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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要你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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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要你同生死

要你同生死

我想求你予我一世相伴,便是你不想活,也請為我再活一活。

等鳳聽恍惚回過神來時, 雙唇都已被小元君吻得紅腫,唇上還有齒痕,腦子黏糊糊像在芝麻糊裏滾了一圈又一圈。

她雙手抵在蘇洛身上, 急遽喘著氣,啞著嗓開口問:“怎...怎麽了?”

可她也就只問了這麽一句, 又被蘇洛翻身壓著欺負, 嗚嗚咽咽地卻不知推拒,鳳大小姐何曾有過如此好欺負的時候?

蘇洛心中情緒翻湧,心疼或是心酸她分不清, 攪得她什麽清醒什麽理智全都拋到腦後去了, 她只想著不要鳳聽死,手上沒章法地探索。

掀開寢衣一角,握緊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身下人可可憐憐地哼一聲, 指尖只頓住一息不到便順著柔滑肌膚一路漫游至肋骨處。

鳳聽是嬌養著長大的千金小姐, 嫁給蘇洛也沒受什麽苦,蘇洛在此處盤桓一會兒, 也是給兩人一些緩沖時間。

她在等,等鳳聽推開她, 拒絕她。

可鳳聽什麽也沒做, 像被欺負傻了, 又像是無力抵抗,無論哪種, 只會引得身上這頭小狼崽子更想將她狠狠欺負。

微不可聞的一聲嘆息, 蘇洛斷開親吻,強硬將額間與鳳聽額間相抵, 氣息沈沈, 看著含水鳳眸, 說道:“我想同你坦白一件事。”

鳳聽腦中糨糊一般,遲緩地答:“嗯?”

“我本想再等一等,等你我能夠不再各自掩藏,做好終身相守不離不棄的準備時再進行這一切...”

蘇洛說起這話時,眸子裏有些可惜情緒,她想她應該給鳳聽最大的尊重,因為鳳聽值得被更好地對待,再怎麽珍重都不為過。

誠然,蘇洛藏著秘密不能說,可鳳聽也同樣如此,兩人都藏著無法對彼此訴說的話,她們是至親至近的妻妻,至少在大多數時候看來,蘇洛認為她們還算得上是一條船上的盟友。

鳳聽不願說,她也不去追問,因為她自己也藏著秘密。

所以蘇洛一直想等到她們能將這些秘密毫無保留地向彼此坦白之時再考慮行房之事。

說著話時,指尖往前些許,再前進半寸,便可探索皚皚雪山。

蘇洛問:“你可以拒絕我,我給你後悔的機會。”

鳳聽覺得自己一瞬之間想了很多,聽到蘇洛說明白她心中藏著不可言說的秘密時,也曾想過不如坦白,哪怕會被小元君以嘲笑的目光看自己。

哪怕被當成是發了癔癥說胡話,她想試著勇敢一次,說出來重生的秘密。

她藏得太久,掙紮得太累了。

唇動了又動,蘇洛卻未等她開口便又道:“我想我先前想錯了,我不該等,在奢望別人的坦白與信任之前,起碼我應當做到先一步坦白。”

鳳聽目光凝著她,兩人額間相抵,目光焦灼在一塊兒,誰也沒有錯開視線。

蘇洛接著道:“我做了一個夢。”

她以這話作為坦白的開始,鳳聽心忽而跳快了幾分,下一瞬就聽蘇洛砸下一個好大的雷,震得她一楞一楞地不知所措。

“我夢見你會死在二十五歲生辰當日,而我,也會在你死後隨你一同死去。”

“做這夢前,我沒想過要用蘇家的恩情來求娶於你,做這夢後,我承認我也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

“鳳聽,我並不是你眼中無所求的良善之輩,我對你付出,是因為我的自私,我對你的好,是因為我怕死,因為你我性命關聯,我怕死,所以也怕你死。”

她一句句將前事交代出來,掩去了重生這事,只將一切描述成一個仿佛預兆般的夢境,她害怕自己說出鳳聽前八世都死於二十五歲生辰之日後,鳳聽會更加沒了求生欲望。

鳳聽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道:“那現在呢?”

開始的初衷是為了什麽她已知道,但她更在意蘇洛現在的心意,畢竟兩人此時此刻糾纏在一塊兒的姿態,恐怕與蘇某人的初衷相去甚遠。

要她活著和要她,鳳聽分得清。

蘇洛自嘲一笑,“現在,是我對你心動,亦是情動,我不想自欺欺人,畢竟沒有誰會因為心疼憐憫就想著將人衣服扒了行風月之事。”

“鳳聽,我不想追問你為何在看了那幅圖後便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你先前問我對你好究竟所求為何。”

“現在我告訴你,之前是求一線生機,如今...”

她說到這,稍稍偏頭,蜻蜓點水般將兩片唇印在鳳聽唇上,稍稍支起身子後道:“我想求你予我一世相伴,便是你不想活,也請為我再活一活。”

她問鳳聽:“可以嗎?”

明明一副等著答案的姿態,可那手卻不再猶豫,將雪山之巔的秀美握入手中。

鳳聽氣息一滯,身子下意識抖了抖,那雙鳳眸中水光晃蕩一瞬,欲語還休地瞪她,質問道:“你這是不讓我做選擇嗎?”

蘇洛笑,答:“讓。”

俯下身,唇落在纖細脖頸上,細密的吻落下,話語夾雜其中,變得含糊。

“只讓你活著,好好活在我身邊。”

她總算脫掉那身老實憨厚的乖巧皮子,滿腹黑水都攤開讓鳳聽來看,就在今日,要讓鳳聽知道她才不是無欲無求之人。

她對鳳聽有所求,也有欲。

她的坦白也是算計,算得是鳳聽的心,要鳳聽心軟,也要鳳聽猶豫,為她再在這人世稍作片刻停留。

在吻至鎖骨之時,鳳聽氣息不穩地問:“若我真如你所夢見的那般,二十五歲便...你還要嗎?”

