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孔雀開屏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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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孔雀開屏 代價
當加爾塔的穿梭艦撞進控制室, 艙門在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中轟然洞開的時候，這位指揮官眼中印出的已經不是他熟悉的畫面，昔日莊嚴的大廳已經變成了混沌藝術精心布置的展覽場。
混沌能量霧霭中, 衛兵們都被凍在靛藍色的冰雕裏，保持著沖鋒的姿勢，冰晶在他們身上蔓延出山茶花的紋路。
“嗒, 嗒，嗒。”
鞋跟敲擊金屬的聲音, 從霧霭深處傳來, 托雷基亞就斜倚在一朵巨大的鋼鐵之花上，這是無數金屬扭曲成了山茶花的形態, 花瓣邊緣還在滴落熔融的金屬。
他的指尖纏繞著從能量柱裏抽離出來的能量, 光帶就像一條溫順的寵物蛇一樣，被他把玩著。
在看到那艘穿梭艦降落，加爾塔從艦船裏沖出來的時候，托雷基亞懶洋洋地鼓了鼓掌, “真準時啊指揮官閣下。”
混沌藝術家慵懶的腔調裏帶著浮誇的愉悅, “我差點就要無聊地提前引爆炸彈了。”
加爾塔的骨刺裝甲全部展開，背後探出一連串微型光彈發射器同時充能, 瞄準激光在托雷基亞的胸口定格, 蓄勢待發。
他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你究竟想幹什麽？！”
“我？”托雷基亞慢慢站直身體, 混沌能量如披風一般在他身後湧動，他一步步走下這朵山茶花構築成的王座, “我只是來告訴你……”
他緩緩擡起手，“敢動我的觀測者小姐的玩具……”
五指猛地收攏的瞬間，所有冰雕同時炸裂, 無數碎片在空中重組，那條光帶在空中扭結成一個巨大的圖案——正是山茶花的模樣。
“就得付出一點，藝術代價。”
加爾塔發出一聲怒吼，光彈的尖嘯撕裂了空氣，向他沖去，而托雷基亞只是優雅地展開雙臂，像接受喝彩的指揮家，迎向這場由他親自譜寫的混沌交響曲。
————
靛藍色的能量風暴漸漸平息，餘暉如同退潮一般緩緩消散，托雷基亞站在燃燒的王座殘骸上，腳下是碎裂的賽古梅戈爾徽章，周圍是數不盡的廢墟與殘骸，整座賽古梅戈爾星都被戰火洗禮過，不堪入目——就像他們曾經侵略過的星球一樣。
他的右側臂甲上多了幾條裂紋，能量計時器微微暗了暗，但眼燈依舊猩紅如血。
托雷基亞低頭檢視自己的傷痕，能量波動的頻率比起平時快上了一點，這細微的異常讓他面具下的眉頭微蹙，以侵略為目標的賽古梅戈爾的終極兵器的確比預想中要棘手一點。
遠處，加爾塔的機甲殘軀抽搐著從廢墟裏爬出來，骨刺裝甲早就已經支離破碎，面甲更是碎了一半，露出下面蠕動的觸須。
他死死盯著托雷基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為什麽……”
“為了一個叛徒……值得與整個文明為敵嗎？”
托雷基亞沒有回答，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肩甲上那幾道新鮮的傷痕，混沌能量在傷口處編織成絲線，如果是以往，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正面沖突。
他更喜歡優雅地操縱局勢，用陰謀，用詭計，看著敵人自相殘殺……總之不會正面開戰。
但這一次……托雷基亞的眼前閃過江霽月的臉。
她坐在伊吉斯的辦公室裏，笑著揉亂了小葵的頭發，陽光穿透她的睫毛，在她的臉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那是他的觀測者小姐在乎的人，所以，他親自來了。
“再敢靠近地球的話……”托雷基亞終於開口，嗓音優雅而危險，“就不會只是今天這麽簡單了。”
加爾塔差點吐血，簡單？你管現在的這副場面叫做簡單？支離破碎的金屬大陸，彌漫著硝煙與火焰的廢墟，幾乎有一半的軍事設施化為焦土……
但是托雷基亞已經沒興趣欣賞敗家犬的表情了，他的身影化作靛藍色的光粒，消散在星際之間。
————
深夜，伊吉斯辦公室的燈光依舊明亮得刺眼——下午被加爾塔破壞的燈管，被宗谷譽馬上換了新的。
午夜的鐘聲已經敲過十二下，大家已經在辦公室裏坐到了現在，午夜已經過去，加爾塔並沒有到來，這就代表著，賽古梅戈爾的事，真的被托雷基亞解決了。
