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底比斯光輝是要倒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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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底比斯光輝是要倒閉了？？？……
時間像在這裏停滯了一般。
這些照片仍然色彩鮮明，卻被這座空蕩蕩的大樓襯托得有些蕭條。
宋止不禁感嘆，曾經輝煌的底比斯光輝戰隊，如今竟然淪落到了這般地步。
宋止收回視線，跟著這個名叫小舟的仿生人上了電梯。
鳳凰幼崽把背包拉開一個口子，好奇地向外打量，頭頂那撮紅色的毛一跳一跳的。
小舟頓了頓，“這個，我剛才沒有提醒你，臨空港原則上是不允許放出精神體的——”
“——有證的。”宋止連忙打斷了她，不敢說的太大聲，怕菲尼尼聽了生氣，只能用氣音說話。
在電梯運行的背景音裏，她的聲音顯得格外小。
“你說什麽？”小舟確實沒聽清楚。
宋止只好捂住袋子，打開光腦調出鳳凰幼崽的低殺傷力等級證明，“是情況特殊，我精神受過損傷，精神體無法回收精神內核。但是菲尼尼有證的，很聽話，很溫順，保證不會亂來——嘶——”
——溫順聽話的菲尼尼在包裏將翅膀握成拳頭，給了宋止肚皮狠狠一擊。
宋止捂著包，尷尬地眨了眨眼，這段時間菲尼尼表現明明還不錯，沒想到在外人面前依然如此不給面子。
好在小舟雖然又猶豫了一會兒，但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麽，電梯平穩的向上升去。
電梯運行一小會兒之後，眼前突然大亮，原來是高層的電梯壁被替換成了透明的玻璃，窗外的風景一覽無餘。
隔著一層鋼化玻璃，宋止第一次近距離打量著底比斯光輝俱樂部的主場——聖米爾坎競技場。
這是一棟數百米高，幾千米寬的橢圓形建築，看起來異常壯觀。它有些像舊文明時代的體育場，但規模卻有好幾十個舊場館那樣大。
聖米爾坎競技場安靜佇立在臨空港的郊區，它就像一座巨大的堡壘，守護著每一個底比斯光輝的孩子的榮耀與夢想。
競技場的頂部，有一圈像一個花籃提手一樣的金屬環，若是恰逢這裏有慶典或者比賽的日子，這裏晚間會放出一輪又一輪的璀璨煙花，在阿爾德拉淺紫色的月光下熠熠生輝。
這會兒正是臨空港一天中陽光最好的時候，金色陽光灑在金屬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給整個競技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莊嚴。
宋止垂眸，產生了一種，聖米爾坎競技場，已經在底比斯大陸存在守護了幾千年的錯覺。
不知道什麽時候，菲尼尼已經扭著屁股鉆出了背包，整只鳥趴在玻璃上，歪著頭，好奇的打量著聖米爾坎。
它似乎被自己的倒影所吸引，歪著頭，用翅膀摸著玻璃。
“它很可愛。”小舟淡淡誇獎道。
宋止心下暗道一聲完蛋，想要伸手把菲尼尼薅進背包裏，但是鳳凰幼崽拍打著翅膀，已經搶先一步跳開。
菲尼尼不喜歡別人誇它可愛，它認為，自己作為超s級精神體，自然是威猛無比，和可愛一詞毫不沾邊。
在軍方研究所裏，被誇一次，它就要鬧一通。
被激怒的鳳凰幼崽垂著腦袋，從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嚕的威脅聲。
下一秒，它擡起頭來，卻並沒有攻擊旁邊的小舟，而是又把腦袋轉向電梯的玻璃壁，盯著上面自己毛茸茸的倒影，一下一下，開始撞擊玻璃。
“菲尼尼，別鬧。”宋止敏捷地撲過去，從後面一把拎住菲尼尼的後頸。
菲尼尼躁郁癥發作時攻擊對象隨機，且有40%的概率是它自己，看來今天菲尼尼的選擇也是如此。
小舟有些無措地摸著左手手腕，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宋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重新塞回背包，捂著搖晃的背包，與小舟尷尬的相視一笑。
為了緩解尷尬，小舟隨即給宋止介紹起俱樂部大樓來，她詳細介紹了大樓的各個區域和設施，還提到了人臉識別系統和不同樓層的權限設置。
“30層以下是訓練區域，餐廳、休息室、模擬艙都在30-40層，隊員房間在45層，工作人員房間在44層，大樓內部都是人臉識別，45層以下可以隨意走動，再往上就是主教練和老板的休息區。”
“我們的機甲坪在頂層，俱樂部所有的機甲都在那裏，維修室也在頂層。”
“目前是休賽期，離新賽季還有一個月，成員們順利的話會在半個月之內回來。”
小舟越說越小聲，這時他們已經走進了掛著“待客室”牌子的辦公室裏，菲尼尼飛快鉆出背包跑到了桌子下面呆著，沒過一會兒，又緊張兮兮地探出一顆圓滾滾的大頭，轉動著觀察著四周。
小舟拿出來一份文件，示意宋止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在上面簽字就可以成為俱樂部的助理教練了。
