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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老婆,我們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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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老婆,我們和好吧

殷呈醒過來的時候,只是怔怔地望著頭頂的床幔。

殷墨和白玉塵都在。

“他體內的毒不是都解了嗎?這是怎麽回事?”殷墨擔心得很,匆匆處理了朝堂的事就跑來看弟弟,餘下留給林三收尾。

白玉塵道:“他的眼睛,似乎跟修煉的天極心經有關。”

白玉塵沒敢跟自家夫郎講,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練武之人,走火入魔只能靠內力高強的人引導,藥物的作用並不大。

殷呈沈思,“也對,這回沒有喪失神志。”就是殺戮心太重了…

殷墨坐在床邊,看見弟弟醒了,“醒了?正好,來,把藥喝了。”

殷呈坐起來,沈默著接過藥碗。

哥哥摸了摸弟弟的腦袋,“今天心情不好?”

殷呈定定的望著他哥。

殷墨稍微一想,就猜到了,“跟念念吵架了?”

弟弟眼神很明顯:猜到了還問。

“我記得今年的貢品裏有幾顆漂亮的夜明珠,你帶回去給念念。小哥兒嘛,總是要多哄哄的。”殷墨操心完國家大事還要操心弟弟的感情生活,“要是念念不原諒你,你就從珍珠下手。”

殷呈還是沒說話。

哥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擰了下他的胳膊,“說話。”

殷呈這才半死不活地說:“哦。”

“對了,剛剛你眼睛紅了,有什麽感覺?”殷墨雙手捧著弟弟的腦袋,仔細地觀察著他的左眼,“現在看起來也沒什麽問題啊。”

殷呈說:“沒什麽感覺。”

“疼不疼?”

“不疼。”

“那這只眼睛能看得見嗎?”

“看不見。”

殷墨嘆氣,松開弟弟,隨後朝自家男人翻了個白眼,“還神醫呢,治個病都拖拖拉拉的。”

白玉塵:“…”不敢吱聲。

殷呈這才註意到他哥小腹又平回去了,疑惑地看著他哥。

殷墨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說:“哦,我沒懷,就是騙他們的,怕他們覺得我的福印是畫上去的。”

殷呈頓時無語,躺回床上,背過身,繼續抑郁。

“這是做什麽?”殷墨一掌拍到弟弟背上,“逃避哪能解決問題,趕緊回去,兩個人把話說開了,早點和好。”

殷呈沒動。

“說不定念念這會兒肯定在哭。”殷墨淡淡地說:“珍珠肯定哭得更兇,父子倆一塊兒哭,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死了呢。”

殷呈:“…”真是我的好哥哥。

殷墨給弟弟順毛,“你舍得念念哭嗎?”

“哥,你現在真的很像婦聯主任。”

殷墨雖然聽不懂,但是並不妨礙他擰弟弟胳膊,“我這是為了誰?”

“我現在不想回去。”殷呈說,“我怕他叫我滾。”

“平時臉皮那麽厚,這會兒怎麽就聽話起來了。”殷墨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弟弟腦門兒,“哥兒都是口是心非的,念念又是心思細膩的人,你要是不回去陪他,到時候真有了隔閡,有的你哭的時候。”

“隨便,累了,我想睡會。”殷呈扯過被子捂住頭,“出門把門給我帶上。”

殷墨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行,到時候夫郎跑了,別來我跟前哭。”

白玉塵上前,拉起夫郎的胳膊,“讓他自己靜靜,走吧。”

門很快被合上,殷呈閉上眼,翻來覆去全是老婆的昨晚的淚眼。

“我他媽哪兒錯了。”殷呈自言自語說完,又覺得煩躁得很。

他坐起來,暴躁地揉亂頭發,深呼吸一口氣,叫宮侍進來給他束冠。

殷墨聽到宮侍來稟報,說呈王離宮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問:“那他可帶走了那幾顆夜明珠?”

宮侍說:“回陛下,呈王殿下走時除了夜明珠,還去您的私庫拿了幾盒雲州進貢來的螺黛。”

殷墨這才放心下來,“死小子,也不知道在犟什麽。”

白玉塵順勢摟過夫郎,親了親懷中人的耳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摸到他的小腹,“別管他了,小墨,咱們假戲真做如何?”

殷墨挑眉,“白城主,咱們說好了,第一個可得給我做太子。”

畢竟珍珠那樣的乖寶寶一看就只適合嬌養長大。

白玉塵勾了勾唇,“依你。”

·

這場壓抑了兩天的烏雲總算是落下雨來,雨勢還大得很,殷呈懶得撐傘,淋著雨就回去了。

林府的門房見他渾身濕透了,趕緊找來棉布給他擦水,殷呈卻擺擺手。

沒心思擦。

珍珠乖乖地坐在花廳的凳子上,聽外祖讀小話本。

殷呈路過花廳的時候,珍珠眼尖,立馬就看到他了。

“爹爹!”珍珠伸著胖乎乎的小胳膊使勁搖,生怕他爹沒看到。

葉輕語不知他們兩口子鬧了別扭,猛地見他一身雨水,嚇了一跳,“這是怎麽了,怎麽也不遮傘,趕緊去換衣,莫染上風寒了。”

殷呈說:“沒事。”

“爹爹!”珍珠鼓起臉頰,氣呼呼地撅嘴,爹爹都不理他。

“珍珠。”殷呈想伸手揉一下兒子的腦袋,只是他現在一手的雨水,只得作罷。

珍珠才不管那麽多,踩著凳子就朝他爹伸手,“爹爹抱。”

殷呈嘆了口氣,催動內力,將衣服烘幹。

隨著乳白色的水汽迅速蒸發,殷呈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幹透了,他抱起珍珠,對葉輕語說:“父君,今天我帶念念回王府去了。”

葉輕語道:“要不吃了晚飯再回去吧?”

殷呈點點頭。

珍珠給外祖父一個啵啵,然後開開心心窩在他爹懷裏。

殷呈捏了捏兒子的小肉手,回到幽芳園。

林念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抱著自己正發呆,忽的懷裏就被塞了幾顆夜明珠。

他擡眼,看見男人抱著珍珠坐在他身邊,還從懷中摸出幾盒螺黛擺在案上。

林念抿著唇,一雙水眸怔怔的望著男人,隨後嘴一癟,撲進男人懷裏哽咽出聲。

殷呈一手抱著珍珠,一手抱著老婆,“乖寶,別哭了。”

林念帶著哭腔說:“你昨晚都不回來…你怎麽可以不回來…”

他今晨起床時看到收著妖刀的盒子被打開了,嚇得要死,生怕男人出了什麽意外。

珍珠扯著自己的衣袖給小爹爹擦淚,“小爹爹不哭喔。”

“待會兒讓珍珠笑話。”殷呈親了親老婆紅腫的眼皮,“老婆,我們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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