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孤獨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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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孤獨的時間
第40章
李婭的神之眼很老舊, 這個老舊是看起來就很老。
不是劃痕，而是腐蝕褪色這些一看就能讓人知道‘這個東西不新’的表現。
這是時間的印記。
因為看到這個溫迪臉色驟變，鐘離也是因為這個不發一言。
李婭的聲音不大, 卻能讓在場的人都能聽清：“在察覺我的神之眼不對勁後我下意識就把它收起來了，旅行者他們也只是最初的時候見過一兩次, 之後一直待在我褲兜裏, 我沒選擇裙裝而是選了褲裝也是因為裙子沒有口袋。”
“雖然溫迪用很活潑的話語說出幫我做一個新的，但其實，這東西確實不怎麽妙, 對吧？”
溫迪已經恢覆笑容：“只是時間方面有那麽點出乎意料, 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對吧, 老爺子？”
鐘離沈默了一會, 點頭。
好像得到應援了一般，溫迪笑著看著李婭：“你看, 老爺子也認同的。”
李婭撇嘴：“你當我小孩子呢？”
說著上前, 拉起溫迪的手把自己的神之眼放到他手上。
“我不知道這到底什麽情況, 一個連自己的身體狀況都搞不清楚的人是沒法探究更神秘莫測的事的, 想要知道我身體的秘密，到底是怎麽覆活蘇醒的, 還得靠你們。”
她故作輕松：“神之眼能借給你們，但是可不能離開我太遠。雖然我的身體是由風元素力組成，這些風元素力也屬於我, 但跟你們不一樣，想要調動這些風元素力我還是需要經由神之眼平衡的。”
溫迪和鐘離的神之眼都是裝飾的玻璃珠子，她的可不是！
果然，哪怕都是風的祝福, 落在風神身上和落在她這個普通人身上還是不一樣的。
溫迪扣住手指，緊緊握著這枚神之眼。
他臉上依舊是笑：“給你換個新的殼子就還給你，很快的。”
說著還沖李婭眨了眨眼。
李婭看向鐘離，確認鐘離不準備繼續說話，聳肩：“隨便你們。不過現在我們還是繼續去找魔物吧，哪怕摩拉的事解決了，我的戰鬥經驗還是要積累。”
她再次叮囑：“跟緊我，可別讓我離我的神之眼太遠了。”
關於制作神之眼這件事，溫迪駕輕就熟，鐘離也不陌生。
他們兩人的神之眼都是自己制作，稍微使用了一些小把戲。
在溫迪準備制作新的框架的時候鐘離忽然提出一個疑問：“如果制作成璃月款式，神之眼是否會成巖元素？”
溫迪覺得老爺子異想天開，鐘離卻說可能性很大。
鐘離也是笑了笑：“大概是吧。”
雖說都認同了異想天開這個評價，但兩人都沈默著，手中也沒了動作。
李婭在前邊對付史萊姆，目前荻花州的魔物，也就史萊姆沒成為降魔大聖的槍下亡魂，畢竟著東西，只要稍微註意，哪怕是個普通人都能避開，真不需要降魔大聖出手滅了。
所以溫迪和鐘離的走神很是沒有壓力。
許久之後，溫迪問：“老爺子覺得，是她嗎？”
鐘離沈默點頭。
溫迪卻又說：“我覺得不是。”
她是誰？
當然是時之執政伊斯塔露。
溫迪和鐘離詳細討論過李婭的情況，對於李婭身上的事，哪怕是風龍廢墟那邊相關的情況溫迪也是遮掩後把能告訴都告訴鐘離，為的就是確保李婭不出意外。
卻沒想到，原來溫迪也不知道某個最關鍵的點——神之眼。
溫迪說：“按我們了解的情況，李婭應該在自己的秘境中被保護著沈睡，不論是躲避我的追查還是後期的自救，都是元素力意識的自發行為。但，神之眼舊了，這就說明李婭不是一直沈睡，而是醒著的。”
