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垃圾分類 心口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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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垃圾分類 心口開花
霧崎甚至都沒有動, 他只是懶懶地靠著椅背，輕輕擡了擡指尖，就像音樂會上指揮家輕輕揮動手裏的指揮棒那麽隨意。
根岸哲也的喉嚨就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扼住, 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雙腳被迫離地，就這麽被掐住脖子硬生生地提了起來，昂貴的定制西裝在半空中無力地晃蕩著, 不管雙腳如何折騰撲棱，踢打著空氣, 都無濟於事, 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
“真是可惜啊, 根岸先生。”霧崎慢條斯理地站起來, 不緊不慢地從陰影中背著手走了出來，黑白拼接的風衣下擺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腳步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裏清晰可聞。
他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根岸哲也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空氣中的寒意也隨之加深一分, “你似乎對我的禮物……有些什麽誤解？”
根岸哲也的臉色漲得發紅，又逐漸發紫, 他的雙腿只能徒勞地蹬著空氣, 弧度卻越來越小, 眼球開始充血凸出。
在逐漸模糊的視線裏, 他看見在那個男人的指尖上，綻放出一朵冰晶山茶花, 那朵花擁有著讓人驚心動魄的美麗，每一片花瓣在燈光下都折射出令人眩暈的寒光，分明是一朵花, 卻散發著鋒利如刀的氣勢。
“那枚胸針，是用獵戶座M-41星球外環繞的星雲鍛造的。”霧崎輕聲細語，嗓音溫柔，卻讓室內的溫度又下降了許多，他的語氣帶著十足的耐心，就像是在給不懂事的孩子講解。
他轉動著指尖的冰晶花，花瓣在燈光下投射出璀璨的星芒，美得令人窒息：“每一片花瓣，都刻上了她每一年生日時，夜空劃過的行星的軌跡。”
“最重要的是——”
霧崎擡起頭看他，靛藍色的瞳孔裏映出根岸哲也扭曲的臉龐，冰晶山茶花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根岸哲也忽然覺得胸口傳來撕裂的疼痛。
“這是我親自為她制作的禮物。”霧崎的聲音驟然冷下來，“而你……卻說它是，廉價的便宜貨？”
他惋惜地說道，輕輕一彈指，冰晶山茶花緩緩飄向根岸哲也，在他驚恐求饒的註視下，花朵溫柔地，輕輕地貼上了他的心口。
“真是讓人傷心呢。”霧崎低聲呢喃，當冰花觸及根岸哲也的心口時，冰晶瞬間融化，像是有生命一樣滲入根岸哲也的皮膚裏，卻沒有在他的衣襟上留下痕跡。
“不過你倒是說對了一點。”霧崎懶洋洋地瞇眼笑道，“確實是‘便宜’，畢竟要用你這種人的性命來換，對你來說實在是很劃算——但是做了虧本生意啊，我。”
根岸哲也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球凸出，喉嚨裏發出無聲的尖叫，掙紮的動作慢慢變得遲緩了許多，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在他的胸腔深處，只有霧崎能看到的畫面裏，根岸哲也那顆貪婪的心臟正在一寸寸開始凍結，冰晶順著血管蔓延，如同綻放的花枝一般美麗。
“放心。”霧崎歪著頭欣賞著這一幕，溫柔著好心安慰道，“我向來很註重觀賞體驗，死亡的過程會像櫻花飄落一樣，優雅而漫長，充滿了藝術感——不會讓你死的太快的。”
“嘛，希望地獄的裝修……符合你的審美吧。”
根岸哲也的皮膚上也開始浮現出細密的冰晶紋路，那些紋路交織成山茶花的形狀，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臉上還維持著驚恐的表情。
“畢竟能讓人欣賞的真正的藝術，是需要時間和耐心的——”霧崎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擺在辦公室裏的，根岸哲也獲得的“年度最佳企業家”獎杯，“而根岸先生，恰巧兩者都很充足呢。”
他的身影在靛藍色的能量裏扭曲消散，只留下最後一句話如同冰晶風鈴一般清脆地在冰冷的空氣裏回蕩：
“希望你的靈魂，能比你的審美更有價值——雖然這兩個我都不需要就是了。”
“畢竟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該在的地方啊。”
第二天清晨。
遲遲不見社長出現的女秘書終於鼓起勇氣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她震驚地發現……辦公室裏空無一人，哪怕他們調取監控錄像，上面也顯示著昨晚的辦公室裏，並沒有根岸哲也的身影，就連研究所的監控也顯示，他沒有從辦公室裏離開。
而在某個距離研究所很遠的偏僻垃圾站裏，一個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當他翻開一袋垃圾的時候，他驚恐地看到——
一個人仰面躺在垃圾堆裏，雙手保持著抓撓胸口的姿勢，他的臉上凝固著極度痛苦的神情，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胸口盛開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用冰晶雕琢的山茶花。
那朵花在晨光中熠熠生輝，似乎是在嘲諷著什麽。
法醫後來在報告上寫道：死者死因是心臟驟停，但是令人費解的是，死者胸腔內的臟器都保持著完美的冰凍狀態，就像被精心保存的藝術品。
————
霧崎孤身一人坐在觀星塔的最頂端。
