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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警惕和歸來的葵醬 宅女支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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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警惕和歸來的葵醬 宅女支棱起來了……

“啊?”

江霽月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發覺大家都在看自己,宗谷譽的眼神尤其銳利,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想法。

“怎, 怎麽了嗎?”

“歌子。”佐佐木可奈的聲音突然柔和了下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關於霧崎這次提供的‘熱心幫助’,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我……”江霽月頓了頓,只覺喉嚨有些發緊, 空氣凝固了幾秒後,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之前……我見過他。”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什麽?!”

旭川美利花和工藤優幸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 泰迦的光粒子“砰”的一聲炸成煙花,風馬差點就掉進咖啡杯裏,好在泰迦拉了他一把,就連一向沈穩的泰塔斯都放下了抱胸的手臂。

宗谷譽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猛地前傾身體, 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的視線緊鎖在江霽月的身上, “什麽時候的事?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他的聲音裏壓抑著危險的震顫, 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去把某個黑白身影撕碎。

“就是……前些天的暴雨。”江霽月避開他的視線, 手指無意間地絞緊, “那天我回家,在路上……遇到了霧崎。”

記憶中的雨聲忽然在耳邊轟鳴, 她的眼前仿佛出現了霧崎站在路燈下的畫面,他的黑白風衣濕透後像垂死的蝴蝶翅膀,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那雙看向她的,平時總是盛滿霧藍星雲的眼睛,在那個雨夜裏空蕩得像兩潭死水。

“他站在雨裏,全身都濕透了,看起來……”她斟酌著用詞,舌尖泛起苦澀,“不太對勁。”

工藤優幸和泰迦對視了一眼,他忍不住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把他帶到了附近的旅館避雨。”江霽月努力保持著平靜的神色,又飛快地補充了一句,“就是這樣。”

那些細節什麽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凝結成了冰,工藤優幸的嘴巴張了又合,活像一只擱淺的魚,旭川美利花的瞳孔縮了縮,她狐疑開口,“就只是這樣?”

“就只是這樣。”宗谷譽的聲音冷得像冰,“歌子,你帶一個能隨手毀滅這座城市的神經病去旅館避雨,你明知道他有多危險……”

“我知道!”江霽月急急開口,像是為了掩飾什麽似的打斷了他的話,只是在面對宗谷譽擔心的眼神,她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掙紮,她低聲道,“但是……他什麽也沒做,他還……”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再度浮現在她的腦海裏,霧崎用能量核心散發的溫度,他觸碰她傷疤時微顫的指尖,還有晨光裏那句“對不起”……

每個畫面都像刀子一般剮著她的理智,她不禁在心裏問自己,霧崎究竟想要什麽?贖罪?還是新一輪的欺騙?

江霽月咬住下唇,硬生生咽下了後半句。

他沒有傷害我,還用能量核心給她取暖,還……向她道了歉。

這句話在她的喉嚨裏滾了滾,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宗谷譽咬緊了牙關,想再說什麽,佐佐木可奈卻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硬生生把他的質問按了回去。

社長的目光在江霽月低垂的睫毛上停留了幾秒,隨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捏著那張卡片轉了轉,“所以,今天晚上的那個坐標,是他親自發給你的?”

江霽月點了點頭。

泰迦的光粒子炸成一片,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狗,“等等!所以歌子你一直跟他還有聯系嗎?”

“沒有。”她搖了搖頭,立刻否認,“我早就把他給拉黑了,但是……他總是有辦法聯系到我的。”

旭川美利花“嘖”了一聲,“這種偏執程度……”

風馬抱著手臂飄在工藤優幸的肩頭,“要我說,他指不定又有什麽陰謀,說不準就是新劇本呢。”

泰迦看起來有些生氣,湊到工藤優幸的耳邊,貼著他的耳垂嘀嘀咕咕,“優幸,我們得想個辦法讓那個藍莓味棒棒糖不打歌子的主意!”

