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決斷：瑯嬛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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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有一種凝重的氣氛，我和唐洪武對視著誰都不願先說話。
就這麽僵持了數十秒，他終於開口說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之前都沒有想到，直到你毫不猶豫的準備要對羅二爺動手的時候，我才有了這麽一個荒唐的想法。”
“羅二爺對付楊修章的時候，楊修章的手下都帶了槍，但是卻沒有人敢對羅二爺怎麽樣，羅二爺說這是規矩。我不懂這些，不過既然楊修章不敢動手，那為什麽你就這麽果斷的選擇動羅二爺呢？”
“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你不懼怕羅二爺，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是和羅二爺平起平坐的地位，所以你有膽量對羅二爺下手。”
“現在你的表情算是肯定了我的猜測，那麽我繼續深想一下就非常有趣了。”
我看不見當時我臉上的表情，不過想必十分得意。
“六王不和！隨時隨地有可能其中一方勢力吃掉另一方勢力！”
“為什麽不和呢？只有一個解釋...”
“你們...六王對長生不老的秘密有不同的想法！”
唐洪武臉色恢覆如常，平靜的問道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什麽意思，”冷笑一聲，繼續步步緊逼他，“也許是你們之中有人想要得到這個秘密。也許你們之中有人有著所謂大義，想要將這個秘密永遠的雪藏。我甚至還能猜想，你們之中也許有人就是當初那個秦始皇手下術士的後裔，不管是什麽理由，六王之間並不和睦，甚至是互相提防，互相猜疑...”
“而很不巧的，有著一個明顯的信息在證實我的猜測...”
“什麽信息？”唐洪武奇怪的問我。
“地獄之行！如果你們之間是和睦相處的狀態，那麽地獄這個最接近核心秘密的地方為什麽不是你們共同行動？為什麽不共享線索？甚至有一方勢力偷偷將鬼屍運進鬼屍墓？”
“哎...”說到這裏我嘆了口氣，“羅二爺的勢力看來是不如你了...”
“怎麽解釋？”
“將鬼屍偷偷放進鬼屍墓的是你的人吧？”
“是”他回答的很幹脆。
“我能問問為什麽要做這件事嗎？”我試探的問道，他卻不回答我，只是讓我繼續推測下去。
“好吧，我們繼續...你的人能偷偷將鬼屍放入鬼屍墓，說明你們掌握的線索遠遠多於羅二爺，可是你們並不想告訴他這些線索，所以羅二爺才會單獨行動。”
他聽完我的推測後，沈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隨後一邊拍著手一邊說：“哈哈哈...精彩！精彩！太精彩了！”
“我問你，既然你猜到我是六王之一，那我為什麽還要跟你們下地呢？我完全可以像羅二爺一樣派幾個手下去，而不是我親身歷險。”
“這點很好解釋，因為...當時的你，還不是六王！”
“哦？說說看。”
“當時你提到了你是被另外三個人監視，如果你當時就是六王，那麽位高權重的你怎麽會有人敢監視你？那只能說明是有人當時指派你去地獄裏拿走一樣東西，但是又害怕你和我們這些‘羅二爺一派’的人有過多的接觸，那個人知道你曾經是羅二爺的心腹，所以才會這麽做。”
“可隨後你從金甲古屍的嘴裏取走了某樣物品，我猜測，正是這樣物品，才讓你背後的人對你另眼相看，讓你成就了六王之一。”
“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那人會讓你現在就成為六王呢？如果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那他應有的反應是繼續追尋下去，而不是現在選擇讓位給你。”
唐洪武聽完我的推測，詭異的笑了笑說：“真的很精彩...真的和羅二爺說的一樣，你是個可塑之才。”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我看了之後覺得有些眼熟。仔細想了想，我才恍然想起，這東西正是羅二爺帶那對指套！
可奇怪的是，他手中的指套，只有一只，而羅二爺是一對。
“這是六王的信物，只有歷代六王才有資格持有。”
“我猜到了，看見你拿出來的一瞬間我就猜到了。我現在只想確定你的答覆，是否願意帶我一起去。”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可是又吞了回去，我看的心煩氣躁，“你他娘的能不能給句爽快話？是殺我還是帶著我一起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也就他娘一口氣兒的事兒！”
可隨後，他卻說了一句讓我驚訝無比的話來。
“你願意做我的繼承人嗎？”
我呆住了，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瞬間我也沒了言語。
“只要你說‘願意’，我就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訴，包括我們是誰，包括我們在找什麽東西，包括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
“如果你說‘不願意’，我也不會殺你，但是為了防止我的秘密被洩露出去，只能委屈你好好的‘長住’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久？”
“羅二爺死了，你就能出來。”
我想了想，便笑道：“我問的是你願不願意帶我一起去，被你這麽一攪和，差點讓我繞進去了。”
“這並不是什麽問題，只要你同意我，你甚至能知道更多。”
“更多？”
“嘿嘿，你以為...”他跺了跺腳，“這裏面的秘密就只有這一個？”
我看了看腳下，這才意識到他指的是地下。
我花了很多時間來思考，這是我思考的最久的一次，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唐洪武居然給我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他和羅二爺不同，羅二爺總是站在最高的地方來看待一切，很多事情都帶著他個人的思想。
“我不能回答你的這個問題...”我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到，“羅坤是我兄弟，刑奇也是我兄弟，我們三個人經歷了不少事情，跟了你就等於背叛他們。”
“哎...是嗎...”
