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真正的混沌 伊吉斯：終於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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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真正的混沌 伊吉斯：終於分手了！……
奶茶店裏, 江霽月看著杯中漸漸融化的冰塊，輕輕呼出一口氣，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發梢上, 為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光暈。
旭川美利花看著江霽月，忽然伸出手觸摸著自己的心口，她的機械瞳孔微微收縮, 那裏，機械核心的運轉頻率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不是故障, 更像是一種覺醒。
每當靠近江霽月的時候，這裏就會不受控制地加速運轉, 仿佛是在共鳴著什麽。
“怎麽了？”江霽月傾身看著她, “有哪裏不舒服嗎？”
旭川美利花歪了歪頭，“我最近好像……”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夢囈，“做夢了。”
“咦？夢見了什麽？”江霽月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她有些緊張起來, 自從東京灣那場死裏逃生的經歷之後，旭川美利花就被緊急送進了伊吉斯最先進的修覆艙。
但是經過檢查發現, 除了表面的傷痕以外, 她的內部沒有絲毫損傷, 機械核心更是完好無損, 甚至比之前運轉的更加流暢，能量讀數還超出了設計標準。
“嗯。”旭川美利花眨了眨眼, “我夢見了一些……沒有見過的星球。”
她的機械瞳孔中流轉著奇異的色彩，像是倒映著某個遙遠的銀河，“紫色的極光, 水晶般的山脈，還有……”
沒有見過的星球嗎？江霽月下意識地按了按胸前的玉佩，是因為那天的玉佩能量，和旭川美利花產生了共鳴？
————
奶茶店邊上，幽暗的小巷子裏，霧崎站在原地，他的身影被陰影吞沒，靛藍色的混沌能量如同暴怒的海嘯般席卷整個暗巷，在狹窄的巷子裏形成肉眼可見的能量漩渦。
金屬垃圾桶被無形的力量掀翻，在墻面上撞出凹陷，路燈燈泡接連碎裂，玻璃碎片懸浮在空中，折射出扭曲的光影，他黑白拼接的風衣在狂亂的能量流中獵獵作響。
“她……做了什麽？”
霧崎的聲音低沈得可怕，每個音節都裹挾著混沌能量的嗡鳴，瓷白的皮膚下，混沌脈絡如同電路一般明滅閃爍，昭示著主人瀕臨失控的情緒。
是那個該死的安全屋的某種屏蔽技術嗎？還是伊吉斯那群螻蟻發明出了新的防護裝置？又或者……是那塊神秘的玉佩終於展現了真正的力量？
巷口的光線忽明忽暗，霧崎站在能量風暴的正中央，這一刻，他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不存在，托雷基亞，混沌的化身，宇宙的觀測者，此刻卻不再存在於江霽月的世界裏。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無法驗證這個猜想。
因為現在的江霽月，對他而言，明明就在眼前，卻無法被觀測，無法被預測，無法被任何手段觸及。
“原來如此……”
霧崎低笑出聲，笑聲中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懸浮在空中的玻璃碎片突然全部化為齏粉，又在下一秒重組為冰晶山茶花，靛藍色的能量粒子在周身潰散又重組，卻只是徒勞的掙紮。
“這才是真正的混沌啊……觀測者小姐。”
他輕聲呢喃，霧藍色的眼眸中星雲流轉，倒映著奶茶店玻璃後那個模糊的身影，陽光透過巷口照射進來，卻在他腳邊詭異地扭曲，形成一片絕對黑暗的區域。
就像他現在所處的境地，看得見光，卻永遠無法觸碰。
————
伊吉斯的會議室，氣氛凝重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工藤優幸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眼睛越睜越大，他忽然猛地站起來，椅子“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他的聲音隨之在安靜的會議室裏炸開。
“分手了？！”
佐佐木可奈“誒呀”了一聲，手中的咖啡杯一歪，深褐色的液體在文件上洇開一片。
宗谷譽擦拭啞鈴的動作瞬間頓住了，金屬表面反射的冷光在他臉上劃出一道銳利的線條。
旭川美利花從電腦屏幕裏擡起頭，推了推眼鏡。
好不容易才出外勤回來，抱著一摞數據資料的小葵楞在原地，文件“嘩啦”散落一地：“誒……？”
泰迦的虛影“噗”的一聲從工藤優幸的肩頭炸開——自從那回他們在宗谷譽面前變了身暴露身份之後，他就向伊吉斯坦白了他能變身成為泰迦奧特曼的事——結果他發現，其實大家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點破而已。
於是這之後，三個奧特曼就沒有再在伊吉斯的大家面前隱匿自己，大大方方地出來了。
白色的光粒子在空中躍動，泰迦湊到手機屏幕前，奧特天線豎得筆直：“什麽什麽！歌子和托雷基亞分手了！”
風馬一個跟頭翻到了桌面上，藍色虛影在桌面上劃出炫目的痕跡：“什麽？那個混蛋終於遭報應了？早該這樣了！托雷基亞那家夥根本配不上歌子！”
泰塔斯抱胸，神情凝重：“根據宇宙文明情感數據庫顯示，地球上75%的情侶分手的理由都是信任破裂，價值觀沖突以及……”
“現在不是分析數據的時候啊——！”工藤優幸抓狂地撓亂頭發，轉頭看向宗谷譽的眼神裏寫滿了焦急，“譽哥！我們得做點什麽！”
宗谷譽慢條斯理地放下啞鈴，看似隨意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瞇了瞇眼：“比如？”