而且醒著的時間不短，否則神之眼不會舊成這個樣子。
鐘離沒有回應溫迪，他知道溫迪不需要他的回應，他只是在梳理思緒。
比起自己，溫迪更適合去梳理關於時間的線索。
溫迪果然繼續說：“根據迪盧克和旅行者他們的描述，他們進入秘境的時候李婭只能從那不大的窗口看外邊。她無法打開那扇門，沒法出那扇門，活動範圍只能是那個不如晨曦酒莊客房大的小房間。”
“是一開始就不能打開那扇門？不，或者是因為門外的世界被深淵侵蝕，所以才沒法再打開那扇門。”
“那麽門外的世界，那座城市的一磚一瓦，所有的構建雖然都由元素力構成，卻是李婭一點一點砌起來的。”
“從門外的走廊到一整棟房子，醫院，醫院外的道路，商鋪，街區，還有那個廣場，這些都是李婭親壘起。”
“那個廣場上的那一面旗幟紋路緊密結實，傾註了她很大的精力，所以才能成為庇護所。”
“但是不管是那裏還是後來的病房，都沒有逃過深淵的侵蝕。”
溫迪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猜測，因為他的命令，元素力意識不讓李婭出秘境，所以李婭只能自己‘擴建’一個不存在於提瓦特世界內的空間。
她一點一點建起那座除了她自己外沒有任何人的城市，然後又看著那座城市一點點被深淵侵蝕，最後更是被鎖在狹小的房間內，失去了僅有的自由。
所以，是因為他。
他的命令讓李婭沒法出現在提瓦特，為了自由李婭孤獨地建造一座城。
她的神之眼在那一座只有她一個人的城市裏經歷了時間的沖刷，是她體內的元素意識感知到一切已經到達極限，試探地發出信號，讓他能讓旅行者真切找到李婭的位置，這才讓李婭成功出了秘境，真切踩在提瓦特土地上。
溫迪無法原諒自己的錯誤，哪怕那只是剛生靈智導致的考慮不周。
“溫迪！”李婭興奮的聲音讓溫迪回神，沖李婭是下意識地笑了起來。
李婭興奮地跑過去：“學會了！”
溫迪還在想她說的學會了是什麽的時候，李婭就告知了詳情：“雖然不能更改布下的迷宮內部的路線，但我能把那些元素力都收回來，重新布置新的迷宮！”
鐘離倒是最先反應過來：“但如果迷宮收回來再布下，敵人可能會有所準備逃離迷宮範圍。”
李婭點頭應：“是有這個可能。”她撓頭，“不過我說學會的其實也能說是學會收回迷宮，因為收回的不是迷宮，而是元素力。”
溫迪腦子也轉了起來：“也就是說，只要迷宮收回來你的元素力就是充盈的狀態。”
李婭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莞爾，溫迪說：“那確實不錯，可以隨機應變。”
元素力充盈，不管是給青龍充盈還是再次布置迷宮，選擇權都在李婭手中。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李婭分享完自己的進步：“那我們就行去找魔物吧。”
被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鐘離怎麽能拒絕？
他自然帶路。
再次找到一個丘丘人營地，丘丘人不少，還有丘丘王統治，裏邊的丘丘薩滿都有兩只，一只還是風的。
鐘離看著已經沖上去的李婭，詢問身邊的溫迪：“不需要去幫忙嗎？”
溫迪搖頭：“丘丘薩滿的攻擊對李婭沒用。”
鐘離在心裏想，李婭的攻擊對丘丘薩滿也沒用。
不過也只是這麽一會，他也想明白為何溫迪不讓他出手幫忙。
正因為元素力攻擊沒用，那只風丘丘薩滿才是最好的試驗對象。
風墻的彈傷不高，可以多折騰幾次風墻迷宮，讓李婭對自己的攻擊方式更熟悉。
鐘離這時候忽而開口：“如果李婭真的孤獨的生活了很久，為什麽現在的她沒有那些時間的記憶？”
鐘離很肯定：“她沒有撒謊，並且也不覺得她自己失去了某一段記憶，她自認為記憶沒有縫隙。你能肯定自己的猜測嗎？”