旭川美利花的咖啡杯已經見了底，只不過不需要再續杯了，工藤優幸第不知道多少個哈欠還沒打出來，就被泰迦的光粒子堵了回去。
小葵輕輕松了口氣，目光落在江霽月身上，她發現對方正盯著窗外出神，哪怕外頭什麽也看不到，她想說些什麽，但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看向旭川美利花，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
“真是……”佐佐木可奈抿了口咖啡，“一個人去單挑整個星球了嗎？這劇情……托雷基亞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泰迦飄在工藤優幸的咖啡杯上空，奧特天線耷拉著，“那個連打架都要擺造型的潔癖狂魔？那個能用陰謀就絕不動手的優雅瘋子？這……這不符合他的風格啊？他不是最討厭這種粗暴的戰鬥方式嗎？”
他飄到風馬面前，捏了捏對方的臉，“快掐我一下，我肯定是在做夢。”
風馬用頭鏢用力頂了頂泰迦的胸口，“沒錯，你還沒有睡醒，讓我來給你‘物理清醒’。”
“風馬！”
宗谷譽忽然開口，“為了阻止侵略計劃，有很多更簡單的方式，但是他選擇了最直接的這種，這說明他是故意要……”
他的目光移向窗邊的江霽月。
“示威。”旭川美利花接過話頭，“就像是孔雀開屏那樣。”
宗谷譽沒再說話，他曾經是最敵視托雷基亞的人，但此刻，連他都無法否認，托雷基亞的確幫他們解決了不小的麻煩，而且是選擇用最直接的方式。
辦公室突然安靜下來，工藤優幸的視線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江霽月，“歌子……你怎麽想？”
江霽月低下頭，看著胸前的玉佩，半晌後，她轉頭看向神色各異的眾人，開口道：“去聚餐吧。”
眾人：“……？”
四個字像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定格在了滑稽的表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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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能量霧霭中, 衛兵們都被凍在靛藍色的冰雕裏，保持著沖鋒的姿勢，冰晶在他們身上蔓延出山茶花的紋路。
“嗒, 嗒，嗒。”
鞋跟敲擊金屬的聲音, 從霧霭深處傳來, 托雷基亞就斜倚在一朵巨大的鋼鐵之花上，這是無數金屬扭曲成了山茶花的形態, 花瓣邊緣還在滴落熔融的金屬。
他的指尖纏繞著從能量柱裏抽離出來的能量, 光帶就像一條溫順的寵物蛇一樣，被他把玩著。
在看到那艘穿梭艦降落，加爾塔從艦船裏沖出來的時候，托雷基亞懶洋洋地鼓了鼓掌, “真準時啊指揮官閣下。”
混沌藝術家慵懶的腔調裏帶著浮誇的愉悅, “我差點就要無聊地提前引爆炸彈了。”
加爾塔的骨刺裝甲全部展開，背後探出一連串微型光彈發射器同時充能, 瞄準激光在托雷基亞的胸口定格, 蓄勢待發。
他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你究竟想幹什麽？！”
“我？”托雷基亞慢慢站直身體, 混沌能量如披風一般在他身後湧動，他一步步走下這朵山茶花構築成的王座, “我只是來告訴你……”
他緩緩擡起手，“敢動我的觀測者小姐的玩具……”
五指猛地收攏的瞬間，所有冰雕同時炸裂, 無數碎片在空中重組，那條光帶在空中扭結成一個巨大的圖案——正是山茶花的模樣。
“就得付出一點，藝術代價。”
加爾塔發出一聲怒吼，光彈的尖嘯撕裂了空氣，向他沖去，而托雷基亞只是優雅地展開雙臂，像接受喝彩的指揮家，迎向這場由他親自譜寫的混沌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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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藍色的能量風暴漸漸平息，餘暉如同退潮一般緩緩消散，托雷基亞站在燃燒的王座殘骸上，腳下是碎裂的賽古梅戈爾徽章，周圍是數不盡的廢墟與殘骸，整座賽古梅戈爾星都被戰火洗禮過，不堪入目——就像他們曾經侵略過的星球一樣。