“不順利的話呢？”
剛剛小舟話裏的猶豫都要溢出來了，宋止感到有些疑惑。
一路走來，這棟外表光鮮亮麗的大樓裏都沒有幾個人，這會兒要簽合同了，卻只有領隊在場，主教練和老板都不在。
要不是宋止有自己的目的，無論如何都要進底比斯光輝，她簡直要懷疑自己掉進了什麽殺豬盤裏了。
小舟沈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真相。但最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接話，示意宋止先在合同上簽字。
宋止心裏覺得奇怪，不過她仔細瀏覽合同之後，卻發現這份合同除了工資確實不高之外，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
桌子的抽屜裏似乎夾著一面隊旗，菲尼尼謹慎地伸出翅膀，一下一下地撥著上面的紅白相見的流蘇。
她提筆在上面簽了字。
見宋止在合同上簽完字，錄入自己的虹膜信息之後，小舟松了口氣。
她似乎如釋重負，擡頭對宋止說；“既然你已經是俱樂部的助教了，有些事情還是早點告訴你為好。”
宋止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其實俱樂部老板已經失聯半年了，資金流早就斷了。你也知道上賽季成績很差，中型機甲汪亦森已經轉會走了，他的違約金勉強還夠我們撐一會兒。替補譚易也鬧著要解約，但是目前還沒有合適的俱樂部想要簽他。”
小舟語速突然極快，說出這一連串震驚的消息時，語氣中似乎不帶一絲感情，似乎期望這樣的話給宋止帶來的震撼會小一些，宋止連打斷她的機會都沒找到。
小舟繼續不帶喘氣地說：“還有輕型機甲選手江財遠，俱樂部的粉絲對他的不滿愈發強烈了，主教練喬納森一直想把江財遠賣了，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和脾氣，賠錢都賣不出去。”
“更何況，我們極大可能面臨湊不齊首發隊員的情況，好消息是，出於對俱樂部的感情，本來上賽季已經決定退役的隊長唐頌應該還會再堅持一個賽季。”
“但你應該也知道，她精神內核受過重傷，堅不堅持得了很難說。”小舟眨眨眼，小聲補充道，“這一點是第三聯賽所有人都知道的，我沒有隱瞞的意思。”
宋止無意識的轉動著手上的筆，看著小舟的嘴巴一張一合，底比斯光輝是要倒閉了？？？
菲尼尼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神色有幾分慍怒，扯下來幾縷流蘇。小舟發現了這一點，和它對視幾秒，沒有說什麽。
“總之，情況不是很樂觀，你要有心理準備。”
小舟心虛地看著宋止。
宋止：“說完了嗎？”
還是說還有更多的“驚喜”要等她自己發現？
小舟摸了摸鼻子，沒敢再接話。
簽完這個很大可能是坑的合同，暫時沒有工作安排，宋止便帶著菲尼尼，在自己的單人房間內安頓下來，也好理清一下思路。
菲尼尼進了房間就四下打量起來，腦袋轉過來轉過去的。
房間不大，比她在研究所住的病房還小了不少，屋內幾乎沒什麽陳設，但對習慣了嘆息之墻四伏的危機的她來說，已經足夠舒適和寧靜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裏只有一張床，宋止看了看已經開始各個角落亂鉆的菲尼尼，嘆了口氣。
鳳凰幼崽不愛洗澡，她是絕對不可能和它睡一張床的。
菲尼尼現在正鉆到桌子上面，屁股高高撅起來，正試圖將什麽東西塞到桌縫裏。
宋止走上前去，抓住菲尼尼的屁股，像是拔蘿蔔一樣把它拔了出來。
看清楚它手中紅白色的流蘇旗後，宋止扶了扶額頭：“你怎麽拿別人旗子啊！”
菲尼尼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見身後傳來“砰”得一聲，宋止和菲尼尼都被嚇了一跳。
宋止越過鳳凰幼崽向後看去，原來在房間的角落裏，有一個跟菲尼尼差不多高的機器人，剛才的聲音就是它發出來的。
菲尼尼躊躇著走上前，輕輕地拍打著它的頭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止見菲尼尼似乎還處在好奇階段，沒有要搞破壞的打算，便坐回桌前，打開光腦迅速查看著底比斯光輝的比賽資料。
既來之則安之，自己需要盡快熟悉戰隊的戰術和選手們的特點，她沒忘了叮囑菲尼尼，“別弄壞了啊。”
菲尼尼氣呼呼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力氣一點兒沒放輕。
宋止也就不管它，一邊看著小舟發給她的資料，一邊做起筆記。她有預感，作為助理教練帶領這樣一只快要倒閉的戰隊，她要遇到的困難不比帶隊與超s級星獸對戰小多少。
“叮叮當——”
熟悉的消息提示音響起，宋止記筆記的手頓了一瞬，消息提示從光腦左上角彈出：
［發件人：霍行戈］