“羅二爺不能信任，這點我很清楚，他除了會把我當槍使沒別的。可是要我就這麽相信你這麽個曾經的敵人，我也沒辦法現在給出你答覆。”
“告訴我聯系你的方法，放我回去，我會想辦法破解銜環魚玦的秘密。”
“你要暗地裏和我聯手？這樣也等於背叛羅坤和刑奇。”
“這不同...我不想和羅二爺一路，也不願意輕易的相信你。所以，這是我能想出的，唯一的第三條路。”
“我憑什麽相信你？如果你回去之後，告訴了羅二爺這些信息，我就會落入下風。”
“你不得不相信我，因為你沒有銜環魚玦。你需要一個人幫你深入虎穴找到銜環魚玦上的秘密，而且...”我嘲笑著看了看不遠處他的手下，“看來只有我能勝任。”
“這一趟瑯嬛迷蹤，我一定要去！”
唐洪武看著我，一語不發，這是個艱難的決定，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他。
第二天，我離開了。
和我來時一樣，被蒙住頭臉，只是這次沒有綁住我的雙手，他們的態度變得很客氣。在路上我又一次被他們麻醉，醒來時，發現我已經躺在了醫院裏。
讓我驚訝的是，羅坤就坐在我的身邊，刑奇躺在另一邊的床上。
兩人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們，我們相視而笑。
我的腿上一陣生疼，讓我的笑容變得難看，我拉起被子看了看，發現我雙腿上全是割傷，可是我卻出奇的沒有多害怕或者惱怒。
這恐怕就是唐洪武做的‘防範措施’吧。如果我一點傷痕沒有的回去，羅二爺肯定會懷疑我為什麽會沒事。
到了隔天下午，陳田蕊和張教授也來了。讓我有些受寵若驚的是，陳田蕊看見我躺在床上，眼裏居然有些淚水。
“...沒事吧？”她說。
“沒事，命還在，就是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是啊田蕊妹子，文傑他皮糙肉厚的，跟豬八戒似的，沒幾天就能好。”
我翻了翻白眼，對著羅坤罵了過去，“豬八戒還能有個媳婦背，你他娘的連只狗都不願聞，笑我？”
“喲~咱們的大偵探想媳婦了，我看田蕊妹子挺合適，湊合湊合過了吧。”
陳田蕊鬧了個大紅臉，我卻心裏有些開心，羅坤這混蛋還挺上道的。
“哎，咱們李文傑現在也是千萬富翁了，配你不差。”
“閉嘴！”陳田蕊紅著臉喝到，我只是一邊傻笑一邊看著他們。
“好了，都別鬧了，刑奇和文傑還在養傷呢。”張教授看著我受傷的模樣，眼裏滿是愧疚。
“哎...當初如果不是我硬拉你進來，你就不用遭這份罪了...對不起...”
