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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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觀點達成一致,警惕性又加強了幾分。

我在裏面能感覺到天雷之火幾乎要把我燒成灰燼,我不能就這樣死掉,冥冥之中我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我努力試著讓自己恢覆神智,我的心裏都是對生的渴望,玉兒還在等我。我不能這樣死去。熊熊的烈焰使我睜不開眼,但是我的心告訴我不要恐慌,我一定要出去。

不知哪裏來的力量使我的全身像過電流一樣,微微一顫,瞬間感覺身體中的力量要撕裂開來,我騰空而起一團紅光圍繞在我的四周,我猛然睜開雙眼,有盡所有的力量試圖掙脫這股強大的力量的束縛,“啊!”我仰天大吼,紅色的光暈頃刻間向四周崩裂。

“不好!”樂黎話音未落便被我周圍強大的力量所振傷,餘澈和妙音皆是如此。

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輕,感覺漂浮在彩雲之間,微微睜開雙眼,發現此時已經脫離了漫天火海,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我慢慢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屋子外面的人聽到動靜趕緊沖了進來,發現樂黎他們都身受重傷,而我倒地昏迷不醒。雲洗安排天醫為他們回房療傷。玉兒和葉晨站在我的床前等待著天醫的診斷,“鳳君已無大礙,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恭喜鳳君重獲新生。之事此刻鳳君剛渡完劫,有些虛弱,明日自然會醒過來,”

玉兒聽聞,激動的跪在我的床邊,拉起我的手,“師父,你以後就是鳳族帝君了,四海八荒所敬仰的上神,師父,玉兒為你高興,為你開心。”她從胸前拿出自己脖子上的玉墜,放在我的手心,喃喃自語,“此事可還作數?”

我本來睡的很安穩,突然在耳邊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訴聲,我仔細辨別原來是玉兒的聲音,我試圖睜開疲憊的雙眼,卻是徒勞無功,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當我聽到她最後一句話是,用盡所有力氣,努力的張開喉嚨,“當然作數。”我的聲音輕如蚊蚋,但是還是被玉兒聽到了。

“師父,你醒了?”玉兒緊張的看著我。

“嗯。”我的聲音很輕。

“師父,我去給你倒杯水...”玉兒臉色如蜜桃般緋紅,起身準備逃離。

我看著她此刻緊張的樣子很可愛,我的玉兒又回來了,此生我又有能力去保護你,照顧你。“你們都退下吧,我已經無事了,留玉兒一人就可以了。”終於打發走他們,玉兒站在桌邊,捧著水杯,面容呆滯,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你不是要給為師倒水喝麽?怎麽又不倒了?”我忍不住去逗她。

玉兒趕緊回過神來,端著水杯遞到我的面前,“師,師父...你都聽到了?”

我低頭喝了口水,“嗯,聽到了,你願意麽?”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麽的清澈。

玉兒微微一怔,嬌羞的低下頭,擺弄著手指,“我,我...師父...”她擡起頭想要告訴我她的決定,我沒想到她會突然擡頭,我觸碰的臉頰柔軟的雙唇。

“玉兒,就這麽迫不及待了?”我滿臉的笑意,溫柔的看著她。

玉兒微惱,撅著小嘴臉頰瞬間通紅,“師父,你什麽時候也變的這麽不正經了。”雙手緊張的拽著裙角。我撫摸著她的雙肩,低頭看著她,認真的說,“我只對你不正經。”說完吻住她的雙唇,“玉兒,此生非你不娶。”玉兒眼圈泛紅,一頭紮進我的懷裏。

我索取著她雙唇的溫柔,玉兒也配合著我的動作,她的雙峰在我的懷裏碰撞著我的心,“師父...你有東西硌到我了?”玉兒在我的懷裏嬌喘,我邪魅的一笑,把她壓在身底,“玉兒,你真美...”玉兒微微閉上雙眼,紗帳被我用法術輕輕落下。

紅色的燭火映射著面色微紅的臉,“師父,你輕點...玉兒難受...”她嬌喘著。

“我覺得我的玉兒還是喜歡更激烈一點的。”我撫摸著她的碎發,她的身上布滿香汗。

天色朦朧,我命仙娥打來洗澡水,玉兒此時幾乎不能動彈,我把她抱緊桶裏,稟退所有仙娥親自為她沐浴。這些仙娥是我的貼身婢女,自然不會驚訝,也不會亂說。沐浴完我把她抱回床上,給她輸了一些靈力,玉兒感受舒服一些,我便哄她入睡。

翌日一早,我讓仙娥準備好補品,昨晚玉兒有些疲勞一定要多給她補補才好。我輕輕的起床怕打擾到她,獨自一人來到書房。

樂黎和餘澈早早的就在那裏等我了,妙音說有事要回到凡間一早便下山了。我走進書房,發現樂黎餘澈都不懷好意的看著我,我微微皺眉,坐在椅子上,仙娥遞上一杯清茶。餘澈把腦袋湊了過來。

“看來今天早上的傳聞是真的,梧桐殿這一晚上動靜不小呀,我們這拼死拼活的,某人自己春宵一刻值千金去了,哎!”餘澈一臉的欠揍表情。樂黎在旁邊看著好戲。

我把茶杯放在桌上,也不去理會他們,“你們這兩天查到什麽異常的事了麽?”