［是否點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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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宋止有自己的目的，無論如何都要進底比斯光輝，她簡直要懷疑自己掉進了什麽殺豬盤裏了。
小舟沈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真相。但最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接話，示意宋止先在合同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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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的抽屜裏似乎夾著一面隊旗，菲尼尼謹慎地伸出翅膀，一下一下地撥著上面的紅白相見的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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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繼續不帶喘氣地說：“還有輕型機甲選手江財遠，俱樂部的粉絲對他的不滿愈發強烈了，主教練喬納森一直想把江財遠賣了，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和脾氣，賠錢都賣不出去。”
“更何況，我們極大可能面臨湊不齊首發隊員的情況，好消息是，出於對俱樂部的感情，本來上賽季已經決定退役的隊長唐頌應該還會再堅持一個賽季。”
“但你應該也知道，她精神內核受過重傷，堅不堅持得了很難說。”小舟眨眨眼，小聲補充道，“這一點是第三聯賽所有人都知道的，我沒有隱瞞的意思。”
宋止無意識的轉動著手上的筆，看著小舟的嘴巴一張一合，底比斯光輝是要倒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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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止：“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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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摸了摸鼻子，沒敢再接話。
簽完這個很大可能是坑的合同，暫時沒有工作安排，宋止便帶著菲尼尼，在自己的單人房間內安頓下來，也好理清一下思路。
菲尼尼進了房間就四下打量起來，腦袋轉過來轉過去的。
房間不大，比她在研究所住的病房還小了不少，屋內幾乎沒什麽陳設，但對習慣了嘆息之墻四伏的危機的她來說，已經足夠舒適和寧靜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裏只有一張床，宋止看了看已經開始各個角落亂鉆的菲尼尼，嘆了口氣。
鳳凰幼崽不愛洗澡，她是絕對不可能和它睡一張床的。
菲尼尼現在正鉆到桌子上面，屁股高高撅起來，正試圖將什麽東西塞到桌縫裏。
宋止走上前去，抓住菲尼尼的屁股，像是拔蘿蔔一樣把它拔了出來。
看清楚它手中紅白色的流蘇旗後，宋止扶了扶額頭：“你怎麽拿別人旗子啊！”
菲尼尼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見身後傳來“砰”得一聲，宋止和菲尼尼都被嚇了一跳。
宋止越過鳳凰幼崽向後看去，原來在房間的角落裏，有一個跟菲尼尼差不多高的機器人，剛才的聲音就是它發出來的。
菲尼尼躊躇著走上前，輕輕地拍打著它的頭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止見菲尼尼似乎還處在好奇階段，沒有要搞破壞的打算，便坐回桌前，打開光腦迅速查看著底比斯光輝的比賽資料。
既來之則安之，自己需要盡快熟悉戰隊的戰術和選手們的特點，她沒忘了叮囑菲尼尼，“別弄壞了啊。”
菲尼尼氣呼呼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力氣一點兒沒放輕。
宋止也就不管它，一邊看著小舟發給她的資料，一邊做起筆記。她有預感，作為助理教練帶領這樣一只快要倒閉的戰隊，她要遇到的困難不比帶隊與超s級星獸對戰小多少。
“叮叮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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