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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病了 生病夢見混沌奧特曼算做噩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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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病了 生病夢見混沌奧特曼算做噩夢嗎……

“那個……”病號裹著被子蛄蛹著往一邊縮,“其實我……”

“沒有其實。”夏知單手按住企圖逃跑的蠶蛹,另一只手晃了晃橙色的退燒藥,“小心我給你上手段了哦?”

諸伏景光適時開口,溫柔的藍眼睛彎成新月:“需要我幫忙固定下巴嗎?對於這方面,我可是很熟練的?”

“……你們這是虐待病人。”江霽月委屈巴巴地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接過了那小小一杯的退燒糖漿,像對待什麽洪水猛獸一樣,緊皺著眉頭,小口小口嘬飲著。

“明明也是甜的,怎麽像在喝毒藥一樣?”夏知看她這副模樣,不禁吐槽道,“趕緊一口喝完,再多喝幾口熱水。”

“這不一樣啦。”

江霽月苦著臉將最後一滴糖漿倒進嘴裏,手裏的小量杯被拿走,取而代之的是散發著熱意的陶瓷杯,和一片白色小藥片。

吃這種藥對江霽月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而且她還能做到只用一小口水就能咽下藥片——不喝水星人是這樣的,其他時候,她都寧願用飲料送服藥片。

嘬了足以吞咽布洛芬的水送服藥片後,江霽月剛準備把杯子還回去,早有預判的夏知制止道:“快點多喝點水!”

既不喜歡喝藥也不喜歡喝水的病號捧著杯子,像是在喝女巫熬制的魔藥一樣慢吞吞的,待沖淡了嘴裏糊嗓子的工業糖漿味道之後,江霽月把杯子還給夏知,聲音還帶著鼻音:“喏。”

“再喝一杯。”

“不要。”

“抗議無效!”

“就是不要!”

“再廢話給你灌一周的板藍根,還有熱美式。”

“……嗚。”

窗外仍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諸伏景光默默在一旁收拾著遭遇無妄之災的掃地機器人,濕漉漉的拖把把地板上的水跡拖得很長,長得可以寫下一部病號抗爭失敗的血淚史。

當陶瓷杯見空時,夏知突然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個西瓜大福,晶瑩的糯米皮包裹著鮮紅的果肉,對於此刻的江霽月而言散發著絕世美味的光澤。

“吃完就給我睡覺!”

夏知把大福遞到江霽月嘴邊,語氣頗有幾分兇巴巴地說道,“要是讓我發現你還敢偷偷刷手機熬夜……”

柔弱的病號眨了眨水汽氤氳的眼睛,就著好友的手咬了一大口甜點,頗為滿足地嚼嚼嚼,打掃完畢的諸伏景光適時出現,把熱毛巾遞給夏知。

客廳裏,無人在意的掃地機器人顯示屏上閃爍著最後的顏文字。

“(T_T)”

————

在退燒藥和布洛芬的作用下,江霽月沈沈睡去,由藥物帶來的安眠效果總會給她帶來這樣那樣的副作用,比如繁雜的夢境,她在莫名的迷霧中沈浮,耳畔似乎聽見窗外的雨聲變得密集,隱約夾雜著說話的聲音。

“明天早上……海鮮粥……”

江霽月踩著夢境與現實交界的沼澤艱難行走,耳畔回蕩著夏知模糊的叮囑,像是卡帶了的錄像機,在“海鮮粥”三個字上無限循環。

很快,仿佛遙遠在天邊的聲音很快聽不真切,在恍惚中,江霽月看見晨霧彌漫在眼前,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她努力撥開迷霧往前繼續前進,最後發現自己站在一家舊書店前。

奇怪……有點熟悉?雖然江霽月想不太起來這是什麽地方,但是潛意識的想法告訴她不要靠近,裏面有著很危險的東西。

眼前的霧氣徹底散去,一道人影出現在她的眼前,那人背對著她站著,穿著黑白拼接的衣服,半長的黑卷發垂在肩頭。

“……霧崎?”

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這道人影的時候,哪怕江霽月還是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哪怕她沒看到對方的正臉,但她還是能精準地認出和記起他的名字……霧崎。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沒有轉身,只是推開店門走進了書店,江霽月沒來得及多想,又或者說在夢裏的她真的有思緒可言嗎?不管怎麽說,她跟在霧崎身後同樣走進了舊書店。

走進的一剎那,江霽月對於這個地方的記憶立馬蘇醒,但是眼前的景象又跟記憶裏的模樣很不一樣,變得空蕩蕩的書店裏,只餘下一座書架,其餘的東西包括櫃臺和店主,都不見了。

總不會是被他全毀掉了……

霧崎背對著江霽月站在書架前,她想起來這是擺放著《夜之書》的書架,如今《夜之書》已經在她手裏了,那麽書架應該空了吧?

對於江霽月的呼喚,他沒有回頭,只是擡起手,指尖撫過一本書的燙金紋路,“山茶花該換水了。”

這句話和窗外的驚雷一同在江霽月耳邊炸響,即將驚醒的一剎那,她看到那本書的名字竟是《地球人飼養指南》?

原本應該醒過來的她,突然被莫名的力量固定在原處,動彈不得,江霽月下意識低頭看過去,發現自己的鞋子踩在一團口香糖上,是被黏住了啊。

什麽口香糖能把人黏得動不了?

她嘗試擡起腳,仍舊以失敗告終。

就在這時候,霧崎突然轉過了身,江霽月看到他懷裏抱著一大束包裝精美的山茶花枝,每一朵花上都沾著露水,他向江霽月走近,水珠隨之滾落,在空中折射出一片星芒,映在她的眼眸裏。

“你知道嗎?觀測員在高燒時的腦電波頻率,是可以連接到光之國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這人怎麽在夢裏也胡言亂語?

話音剛落,霧崎忽然扯開花束的絲帶,懷裏山茶花的花瓣突然漫天飛舞起來,遮蔽了江霽月的視線,她還沒反應過來,飛舞的花瓣突然又變成了紛飛的體溫單……體溫單是什麽鬼?

40°的數字充斥在江霽月的視線裏,她想要開口,卻只覺喉嚨裏泛起血腥味,遙遠的天邊,突然傳來夏知模糊的呼喚。

“……江江?”

“該換冰袋了……燒得更厲害了……”

一片混沌中,有人托起她的後頸,江霽月掙紮著睜開眼時,對上了諸伏景光的藍眸,夏知把化了一半的冰袋拿走,拿毛巾擦幹水,又把剛撕開的退燒貼拍在她額頭上。

江霽月被這觸感激得渾身一顫,這溫度讓她想到了夢裏,山茶花上的晨露,和霧崎身上的星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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