這個被他用混沌能量扭曲成地球人眼中公寓樓的存在，實際上是一座高聳入雲——真的穿透了雲層，抵達宇宙的觀星塔，在最頂端，他甚至能看見m78星雲的光之國。
所以取名為觀星塔，很名副其實。
霧崎腕表上的星雲忽然變化起來，這是因為江霽月的心率飆升了波動——山茶花手鏈和腕表連接在了一起，能讓他實時感知到，這也是他唯一能繞過安全屋結界，接觸到她的方式。
他輕輕點了下腕表屏幕，星雲轉化為山茶花的樣子，似乎是在隨著某人的心跳一開一合。
很快，勤勞的渡邊小哥就來到了快遞單上的地址，快遞箱被他搬出來，放在了公寓門口，霧崎的電話也適時響起。
“您好，請問是甜……甜品怪人霧崎先生嗎？這裏有您的一份快遞，還要麻煩您出來簽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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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腳被迫離地，就這麽被掐住脖子硬生生地提了起來，昂貴的定制西裝在半空中無力地晃蕩著, 不管雙腳如何折騰撲棱，踢打著空氣, 都無濟於事, 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
“真是可惜啊, 根岸先生。”霧崎慢條斯理地站起來, 不緊不慢地從陰影中背著手走了出來，黑白拼接的風衣下擺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腳步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裏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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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岸哲也的臉色漲得發紅，又逐漸發紫, 他的雙腿只能徒勞地蹬著空氣, 弧度卻越來越小, 眼球開始充血凸出。
在逐漸模糊的視線裏, 他看見在那個男人的指尖上，綻放出一朵冰晶山茶花, 那朵花擁有著讓人驚心動魄的美麗，每一片花瓣在燈光下都折射出令人眩暈的寒光，分明是一朵花, 卻散發著鋒利如刀的氣勢。
“那枚胸針，是用獵戶座M-41星球外環繞的星雲鍛造的。”霧崎輕聲細語，嗓音溫柔，卻讓室內的溫度又下降了許多，他的語氣帶著十足的耐心，就像是在給不懂事的孩子講解。
他轉動著指尖的冰晶花，花瓣在燈光下投射出璀璨的星芒，美得令人窒息：“每一片花瓣，都刻上了她每一年生日時，夜空劃過的行星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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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崎擡起頭看他，靛藍色的瞳孔裏映出根岸哲也扭曲的臉龐，冰晶山茶花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根岸哲也忽然覺得胸口傳來撕裂的疼痛。
“這是我親自為她制作的禮物。”霧崎的聲音驟然冷下來，“而你……卻說它是，廉價的便宜貨？”
他惋惜地說道，輕輕一彈指，冰晶山茶花緩緩飄向根岸哲也，在他驚恐求饒的註視下，花朵溫柔地，輕輕地貼上了他的心口。
“真是讓人傷心呢。”霧崎低聲呢喃，當冰花觸及根岸哲也的心口時，冰晶瞬間融化，像是有生命一樣滲入根岸哲也的皮膚裏，卻沒有在他的衣襟上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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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岸哲也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球凸出，喉嚨裏發出無聲的尖叫，掙紮的動作慢慢變得遲緩了許多，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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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仰面躺在垃圾堆裏，雙手保持著抓撓胸口的姿勢，他的臉上凝固著極度痛苦的神情，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胸口盛開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用冰晶雕琢的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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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崎孤身一人坐在觀星塔的最頂端。
這個被他用混沌能量扭曲成地球人眼中公寓樓的存在，實際上是一座高聳入雲——真的穿透了雲層，抵達宇宙的觀星塔，在最頂端，他甚至能看見m78星雲的光之國。
所以取名為觀星塔，很名副其實。
霧崎腕表上的星雲忽然變化起來，這是因為江霽月的心率飆升了波動——山茶花手鏈和腕表連接在了一起，能讓他實時感知到，這也是他唯一能繞過安全屋結界，接觸到她的方式。
他輕輕點了下腕表屏幕，星雲轉化為山茶花的樣子，似乎是在隨著某人的心跳一開一合。
很快，勤勞的渡邊小哥就來到了快遞單上的地址，快遞箱被他搬出來，放在了公寓門口，霧崎的電話也適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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