溫迪點頭：“除了這個，我想不出神之眼變得老舊的其他緣由。”
他跟老爺子都能肯定，那是歲月沖刷的痕跡。
順著溫迪的話，鐘離說：“她秘境裏的深淵力量能否侵蝕她自身？”
溫迪遲疑一瞬，搖頭：“沒有任何深淵侵蝕身體的痕跡。雖然那些力量早就離開我的身體，已經不被我控制，但簡單的檢查感知還是存在的。”
既然如此，鐘離也就不說其他猜想，而是詢問：“你覺得是為什麽？”
溫迪沈默一會，給了回答：“我覺得，可能還是因為時間。”
溫迪說：“時間是玄妙的，也是很難掌控的，哪怕我有部分時間的權能也沒有真正掌握住時間。”
鐘離提出質疑：“時間既然能在神之眼上留下痕跡，為何李婭身上沒有痕跡？”
溫迪看著李婭：“我有一個猜測，雖然很不可思議，完全異想天開，但如果這個猜測正確，那一切就能說得通。”
鐘離靜靜等待他的解釋。
溫迪說：“我在想，李婭身上的時間是不是倒流的？”
鐘離訝異地看著他，又看向李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沒有受到時間的青睞，他沒看出什麽不對。
“第一次見到李婭的時候她是靈魂狀態，是已經死亡，相當虛弱的存在。但是現在的李婭不一樣，她很有活力，沒有任何不適，很健康。”
“我之前沒有任何疑惑是因為覺得此時的李婭是元素力構建的身體，身體自然不會有任何不對勁。但現在想想，既然身體是依據李婭的靈魂構建，那身體應該呈現出來的是靈魂最真實的狀態。”
當時的靈魂是什麽狀態？
是死亡或者瀕臨死亡的極度虛弱，哪怕有元素力支撐也不應該像現在這般健康。
所以溫迪猜測，李婭身上的時間是倒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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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沒有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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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李婭的神之眼很老舊, 這個老舊是看起來就很老。
不是劃痕，而是腐蝕褪色這些一看就能讓人知道‘這個東西不新’的表現。
這是時間的印記。
因為看到這個溫迪臉色驟變，鐘離也是因為這個不發一言。
李婭的聲音不大, 卻能讓在場的人都能聽清：“在察覺我的神之眼不對勁後我下意識就把它收起來了，旅行者他們也只是最初的時候見過一兩次, 之後一直待在我褲兜裏, 我沒選擇裙裝而是選了褲裝也是因為裙子沒有口袋。”
“雖然溫迪用很活潑的話語說出幫我做一個新的，但其實，這東西確實不怎麽妙, 對吧？”
溫迪已經恢覆笑容：“只是時間方面有那麽點出乎意料, 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對吧, 老爺子？”
鐘離沈默了一會, 點頭。
好像得到應援了一般，溫迪笑著看著李婭：“你看, 老爺子也認同的。”
李婭撇嘴：“你當我小孩子呢？”
說著上前, 拉起溫迪的手把自己的神之眼放到他手上。
“我不知道這到底什麽情況, 一個連自己的身體狀況都搞不清楚的人是沒法探究更神秘莫測的事的, 想要知道我身體的秘密，到底是怎麽覆活蘇醒的, 還得靠你們。”
她故作輕松：“神之眼能借給你們，但是可不能離開我太遠。雖然我的身體是由風元素力組成，這些風元素力也屬於我, 但跟你們不一樣，想要調動這些風元素力我還是需要經由神之眼平衡的。”
