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在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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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王子琪的回答李可衣很是洩氣，垂下頭不再插話，專心吃飯。
雖然王子琪的口氣更像是在安慰而不是同意，可是南星闊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總而言之，你抓緊吧！”
王子琪撇了一眼南星闊，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回答：“好，知道了。”還是那樣安慰的口氣。
王子琪見南星闊繼續吃飯了就又看了眼悶悶不樂的李可衣，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幾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只是王子琪不時地看看李可衣，最後終於和李可衣對視上，微微揚起眉毛詢問地看著她。李可衣面無表情地聳聳肩，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突如其來的失落感。
王子琪看著李可衣突然沈沈地嘆了口氣：“唉，年紀大了……”
這時候的南星闊的表情已經好多了，不再那麽沈悶了，聽罷跟王子琪一起感傷：“是啊，一不小心都這麽大了。”
“我覺得不大，挺好的。”李可衣撅起嘴反駁，“還沒到三十歲呢。”
王子琪笑了一聲，假裝瞪了一眼李可衣：“你這可不是安慰！”
“就是！”南星闊也笑了，跟著王子琪一起假裝瞪了一眼李可衣。南星闊垂眼想了一下，看著王子琪說：“你說，咱們像可衣這麽大的時候，都在幹什麽呢？”王子琪還沒回答，南星闊就自顧說下去了，“19歲剛上大學一年，好像咱們天天都是在玩，傻乎乎的，什麽都不想。”
李可衣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兩人，下意識地停了筷子認真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沒想到王子琪點了點頭接道：“可薰倒是天天忙著打工，我當時跟著學長一起忙學生會……”王子琪頓了頓，嘲笑地看向南星闊，“說來也就只有你一直在瞎玩。”
南星闊望天狀不理王子琪：“你看咱們哪裏像可衣，她已經開始找實習，明年就要大學畢業了。咱們真沒法比！”故意加重了“咱們”兩個字。
王子琪的笑容愈發明顯了，也不接南星闊的話，轉臉問李可衣：“這麽說來，你實習找的怎麽樣了？”
“還好。”李可衣自己傻笑了一聲，“我拖延癥。”
南星闊微微蹙眉：“你去南鬥就好了啊！”然後胳膊撞了下王子琪：“你還不快給安排？”
王子琪為難地皺起眉毛，看著李可衣慢慢地說：“咱們不太需要日語方面，我……”
李可衣和王子琪聊起過這件事情，李可衣很了解他那邊的狀況，趕緊擺手打斷了他：“沒事，我自己找就行了。日企這麽多，總能找到的。”
“也行。”南星闊一邊夾菜一邊無所謂地說，“你從小主意就大，跟你姐一樣。”
李可衣撅嘴不承認：“哪有，我才沒姐姐那麽兇！”
王子琪和南星闊都心神領會地笑了。
本以為一時半會不會再見到王子琪了，沒想到剛過了兩天，李可衣跟朋友逛街的時候看到了商場頂層餐廳裏的王子琪。這是個很火爆的時尚餐廳，裝修很有特色，還不到晚飯時間門口已經有人在排位了。餐廳的落地窗很長，逛街的人可以看到整個餐廳裏人員爆滿的情況。
王子琪自己坐在靠近落地窗的一個角落裏，正在認真地研究著菜單，臉上帶著習慣性的淺笑。黃暈的燈光籠罩在王子琪的身上，李可衣吃著剛買的泡芙，站在一家首飾店門口等朋友，一邊沒理由地這麽盯著王子琪，一下子忘記了身邊的嘈雜，心裏暖暖的，臉上不自覺的也泛起了跟王子琪一樣的笑容。