他的右側臂甲上多了幾條裂紋，能量計時器微微暗了暗，但眼燈依舊猩紅如血。
托雷基亞低頭檢視自己的傷痕，能量波動的頻率比起平時快上了一點，這細微的異常讓他面具下的眉頭微蹙，以侵略為目標的賽古梅戈爾的終極兵器的確比預想中要棘手一點。
遠處，加爾塔的機甲殘軀抽搐著從廢墟裏爬出來，骨刺裝甲早就已經支離破碎，面甲更是碎了一半，露出下面蠕動的觸須。
他死死盯著托雷基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為什麽……”
“為了一個叛徒……值得與整個文明為敵嗎？”
托雷基亞沒有回答，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肩甲上那幾道新鮮的傷痕，混沌能量在傷口處編織成絲線，如果是以往，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正面沖突。
他更喜歡優雅地操縱局勢，用陰謀，用詭計，看著敵人自相殘殺……總之不會正面開戰。
但這一次……托雷基亞的眼前閃過江霽月的臉。
她坐在伊吉斯的辦公室裏，笑著揉亂了小葵的頭發，陽光穿透她的睫毛，在她的臉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那是他的觀測者小姐在乎的人，所以，他親自來了。
“再敢靠近地球的話……”托雷基亞終於開口，嗓音優雅而危險，“就不會只是今天這麽簡單了。”
加爾塔差點吐血，簡單？你管現在的這副場面叫做簡單？支離破碎的金屬大陸，彌漫著硝煙與火焰的廢墟，幾乎有一半的軍事設施化為焦土……
但是托雷基亞已經沒興趣欣賞敗家犬的表情了，他的身影化作靛藍色的光粒，消散在星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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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伊吉斯辦公室的燈光依舊明亮得刺眼——下午被加爾塔破壞的燈管，被宗谷譽馬上換了新的。
午夜的鐘聲已經敲過十二下，大家已經在辦公室裏坐到了現在，午夜已經過去，加爾塔並沒有到來，這就代表著，賽古梅戈爾的事，真的被托雷基亞解決了。
旭川美利花的咖啡杯已經見了底，只不過不需要再續杯了，工藤優幸第不知道多少個哈欠還沒打出來，就被泰迦的光粒子堵了回去。
小葵輕輕松了口氣，目光落在江霽月身上，她發現對方正盯著窗外出神，哪怕外頭什麽也看不到，她想說些什麽，但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看向旭川美利花，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
“真是……”佐佐木可奈抿了口咖啡，“一個人去單挑整個星球了嗎？這劇情……托雷基亞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泰迦飄在工藤優幸的咖啡杯上空，奧特天線耷拉著，“那個連打架都要擺造型的潔癖狂魔？那個能用陰謀就絕不動手的優雅瘋子？這……這不符合他的風格啊？他不是最討厭這種粗暴的戰鬥方式嗎？”
他飄到風馬面前，捏了捏對方的臉，“快掐我一下，我肯定是在做夢。”
風馬用頭鏢用力頂了頂泰迦的胸口，“沒錯，你還沒有睡醒，讓我來給你‘物理清醒’。”
“風馬！”
宗谷譽忽然開口，“為了阻止侵略計劃，有很多更簡單的方式，但是他選擇了最直接的這種，這說明他是故意要……”
他的目光移向窗邊的江霽月。
“示威。”旭川美利花接過話頭，“就像是孔雀開屏那樣。”
宗谷譽沒再說話，他曾經是最敵視托雷基亞的人，但此刻，連他都無法否認，托雷基亞的確幫他們解決了不小的麻煩，而且是選擇用最直接的方式。
辦公室突然安靜下來，工藤優幸的視線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江霽月，“歌子……你怎麽想？”
江霽月低下頭，看著胸前的玉佩，半晌後，她轉頭看向神色各異的眾人，開口道：“去聚餐吧。”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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