宗谷譽的指甲捏得發白,他看見這樣的江霽月,忍了忍,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低沈得像是從喉間擠出來一樣:“歌子,他在試探你。”

“……什麽?”江霽月擡起頭看他。

“他故意在你面前暴露行蹤,故意幫你,甚至故意留下能量波動。”宗谷譽的聲音低沈而緊繃,“他做的這一切都只是想確認,你是否還會對他心軟。”

江霽月的呼吸一滯。

她很難不承認,宗谷譽的說法非常正確,霧崎就是這樣一個人,那個瘋子向來擅長用溫柔當做誘餌,把真心變作囚籠。

掌心的傷疤忽然隱隱作痛,仿佛是在認可他的話,和嘲笑她自己的動搖。

佐佐木可奈輕輕敲了敲桌面,打斷了即將爆發的爭吵,“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至少這次委托的結果,是對我們有利的。”

她環視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江霽月身上,她的語氣罕見地嚴肅了起來,“但是歌子,無論他表現得有多麽的無害,都不要忘記他到底是誰。”

“托雷基亞,混沌的化身,等他摘下溫柔的面具時,或許一切都會來不及。”

宗谷譽冷著臉補充道:“別忘了東京灣,也不要忘記,他對你造成的傷害和對你的利用。”

江霽月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掌心的那道已經結痂了的傷疤,恍惚間,她似乎又聞到了那個雨夜裏的硝石氣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我明白的。”

會議室裏陷入詭異的沈默,雖然她這麽說,但是伊吉斯的大家紛紛對視一眼,交換著眼神,旭川美利花神色擔憂,宗谷譽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工藤優幸欲言又止地撓撓腦袋,泰迦抱著手臂坐在他肩頭,光粒子不安地閃爍著,連風馬都難得嚴肅了起來。

誰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來,他們並沒有真正放心。

她真的明白嗎?

————

東京的秋天來得悄無聲息。

吹在臉上的風裹挾著些許涼意,拂起江霽月的發梢時,她就註意到,這空氣已經褪去了夏日的燥熱。

她走在公園的小道上,捧著一杯冰咖啡,和來來往往的人擦肩而過,看著已經不算炙熱的陽光透過樹蔭照下來,為她目之所及的城市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江霽月就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真是和平啊……”

她小聲嘀咕著,喝了一口全糖咖啡,旋即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這樣的寧靜幾乎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仿佛那些與外星罪犯周旋,與混沌能量對抗的日子,這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境。

但是當她撫上自己胸前的玉佩的時候,她就知道,那些都是真實存在的。

不過還好,最近的委托又回歸到了往日的平淡,抓外星小偷,幫丟失了東西的美特隆星人尋找失物,以及送迷路的外星小孩回家……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完成委托之後,她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可以在外面晃蕩。

江霽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表,上面顯示的步數統計赫然是“17562步”,她忍不住輕笑出聲,畢竟在她原來的世界裏,她可是一天連下樓都懶得去的宅女,微信步數常年穩定在兩位數。

誰能想到,她只是普通地出國旅了個游,誤入異世界之後,她的微信步數排名就差不多成了朋友圈的第一了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宅女的朋友也會是宅女……

不過嘛。

“果然工作能改變一個人啊。”

江霽月抖了抖小腿,她想起剛來這個世界時候的自己,就連跑個兩百米都要喘半天,被工藤優幸拽著飛速下了三層樓,回家都得躺著。

現在的她,在伊吉斯和安全屋的兩頭訓練中,已經可以跟著宗谷譽因為追捕外星罪犯跑完整條歌舞伎町了,雖然到頭來也還是會喘氣不停,但好歹是能堅持跑下去了。

這種成長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苦笑……不過總歸鍛煉身體是好的,現在江霽月覺得自己連生病都很少了。

在外面晃悠了半天,也是時候回伊吉斯了。

便利店的塑料袋隨著她的動作,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聲響,裏面裝著她給同事們帶的“慰問品”,不是她小氣不舍得給同事吃好的,而是伊吉斯的各位出奇地鐘愛這種平凡的食物。