這話問得並不止是此時這片刻歡愉她還要不要,而是問蘇洛哪怕她這一生何其短暫,蘇洛是否還想要強留她這一個要早逝的人。

明知這是一場早已寫好結局的相遇,蘇洛是否還想與她糾纏下去。

鳳聽顫著聲音,看似平靜發問,眼裏卻帶著瘋勁,“蘇洛,你招惹了我便只能招惹我一個,本小姐討厭三心二意的臟東西,若我死那日你與我同去了還好些,若你活著卻還敢招惹別的女人...”

她終於忍不住,被欺負了好一會兒,再不反擊便都不像是她鳳大小姐的風格,無視心口上作亂的那只手,擡起身子一口咬在蘇洛肩頭,用了力道。

像發了狠的小豹子,警告蘇洛道:“那我還不如在死前將你毒死,好讓你生生死死都是我的人。”

蘇洛聽了這話,知道自己已經激起她性子裏的那股韌勁,至少現在的鳳聽看著要比先前有活力得多。

“樂意之至。”

簡單四個字以作回應,床幃被拉上,衣衫被褪去。

錦被拉上又滑落,先開始時鳳聽還有餘力操心小元君光著身子會著涼,之後便被欺負地恨不得這混賬玩意兒趕緊著涼了從她身上滾下去。

鳳大小姐就不是好欺負的性子,被人叼著信腺結契時明明渾身都軟了還要擡起綿軟無力的腳踢回去,蘇洛咬了她多久,她就踹蘇洛多久。

哼哼唧唧邊哭邊道:“你是狗嗎?咬得那麽重!”

她委屈極了,淚灑了又灑,蘇洛無奈以舌尖一遍遍替她舔\舐被咬破的信腺,好脾氣地解釋道:“第一回,不是很熟練。”

活了九輩子首次成婚,自然也沒什麽經驗,今日這一出發生得突然,提前也沒做好準備,只好再三保證自己下回一定好好學習之後再來。

鳳聽氣極,又踹她一腳,實則軟綿綿的腳踢上去,沒比撓癢癢的力道大多少。

“你還想有下次?”

她氣呼呼地道:“你想得美,床技這般差,以後都別想爬本小姐的床。”

兩人平日裏相處和諧,到了親密之時,竟是這般沒個消停,蘇洛將人欺負了多久,鳳大小姐就哭著罵了多久。

嗓子都啞了還要用氣聲哼哼,蘇洛吻去她鼻尖細密的汗,這人就像是水做的,哭不完的眼淚與流不完的汗水。

眉松開,指尖蜷起又伸直,或深或淺,再三小心她還是用軟糯嗓子哭著喊“疼”,嬌氣到蘇洛沒了法,使勁渾身解數去討好她愛哭的妻子。

最後鳳大小姐實在沒了擡腳踹人的力氣,只好張嘴咬了蘇小元君肩頭好幾口,像軟乎乎的小奶貓,咬也咬不疼,偏還不死心地想用這種方式來嚇退欺負自己的人。

恍惚間似乎聽到蘇洛揚聲喊人備了熱水,可那時蘇洛正欺負得兇,她也沒腦子去思考太多。

等到被放到暖熱的水裏泡著時,鳳聽懶懶掀開眼皮看了一眼,渾身上下都是小元君那股橙子松木的味兒,她被好好抱在懷中,蘇洛單手掬水為她清洗。

淩霄花的信香倒是要比她這主人爭氣,在這滿屋香氣裏與那橙子松木竟是不相上下的濃郁好聞。

蘇洛抱著她沐浴時認認真真,看著她軟嫩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印子,分明自己沒怎麽使力,這人的肌膚就和她這性子一般嬌氣,只不過輕輕一碰,或粉或紅的印子便如落梅一般嵌在肌膚上。

心虛的小元君伺候得可謂周到,替人擦洗幹凈,換上新的寢衣,抱回臥房裏才發現今夏很有眼力見地將濕透的床褥都換了一遍。

小丫鬟大約聽到青天白日喊熱水便知道發生了什麽,竟不聲不響趁她倆沐浴之時來將床褥換了。

睡到松軟幹凈的被窩裏,鳳聽下意識滾了一圈,蘇洛將人掰回來,口中輕聲道:“上哪兒去?”

鳳聽已經快要昏睡過去,聞言連眼睛都懶得睜開,用鼻尖哼哼兩聲表示不滿,不明白這人現在連自己睡哪兒都要管。

過了一會兒,有什麽清涼的東西往她被咬破的信腺契口處抹了上來,倒是將契口處的刺疼壓下去許多。

鳳聽感到舒適,便開口問道:“藥?”

“嗯。”

蘇洛指尖輕輕將藥膏替她抹平,解釋道:“成婚當日就備下了,盧大娘送來的。”

蘇家沒了長輩在,盧大娘怕她年少不懂這些,家裏也沒個可以教的人,一些蘇洛想不到的小事都替她想好了。

“怎麽?怕我想歪啊?”鳳聽輕笑,笑她此地無銀。

“嗯,睡吧。”

蘇洛替她擦完後將藥膏收好,這才躺下抱著人準備睡覺,睡前還是將話說清楚。

“從前的我確實沒這念頭,可從今日往後,我都會有。”

有什麽,兩人心知肚明,再說下去只怕先前沐浴都白費了,只好適可而止,閉眼睡覺。

【作者有話說】

嗯哼~大年初五,是個吉利日子。[小醜][小醜][小醜][小醜][小醜][小醜][小醜][小醜][小醜][小醜][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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