王子琪大概是感受到了李可衣的目光，突然隨意地擡起頭看向窗外，一下就看到了吃得滿臉奶油的李可衣。王子琪楞了一下，噗嗤一笑，拿出了手機。
李可衣默契地也拿出手機，手機不出意料地震動起來。李可衣笑嘻嘻地接起了電話。
“快擦嘴！”王子琪輕笑個不停。
李可衣舔舔嘴角，甜絲絲的，乖乖地拿紙巾擦了一下，王子琪繼續指揮道：“另一邊還有。”李可衣的笑意不減，看著他輕輕地擦著嘴。
“這麽大人了還吃成這樣！”王子琪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劃了一下，“羞不羞！”
李可衣像是故意跟王子琪作對似的，一大口把剩下的全部泡芙吃掉，故意讓奶油又沾到嘴角上：“反正只有你看到了，當然不羞！”嘴裏被奶油填得滿滿的，聲音都好像是在撒嬌。
兩個人傻笑了幾聲，李可衣認真地擦好了嘴才再開口，沒有了剛剛胡鬧的表情：“又是相親啊？”
李可衣說完發覺自己口氣僵硬，為了不顯得自己很介意的樣子又趕緊假意玩笑了一句：“星闊哥還真是執著啊。”
“是呀……”王子琪的聲音帶著些無奈。他突然拿開手機低頭看屏幕，大概是對方發了個什麽信息，讓李可衣看不清他的表情。
“稍等。”王子琪低頭回信，李可衣不自覺地有些吃味，輕嘆了口氣試圖說點什麽緩解自己的不開心，發現朋友剛好買好東西出來了，就趕緊含糊的跟王子琪道別就掛了電話跟朋友走了。
又逛了幾家店，跟朋友再次經過餐廳的時候發現王子琪的對面已經坐了一個人。李可衣下意識地盯著那個女人，猜不出她有多大年紀，只是酸酸地覺得她從頭發到衣著，哪裏都配不上王子琪。不過王子琪倒是笑容滿面的，讓李可衣忍不住努了努嘴。
接下來李可衣一直逛得心不在焉的，思緒不斷地跳到王子琪對面的那個女人身上，還有王子琪好看到討厭的笑容。李可衣覺得自己的胃部像是在抽筋，不停地來回倒向兩邊。就連好友問她要不要回宿舍時，她的回答都慢了半拍。看好友嫌棄的目光，李可衣討好地笑著把她打發回學校，自己徑直跑進了餐廳，連門口服務員的招呼都沒說完，李可衣就沖到了王子琪的餐桌旁。
李可衣猛地出現在那把兩人都嚇了一跳。王子琪見到她似乎也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
王子琪看見李可衣撅起的嘴立刻反應過來，假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又好看地笑了一下，在卡坐上往旁邊挪了一下讓李可衣坐下，有些抱歉地跟對面的人說：“這是我朋友的妹妹。”
看王子琪沒生氣，還讓她坐到了他的身邊，李可衣放心下來，傻笑道：“是呀，看你在約會我怎麽能不來蹭飯？”
王子琪還沒說什麽，對面的人先掩嘴有些害羞地笑了。
“別鬧！”王子琪輕敲了下李可衣的額頭，又對相親女說了聲“抱歉”。相親女搖頭表示諒解，說起了自己家幾個堂兄弟的事，還誇李可衣長得漂亮人又可愛，弄得李可衣假裝害羞了半天。
不過王子琪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輕輕把李可衣攬進懷裏，動作很輕，甚至眼睛還看著對面的人笑著點頭。李可衣覺得自己的耳朵突然熱了起來，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好像反而貼著王子琪更近了。
很明顯相親女還想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聊，可是王子琪都沒看她：“這些愛吃嗎？要不要再叫一點？”說著又給李可衣倒了一杯果汁。
李可衣在王子琪的懷裏沒說話，只是隨意點了下頭，貪婪地呼吸著王子琪身上獨有的清茶香味，再加上他手臂的溫度，讓李可衣整個人都覺得軟綿綿的，就讓她這麽一直躺在他的懷裏好了。
等王子琪跟服務員加好菜，桌上一時安靜，相親女尷尬地笑了一聲打破沈靜：“妹妹沒來之前，我要說我是天秤座的，挺典型的那種，總是選擇恐慌。”
王子琪有點困惑的樣子：“天秤？是幾月？”
李可衣忍不住插話：“10月呀！”心裏吐槽王子琪明明很清楚南星闊是10月天秤座的。
