏，變成了一只沒有夢想的鹹魚。
夏知本來正窩在沙發角落裏打游戲，聞言立刻扔下switch撲向紙袋，她拆包裝的動作堪稱兇殘，紙袋被撕得嘩啦作響，“終於！我等了它三天！”
杭州的那家難吃一定是杭州的問題，日本的肯定不會翻車！
她咬了一大口，腮幫子立刻鼓得像只倉鼠，然後很快，她咀嚼的動作就僵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覆雜起來，活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盤。
夏知僵硬著拿起茶幾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咖啡送服，才勉強咽下嘴裏的這坨不明物質，然後她轉過頭，原本打算說什麽，但是註意到了沙發上魂不守舍的好友。
她顧不得堿水棒這玩意，瞇起眼睛打量起江霽月來。
被盯住的人渾然不覺，她正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手指還無意識地繞著自己胸前的玉佩打轉，琥珀色的光暈在她指尖流轉，忽明忽暗，像極了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
“江江。”夏知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你身上有股味道。”
“啊？什麽？”江霽月猛地回過神來，她下意識揪起衣領聞了聞，“什麽味道？我明明昨天才洗過澡啊？”
“硝石混著山茶花的冷香。”夏知一字一頓地說道，眼神銳利得像是在打狙，她突然一把抓住江霽月的手腕，“說！是不是又遇見那個黑白拼接的混沌藝術家了？！”
江霽月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她試圖把手抽回來，卻被夏知抓得更緊，“你屬狗的嗎？鼻子那麽靈……”
“哼哼。”夏知危險地瞇起眼，“其實我什麽都沒有聞到，但很顯然看你的反應，什麽都瞞不住啊江江女士？”
江霽月哽住了，“你真是……就這麽熱衷詐我嗎？”
“少轉移話題！”夏知一個翻身跨坐在她腿上，雙手按住沙發靠背，把她困在狹小的空間裏，哪怕江霽月努力掙紮都無濟於事——畢竟一只柔弱的布偶貓是沒有辦法抗衡常年練習拳擊，近幾年還學了打狙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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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 隨著能量核心的波動，某些記憶畫面正隨著接觸點不受控制地湧入：靛藍色的身影獨自懸浮在破碎的星際要塞前，數以萬計的光束朝他而來, 他只是攤開手臂。
江霽月擡頭色厲內荏地瞪向霧崎，卻撞進了那雙霧藍色眼眸，她看見自己的倒影落在了他的眼底, 就像是墜入霧藍星雲的月亮。
“……放手。”她的抗議毫無氣勢可言，尾音甚至可疑地顫抖了一下。
霧崎低笑著把她的手握的更緊, 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皮膚傳來, “不放。”
江霽月咬牙，“我數到三, 一……”
霧崎打斷她, “數到三百也不放。”
他傾身靠近了些許，但是並不像從前那樣輕易就貼近她身側，只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除非觀測者小姐承認……你在心疼我。”
“你……！”江霽月感覺到能量核心的熱度正順著指尖流向四肢百骸, 連耳尖都好像燙得快要融化掉了一樣。
出租車恰好在此時停了下來, 顯然是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江霽月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 指節微微用力, “現在總該放手了吧？”
她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句話, “我要回去了。”
霧崎看起來有些惋惜, 指尖在她的腕間戀戀不舍地流連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 像只受驚的鳥兒一樣急促。
只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過多挽留，免得招惹她不快，他輕輕松了手, 任由那份溫度從指尖離開，“真是遺憾呢……”
他輕聲呢喃，嘴角卻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著江霽月拎起紙袋準備下車，他輕聲問道：“明天……還能見到你嗎？”
江霽月怔了怔，旋即覺得這個問題荒謬得可笑。
能不能見到，究其根本，其實取決於的是他，畢竟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是他，能隨時隨地出現的人也是他，但是偏偏反倒是他這麽問，還用這種期待的，小心翼翼的語氣詢問她……