餘澈看著我一臉正經的樣子在底下偷笑。我瞟了一眼他,這小子早晚我要好好整整他。

“最近紫寧很收斂,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倒是你這次因禍得福增長了大半修為,如今整個天庭也就盟哲能跟你抗衡一二了。”樂黎為我高興,如今我已是四海八荒的鳳族帝君,受封大典上便可與玉兒成婚,而他與秋甜什麽時候能修成正果,想完他的眼神一暗。我知道他的想法,但是此刻我也不知道改怎麽安慰他,如今還沒有合適的時機。如今紫寧虎視眈眈,我們絕對不能在起內訌。

“你們有沒有覺得宮燚有些問題。”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嗯,不錯,我能感覺到他比宮燚的修為弱太多了,可是那個人確實是宮燚,而且水牢堅固無比,他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樂黎分析道。

“他是逃不出去,可是他的修為能逃。”我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你是說,有人還會噬魂術,可是魔族已滅,誰還會用?”樂黎問道。

“但是查抄了整個魔族都沒有查到噬魂術,我覺得肯定被別人偷走了,雖然宮燚說他親手毀了噬魂術,但是我覺得他的話並不可信。”對於一個邪惡的魔王來說,他怎麽能舍得毀掉這個能幫他統治四海八荒的法術。

“你的意思是被他藏在某個地方了?”樂黎看著我的眼睛問道。

“或者已經被有些人提前找到了。”我說出自己的想發,如果是這樣,那個人恐怕已經得到了宮燚修為,如今只有盟哲找打他那一魂一魄方能與之抗衡。

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坐以待斃,如今也不知道對方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麽,已我這數萬年來對她的了解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此次沒有除掉玉兒,肯定會再次找機會的,所以我必須保證玉兒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對了赤羽,我想起一件事,有次在妙音房我聽幾個凡人提起,說玉兒出生天帶異象,生出來就是半死之胎,後來被一個癩頭和尚所救。”餘澈緊鎖眉頭。這件事我卻未聽玉兒提起過。

“餘澈,你派人打探一下,看看具體是什麽情況。”突然我的腦海裏產生個不祥的預感,突然覺得玉兒快要離我遠去,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院子裏的老樹隨風擺動,枝葉沙沙作響,梧桐花瓣飄落整個院子,此刻那麽的恬靜,真的不希望一切就這樣的煙消雲散,玉兒是我的情劫,我何不是她的情劫,此生註定相互纏繞,名簿上也早已分不清。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沒有任何區別。我的戒備之心還是沒有放下,如今我再也不能失去她。玉兒還是一如既往的每天陪在我的左右,此時她已經習慣了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活動。

“師父,我想去蓮池,今年蓮子結的特別的飽滿。晚上我要做蓮子桂花糕給師父嘗嘗。”玉兒跪坐在我的面前,輕聲問詢。

“快去快回。”我沒有擡頭,繼續畫著手中的丹青,一幅秀麗的景色在宣紙上呈現,亭臺樓閣,雕梁花柱,山清水秀。

玉兒高興的走了出去,蓮池在昆侖山的東南角,距梧桐殿不遠,而且這個季節是最熱鬧的時候。因為餘澈安排他的弟子們在收拾各種花草,整理蓮池。好多弟子都在蓮池周圍忙碌著,所以我也沒有太擔心。

“玉兒師妹,你來啦?”小胖從老遠就迎了過來。

“小胖師兄,雲洗師兄,你們都在呀?”玉兒走了過去。

雲洗微笑著點點頭,小胖繼續問道,“玉兒你來做什麽?”

“我來采點蓮子和桂花,做蓮子桂花糕。師兄你要不要吃?”玉兒客氣的詢問道。

“好呀,那我幫你去采吧,玉兒你等會兒,我去去就來。”小胖走到蓮池邊上去采蓮子。雲洗和玉兒在岸邊等他。

“師兄,你們來這裏是有事麽?”玉兒關切的問道。

“師父讓我提防昆侖山的安防,而此處是弟子聚集最多的地方,我怕出什麽意外便讓小胖與我一同看守。”雲洗溫文爾雅,說話間露出一顆白皙的小虎牙。

玉兒點點頭,兩人在岸邊愉快的交談,說話間小胖便采了一籃桂花和蓮子,遞給玉兒,“師妹,你看夠了麽?”