王子琪不在乎地聳了下肩：“有種理論說星座就是一種迷信，星座認為你出生時太陽的位置跟星星間的關系能影響你的性格。”口氣溫柔似水，另一只手不停地幫李可衣夾菜，“其實我個人也覺得好笑，難道這麽多人只有12種性格嗎？”李可衣低頭抓了抓留海，掩飾住了臉上的笑容，以前王子琪陪她看星座雜志的時候明明看得也挺開心的，還說巨蟹描述他挺準的。
“是嗎？”相親女幹笑了兩聲：“星座其實還有細分，沒事的時候看看挺好玩的……”
王子琪微微歪頭看著她，口氣很認真：“這是有實驗證據支持的。1948年Bertram Forer做過實驗，得出了著名的福勒效應，就是說通常每個人都會很容易相信一個籠統的人格描述適合他。”王子琪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實驗內容和一本叫《怪誕心理學》的書，甚至還掏出手機上網搜出來推薦相親女回家去看。
李可衣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也不想打擾，只是出神地玩著王子琪扔在桌上的一串鑰匙。
鑰匙扣是個金屬的簡易瓶起，原本的灰藍色彩漆已經掉落了很多，上面的印字早就看不清楚了，只剩下零星的白點表示著上面曾經有過文字。李可衣用指甲摳了幾下上面的漆，希望它再破舊一點，這樣也許王子琪就會換一個鑰匙扣了。
等王子琪說夠了，突然看向李可衣：“說起生日我想起來了，下周我過生日正好是周末，你如果不忙，還是一起吃個飯吧。”口氣充滿了期待，讓李可衣不受控制地點了頭。王子琪眼中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了，親昵地把她攬得更緊了。
也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又或者是什麽別的原因，相親女草草地結束了這頓晚飯，臨走時眼神怪怪的。
見人走遠了王子琪立刻收了手，故意板著臉習慣性地戳了下她：“你呀！”
“我怎麽啦？”李可衣反問了一句，有些發顫的聲音出賣了她的緊張，她今天確實太囂張了。
王子琪笑了一聲，搖搖頭並沒有埋怨的口氣，反而有些如釋重負：“前幾天是我假扮男友，今天你假扮女友。互相幫忙，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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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王子琪的口氣更像是在安慰而不是同意，可是南星闊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總而言之，你抓緊吧！”
王子琪撇了一眼南星闊，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回答：“好，知道了。”還是那樣安慰的口氣。
王子琪見南星闊繼續吃飯了就又看了眼悶悶不樂的李可衣，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幾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只是王子琪不時地看看李可衣，最後終於和李可衣對視上，微微揚起眉毛詢問地看著她。李可衣面無表情地聳聳肩，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突如其來的失落感。
王子琪看著李可衣突然沈沈地嘆了口氣：“唉，年紀大了……”
這時候的南星闊的表情已經好多了，不再那麽沈悶了，聽罷跟王子琪一起感傷：“是啊，一不小心都這麽大了。”
“我覺得不大，挺好的。”李可衣撅起嘴反駁，“還沒到三十歲呢。”
王子琪笑了一聲，假裝瞪了一眼李可衣：“你這可不是安慰！”
“就是！”南星闊也笑了，跟著王子琪一起假裝瞪了一眼李可衣。南星闊垂眼想了一下，看著王子琪說：“你說，咱們像可衣這麽大的時候，都在幹什麽呢？”王子琪還沒回答，南星闊就自顧說下去了，“19歲剛上大學一年，好像咱們天天都是在玩，傻乎乎的，什麽都不想。”