江霽月開車門的動作頓了頓，她沒有回頭，但聲音清晰地飄了過來，“……隨便你。”
旋即就是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這個回答讓霧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他註視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安全屋裏，他才放任自己皺起眉，擡起手，按住隱隱作痛的右肩。
那裏的傷口依舊沒有好轉，靛藍色的光粒子染透了衣衫。
但是此刻占據他全部思緒的，卻是江霽月今天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剛才，包括今天，她都沒有說“不”，沒有拒絕他，沒有再用那種冷淡的，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她甚至還……默許了明天的相見。
霧崎摸出一顆糖果，蜜桃味的，泛著柔和的粉色光澤，他拆開糖紙送進嘴裏，感受著那份甜蜜在舌尖和能量核心裏彌漫開來，泛起溫暖的漣漪。
“明天見，觀測者小姐。”他對著空蕩蕩的街道說道，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期待。
而在安全屋裏，走進門的江霽月對著玄關處的鏡子，看著自己的表情，她恨鐵不成鋼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
胸口傳來的久違的悸動，讓她煩躁不已，明明之前已經下定決心要遠離那個瘋子，卻還是在他面前節節敗退。
“真是……太狡猾了。”江霽月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喃喃自語，卻沒有發現鏡子裏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
夏知一早就聽到了智能門鎖發出來的“滴”的一聲，也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甚至禦膳房總管都已經過去了，但是玄關處安靜得就像沒人進來似的。
她從沙發上探出頭，“江江？”
沒反應。
“江——江——！”
“啊？”
這下有反應了，夏知把頭收回來，“你在門口待著幹嘛呢？半天怎麽還不進來？”
半晌，江霽月才慢吞吞地走進客廳，把手裏的紙袋往茶幾上一扔，“喏，你要的堿水棒。”
旋即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骨頭似的陷進沙發裏，變成了一只沒有夢想的鹹魚。
夏知本來正窩在沙發角落裏打游戲，聞言立刻扔下switch撲向紙袋，她拆包裝的動作堪稱兇殘，紙袋被撕得嘩啦作響，“終於！我等了它三天！”
杭州的那家難吃一定是杭州的問題，日本的肯定不會翻車！
她咬了一大口，腮幫子立刻鼓得像只倉鼠，然後很快，她咀嚼的動作就僵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覆雜起來，活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盤。
夏知僵硬著拿起茶幾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咖啡送服，才勉強咽下嘴裏的這坨不明物質，然後她轉過頭，原本打算說什麽，但是註意到了沙發上魂不守舍的好友。
她顧不得堿水棒這玩意，瞇起眼睛打量起江霽月來。
被盯住的人渾然不覺，她正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手指還無意識地繞著自己胸前的玉佩打轉，琥珀色的光暈在她指尖流轉，忽明忽暗，像極了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
“江江。”夏知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你身上有股味道。”
“啊？什麽？”江霽月猛地回過神來，她下意識揪起衣領聞了聞，“什麽味道？我明明昨天才洗過澡啊？”
“硝石混著山茶花的冷香。”夏知一字一頓地說道，眼神銳利得像是在打狙，她突然一把抓住江霽月的手腕，“說！是不是又遇見那個黑白拼接的混沌藝術家了？！”
江霽月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她試圖把手抽回來，卻被夏知抓得更緊，“你屬狗的嗎？鼻子那麽靈……”
“哼哼。”夏知危險地瞇起眼，“其實我什麽都沒有聞到，但很顯然看你的反應，什麽都瞞不住啊江江女士？”
江霽月哽住了，“你真是……就這麽熱衷詐我嗎？”
“少轉移話題！”夏知一個翻身跨坐在她腿上，雙手按住沙發靠背，把她困在狹小的空間裏，哪怕江霽月努力掙紮都無濟於事——畢竟一只柔弱的布偶貓是沒有辦法抗衡常年練習拳擊，近幾年還學了打狙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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