佐佐木可奈最愛金槍魚蛋黃醬飯團,而且要多加美乃滋的那種,宗谷譽喜歡鹽味飯團,但是他不喜歡海苔,旭川美利花則對便利店裏的惡魔飯團情有獨鐘,至於工藤優幸……他最喜歡泡面,但是也喜歡其他垃圾食品。

而且自從三小只奧特曼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伊吉斯面前之後,伊吉斯的零食儲物櫃也有了他們的份,泰迦大約是隨了工藤優幸,特別喜歡吃垃圾食品,比如炸雞薯片之類的,風馬最愛喝汽水,而泰塔斯,健美達人的食譜格外的健康。

江霽月推門伊吉斯的大門時,熟悉的喧鬧聲撲面而來。

“歌子醬!你終於回來了!”旭川美利花從電腦屏幕後面探出頭來,看過來的眼睛裏閃著期待的光。

“喏,你的惡魔飯團。”江霽月笑著遞過去,順手把一杯冰咖啡放在她堆滿電路和鍵盤的桌上。

“還有阿譽你的。”

宗谷譽接過飯團,對她笑了笑,“謝了歌子。”

“歌子歌子!”

江霽月回過頭,就看見兩雙期待滿滿的眼睛看著自己——是工藤優幸和他肩膀上的泰迦,簡直就是如出一轍的眼神。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從袋子裏拿出才炸出來的炸雞,熱騰騰地冒著熱氣,“喏,這次我買了四份,一人一份不要搶啊?”

“耶!歌子你真好!”

話是這麽說,但是到最後,工藤優幸和泰迦還是為最後一塊炸雞展開了光速爭奪戰,雖然這塊炸雞屬於泰塔斯的那一份,他沒吃,留給他倆了。

風馬一邊喝著冰箱裏拿出來的波子汽水,一邊在一旁煽風點火,最後還是泰塔斯用“肌肉理論”調解了糾紛,佐佐木可奈捧著飯團,狐貍眼裏滿是狡黠的笑意,顯然很享受這樣的混亂。

江霽月咬著綠豆糕,笑瞇瞇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這樣平凡而喧鬧的日常,真好啊,一直這樣下去的話……

腦海中忽然閃過某個黑白拼接的身影,她被自己的想法驚了驚,旋即迅速搖了搖頭,甩掉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清閑無事的一天過去,暮色漸漸籠罩了東京,下班時間到了,摸魚摸得理直氣壯的江霽月收拾好東西,和同事們道了別,就走出了伊吉斯大樓。

她伸了個懶腰,心想著回去之後得和夏知好好說說今天這個外星家庭倫理委托,真是的,外星人也有家庭糾紛啊。

————

平靜的伊吉斯迎來了一件令人感到驚喜的事,那就是被外事科借調走的小葵,終於要回來了!

旭川美利花聽到這個消息,開心了好久,一直在念叨著什麽“她們摸魚閨蜜三人組終於集齊了到時候一定拉上葵醬把澀谷的商場逛個遍”這種話,數著日子等小葵回來。

午後的伊吉斯。

辦公室裏飄著咖啡的香味,旭川美利花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鍵盤,宗谷譽正在鍛煉區舉著啞鈴,江霽月趴在桌上扒拉著一沓文件,摸魚摸得理直氣壯,已經不是夏日裏那麽刺眼又灼熱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下來,讓人昏昏欲睡。

突然,她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小葵回來了——!”

工藤優幸的嗓門炸開,激得江霽月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人都清醒了不少,她擡起頭,看到熱血笨蛋興奮地沖進來,他肩膀上的泰迦光粒子炸成了煙花,小老虎看起來很興奮,奧特天線激動得亂晃。

宗谷譽聞聲看來,只見小葵提著一袋子東西從工藤優幸身後走了出來,對著他們露出一個害羞的笑容,“大家,我……”

“葵——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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