溫迪和鐘離的神之眼都是裝飾的玻璃珠子，她的可不是！
果然，哪怕都是風的祝福, 落在風神身上和落在她這個普通人身上還是不一樣的。
溫迪扣住手指，緊緊握著這枚神之眼。
他臉上依舊是笑：“給你換個新的殼子就還給你，很快的。”
說著還沖李婭眨了眨眼。
李婭看向鐘離，確認鐘離不準備繼續說話，聳肩：“隨便你們。不過現在我們還是繼續去找魔物吧，哪怕摩拉的事解決了，我的戰鬥經驗還是要積累。”
她再次叮囑：“跟緊我，可別讓我離我的神之眼太遠了。”
關於制作神之眼這件事，溫迪駕輕就熟，鐘離也不陌生。
他們兩人的神之眼都是自己制作，稍微使用了一些小把戲。
在溫迪準備制作新的框架的時候鐘離忽然提出一個疑問：“如果制作成璃月款式，神之眼是否會成巖元素？”
溫迪覺得老爺子異想天開，鐘離卻說可能性很大。
鐘離也是笑了笑：“大概是吧。”
雖說都認同了異想天開這個評價，但兩人都沈默著，手中也沒了動作。
李婭在前邊對付史萊姆，目前荻花州的魔物，也就史萊姆沒成為降魔大聖的槍下亡魂，畢竟著東西，只要稍微註意，哪怕是個普通人都能避開，真不需要降魔大聖出手滅了。
所以溫迪和鐘離的走神很是沒有壓力。
許久之後，溫迪問：“老爺子覺得，是她嗎？”
鐘離沈默點頭。
溫迪卻又說：“我覺得不是。”
她是誰？
當然是時之執政伊斯塔露。
溫迪和鐘離詳細討論過李婭的情況，對於李婭身上的事，哪怕是風龍廢墟那邊相關的情況溫迪也是遮掩後把能告訴都告訴鐘離，為的就是確保李婭不出意外。
卻沒想到，原來溫迪也不知道某個最關鍵的點——神之眼。
溫迪說：“按我們了解的情況，李婭應該在自己的秘境中被保護著沈睡，不論是躲避我的追查還是後期的自救，都是元素力意識的自發行為。但，神之眼舊了，這就說明李婭不是一直沈睡，而是醒著的。”
而且醒著的時間不短，否則神之眼不會舊成這個樣子。
鐘離沒有回應溫迪，他知道溫迪不需要他的回應，他只是在梳理思緒。
比起自己，溫迪更適合去梳理關於時間的線索。
溫迪果然繼續說：“根據迪盧克和旅行者他們的描述，他們進入秘境的時候李婭只能從那不大的窗口看外邊。她無法打開那扇門，沒法出那扇門，活動範圍只能是那個不如晨曦酒莊客房大的小房間。”
“是一開始就不能打開那扇門？不，或者是因為門外的世界被深淵侵蝕，所以才沒法再打開那扇門。”
“那麽門外的世界，那座城市的一磚一瓦，所有的構建雖然都由元素力構成，卻是李婭一點一點砌起來的。”
“從門外的走廊到一整棟房子，醫院，醫院外的道路，商鋪，街區，還有那個廣場，這些都是李婭親壘起。”
“那個廣場上的那一面旗幟紋路緊密結實，傾註了她很大的精力，所以才能成為庇護所。”
“但是不管是那裏還是後來的病房，都沒有逃過深淵的侵蝕。”
溫迪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猜測，因為他的命令，元素力意識不讓李婭出秘境，所以李婭只能自己‘擴建’一個不存在於提瓦特世界內的空間。
她一點一點建起那座除了她自己外沒有任何人的城市，然後又看著那座城市一點點被深淵侵蝕，最後更是被鎖在狹小的房間內，失去了僅有的自由。
所以，是因為他。
他的命令讓李婭沒法出現在提瓦特，為了自由李婭孤獨地建造一座城。
她的神之眼在那一座只有她一個人的城市裏經歷了時間的沖刷，是她體內的元素意識感知到一切已經到達極限，試探地發出信號，讓他能讓旅行者真切找到李婭的位置，這才讓李婭成功出了秘境，真切踩在提瓦特土地上。
溫迪無法原諒自己的錯誤，哪怕那只是剛生靈智導致的考慮不周。
“溫迪！”李婭興奮的聲音讓溫迪回神，沖李婭是下意識地笑了起來。
李婭興奮地跑過去：“學會了！”