“沒事，這算是我自找的吧。”我自嘲的笑了笑。
張教授和陳田蕊沒呆多久就離開了，他們離開後，羅坤對我說道，那天我為了就羅二爺只身犯險之後，陳田蕊很激動，當時就想報警，還是羅二爺阻止了她，不然事情還要鬧得大。
我聽後只是傻笑個不停，羅坤給我來了一腦瓜子說：“瞧你那個樂呵樣，還沒到手呢。”
“少他娘廢話，遲早都是我的。”
“終於結束了。”刑奇艱難的開口說著。
“是啊，這次咱們可真是歷經了千辛萬苦啊，豬八戒背媳婦估計都沒咱們這麽嗆。”羅坤又變回了那個嘻嘻哈哈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揍他兩拳。
“結束？”聽見我奇怪的語氣，他們不約而同的看著我，“是啊...結束了...地獄結束了，可後面的故事，恐怕...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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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僵持了數十秒，他終於開口說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之前都沒有想到，直到你毫不猶豫的準備要對羅二爺動手的時候，我才有了這麽一個荒唐的想法。”
“羅二爺對付楊修章的時候，楊修章的手下都帶了槍，但是卻沒有人敢對羅二爺怎麽樣，羅二爺說這是規矩。我不懂這些，不過既然楊修章不敢動手，那為什麽你就這麽果斷的選擇動羅二爺呢？”
“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你不懼怕羅二爺，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是和羅二爺平起平坐的地位，所以你有膽量對羅二爺下手。”
“現在你的表情算是肯定了我的猜測，那麽我繼續深想一下就非常有趣了。”
我看不見當時我臉上的表情，不過想必十分得意。
“六王不和！隨時隨地有可能其中一方勢力吃掉另一方勢力！”
“為什麽不和呢？只有一個解釋...”
“你們...六王對長生不老的秘密有不同的想法！”
唐洪武臉色恢覆如常，平靜的問道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什麽意思，”冷笑一聲，繼續步步緊逼他，“也許是你們之中有人想要得到這個秘密。也許你們之中有人有著所謂大義，想要將這個秘密永遠的雪藏。我甚至還能猜想，你們之中也許有人就是當初那個秦始皇手下術士的後裔，不管是什麽理由，六王之間並不和睦，甚至是互相提防，互相猜疑...”
“而很不巧的，有著一個明顯的信息在證實我的猜測...”
“什麽信息？”唐洪武奇怪的問我。
“地獄之行！如果你們之間是和睦相處的狀態，那麽地獄這個最接近核心秘密的地方為什麽不是你們共同行動？為什麽不共享線索？甚至有一方勢力偷偷將鬼屍運進鬼屍墓？”
“哎...”說到這裏我嘆了口氣，“羅二爺的勢力看來是不如你了...”
“怎麽解釋？”
“將鬼屍偷偷放進鬼屍墓的是你的人吧？”
“是”他回答的很幹脆。
“我能問問為什麽要做這件事嗎？”我試探的問道，他卻不回答我，只是讓我繼續推測下去。
“好吧，我們繼續...你的人能偷偷將鬼屍放入鬼屍墓，說明你們掌握的線索遠遠多於羅二爺，可是你們並不想告訴他這些線索，所以羅二爺才會單獨行動。”
他聽完我的推測後，沈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隨後一邊拍著手一邊說：“哈哈哈...精彩！精彩！太精彩了！”
“我問你，既然你猜到我是六王之一，那我為什麽還要跟你們下地呢？我完全可以像羅二爺一樣派幾個手下去，而不是我親身歷險。”
“這點很好解釋，因為...當時的你，還不是六王！”
“哦？說說看。”
“當時你提到了你是被另外三個人監視，如果你當時就是六王，那麽位高權重的你怎麽會有人敢監視你？那只能說明是有人當時指派你去地獄裏拿走一樣東西，但是又害怕你和我們這些‘羅二爺一派’的人有過多的接觸，那個人知道你曾經是羅二爺的心腹，所以才會這麽做。”
“可隨後你從金甲古屍的嘴裏取走了某樣物品，我猜測，正是這樣物品，才讓你背後的人對你另眼相看，讓你成就了六王之一。”
“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那人會讓你現在就成為六王呢？如果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那他應有的反應是繼續追尋下去，而不是現在選擇讓位給你。”
唐洪武聽完我的推測，詭異的笑了笑說：“真的很精彩...真的和羅二爺說的一樣，你是個可塑之才。”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我看了之後覺得有些眼熟。仔細想了想，我才恍然想起，這東西正是羅二爺帶那對指套！
可奇怪的是，他手中的指套，只有一只，而羅二爺是一對。
“這是六王的信物，只有歷代六王才有資格持有。”
“我猜到了，看見你拿出來的一瞬間我就猜到了。我現在只想確定你的答覆，是否願意帶我一起去。”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可是又吞了回去，我看的心煩氣躁，“你他娘的能不能給句爽快話？是殺我還是帶著我一起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也就他娘一口氣兒的事兒！”
可隨後，他卻說了一句讓我驚訝無比的話來。
“你願意做我的繼承人嗎？”
我呆住了，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瞬間我也沒了言語。
“只要你說‘願意’，我就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訴，包括我們是誰，包括我們在找什麽東西，包括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
“如果你說‘不願意’，我也不會殺你，但是為了防止我的秘密被洩露出去，只能委屈你好好的‘長住’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久？”
“羅二爺死了，你就能出來。”
我想了想，便笑道：“我問的是你願不願意帶我一起去，被你這麽一攪和，差點讓我繞進去了。”
“這並不是什麽問題，只要你同意我，你甚至能知道更多。”
“更多？”
“嘿嘿，你以為...”他跺了跺腳，“這裏面的秘密就只有這一個？”
我看了看腳下，這才意識到他指的是地下。
我花了很多時間來思考，這是我思考的最久的一次，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唐洪武居然給我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他和羅二爺不同，羅二爺總是站在最高的地方來看待一切，很多事情都帶著他個人的思想。
“我不能回答你的這個問題...”我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到，“羅坤是我兄弟，刑奇也是我兄弟，我們三個人經歷了不少事情，跟了你就等於背叛他們。”
“哎...是嗎...”