“嗯,夠了,一會兒做好我讓夜嵐給你們送過去。”玉兒笑著說,接過籃子便與他們告別了。

墨跡漸幹,我放下筆,起身走出書房,玉兒去了有一會兒了,也不知道此刻在哪裏。我走出書房,往廚房方向尋去。廚房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我停下腳步,站在門外,欣賞著玉兒忙碌的身影,她嬌小的身軀在巨大的竈臺前那麽的不協調,我皺了皺眉,輕輕的走了進去。

玉兒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師父,您怎麽來了。蓮子桂花糕馬上就好啦,您再房間等著就行,這裏太臟了。”玉兒看著我一身白衣,跟這個漆黑臟亂的廚房很不搭調。而且堂堂上神哪有來廚房的。

我也不理會她的嘮叨,拿起一個面團按照她的方法開始制作,玉兒在我的身邊靜靜的看著,不一會兒一個圓圓的桂花糕就出現了,“師父,您做的真好看。”

“凡間的人不是都叫夫君的麽?”我突然轉頭,鼻尖觸碰到她緋紅的臉頰,她嬌羞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咳咳咳...”門外傳來一陣輕咳聲,我心中一驚,回頭一看原來是夜嵐,他什麽時候出現的我都沒有發現。我突然感覺的一陣心悸,為什麽以我的功力會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你什麽時候在的?”玉兒微惱的盯著他,臉上泛著一抹紅暈。

夜嵐抱著手臂斜靠在門框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沒多長時間,就是在你和師尊調情的時候剛到,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他嘴角一抹奸笑,心想一定要和秋甜好好分享。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一個面團從他的正面襲來,還好他反應的快,沒有被砸中,不然這麽俊秀的臉可就毀了,看來還是葉晨說的對,女人真的不好惹,“明明是你讓我來的,食盒放在門口吧,一會兒我再來取。”說完趕緊逃離了。

玉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生氣的撅著小嘴,站在我的身邊,而我此時在想我自己的反常,我的感知能力怎麽會這麽弱了,就連靈獸的感覺不到,我必須要趕緊找到原因。

“師父,你怎麽了?”玉兒拉著我的袖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望著我。

“沒事,差不多了吧?”我回過神,看著半成品的蓮子桂花糕。

“嗯,夠了。”玉兒點點頭把剩下的放到鍋裏,做好的裝進食盒,放在了門口。夜嵐偷偷的把食盒拿走,送的雲洗和小胖的寢殿。回來的時候還一臉的警惕,鬼鬼祟祟的被葉晨發現,夜嵐說出實情後,把他逗的哈哈大笑,整個昆侖山也就夜嵐敢這樣對玉兒。

我和玉兒從廚房離開就回來寢殿,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已是昆侖山上眾人皆知的事情,玉兒這段時間一直在我的寢殿休息,她說過要回到自己寢殿,但是我不同意。早晚她就是我的帝後,都要和我同吃同住,現在在一起也無可厚非。慢慢就會習慣的。

玉兒手裏托著一盤蓮子桂花糕放在我身旁的桌子上,我側身躺在軟榻之上,伸手幻化出一壺酒,倒上兩杯,對著玉兒說道,“來陪夫君喝兩杯。”說著舉起杯子。

玉兒跪坐在我的旁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她向來酒量不好,沒想到這次一杯便醉了,兩只小手開始不老實的亂動。我攥著她細小的手腕,在她的耳邊說道,“以後除了在我,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許飲酒。”

玉兒一臉的迷茫我也不知道她是聽到了還是沒有聽到,我輕輕的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輕輕的撫摸著她小臉。

“師父,都怪我,是我讓你變的一頭華發,是我讓你修為盡失,師父都是我害了你。”玉兒躺在床上說著胡話,原來此事對她的打擊這麽大,我輕輕的拉起她的手。

“玉兒,此事與你無關,都是師父自願,你可知道,你的性命在我的心裏勝過四海八荒。”我親吻著她的臉,一滴淚水劃出我的眼眶。

秋天的夜晚很寧靜,少了許多蟬鳴,多了幾分涼爽,我拿起一壺酒,起身輕輕關上寢殿的門,一個人獨自來到蓮池旁的涼亭上。晚風輕拂,池塘裏還剩僅有的幾片荷葉,孤零零的在那裏隨風搖曳,涼亭右側花圃裏的幾株菊花倒是開的爭奇鬥艷。

我隨意坐在涼亭中間,拿起酒杯獨自飲酒。都在這裏生活了數十年,卻突然覺得這個地方原來也如此陌生。我自嘲的笑了笑,眼神深邃的看向選方。

遠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赤羽,你也沒睡?”樂黎轉到我的面前。

“你不也沒睡麽?”我擡頭看向他,原來有心事的不止我一人。

樂黎坐在我對面,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哪裏能睡的著呀。時間都過去幾個月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不知這是否就是暴風去來臨前的寧靜?”