李可衣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兩人，下意識地停了筷子認真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沒想到王子琪點了點頭接道：“可薰倒是天天忙著打工，我當時跟著學長一起忙學生會……”王子琪頓了頓，嘲笑地看向南星闊，“說來也就只有你一直在瞎玩。”
南星闊望天狀不理王子琪：“你看咱們哪裏像可衣，她已經開始找實習，明年就要大學畢業了。咱們真沒法比！”故意加重了“咱們”兩個字。
王子琪的笑容愈發明顯了，也不接南星闊的話，轉臉問李可衣：“這麽說來，你實習找的怎麽樣了？”
“還好。”李可衣自己傻笑了一聲，“我拖延癥。”
南星闊微微蹙眉：“你去南鬥就好了啊！”然後胳膊撞了下王子琪：“你還不快給安排？”
王子琪為難地皺起眉毛，看著李可衣慢慢地說：“咱們不太需要日語方面，我……”
李可衣和王子琪聊起過這件事情，李可衣很了解他那邊的狀況，趕緊擺手打斷了他：“沒事，我自己找就行了。日企這麽多，總能找到的。”
“也行。”南星闊一邊夾菜一邊無所謂地說，“你從小主意就大，跟你姐一樣。”
李可衣撅嘴不承認：“哪有，我才沒姐姐那麽兇！”
王子琪和南星闊都心神領會地笑了。
本以為一時半會不會再見到王子琪了，沒想到剛過了兩天，李可衣跟朋友逛街的時候看到了商場頂層餐廳裏的王子琪。這是個很火爆的時尚餐廳，裝修很有特色，還不到晚飯時間門口已經有人在排位了。餐廳的落地窗很長，逛街的人可以看到整個餐廳裏人員爆滿的情況。
王子琪自己坐在靠近落地窗的一個角落裏，正在認真地研究著菜單，臉上帶著習慣性的淺笑。黃暈的燈光籠罩在王子琪的身上，李可衣吃著剛買的泡芙，站在一家首飾店門口等朋友，一邊沒理由地這麽盯著王子琪，一下子忘記了身邊的嘈雜，心裏暖暖的，臉上不自覺的也泛起了跟王子琪一樣的笑容。
王子琪大概是感受到了李可衣的目光，突然隨意地擡起頭看向窗外，一下就看到了吃得滿臉奶油的李可衣。王子琪楞了一下，噗嗤一笑，拿出了手機。
李可衣默契地也拿出手機，手機不出意料地震動起來。李可衣笑嘻嘻地接起了電話。
“快擦嘴！”王子琪輕笑個不停。
李可衣舔舔嘴角，甜絲絲的，乖乖地拿紙巾擦了一下，王子琪繼續指揮道：“另一邊還有。”李可衣的笑意不減，看著他輕輕地擦著嘴。
“這麽大人了還吃成這樣！”王子琪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劃了一下，“羞不羞！”
李可衣像是故意跟王子琪作對似的，一大口把剩下的全部泡芙吃掉，故意讓奶油又沾到嘴角上：“反正只有你看到了，當然不羞！”嘴裏被奶油填得滿滿的，聲音都好像是在撒嬌。
兩個人傻笑了幾聲，李可衣認真地擦好了嘴才再開口，沒有了剛剛胡鬧的表情：“又是相親啊？”
李可衣說完發覺自己口氣僵硬，為了不顯得自己很介意的樣子又趕緊假意玩笑了一句：“星闊哥還真是執著啊。”
“是呀……”王子琪的聲音帶著些無奈。他突然拿開手機低頭看屏幕，大概是對方發了個什麽信息，讓李可衣看不清他的表情。
“稍等。”王子琪低頭回信，李可衣不自覺地有些吃味，輕嘆了口氣試圖說點什麽緩解自己的不開心，發現朋友剛好買好東西出來了，就趕緊含糊的跟王子琪道別就掛了電話跟朋友走了。
又逛了幾家店，跟朋友再次經過餐廳的時候發現王子琪的對面已經坐了一個人。李可衣下意識地盯著那個女人，猜不出她有多大年紀，只是酸酸地覺得她從頭發到衣著，哪裏都配不上王子琪。不過王子琪倒是笑容滿面的，讓李可衣忍不住努了努嘴。
接下來李可衣一直逛得心不在焉的，思緒不斷地跳到王子琪對面的那個女人身上，還有王子琪好看到討厭的笑容。李可衣覺得自己的胃部像是在抽筋，不停地來回倒向兩邊。就連好友問她要不要回宿舍時，她的回答都慢了半拍。看好友嫌棄的目光，李可衣討好地笑著把她打發回學校，自己徑直跑進了餐廳，連門口服務員的招呼都沒說完，李可衣就沖到了王子琪的餐桌旁。
李可衣猛地出現在那把兩人都嚇了一跳。王子琪見到她似乎也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