“羅二爺不能信任，這點我很清楚，他除了會把我當槍使沒別的。可是要我就這麽相信你這麽個曾經的敵人，我也沒辦法現在給出你答覆。”
“告訴我聯系你的方法，放我回去，我會想辦法破解銜環魚玦的秘密。”
“你要暗地裏和我聯手？這樣也等於背叛羅坤和刑奇。”
“這不同...我不想和羅二爺一路，也不願意輕易的相信你。所以，這是我能想出的，唯一的第三條路。”
“我憑什麽相信你？如果你回去之後，告訴了羅二爺這些信息，我就會落入下風。”
“你不得不相信我，因為你沒有銜環魚玦。你需要一個人幫你深入虎穴找到銜環魚玦上的秘密，而且...”我嘲笑著看了看不遠處他的手下，“看來只有我能勝任。”
“這一趟瑯嬛迷蹤，我一定要去！”
唐洪武看著我，一語不發，這是個艱難的決定，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他。
第二天，我離開了。
和我來時一樣，被蒙住頭臉，只是這次沒有綁住我的雙手，他們的態度變得很客氣。在路上我又一次被他們麻醉，醒來時，發現我已經躺在了醫院裏。
讓我驚訝的是，羅坤就坐在我的身邊，刑奇躺在另一邊的床上。
兩人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們，我們相視而笑。
我的腿上一陣生疼，讓我的笑容變得難看，我拉起被子看了看，發現我雙腿上全是割傷，可是我卻出奇的沒有多害怕或者惱怒。
這恐怕就是唐洪武做的‘防範措施’吧。如果我一點傷痕沒有的回去，羅二爺肯定會懷疑我為什麽會沒事。
到了隔天下午，陳田蕊和張教授也來了。讓我有些受寵若驚的是，陳田蕊看見我躺在床上，眼裏居然有些淚水。
“...沒事吧？”她說。
“沒事，命還在，就是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是啊田蕊妹子，文傑他皮糙肉厚的，跟豬八戒似的，沒幾天就能好。”
我翻了翻白眼，對著羅坤罵了過去，“豬八戒還能有個媳婦背，你他娘的連只狗都不願聞，笑我？”
“喲~咱們的大偵探想媳婦了，我看田蕊妹子挺合適，湊合湊合過了吧。”
陳田蕊鬧了個大紅臉，我卻心裏有些開心，羅坤這混蛋還挺上道的。
“哎，咱們李文傑現在也是千萬富翁了，配你不差。”
“閉嘴！”陳田蕊紅著臉喝到，我只是一邊傻笑一邊看著他們。
“好了，都別鬧了，刑奇和文傑還在養傷呢。”張教授看著我受傷的模樣，眼裏滿是愧疚。
“哎...當初如果不是我硬拉你進來，你就不用遭這份罪了...對不起...”
“沒事，這算是我自找的吧。”我自嘲的笑了笑。
張教授和陳田蕊沒呆多久就離開了，他們離開後，羅坤對我說道，那天我為了就羅二爺只身犯險之後，陳田蕊很激動，當時就想報警，還是羅二爺阻止了她，不然事情還要鬧得大。
我聽後只是傻笑個不停，羅坤給我來了一腦瓜子說：“瞧你那個樂呵樣，還沒到手呢。”
“少他娘廢話，遲早都是我的。”
“終於結束了。”刑奇艱難的開口說著。
“是啊，這次咱們可真是歷經了千辛萬苦啊，豬八戒背媳婦估計都沒咱們這麽嗆。”羅坤又變回了那個嘻嘻哈哈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揍他兩拳。
“結束？”聽見我奇怪的語氣，他們不約而同的看著我，“是啊...結束了...地獄結束了，可後面的故事，恐怕...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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