雖然他看似漫不經心，語氣平靜，實際上他的手已經摸出了手機，拇指懸停在江霽月的聊天窗口上，思考怎麽給她發消息安慰她了。
雖然整個伊吉斯裏，或許他是最希望江霽月和那個叫霧崎的危險家夥分開的人，而且經歷了美利花的事，他倆會分開只是遲早的事，他也早就預見了這個場面。
但是乍一聽到她真的和霧崎分手了，宗谷譽第一反應不是如釋重負的安心，而是對她的擔心，對霧崎的憤怒。
他為歌子感到不值，她在他們面前這樣維護他，相信他，那個混蛋就是這麽對待歌子的？
宗谷譽想起每次江霽月提到霧崎時眼中閃爍的光，想到她在大家質疑時固執的辯解，想起她無名指上那枚該死的冰戒，想起他們在公園的那支舞……現在，一切都成了諷刺的笑話。
歌子這個傻姑娘……這會指不定有多難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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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川美利花看著江霽月，忽然伸出手觸摸著自己的心口，她的機械瞳孔微微收縮, 那裏，機械核心的運轉頻率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不是故障, 更像是一種覺醒。
每當靠近江霽月的時候，這裏就會不受控制地加速運轉, 仿佛是在共鳴著什麽。
“怎麽了？”江霽月傾身看著她, “有哪裏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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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經過檢查發現, 除了表面的傷痕以外, 她的內部沒有絲毫損傷, 機械核心更是完好無損, 甚至比之前運轉的更加流暢，能量讀數還超出了設計標準。
“嗯。”旭川美利花眨了眨眼, “我夢見了一些……沒有見過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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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崎的聲音低沈得可怕，每個音節都裹挾著混沌能量的嗡鳴，瓷白的皮膚下，混沌脈絡如同電路一般明滅閃爍，昭示著主人瀕臨失控的情緒。
是那個該死的安全屋的某種屏蔽技術嗎？還是伊吉斯那群螻蟻發明出了新的防護裝置？又或者……是那塊神秘的玉佩終於展現了真正的力量？
巷口的光線忽明忽暗，霧崎站在能量風暴的正中央，這一刻，他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不存在，托雷基亞，混沌的化身，宇宙的觀測者，此刻卻不再存在於江霽月的世界裏。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無法驗證這個猜想。
因為現在的江霽月，對他而言，明明就在眼前，卻無法被觀測，無法被預測，無法被任何手段觸及。
“原來如此……”
霧崎低笑出聲，笑聲中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懸浮在空中的玻璃碎片突然全部化為齏粉，又在下一秒重組為冰晶山茶花，靛藍色的能量粒子在周身潰散又重組，卻只是徒勞的掙紮。
“這才是真正的混沌啊……觀測者小姐。”
他輕聲呢喃，霧藍色的眼眸中星雲流轉，倒映著奶茶店玻璃後那個模糊的身影，陽光透過巷口照射進來，卻在他腳邊詭異地扭曲，形成一片絕對黑暗的區域。
就像他現在所處的境地，看得見光，卻永遠無法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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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川美利花從電腦屏幕裏擡起頭，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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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之後，三個奧特曼就沒有再在伊吉斯的大家面前隱匿自己，大大方方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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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看似漫不經心，語氣平靜，實際上他的手已經摸出了手機，拇指懸停在江霽月的聊天窗口上，思考怎麽給她發消息安慰她了。
雖然整個伊吉斯裏，或許他是最希望江霽月和那個叫霧崎的危險家夥分開的人，而且經歷了美利花的事，他倆會分開只是遲早的事，他也早就預見了這個場面。
但是乍一聽到她真的和霧崎分手了，宗谷譽第一反應不是如釋重負的安心，而是對她的擔心，對霧崎的憤怒。
他為歌子感到不值，她在他們面前這樣維護他，相信他，那個混蛋就是這麽對待歌子的？
宗谷譽想起每次江霽月提到霧崎時眼中閃爍的光，想到她在大家質疑時固執的辯解，想起她無名指上那枚該死的冰戒，想起他們在公園的那支舞……現在，一切都成了諷刺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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