王子琪看見李可衣撅起的嘴立刻反應過來，假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又好看地笑了一下，在卡坐上往旁邊挪了一下讓李可衣坐下，有些抱歉地跟對面的人說：“這是我朋友的妹妹。”
看王子琪沒生氣，還讓她坐到了他的身邊，李可衣放心下來，傻笑道：“是呀，看你在約會我怎麽能不來蹭飯？”
王子琪還沒說什麽，對面的人先掩嘴有些害羞地笑了。
“別鬧！”王子琪輕敲了下李可衣的額頭，又對相親女說了聲“抱歉”。相親女搖頭表示諒解，說起了自己家幾個堂兄弟的事，還誇李可衣長得漂亮人又可愛，弄得李可衣假裝害羞了半天。
不過王子琪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輕輕把李可衣攬進懷裏，動作很輕，甚至眼睛還看著對面的人笑著點頭。李可衣覺得自己的耳朵突然熱了起來，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好像反而貼著王子琪更近了。
很明顯相親女還想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聊，可是王子琪都沒看她：“這些愛吃嗎？要不要再叫一點？”說著又給李可衣倒了一杯果汁。
李可衣在王子琪的懷裏沒說話，只是隨意點了下頭，貪婪地呼吸著王子琪身上獨有的清茶香味，再加上他手臂的溫度，讓李可衣整個人都覺得軟綿綿的，就讓她這麽一直躺在他的懷裏好了。
等王子琪跟服務員加好菜，桌上一時安靜，相親女尷尬地笑了一聲打破沈靜：“妹妹沒來之前，我要說我是天秤座的，挺典型的那種，總是選擇恐慌。”
王子琪有點困惑的樣子：“天秤？是幾月？”
李可衣忍不住插話：“10月呀！”心裏吐槽王子琪明明很清楚南星闊是10月天秤座的。
王子琪不在乎地聳了下肩：“有種理論說星座就是一種迷信，星座認為你出生時太陽的位置跟星星間的關系能影響你的性格。”口氣溫柔似水，另一只手不停地幫李可衣夾菜，“其實我個人也覺得好笑，難道這麽多人只有12種性格嗎？”李可衣低頭抓了抓留海，掩飾住了臉上的笑容，以前王子琪陪她看星座雜志的時候明明看得也挺開心的，還說巨蟹描述他挺準的。
“是嗎？”相親女幹笑了兩聲：“星座其實還有細分，沒事的時候看看挺好玩的……”
王子琪微微歪頭看著她，口氣很認真：“這是有實驗證據支持的。1948年Bertram Forer做過實驗，得出了著名的福勒效應，就是說通常每個人都會很容易相信一個籠統的人格描述適合他。”王子琪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實驗內容和一本叫《怪誕心理學》的書，甚至還掏出手機上網搜出來推薦相親女回家去看。
李可衣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也不想打擾，只是出神地玩著王子琪扔在桌上的一串鑰匙。
鑰匙扣是個金屬的簡易瓶起，原本的灰藍色彩漆已經掉落了很多，上面的印字早就看不清楚了，只剩下零星的白點表示著上面曾經有過文字。李可衣用指甲摳了幾下上面的漆，希望它再破舊一點，這樣也許王子琪就會換一個鑰匙扣了。
等王子琪說夠了，突然看向李可衣：“說起生日我想起來了，下周我過生日正好是周末，你如果不忙，還是一起吃個飯吧。”口氣充滿了期待，讓李可衣不受控制地點了頭。王子琪眼中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了，親昵地把她攬得更緊了。
也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又或者是什麽別的原因，相親女草草地結束了這頓晚飯，臨走時眼神怪怪的。
見人走遠了王子琪立刻收了手，故意板著臉習慣性地戳了下她：“你呀！”
“我怎麽啦？”李可衣反問了一句，有些發顫的聲音出賣了她的緊張，她今天確實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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