自古都是風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劫,有的話就只有心結難解。“有些事情如果註定是不平凡的存在,那我們就把它轉化為平凡,冷眼相待。”

“餘澈昨天就回來了,調查的已經差不多了。我猜測她應該是...”樂黎看了我一眼,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不管她是誰,都是我的帝後,我會傾盡所有護她周全。”我知道樂黎想要說什麽,我能猜到,自我與她相識,我便知道她非同凡響,但我不知道她也許會是盟哲的一縷轉世的殘魂。

“餘澈還有些事情需要驗證,估計明天就會有結果。”樂黎解釋道。

我不管是什麽結果,都不會去犧牲玉兒。

翌日一早,餘澈和樂黎就來到了我的書房,看著他們一臉凝重的表情我就知道此事已經有了結果。我請他們坐下,兩人互視誰都不忍開口。

“是不是確定了玉兒就那一魂一魄的轉世?”我打破僵局開口詢問道。

“赤羽,你都已經知道了?”餘澈滿臉的茫然。

“看到你們兩個的表情我就已經猜到了。有一次在中榮國見到盟哲我就已經猜的差不多了,那時候噬魂玉在玉兒身上,所以盟哲突然喪失了對他魂魄的感知。”我此時異常的平靜,也沒有什麽可驚訝的,“所以玉兒這件事除了你可還有人知曉?”

“應該無人知曉,此時只有上官家的人知道內幕,市井傳言說什麽的都有,大都不可信,所以此事一直撲索迷離,丞相也刻意隱瞞此事,如今知道此事的人怕只有上官青了。”餘澈解釋道,他也怕出什麽差錯所以打聽的特別細致,臨走前不忘囑咐上官青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對餘澈的辦事態度還是很滿意的,他知道該怎麽做,也不用我去囑咐,但是還有一個人我不能保證他不知情,畢竟她在魏府生活了二十年,而且魏府與上官家向來勢不兩立,我不相信魏將軍不會暗中調查。

如果真是那樣,我必須盡快進行冊封大典,如果玉兒成了鳳後,便無人再敢動她。

黑水河岸的山洞中,紫寧側躺在石床之上,殿下站著一名看不清臉的暗衛。

“仙子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中,恐怕鳳帝和太子已經知道了玉兒的身世,下一步我們該怎樣做?”暗衛在殿下等待著指示。

“若我猜的沒錯,赤羽的下一步便是要冊封大典了吧,如果盟哲在冊封大典之後知道玉兒就是他的一魂一魄,而太子和鳳帝早已知曉,你覺得他會怎麽做?”紫寧一臉的邪惡,唯有讓他們都生不如死,才能消滅她的心頭之恨!

與樂黎和餘澈商討完,我便去九重天向天君請旨,天君在淩霄殿上冊封玉兒為我的帝後。太白星君擬算的日子是這個月底,四海八荒一片喜喜氣洋洋。昆侖山大小弟子對這件事很是吃驚,沒有想到玉兒會成為我的妻,我們從九重天下來的時候所有弟子排在兩側,行跪拜之禮,“參見鳳帝,鳳後!”聲音響徹昆侖山。這裏的女弟子有羨慕有嫉妒。誰不想嫁給四海八荒最最貴的男人,我牽著玉兒的手,向梧桐殿走去,清風吹拂著我的華發,玄色衣衫隨風舞動,玉兒低著頭害羞的躲在我的身後,簡直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我看著她的樣子,瞬間心花怒放。

快到梧桐殿的時候,玉兒叫住我,“師父,你看七彩靈蝶。”

我停住腳步,頭也不回黑著一張臉,壓低聲音說,“是不是要我好好*你你才知道該怎麽稱呼自己的夫君?”

玉兒低著頭,咬著嘴唇,聲音如蚊蚋一般,“夫...夫君。”

我滿意的笑了笑,拉著她向前走去,“明天我們就要回東皇俊疾山了,你收拾一下,具月底還不足七日,你看你想要什麽樣的婚禮與我說,我必定會按照你的意願。”

玉兒看著我滿臉洋溢著幸福,“只要和夫君在一起,一起全憑夫君做主。”說完頭都快紮到地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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