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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包包全配件全球限量款手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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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包包全配件全球限量款手慢無

殷呈被皇帝叫進宮。

是讓暗衛來帶信,而不是走的聖旨傳召,想必不是什麽大事。

他去了一看,竟然是自行車讓工部的人造出來了。

殷呈當場給他哥表演了一下騎自行車,皇帝立馬召來了幾個機靈的宮侍來學騎自行車。

殷呈一臉不可思議,“這玩意兒還用教?這不有手就會?”

哥哥一拳暴打弟弟,“快去,教不會他們你今天別回去了。”

“那我吊死在正陽門?”

“前些天好像江州送來了一套珠貝紅珊瑚頭面,可能念念不喜歡吧…算了,小安子,扔庫房去吧。”

這話落到殷呈耳朵裏,無異於:愛馬四頂級鱷魚皮包包全配件全球限量款手慢無。

他熱情道:“哎你們幾個別磨蹭,兩只腳蹬起來。”

小安子見到這一幕,默默在心裏為陛下豎起大拇指。

黃昏時分,總算有個聰明伶俐的宮侍能夠騎著自行車在平地上來去自如了。

殷呈捧著妝匣盒子,美滋滋回家找老婆了。

他熟練地翻墻進院,就看到薛老頭正等著他呢。

殷呈問:“找我有事?”

薛老頭把一本破書扔給他,“我也沒有見過天極心經的下半闕,不知道這本心經的真假。你就隨便練一練,說不定是真的呢。”

“行。”殷呈輕易接住了飛來的破書,“哎,這麽說起來你也沒練下半闕啊,那你怎麽沒瞎?”

薛老頭先是沈默,然後惱羞成怒,最後咬牙切齒,“…”

殷呈恍然大悟,“明白了,你沒我聰明,練得不行,是吧?”

薛老頭老臉一紅,扭頭就走,“我走了。”

“上哪兒去啊?”殷呈問。

薛老頭沒回頭,只是說:“去炎汝。”

“行,註意安全。”殷呈想了想,接著沖他的背影說道:“要是炎汝打過來,你幫我頂頂。”

薛老頭擺擺手,迎著夕陽出了門洞,只留給殷呈一個孤獨的背影。

夕陽將薛老頭的背影拉得很長,只是一轉角,影子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地暖金的夕陽。

殷呈抖了抖破書上的灰塵,塞進懷裏。

回到房間時,林念正和鏡衣收拾行裝。

“這是幹嘛呢?”殷呈將妝匣盒子放在梳妝臺上,走到林念身邊,順其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衣服開始疊起來。

林念說:“收拾一下,咱們該回彩霞城了。而且我想了一下,現在月子還小,行路不礙事。若是再大一些了,那才受罪呢。”

殷呈動作一頓,皺起眉,“我沒打算現在回去。”

林念說:“可是炎汝皇帝都回去了,萬一他打過來怎麽辦?”

“不會,放心吧。”殷呈說,“咱等老二出生之後再說。”

上一回就虧欠了老婆孩子,這一次說什麽也要陪在他們身邊。

林念自然也懂男人的想法,可男人肩上的責任太重了,他怎麽能因為自己,就把邊關百姓的生死都拋之腦後呢。

他抿著唇,“可是…”

鏡衣悄然退下。

殷呈攬過老婆,“放心,北境的部署很好,只要不是大規模的打仗,有我沒我都一樣。老婆,關於這一點,你應該也清楚。”

林念說:“我就是擔心會打仗啊!”

“不會。”殷呈語氣輕松,“只要空桑岐還能坐穩皇位,這仗一時半會就打不起來。”

林念不解,“為什麽呀?”

殷呈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並未回答,反而換了話題,“念念,老四和蘭書那事兒,你有什麽想法嗎?”

林念搖搖頭,有些愁,“四哥走了,蘭書現在整天也關在房間裏悶悶不樂。”

“要不要去寧州玩一圈?”

林念雙眼一亮,“可以嗎?”

“走水路的話估計半個月就能到寧州境內,老婆,你暈船嗎?”殷呈說,“要是不暈船的話,船艙倒是比馬車要舒適很多,不會像馬車那樣坐到渾身都痛。”

越州多山,因此前往彩霞城的官道總是蜿蜒曲折,陡峭非常。

而京城到寧州多地都是平原,順江而下行水路,不會那麽受罪。

殷呈想了想,補充道:“特別是小孕夫。”

林念耳朵自動屏蔽男人最後那句話,趕緊說:“不暈不暈,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殷呈直勾勾看著老婆,也不說話。

林念熟練地湊過去啾啾兩下,“阿呈,老公~”

“就這啊?”殷呈說,“老婆,給點誠意。”

林念捧著男人的臉,認認真真親了一下。

“這回誠意夠了吧!”

“不夠。”

得寸進尺!林念氣呼呼地撿起榻上的衣服扔男人身上,“你來疊,不準叫人幫忙,疊不完不準吃飯。”

殷呈:“…不然咱們再商量商量?”

林念冷酷無情地“哼”了一聲,扭頭就想往外走。

殷呈把老婆砸過來的衣服隨手一扔,上前打橫抱起老婆,“反了你啊,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

林念窩在男人懷裏,對他的虛張聲勢不屑一顧。

現在的呈王君那可不是當初傻乎乎的林小公子,男人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現在是挖坑讓他跳呢。

他才不上當!

“放我下來,今天我跟珍珠約好了要去食堂跟昭昭一起吃飯,昭昭怕你,你就別去了。”

殷呈怒,“那小子還敢挖我墻角?”

“瞎說什麽呢,人家是個小哥兒。”林念說,“放我下來,快點。”

殷呈不情不願地把老婆放下來,“那我?”

“你自己吃啊,多大個人了,還要人陪。”林念說,“咱們珍珠都能自己乖乖吃飯了,夫君,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

殷呈:“…我覺得我不太可以。”

“對了我給小酒兒放了一個月的婚假,這段時間你有事就找銀珠哦。”林念忍著笑,在男人臉頰上親了下,“我去讓銀珠來給你布菜。”

殷呈無能狂怒,並且在心裏想了司昭昭的一百種死法。

傍晚,林念回房的時候看見桌上的飯菜沒動,還以為是男人生氣了。

他的良心小小地痛了一下,感覺自己頗像一個拋棄夫君獨自享福的渣哥兒。

他讓銀珠撤下冷掉的飯菜,去廚房親手做了男人喜歡的菜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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