溫迪還在想她說的學會了是什麽的時候，李婭就告知了詳情：“雖然不能更改布下的迷宮內部的路線，但我能把那些元素力都收回來，重新布置新的迷宮！”
鐘離倒是最先反應過來：“但如果迷宮收回來再布下，敵人可能會有所準備逃離迷宮範圍。”
李婭點頭應：“是有這個可能。”她撓頭，“不過我說學會的其實也能說是學會收回迷宮，因為收回的不是迷宮，而是元素力。”
溫迪腦子也轉了起來：“也就是說，只要迷宮收回來你的元素力就是充盈的狀態。”
李婭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莞爾，溫迪說：“那確實不錯，可以隨機應變。”
元素力充盈，不管是給青龍充盈還是再次布置迷宮，選擇權都在李婭手中。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李婭分享完自己的進步：“那我們就行去找魔物吧。”
被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鐘離怎麽能拒絕？
他自然帶路。
再次找到一個丘丘人營地，丘丘人不少，還有丘丘王統治，裏邊的丘丘薩滿都有兩只，一只還是風的。
鐘離看著已經沖上去的李婭，詢問身邊的溫迪：“不需要去幫忙嗎？”
溫迪搖頭：“丘丘薩滿的攻擊對李婭沒用。”
鐘離在心裏想，李婭的攻擊對丘丘薩滿也沒用。
不過也只是這麽一會，他也想明白為何溫迪不讓他出手幫忙。
正因為元素力攻擊沒用，那只風丘丘薩滿才是最好的試驗對象。
風墻的彈傷不高，可以多折騰幾次風墻迷宮，讓李婭對自己的攻擊方式更熟悉。
鐘離這時候忽而開口：“如果李婭真的孤獨的生活了很久，為什麽現在的她沒有那些時間的記憶？”
鐘離很肯定：“她沒有撒謊，並且也不覺得她自己失去了某一段記憶，她自認為記憶沒有縫隙。你能肯定自己的猜測嗎？”
溫迪點頭：“除了這個，我想不出神之眼變得老舊的其他緣由。”
他跟老爺子都能肯定，那是歲月沖刷的痕跡。
順著溫迪的話，鐘離說：“她秘境裏的深淵力量能否侵蝕她自身？”
溫迪遲疑一瞬，搖頭：“沒有任何深淵侵蝕身體的痕跡。雖然那些力量早就離開我的身體，已經不被我控制，但簡單的檢查感知還是存在的。”
既然如此，鐘離也就不說其他猜想，而是詢問：“你覺得是為什麽？”
溫迪沈默一會，給了回答：“我覺得，可能還是因為時間。”
溫迪說：“時間是玄妙的，也是很難掌控的，哪怕我有部分時間的權能也沒有真正掌握住時間。”
鐘離提出質疑：“時間既然能在神之眼上留下痕跡，為何李婭身上沒有痕跡？”
溫迪看著李婭：“我有一個猜測，雖然很不可思議，完全異想天開，但如果這個猜測正確，那一切就能說得通。”
鐘離靜靜等待他的解釋。
溫迪說：“我在想，李婭身上的時間是不是倒流的？”
鐘離訝異地看著他，又看向李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沒有受到時間的青睞，他沒看出什麽不對。
“第一次見到李婭的時候她是靈魂狀態，是已經死亡，相當虛弱的存在。但是現在的李婭不一樣，她很有活力，沒有任何不適，很健康。”
“我之前沒有任何疑惑是因為覺得此時的李婭是元素力構建的身體，身體自然不會有任何不對勁。但現在想想，既然身體是依據李婭的靈魂構建，那身體應該呈現出來的是靈魂最真實的狀態。”
當時的靈魂是什麽狀態？
是死亡或者瀕臨死亡的極度虛弱，哪怕有元素力支撐也不應該像現在這般健康。
所以溫迪猜測，李婭身上的時間是倒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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